三国小驸马-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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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马步军、水军为辅军,主要任务是防守和后勤辅助。
宣布文武任命完毕,姜述又道:“定于五月起兵,集中兵力攻打虎牢关,诸位以为如何?”
黄忠道:“虎牢关为天下雄关,我军不占地利,强攻险关代价太大,何不选择其他路线?”
姜述道:“虎牢关地形险峻,然而关城狭小,守军数量不能容纳太多。我军视坚墙若无物,雄关如同坦途,破此关易矣。”
黄忠省起琅琊战事,再不复言。荀攸道:“司隶驻扎兵马三十余万,以原卢植、皇甫嵩、朱隽三军为主力,皆百战精锐,不容忽视。未知我军出兵多少?”
姜述道:“我军兵马合计三十余万,冀州精兵十五万,青州兵力十万,卫将军部下兵力七万,辽东郡兵马二万余。辽东孤悬东北,四周敌我不明,此军不敢轻出。冀州、青州边境不靖,需留下半数兵马防守,加上卫将军部下,我意出兵二十万。”
荀攸盘算一会,道:“兵力甚是单薄,。”
姜述道:“起兵之时,朝廷将会发布诏书,董卓暴虐,响应者必众,公达勿忧。”
与众文武议完事,姜述回到府上,甚感疲劳,穗儿正要为他烫脚按摩,忽有左右来报,道:“何后召见。”
时间仓促,行宫尚未竣工,何后等众在姜家后堂暂住,姜述随传诏女婢来到后堂,守门宫女道:“太后正在堂内相候,吩咐不须禀报,齐侯可以直接进去。”
何后端正坐在几案后沉思,听到门响,扭头见是姜述进来,笑道:“初六便忙得不可开交,述儿辛苦了。”
姜述施礼毕,道:“近期为卫将军部下更换兵甲,又组建数支新军,委实忙乱得很。”
何后道:“准备何时起兵?”
姜述道:“初定在五月。”
何后道:“能恢复京城吗?”
姜述道:“应是无虞,担心贼子逃去长安。”
何后点头道:“你放心大胆去做,母后相信你,也会全力支持你。”
姜述道:“多谢母后。”
何后面色有些犹豫,停顿一会,道:“有一事与你商议。”
姜述道:“母后请讲无妨,儿臣定会尽力办理。”
何后道:“如今这般遮掩,终有露出马脚之时。凝儿年轻,又甚贤德,与母后相处和睦。若是凝儿产子,可以托言辩儿遗腹,日后可让此子继位。”
姜述惊道:“这如何使得?”
何后笑道:“自能办得。”
姜述道:“莫非抱养男童?”
何后又笑道:“那岂不是让别家得了这天大好处?”
姜述道:“不明母后何意?”
何后沉默片刻,道:“初时我欲将万年之子,伪为辩儿之子,万年至今未孕,时间若是太久,担心生出变故。午后凝儿过来问安,我仔细端相,见她有宜男之像,若是生产,必是男丁,因此想出这个主意。”
姜述讶然道:“太子已不在了,如何生养?难道想……借种?”
何后点头道:“不错。”
姜述愕然大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刘辩故去刚刚数月,如何能做这般事情?在开放的现代都不合情理,此时行借种之事更是不可思议,姜述一时怔然不知如何开口。
何后又道:“想借你的种。”
姜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母后别开玩笑,我与太子情同手足,这般犯上讳事如何使得?”
何后绷起脸来,道:“莫非你想让马凝跟别人苟合不成?”
姜述这下头更大了,道:“那更是万万不行,太子妃怎能如此?”
何后拉下脸来,道:“你不答应?”
姜述面露难色,道:“此事实在不行。再说儿臣至今也无子嗣。”
何后不悦道:“上午听你母亲说起,甄姜、貂婵已经有了身孕。”
姜述闻言一愣,继而喜上眉梢,道:“当真?”
何后点头道:“不错。”
姜述此刻不由心花怒放,脑中已容不下别事,只想尽快回去问问甄姜、貂婵两女,道:“母后,此事容后再议,如何?”
何后勃然变色,道:“你知罪吗?”
姜述见何后发怒,连忙收回心神,道:“儿臣不知。”
何后正色道:“你给史阿书信,又安排家丁接应,提前预备船只,怎会不知逆贼作乱之事?我仔细想过,若你提前透露消息,辩儿定然不会出事。辩儿虽然不是亡于汝手,与你不及时通报信息也大有关联。”
姜述大吃一惊,连忙辩解道:“我只是按神人言语而行,安有半点负太子之心?”
何后道:“你既知彼时事态危急,为何未透露一点消息?”
论起此事,姜述的确心中有愧,强辩道:“神人道:天机不可泄露,我若知太子因此遇难,便是遭受天遣也必为之。”
何后沉默良久,长叹道:“念你一片忠心,此事就此打住。但是方才谈论之事,你务必应下,马氏必须怀上你的孩子。”
姜述忙道:“母后,此事万万不能,事情一经泄露,我如何在世间立足?”
何后拂衣起身,道:“你若有心,怎会泄密?你在此好好想想!”
姜述央求道:“母后,此事万万不可。”
何后走到姜述近前,道:“昔日你曾言家兄势大,若主弱臣强,属取祸之道。今皇室暗弱,全赖你相助,若非你子,日后你如何保证不生异心?”
姜述不由张口结舌,一时不能相答。暗道何后果然不容小视,虑事竟会如此长远,如此既可让刘氏社稷廷续,又不担心自己生出异心,实是一举多得之妙策。但……这……
何后不理姜述,行到门口,扭头说道:“你好自为之。”
姜述怔然目送何后出门,回过头时,却见马凝娇容红透,从帐后转了出来。
姜述不由手足无措,上前行礼道:“拜见太子妃。”
马凝望着姜述,不由凄然泪下,道:“妾身命苦,夫君未留下一儿半女,母后尚有族人照料,可怜我家人皆被贼子杀害。但有一儿半女,不求登基为帝,就是一介平民,下半生我也有个依靠。”
第一卷姜述篇第113章马凝借种
姜述见马凝楚楚可怜,内心委实同情得紧,又见她娇媚如花,风姿悼约,确是绝妙佳人。若是别人姜述或许不会拒绝,但马凝为刘辩妻子,若是如此内心委实不安。
但见马凝如带雨梨花,又不能不理,又怕别人瞧见,姜述只得回身关上房门,复走到马凝面前,道:“太子妃,不是我不动心,心底委实不安……。”
马凝似也豁出去了,不待姜述说完,往前一扑,娇躯倒在姜述怀里,轻声哀求道:“就当我是寻常女子,给我留个后。”
姜述未及答话,只觉一只玉手从外衣下摆钻了进去,握住小弟弟开始活动。姜述顿时有了反应,心想已经如此,又如何说得清楚?还在犹豫之时,一张诱人的红唇吻上了他。
红杏出墙的少妇如此泼辣大胆,让姜述浑身一僵,继而感觉受了屈辱一般,让女人给倒上了还行?当下将马凝扑倒在地,几下将她剥个精光。
看着凑上来的如花瓣般的红唇,姜述还想说几句反败为胜的场面话,不料话语却被又香又滑的丁香搅碎,继而相拥在一起,吻得死去活来。
姜述对于马凝深感惊讶,平时温婉贤德的大家闺秀,现在却如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狂野的劲头比家中最为狂野的张宁还要狂野几分,让姜述不得不怀疑马凝是否有西方血统。在后堂客室内,姜述从开始的违心被上变为主动上的香艳经过,充分说明了这对男女精力旺盛,发起数轮死去活来的大战,若非顾及被人发现,怕是诸般花样都要试验一遍。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只能去被动享受,又没有嫁娶的顾虑,如此极品少妇已经送上门来,如不好好享用,就太对不起何后一番好意。姜述还留有一份理智,几次提出要回去,不料越是想走马凝越是大胆,最后居然主动上了一次,缠绵了一宿,直到天明时分,才软手软脚送姜述离开。
姜述不由一阵唏嘘,不知这算不算逢场作戏,明白这事不能露出风声,否则名声坏掉不说,就是家里也会闹翻天,上次就来了个众志成城,这次再来个万众一心,就更加难以应付了。此事还有一个天大的麻烦,万一让黄忠这些太子心腹知道,会影响安定团结的大局。这是一段孽缘,肯定不会修成正果,但面对马凝的狂放,下次如何应付呢?
回去眯了一会,略微起晚了些,姜述感觉两腿发软,腰腹有些酸痛,知晓昨夜出力太多,忽然想起甄姜和貂婵的事儿,兴冲冲去寻两女,见两女娇羞又欢喜的模样,姜述知晓种子终于开花,只等瓜熟蒂落。
蔡邑一家住在姜府外院,初八与妻女来给何后拜年,何后留下蔡邑一家晚宴,让姜述前来作陪。蔡邑是姜述的老师,蔡琰又是未婚妻,姜述不好抗拒不来。何后见到熟识之人,生出劫后余生的复杂滋味,高兴与哀伤交替,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
姜述家中美酒都是高度数的粮食酒,配上天然香料,去了酒的辛辣,喝起来非常爽口,但是后劲很大。刚开始姜述还十分佩服何后的酒量,发现何后有些酒意的时候,不由慌了手脚,连忙止住酒宴,给蔡邑暗示一个眼色。蔡邑政治敏感性虽差,但是久居庙堂,多少有些眼力,看出何后饮酒超量,言语间已有酒意,当即起身辞别。
何后目送蔡邑一家出房,起身欲回寝室,刚刚站起身子,只觉一阵眩晕,幸亏两位侍女手快,及时扶住何后。何后推开侍女,指着姜述说起醉话,道:“述儿,你过来扶母后,辩儿走了,未来我只能靠你了。”
姜述吓了一跳,急忙环视一下室内,见皆是可以依赖的奴婢,这才放下心来,担心何后再说胡话,急忙上前搀住何后。姜述已经十六岁,身材已经长成,长年习武,双臂气力很大,何后酒后虽然沉重,但对姜述来说并不费力。
将何后送入寝室,何后拉着姜述的手不放,絮絮叨叨开始诉苦,听得姜述心里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何后唠叨一会,道:“述儿,在这陪着母后,母后害怕。”说完沉沉睡去。
姜述见状,不由坐立不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思一会,打发侍女去请公主,自己坐在床边侍候。一会儿工夫,侍女引领万年公主入房,万年公主一见何后醉酒,便埋怨姜述道:“母后平常极少饮酒,怎让母后喝成这样?”
姜述苦笑道:“我不知母后酒量,她忧郁了许多日子,今日碰到老师,心里高兴,因此多喝了两杯。”
万年公主从侍女手中接过湿巾,一边帮着何后擦脸,一边问道:“可是家中藏酒?”见姜述点头,接着说道:“那是年前酒坊送来的新品,一杯顶寻常数杯,怪不得母后醉成这样。”
一会儿侍女端来醒酒汤,万年公主扶何后起来喝了几口,何后酒意减了几分,看清眼前是万年公主,道:“述儿呢?我不是让他在这侍候吗?”
姜述忙上前道:“母后,我在这里。”
何后不耐烦地说道:“万年,你先出去,你们都出去,我和述儿说会话。”
夫妻两人互视一眼,默契地挤了挤眼,万年公主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卧室方向,意思是我先回了,你惹的祸自己收拾。姜述拇指一指自己,意思是你回吧,这里有我。
夫妻两人打完哑谜,万年公主先行出房,两个侍女自到外间伺候。何后醒眼朦胧,道:“述儿,你到母后身边坐下,我要跟你说会心里话。”
何后半倚软被,拉着姜述的手,让他坐在身侧,粗粗的喘息声和室内的幽香,让姜述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