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之虎-第2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衷诿窆乘淙徊幌竦弁跏逼谀茄龋叵的芪值靡皇保脖Vげ涣耸欠衲艹ぞ谩>退阋吨卦菔蹦苋痰米∮栈蟆R吨厥窒履桥某嘉浣参幢啬馨崔嗟米 �
“舅父老当益壮,这些客气话就不用说了。”叶重摇头道,在北方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之前,叶重不想置身于北京权力倾轧的斗争中来。“倒是有件事还真需要舅父帮一下忙。”
徐世昌道,“兴武你说。”
“本来段祺瑞以前答应过我,驻德国的外交公使由东出的人出任,后来一直晾起来了,舅父上位以后,把这件事通过一下,到时候我会安排人过来。”叶重道。
“好,到时候在中央这边不会有阻力的。”徐世昌点头道,一个驻德公使不过是件小事。
长长的车队来到国会大楼,这里聚集了各省的议员,光是叶重的三省,三区就在国会中占据了不小的份额,再加上赈灾一事,甘肃籍的议员现在也是彻底向东产靠拢了。
心向东北的议员在国会中将会占有举足国重的位置。这点对于徐世昌以后在中央的施为也是不小的助力。
黎元洪因为被段祺瑞压迫,强行通过了惩处曹锟,吴佩孚的电文,再加上黎元洪也一直是个傀儡,越发觉得这个总统做得没什么意思。于是在直皖战争刚结束,黎元洪就辞了总统一职,避居天津。此时众多议员一商议,由徐世昌这个副总统暂代总统一职,负责处理事务。由于徐世昌当选总统已经大势所趋,内阁总理的人选上,在叶重和曹锟的默许下,由靳云鹏代替了龚心如。
一场大会开了几个小时,叶重无聊得不行,散会后终于松了口气,曹锟又拉着靳云鹏,曹锐找了过来。
“兴武,现在国内还有一大摊子事,还得找你再商量一下呢。”
“饿得不行了,去边吃边说吧。”叶重伸了记懒腰,确定了总统和总理的人选之后,接下来便是划分势力范围了。
赶到酒楼,叶重随便点了几个菜,都是带辣的。尤其是那个鸭子火锅,一般人还真受不了。曹锟看得咋舌道,“你这口味还真是重啊。我再点几个清淡点的小炒。”
“没办法啊,难得南下一次,平时在奉天,医护官还有家里几个可不让我吃这么辣的,这次也算难得的机会,再说这热天马上就要来了,这火锅在天气稍冷的时候吃起来才有味道。”叶重一边笑着一边给几人倒上酒,“想吃什么尽管点,这做人,苦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油腻辛辣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兴武你以后也稍微节制点。”崇尚养生之道的徐世昌劝了两句。
叶重打了个哈哈,和几人干了一杯。
“段合肥大量的地盘我们都还没接受过来,现在是不是该商议一下了,正好几个民国首脑都在,先把大事给敲定,也免得开起会的时候吵得不过开交。眼下河北督军一职有些配不上我大哥的身份了,我看中央怎么都要重新给我大哥个头衔吧。”曹锐首先出声道。
“你知道什么,这些事中央自然都会有考虑的。”曹锟呵斥了一声,然后向徐世昌叶重几人道,“家弟失言了,我自罚一杯。”
曹锐根本就是给曹锟打前阵的,在座的都是人精,哪里会看不出来,不过却都保持着默契。
“健亭兄说得有道理,曹老哥只是任个河北督军确实有些屈才,起码弄个几省巡阅使才摆得上台面。”靳云鹏两方都不想得罪,徐世昌又担心给的位置太过,叶重会心里不平衡,所以也是看了叶重一眼。“不如再设个津鲁豫冀巡阅使吧,起码地位不在我之下。”
几人悚然动容,叶重倒是大方,不过也只有这个职务才最合适,以眼下曹锟的身份,显然是不会去南方就职的,而北方也确实只有这么几个省拿得出手。
“这怎么可以,好处都给我拿了,我也拿得不安心啊。”曹锟坦白地道。当然,于心不安的最主要的还是叶重的实力,若是叶重实力不强,便能拿得心安理得了。
“曹老哥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陕西和甘肃的督军由我推荐,怎么样?”叶重又加了一句道。本来叶重还想要山东,不过考虑到山东是一块飞地,又有田中玉那个地方督军在直皖战争中没有站错队,冒然将他撵下云不合情理,反复思量过后,暂时放弃了,别看曹锟这个津冀鲁豫巡阅使的头闲,可河南还有赵倜,山东也有田中玉,曹锟真正控制住的地方暂时也不过是河北和天津罢了。
第326章利益分配2
更新时间:201281414:38:13本章字数:4301
第326章利益分配2
(感谢书友十三狼的打赏)
“我大哥不过得了一个头衔,眼下河南,山东都有地方督军。由网友上传==兴帅却直接要了两个省。胃口似乎稍微大了一点。”曹锐脸sè有些为难地道,反正他眼下过来就是唱黑脸的,也不在乎叶重是否会不满了。
“是吗?”叶重似笑非笑地嚼着嘴里的火辣地鸭ròu,“我怎么听说吴子yù北上的时候,在洛阳还留了两千人的军队,这次战打完了,收编的定已经随同第3师几万人往洛阳开拨了,有吴子yù这个强势人物坐阵洛阳,赵周人这个督军只怕也做得跟个受气的小媳fù差不多吧。要不就换一下吧,陕西甘肃给曹老哥,曹老哥做个西北王,我来兼任津鲁豫巡阅使,派兵镇守洛阳。”
“这…”曹锐语气为之一结。
曹锟却是大笑了起来,“家弟是个直xìng子,兴武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就按兴武说的,陕西,甘肃由兴武推荐督军的人选,不过河南事务由我来处理,兴武不过问怎么样?”曹锟这里也是打了个埋伏,吴佩孚驻军洛阳得罪赵倜是一定加肯定再加毫无疑问的。眼下曹锟实力大涨,他也想换一个听话一点的河南督军。方便控制。甘肃现在还没有从海原大地震中缓过气来,若是能用这两个省把河南换过来,也是值得的。
“吴子yù就是把河南掀个底朝天,我也一概不管。唯有巩县兵工厂,有些不好处理。”叶重才不会把这么个重要的工厂忽略过去,徐树铮跟段祺瑞有些类似,个人对钱财并不怎么感冒,没什么sī财,不过用起钱来却是大手大脚。巩县兵工厂具保守估计,总价值不会低于1800万元。年出枪3到4万枝,各种口径的火炮一年也有1百几十mén,手榴弹弹,子弹产量同样不小。叶重当然不会轻易地拱手让人。
“兴武你有一个规模更大的通辽兵工厂,听说不下于通辽的奉天兵工厂也建成了一大半,老哥我这日子可过得紧巴巴的呢,手里像样的兵工厂一家都没有。”曹锟打起了同情牌道。
“曹老哥,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巩县兵工厂的价值之大,可不下于一省。我这家大业大,也不得不jīng打细算啊。这样吧,要么巩县兵工厂我们两个平分,要么直接归属中央。我们都不ch重道。
“还是平分吧。”曹锟道。
曹锟和叶重算是谈得差不多了,徐世昌道,“你们谈的这些我没有意见,不过现在皖系已经下台,外méng的问题就凸显出来了,对于外méng,仲珊和兴武共同出兵将其收回如何?”
曹锟苦笑着道,“不瞒大总统,出兵好说,我没什么二话,可军费怎么办,我现在养了这么多军队,可有些揭不开锅,不是我推脱,只要能解决钱的问题,兴武派多少兵,我就派多少。”
徐世昌看向靳云鹏。
“段合féi和小徐为了他的定,已经把国库都挥豁一空,现在国库里面能饿死老鼠,我这刚接手内阁,也没办法变出钱来哟。再加上这次大战,现在北京8所国立学校教职员的薪俸都发不出来。那些老师校长都快要罢工了。再者甘肃那边救灾,中央也拿不出钱来,徐大总统也是知道的。”靳云鹏连忙道。“现在每年光是偿还内债,外债,还有军费加起来就达到了财政总收入的百分之七八十,打起大仗来更不得了。再加上各省相继有拖欠中央款项的事情发生,我虽然接手了内阁,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不管有钱没钱,外méng总是要收回来的,不然死后也要被子孙戳着脊梁骨骂。”徐世昌面容严肃地道,“兴武,你的东北离外méng最近,收复外méng有没有难度?”
“既然中央有困难,那就由东北出兵将外méng收回好了。”叶重同意道。
“好,难得兴武你顾全大局。”徐世昌大喜道,眼下他还只是暂代大总统的职务,如果外méng能克服,这样大的功劳,扶正是毫无疑问的。“既然这样,兴武在东北巡阅使兼任西北巡阅使,再兼任一个méng疆经略使,仲珊,翼青你们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曹锟率先摇头道,虽然有些眼红叶重的头衔,不过叶重手上的实力毕竟让人无话可说,再说huā大笔的钱去收复一个外méng在曹锟看是是不值得的。前年徐树铮要不是向日本人贷了大笔的钱,也同样没底气提兵出塞。
“好,有翼青主持内阁,又有仲珊和兴武两人鼎力相助,民国复兴在望。”一时间看上去是宾主尽欢。
“大哥,要我说这个叶重还真有些过份,大哥你不过才担任了一个津冀豫鲁巡阅使,他到好,一肩挑了三个名头,什么东三省巡阅使,西北巡阅使,méng疆经略使。整个北中国差不多被叶重占去了一大半。”离开饭店,曹锐还有些愤愤不平地道。
“没办法,他有这个实力,你有什么想法也得给我蹩在心里,不要往外捅知道吗。”曹锟告诫道。
曹锐道,“大哥,咱们现在收编了八万多的定,兵力超过十六万,原来段合féi,徐佑铮置下的军械大多落入河北军之手。现在也说得上是兵jīng械利,士气也高。再加上巩县兵工厂咱们靠得近,完全可以直接占了,而叶重跟日本人打了一场,伤了元气是肯定的,真要是打起来,咱们未必就怕了他。”
“糊涂!我们收编了七八万定,叶重那里也缴了四万多人的械,子yù是亲自从奉日战场上回来的,他治军的本事你也清楚。你还记得他怎么说的?光是辽东南就出现了一百多架飞机,60多辆坦克,一百几十mén重炮。这还不算海参威那边的军备。我们缴获的十几mén重炮宝贝得不得了,可是连东北军的零头都比不上,拿什么跟他打?”曹锟训斥道。“连子yù都说东北军正面无法匹敌,让你上,你行吗?”
“大哥,那以后什么好事都让叶重把大头占过去?徐世昌又是叶重的舅父,现在他当了总统,靳云鹏最多只是居中,甚至还有些倾向叶重。中央的话语权也被叶重捏在手里。以后咱们该怎么办?”曹锐虽然跟吴佩孚不对付,但对吴佩孚行军布阵的本事,也是没话说的。
“我已经授意子yù在洛阳练兵了,假以时日必能练出一支jīng兵来,另外飞机坦克咱们也要搞。只要有了对等的实力,咱们说起话来才能有底气。总体上来说叶重这个人比起小徐还是好相处些,要是换了小徐在他这个位置上,恐怕都狂得没边了。哪里会跟我讨价还价,别人给了你面子,你没有实力还登鼻子上脸,那就是不识抬举了。”曹锟道。“总之一句话,以和为贵。”
如果说吴佩孚,曹锐还不甘落于东北之后的话,曹锟算是比较容易知足的。并不想和叶重见阵仗。
“上了岸,便是我们东北的领地了。”车向忱笑着向一路上早已经hún熟了的沈比利介绍道。
“真是不可思议,我小时候听我父亲说过,他的祖国是个贫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