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最是多情-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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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诗盯着手上那银晃晃的漂亮戒指傻笑了半天,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再次拿起了搁在桌上的筷子。
“弘昱,你也吃!”吴诗夹起一块肉,像孩子一样献宝似的伸至弘昱的嘴边,“啊……”
弘昱盯着吴诗看了半响,这才乖乖的张开嘴,将这块肉吃进了嘴里。
“呵呵呵呵……”弘昱吃完后,却见吴诗指着他大笑不止,边笑边道:“弘昱,你真是小孩子,肉汁都沾在嘴边了。”
弘昱沉默了片刻,慢吞吞的抬起了手,正准备将那点被吴诗笑话的肉汁擦去。“等等!”吴诗猛地抓着了弘昱的手,倾身上前,带着淡淡的酒香味,伸出粉舌轻轻的替弘昱舔去了脸上的肉汁。随后捧着弘昱的脸大笑道:“这下干净了,呵呵。”
弘昱温柔的凝视着吴诗明显喝醉了的笑脸,不作片刻的犹豫便吻上了那诱惑着他的粉嫩香唇。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弘昱便将吴诗打横抱起,小心的放在了床上,随即倾身覆了上去,再次拥吻在了一起。
吴诗的两颊愈发的嫣然一片,两人在酒精的催使下,热情更是一点便着。显然,弘昱那本错误的指导书并没有对弘昱造成太大的影响,一切皆是水到渠成,当衣衫褪尽,蓄势待发时,吴诗突然反将弘昱推倒在身下,随即点着弘昱高挺的鼻梁有些气愤的鼓起了腮帮子。“弘昱,我想起来了,你从来没和我表白过!呵呵,我教你一句咒语吧,是我家万能的小如教我的。她说如果一个男人每晚都能搂着他的女人,在她耳边轻语一声:I love you,他们一定能白头到老的,每晚都要说,所以你说了才能乖乖睡觉……”吴诗说着说着兀自打了个哈欠,在醉酒的作用下,她越来越困了。
弘昱第一次见到不同于往日的吴诗,喝醉酒的她竟是这般调皮和无理取闹。他微微动了动唇,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被吴诗眼尖的发现了。“弘昱,你说什么呢?你可别像那个黄飞鸿一样把I love you说成爱老虎油的,真不浪漫。”
“爱老虎油?”面对着喝醉酒后话异常多的吴诗,弘昱已经无法保持一贯的冷静了。
“不是爱老虎油!呜呜呜,连你都学会了这么难听的爱老虎油,呜呜,我恨爱老虎油!”其实,弘昱只是想问爱老虎油是什么,不料却引得吴诗大哭了起来。两人就这么赤 裸着躺在床上,一个努力憋着身下的炽热,一个兀自抹泪大哭着。先前是让人刮目相看的别样婚礼,如今连洞房花烛也这般的不同寻常。
蓦地,弘昱将吴诗拉近,深深的吻住了她,将她的所有哭泣声一并消了去。许久,在唇舌相离时,他轻轻的说了句“I love you”,字正腔圆。让脸上犹挂泪珠的吴诗顿时瞪大了双眼,眨巴了两下眼睛后,破涕为笑了。
弘昱不再给她发酒疯的机会,再次吻上了那微肿的唇。遵循着本能,忠实着反应,两个相爱的人身心结合,许诺一生的不离不弃。
红浪翻被,春宵一夜,伴随着轻轻的欢愉哭泣、爱恋呢喃。
两人足足折腾了一晚上,到旭日初升时,弘昱才心满意足的抱着早已睡得沉沉的吴诗一同睡下了。
按规矩,弘昱和吴诗需早起给满儿和允禄斟茶请安,不过满儿也料想了两人定是起不来的,便嘱咐着服侍吴诗的湘儿,随他们睡到何时了。
这一睡,两人便睡到了未时。吴诗经过一晚,总算是解了酒,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未着片褛的躺在同样赤身□的弘昱怀里,登时吓得想要尖叫,后又想起两人已是夫妻,只是那一杯便醉的酒量让她对昨晚的失态行径毫无印象,倒是这一夜让人面红耳赤的情景却偶有片段浮于脑中,毕竟初经人事,就算淡然如她也禁不住的害羞起来,埋头躲回了弘昱的怀里。
与此同时,弘昱亦是被吴诗这一番动静给弄醒了,睁眼看见吴诗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脸上又是情不自禁的泛起了一抹温柔的笑。他轻轻的抬手抚上吴诗的头,吴诗这才惊觉弘昱亦醒了,连忙抬起了头,正对上那早已化为一汪春水的柔和目光。
“弘昱,昨晚我……”吴诗话未说完,弘昱便再次将唇覆了上去。早上刚熄灭的热情在此刻又被点燃,吴诗也总算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再次体验了一把脸红心跳。
幸福一生
两人直到成亲第三日才双双沐浴穿衣,从新房里相携而出。如此甜蜜,让满儿已经开始准备替连个影子都没有的孙子想名儿了。
随后,吴诗说想出府去一个地方,满儿便让下人准备了轿子,送她前往。只是弘昱如何也不肯让吴诗一人,自然是抱着她一同上了轿。袖水和袖盈,外加四个护卫则跟随在轿旁同行。
而吴诗要去的地方正是刚来京城时去的那家西洋店铺,店铺老板一见是庄亲王府的轿子,立刻恭敬的出店迎接。但是,当他看见弘昱抱着吴诗出了轿后,立刻“妈呀”的大叫了一声,两腿哆嗦着跪在了地上。
吴诗并不知道这老板便是当初将她出卖给五什图,以至于之后受了这么多苦的罪魁祸首。她见老板吓成这样,以为是弘昱的模样吓人,连忙让弘昱放她下来,随后柔声道:“老板,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了?”
“小人记得,夫人饶命,小人罪该万死,不该和五什图大人说夫人的不是,夫人饶命啊!”那老板则以为吴诗事隔许久是来找他兴师问罪的,马上便不打自招了,只求一个从轻发落。
吴诗虽然不知,不过弘昱立刻明白了,为何当初五什图偏偏找上了吴诗,一切的原因竟都在这跪在他们眼前的中年男人身上。
“老板说什么呢,今日我来其实是想问你买回一样东西的。以前你花一两银子从我这里买走的镜子,如今可还在你店里?”吴诗倒不甚在意这老板说什么,如今她只想寻回当初被她卖掉的镜子。
那老板一听吴诗是来要回镜子的,立刻连滚带爬的进了店铺,过了片刻,便双手捧着当初小如从瑞士给吴诗带回来的折叠式镜子,捧至了吴诗的面前。
“老板,我要花多少才能赎回来?”
“夫人,您这是折煞小人了,小人哪敢再收您的钱啊。”老板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吴诗见他如此客气,便接过了镜子,好一番感谢。等两人回到王府新房后,吴诗仍将镜子拿在手中爱惜不已,忽见弘昱也死死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镜子,连忙笑着解释道:“弘昱,这是和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朋友送我的。”
“小如?”
“你怎么知道……”吴诗话还没说完,弘昱便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镜子,啪的一声放至了梳妆台上,随即带着浓浓醋意吻住了吴诗的唇。
之后,吴诗花了好些时日才向弘昱解释清了小如是女子这一事实,总算将醋意乱生的弘昱安抚了下来。
三月初,京城外城的西洋店铺在一天夜里被突如其来的大火给烧毁殆尽,老板也因未能及时逃出而被活活的烧死在店里。只是,北京城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奇闻异事,所以西洋店铺老板不过在百姓口中流传了一日后就渐渐被人淡忘了。
而在弘昱大婚之后,王府更是好事不断,先是弘昶娶了瓜尔佳氏关天钦之女,而后王府又极重视的将吴诗的陪嫁丫头湘儿嫁给了比利。唯独遗憾的是,双儿拒绝了满儿给她介绍的夫婿人选,坚持着自己的单身不嫁。满儿无奈,只得作罢。
就在春暖花香的四月,吴诗突然在屋里昏倒,王府顿时乱作一团,待太医匆匆赶来后,一诊脉,立刻对一直守在吴诗身旁的弘昱以及满儿他们拱手笑道:“恭喜四阿哥,夫人这是喜脉。只因先前身子不好,所以才昏了过去,往后这几个月多加调理就没事了。”
太医一席话出,顿时让大家喜上眉梢,转而又忙活开了,为了迎接这即将到来的新生命。
乾隆二十一年正月初五,吴诗临产,却因正值寒冬,体内残留的寒气导致生产极不顺利,足足三个时辰仍听不见一声婴儿的啼哭。
若非允禄在房外将弘昱打了个半死,又将其狠踩着不让他起来,只怕现在的弘昱只想将他还未出世的孩子给掐死,免得吴诗受如此生产之苦。而满儿、弘明等人亦是急得团团转,只见着袖水和袖盈不停的捧着热水进去,端着被血染红的污水出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听到了第一声婴儿的啼哭,片刻,袖水抱着一个哭声嘹亮的婴儿推门而出,笑着报喜道:“四爷,是个小阿哥!”男婴的粉嫩小脸皱皱的,眼睛还不能睁开,小嘴却兀自张大着不停哭泣,与他爹出生时的情况截然不同。
就在众人轮流抱着这个王府的新宝贝看个不停时,弘昱一脚横扫向允禄,逼得允禄闪身,正欲出招时,弘昱便一个翻身,从地上起来后直直的向房内冲去。才冲到门口,就听里头的袖盈一声惊呼,接生的产婆更是急吼道:“都别进来,还有个呢,夫人,你再加把劲。丫头,把人拦着,别让他们进来!”
满儿他们一听,先是愣了愣,转而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惊。毕竟吴诗已经在里面折腾了三个半时辰的,如今还要继续,只怕孩子还没生出来,大人已经吃不消了。
“老爷子,拦着弘昱!”眼见弘昱不管不顾的就要进屋去,满儿连忙朝允禄喊道。只见人影一闪,弘昱又与允禄在院中打了起来。
还好这老二并没有折腾吴诗太久,又过了半个时辰不到,终于房内传来了第二个婴儿的啼哭声。随即,袖盈抱着另一个在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婴儿走了出来,“四爷、王爷、福晋,又是个小阿哥。夫人无碍,就是太累,已经睡着了。”吴诗这第一胎便给弘昱添了对双生子,众人听后终是松了口气,原本紧张的表情也顿时松懈了下来。生孩子的、接生的、外面候着的,此刻每个人都是精疲力竭,除了那两个哭起来特别大声、精神奇佳的双生子之外。
初为人父,弘昱却是对他家那两小子看都不看一眼,带着满身与允禄打斗时留下的伤,面无表情的进了屋。也就在见到安静睡着的吴诗时,弘昱才柔和了目光,坐在床头握着心爱之人的手,默默的陪伴。
吴诗的两个双生子满月时,分别被赐名永宣、永寅。且这两兄弟与弘昱小时候愈发相像,圆润大眼、白皙小脸,不再是出生那会儿脸皱皱的滑稽模样了。只是两兄弟虽然外貌一模一样,性子却是完全不同,大阿哥永宣见人便笑,从不怕生,小阿哥永寅却非让吴诗抱不可,否则就哭闹不止。而吴诗又极喜欢小孩子,如何也坚持要自己带,因此拒绝了满儿安排给永宣和永寅的奶娘。
永宣和永寅的满月酒宴上,乾隆钦赐长命金锁以报平安,比利也带着怀孕三个月的湘儿来王府贺喜。
待送走宾客,又回房哄得两个活力十足的孩子睡着后,吴诗才得空窝在弘昱的怀里松了口气。
“弘昱,我好幸福。”望着两个孩子天真可爱的睡靥,吴诗与弘昱十指紧握着,头枕于他的肩头,微笑轻叹道。
弘昱沉默的抱着吴诗,但是这一年来,他所感受的幸福亦不比吴诗少。
也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如何,吴诗蓦地从弘昱怀里抬起了头来,眼眸亮亮的看着他,淡淡一笑道:“弘昱,我唱歌给你听吧。”
半响,弘昱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将吴诗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随后双手环着她的腰,目光柔和的凝着她。
“我唱了你可别笑话我呀,我就这首歌能把歌词记全了。”吴诗惬意的靠在弘昱身上,眉眼弯弯。盈满幸福的温柔声音淡淡飘荡在房内,唱出的却是心底最深的爱意和誓言。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