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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宝贝儿道爷-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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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红光巷。离这里也挺远的。”

听我说完,老医生直直看着我,唇里喃喃说道:“是他啊?也许,他真的可以帮我。”

“爷爷认识我师父?”

“嗯,很久以前认识。你师父找我看过病,很离奇的病。他也算是在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人。好了,你回去的时候,跟他说,有个给他看过病的老中医,在这里有麻烦。看他来不来吧。孩子,回家去吧。”

我点点头,站起身来,骑上陶静的自行车离开了。在路上,回身看去,那座小楼的门前,老医生一身的白大褂,还站在那看着我。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了。

回到我家,妈妈就追问我自行车哪来的。看那车子就不便宜的样子。我只说是同学那借来的。

下午,我去了网吧,查了一下那苏联老医院的事情。这件事只有一个本地的论坛上面有点线索。有个人说,他爷爷说的,那片区的苏联老医院是真的闹鬼。很多年前,苏联老医院里住着不少的病号,都是前线的军人。后来还住进了一个什么军官的,貌似地位挺高的。有个晚上,那苏联老医院里突然着火了,把里面的人都烧死了。听说着火的时候,整个医院是关了门关了窗烧的,一个没跑出来。

这件事现在再来看就有很多疑点,就算是晚上,也不可能整座小楼都关门关窗。那小楼只有三层,就算跳楼,都不一定会死。里面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被烧死呢?

有人故意放火烧的!目的是什么?很多当时的人都猜测是敌人为了弄死那军官的。可是战争胜利之后,那军官又出现了。他没有在那场大火中死去。

上面是那帖子说的事情。我想zf没有拆掉那小楼,不是因为留着做纪念,而是拆不了。关门!关窗!烧死在里面的人,是出不来的!就算现在小楼已经重新修葺过了,门打开了,窗也打开了。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画地为牢,出不去了。

从网吧里出来,我一边回家,一边给陶静打电话,问她那老医院附近是不是出过什么命案,时间就是最近。

陶静在电话中说道:“这个没听说。不过我听我爸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说到了在清河浅滩那发现了两具女尸。有被人打的痕迹,但是没找到凶手就这么悬着了。宝,你是不是有什么刺激的事情啊?”

“没有!”我马上回答道,“好好看你的漫画吧!”

傍晚,跟妈妈去了菜市场,吃过晚饭,妈妈一出门去上夜班,我就骑着车子去了我师父那。让我奇怪的是,师父竟然又不在家。

邻居一个老太太看到我,就说道:“宝儿啊,你师父早上就出门了,说是给人看事去了。估计要吃过饭才回来呢。你没吃饭就去我家吃吧。”

看看,这就是长得乖巧漂亮的好处,从小我就得到左邻右舍很多大婶大姑的照顾。打师父电话,他那边也没接,估计正吃饭没听到手机响呢。我给师父发了条信息,说了那老医生的事情,就打算先回家。

只是这车子都还没有跑几米呢,我就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停下车子,翻找出了那震动的东西,不是手机,而是一面小镜子。就是我今天用来在窗外照那诊室里的小镜子。

现在小镜子中出现了一个隐约的画面。还是那诊室,还是那白色的布帘,还是滴着血,但是并不是白天看到的陈久暗红的血液,而是鲜红的,活人的血液。我看不到床上正在滴血的人是谁,但是却看到了白帘子没有挡住的那双鞋。那不是老医生的黑鞋子,而是男人穿的蓝色塑料人字拖。

白布帘在抖动着,那男人应该是正在对病床上的人做着什么事。

一种直觉!那床上的人是老医生!

我丢开了自行车,直接冲到路边找了一辆黑的,就报了那老医院的地址。司机看着我着急的样子,开车也挺快的。

但是从我家这边到老医院那边是跨了片区的,开车也要几十分钟呢。加上七点多的时间,路上的车子还挺多的,的士也被堵了不少地方。我想着对方是杀人犯,还是一个成年人,要是论打架,我未必就是他的对手。我先拨打了师父的电话,可是师父还是不接。我只能给他发短信,用最简单的几句话,把这件事说清楚。

捏着手机,我就后悔了,刚才应该先去师父家拿他收在枕头里的那把古董匕首的。他跟我我在车子上给陶静打了电话,说道:“喂,有人跟我说,找你弄枪都行!到底行不行啊?”

我的话,让开车的司机都吓住了,从倒车镜那回头看我呢。

“不行!你那着枪,还不死人啊?”

“陶静,咱们是不是好哥们!”

“你干嘛啊?直说吧。让我帮你打架的话,要说清楚时间地点起因,最后我会先跟我爸报备了。”

“不是打架。你就帮个忙。去屠宰场看看,把他们杀猪的刀子拿到老医院那。你就在老医院门口等着我,不要进去,千万不要进去。里面现在出事了!”

陶静那边沉默了一会,我急得对着手机喊着:“喂,别挺尸啊。行不行一句话。不行的话,我好找别人帮忙啊!”

说实话,要是她不帮我,我还真的找不到能在三十分钟里,找到一把杀猪刀,还能赶到医院去的人。

陶静那边问道:“那个老医生出事了?”

“对!”

“是不是……闹鬼了?”

“对!”

“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去医院了?”

“对!在路上了。”

“你……”

“我嘛我啊?行不行一句话!生死攸关的时候,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啊!”我妈老说我废话多,我现在才发现,陶静比我废话多多了。

“行吧,我知道屠宰场的。我马上就过去。唉,我没车啊?”

“打的吧,妞。我给你报销车费!”终于答应了,这拖了多长时间啊。

接下来就是不安,非常的不安。我在车子上暗暗吐着气,掏出了小本子和笔,给自己起个局。我就问这一去,我会怎么样?

操!巽宫!腾蛇灵异,壬击形,丙寄宫,地盘丁,隐干乙。天芮医院,临杜门。我会堵在里面出不来,会被尖锐的东西弄伤肩膀,或者手,会留很多的血。

我看看外面,红绿灯呢,路边正好是一家小超市。我顾不上交规,跟司机说了一声买点东西就先下车了。我在小超市里买了一包烟,才又上了车子。

第四十二章杀猪刀

有时候,我真的不懂这个妮子,她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还要来呢?我给过她拒绝我的机会,她也可以拒绝我啊。

“陶静。”我叫着她。

“啊?你来了。这个……”她双手抓着那刀柄,将刀指向了我。我这还站在车边等着司机找钱呢,一看她这架势,那司机就把钱都丢出了窗外,喊道:“不用给了。不用给了。”就直接转车子开走了。

我捡起了地上的钱,看向了陶静。她拿着刀指向我的手都还在哆嗦着。女生就是女生啊。

我缓缓走了过去:“给你把杀猪刀都不敢砍人吧。”我抽过了她手中的刀,说道:“你确定这是杀猪的,不是剃毛的?”

她长吐了口气,才说道:“确定,我问过了。花了两百块说借用一下的。一会还要还回去呢。”

我把杀猪刀拿在手里,也没有耽误时间,就朝里走去,边说道:“你不要跟过来,就在这里等着。拿着我手机。”我把手机抛了过去,“一会要是有人打电话过来,是我妈就不要接,是我师父,你就告诉他,我在这里,而且已经进去了。”

“喂!”陶静叫道。

“别喂了!我也很紧张!”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加速了。当初十三岁,刚跟师父学这些的时候,我也浮夸过,总觉得自己了不起。结果跑到坟山去找鬼玩,差点就死在里面了。从那以后我学乖了,没有把握动都不会去做。

而现在这个我是真的没有把握,我已经紧张得手都微微颤抖着,开始渗冷汗了,但是我还是决定要走进去。里面那老医生认识师父,甚至帮师父治过病,救过师父的命。如果师父在也一定会进去的吧。

现在师父还在忙,赶不过来,就让我先帮他撑着一会。我拧亮了手电,推开了那小楼的大门,心里暗暗说道:“师父啊,你可要快点来啊,要不我就真的死在里面了。”

我还没有走进去,就已经看到了门栏上滴下的水滴了,怨气凝结而成的水滴。我仔细察看着四周,一边伸手到腿包里摸出了坟头土的小包,把那些土倒一点在手心里,朝着前面吹了口气。甩甩手,土都撒了出去。

在看看四周,没有一点反应。手电照过去,看到了墙边的灯开关。老医生既然在这座小楼里常住,水电什么的应该能保证。我伸手打开了灯。昏暗的灯光,用着的还是很多年前的那种圆形的灯泡。

我回身看看身后,下楼的大门外已经是一片漆黑了。没有看到路尽头的街灯,也没有看到陶静。我……进来了!

我暗暗吐了口气,走向了那间诊室,刚才从镜子中看到的画面就是这间诊室里的。缓慢移动着脚步,我还是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里安静得好像一个鬼也没有一般。而按照我得到的资料来看,这里面应该有很多鬼。我刚才吹的坟头土,就是跟他们打招呼的,告诉他们有人进来了。如果他们在的话,应该会出来。不管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都出来一个吧。可是现在一个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我缓缓推开了诊室的门,按亮了诊室里的灯。窗子打开着,风……从诊室里往外吹!办公桌上已经一片狼藉。而白布帘上有着鲜红的血迹,地下也有着一滩血迹。血迹有着移动的迹象,可是那血迹移动的迹象,就停在了我的脚前!在我的脚前消失了!

我暗暗吐了口气,绕过那血迹,用那把杀猪刀挑开了白布帘。白色的病床上,全是血,血还在往下滴着。移动,应该就发生在不久前。甚至是我刚进来的时候。要不不会有还在滴下的情况。

“老医生!爷爷!你在哪?”我走出了诊室大声喊着。这种突然消失的血迹,只有那东西做得到。空荡荡的楼里没有一点的回应。我暗暗吐了口气,然后笑道:“有没有鬼啊?出来应我一声啊。”

就算要死,也要笑着死吧。越紧张越害怕,我自己的能力越弱,我强迫着自己微笑,甚至感觉我不是在笑,而是脸部在抽搐着。

我说道:“不回答我,我们就来玩捉迷藏了?放心,我肯定找得到你们的。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找老医生下盘棋。你们也很熟悉老医生吧。他会下棋吗?”我说着话,从腿包里拿出了一炷香,点上了。看着香气慢慢漫延开去。不像平日里烧香,那香气凝聚着,朝着楼上飘去。

我跟着那气缓缓朝着楼上走去,边走边说道:“哈喽。有鬼吗?”

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座楼的鬼都消失了。而那个杀人犯有多恐怖,竟然能做到这一点。

香气,飘进了二楼尽头,横头的一间房间中。那房间门特别的大。看结构应该是一楼的两间合成了它一间。

我改变了拿香的手法,就抓着香梗,随时准备把,拿香当刀一般捅下去。

站在那紧闭的门前,我在心里暗暗数到三,然后一脚飞踹。门开了!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手术台。无影灯已经打开了,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在白色手术台上躺着的老医生的尸体。确实是尸体,我来晚了!他的腹部已经成了一个窟窿一般凹陷下去,血还在从手术台上滴下。

我咬着唇,暗暗吐气,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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