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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越窑秘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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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也怪了,据袁争阳所言,他是第一次到这边来,可看他对路的熟悉程度可不像只下过一次山的人。可他独自一人这是要上哪去?
  
  陈欣偷偷跟在袁争阳身后,而骆韦康则一路跟着陈欣。陈欣有时会嫌骆韦康太烦,还说他怎么不听骆老狐狸的话去念书。骆韦康道跟着宁儿有乐子。陈欣白了他一眼,故意吓他道:“你不怕我是狐狸精。”
  
  此言一出,骆韦康到是怔了片刻,待他回过神来,陈欣早已走远。骆韦康挥手跟上:“宁儿,等等我,等等我。”待他追上陈欣时才道,“不是不怕,可我认为哪怕宁儿是狐狸精,也是只好狐狸精。”
  
  陈欣没话可说了,她是猜不透这个骆韦康有多喜欢吴宁儿,陈欣可以肯定一点,骆韦康肯定会失望。“你可知我爹托媒婆说亲的事。”
  
  骆韦康当真瞪大了眼睛,不顾一切地抓住陈欣的肩:“当真,你爹托人说亲了吗?哪个媒婆,你答应了吗?不行,我要找我爹到你家提亲。”
  
  陈欣撇开骆韦康的手,心想这人没得救了。骆韦康纠缠个没完,陈欣却在担心把袁争阳给跟丢了。话是因她而起,只好由她平定:“就是那个王媒婆吧,头上戴了枝花的。笑起来哈哈哈很大声,爹说她在镇上小有名气,说但凡她做的媒都能成。我想爹是想让我嫁个好人家……”
  
  “之前并未曾听你提起此事。”骆韦康一脸犹疑。
  
  “是啊,那是昨日爹才说的话。”陈欣想那是为什么呢,之前并没有急于把唯一的女儿嫁出去,为何突然之间有了这样的想法。
  
  骆韦康急了,又追问道:“宁儿呢,宁儿何意?”
  
  陈欣便给了骆韦康一个安心:“我才不要嫁呢。说什么我都不会嫁。哎,你也不要指望我会嫁给你。”见骆韦康要追问,陈欣抢在前说,“别再追问了,我有自己的原因。都说了的我是狐狸精,狐狸精是不是嫁人的,懂了吗?”陈欣想还是继续忽悠骆韦康吧,瞧他一脸当真的模样,真是让人想笑了。
  
  说是偷偷跟着袁争阳,陈欣到也不怕被告发现。她与骆韦康二人一路走一路说,其实袁争阳早已听到了罢。
  
  比起山路,镇上的人多了些。陈欣昨个才刚来过一趟,早对镇上的事物没有兴趣,一心只想跟上袁争阳。那骆韦康还在她耳边念叨个不停,惹得陈欣大声呵斥了他一句,可才一个转身,便发现不见了袁争阳的身影。
  
  要说人也没有到熙熙攘攘的程度,可袁争阳人呢?陈欣怪起骆韦康来:“都是你,吵个不停,到好,把人给跟丢了。”
  
  骆韦康凝神对去,伸后一指道:“那不便是。”
  
  顺着骆韦康指的方便陈欣朝前望去,只见袁争阳人影一前,消失在一处小弄堂内。陈欣和骆韦康便跟上了去。
  
  前面有个人影若有若无,走走停停,似乎是有意在等陈欣。陈欣见那人看似像袁争阳,可以不能十分确定,待走到弄堂深入时,走已没了方向。这时也不见那人影。“奇怪,人呢,明明就在这里看到。”陈欣自语了一句。
  
  一路跟在她身后的骆韦康挠头:“是啊,方才见他在此。可一眨眼的功夫,又不见了。难道他是插起飞了不成。”
  
  “啊。”陈欣差点叫出,连忙拔腿就往前跑。骆韦康没留神便慢了几步,陈欣在一处拐角时突然被人拉住拽向一边。在她还未来得及叫骆韦康时,早被人捂住口鼻不能出声。那人随即关上门。
  
  陈欣靠在那人身上,见不着面,但可以感到那人是袁争阳。便不算有反抗。到是听到门外骆韦康呼喊她的名字,几声之后,骆韦康的声音渐渐远去。捂住陈欣口鼻之人这才松开手。
  
  陈欣转身,果然没错,是袁争阳。这人说也怪,给人的感觉如同换了一个似的,双眉紧锁,神情肃穆。他对陈欣说道:“你跟我做甚。”想是他早就发现了陈欣和骆韦康在跟踪他。
  
  “噢,我见你未曾食过早膳啊,便想给你带点吃的。可哪你走得那快,我跟不上。”陈欣笑嘻嘻拿出藏于怀中尚带有余温的一个馒头塞到袁争阳手中。“给,你饿了吧,现在可以吃了。只是我没有带水啊,你吃的时候别噎着。”
  
  袁争阳一怔,双手握着馒头道:“只为此事。”
  
  “当然啊。”陈欣笑如春风,心想,这个袁争阳肯定有事相瞒。不过想想也是,人家何必对自己掏心掏肺,倾吐心声。“坐在这里吃不要紧吧,这里好像是别人家。”陈欣瞧这里的样子,像是某个人家的后院。这算是私闯民宅了吧。
  
  到是袁争阳摇头:“不打紧。”他坐下几口便把馒头吃了,陈欣便坐在他身边看他吃得津津有味。
  
  “袁争阳,你来上乡林只是为了学手艺吗?”
  
  听到陈欣此言,袁争阳又是一怔。“宁儿姑娘,我今日问你之言,你可发誓不对你爹说起。”
  
  陈欣便道:“发誓很容易,可要看你是否信任我。不然再毒的誓也只是一句空话。”说话时,陈欣注意到袁争阳那漆黑色的眸中隐隐闪现的光芒。他的眼睛很漂亮,不由得让她的心随之一颤,难道穿越来是为了这个人?
  
  不浓不淡的眉毛,若面无表情时,眉毛平时。若他凝神时,则会皱在一起。应该说他凝神时很帅气。陈欣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论年纪,袁争阳比骆韦康要大几岁。以陈欣二十多岁的心理年纪而言,对这般的男人更为心动几分。陈欣连忙低下头,心中暗想,搞什么,难道穿越来是为了谈恋爱?
  
  袁争阳便直言道:“宁儿姑娘可记得今日骆窑方与徐大人来访所带之瓷器。”
  
  “当然记得。”陈欣想,那只瓷器好像长得差不多,说不定是一对的。
  
  “不瞒宁儿姑娘,袁某人这次来江南是为了学这种制作这等瓷器的手艺。”袁争阳道,“此等手艺自唐代以来能够制造的艺人少之又少。相传越窑所在上林乡周家岙曾有出现此等瓷器,我便寻来。”袁争阳皱起眉头,“可等我寻到周家岙时,无人能知秘色瓷。我便寻到吴家岭。寻思着即是相邻之地,应该有此传言,可不想吴家岭无人知道秘色瓷。”
  
  陈欣趁袁争阳说话时又在偷偷打量他,他的侧脸也很漂亮,轮廓明显,线条流畅,是个美男子吧。
  
  “宁儿姑娘。”
  
  袁争阳叫了吴宁儿的名字才使得陈欣回过神来:“说,你说。”陈欣结结巴巴掩盖自己的心虚。
  
  “我寻思着,宁儿姑娘的爹会制作使瓷器。可你爹却不又肯承认。”
  
  “袁争阳,你到底是什么人……”陈欣发觉她对袁争阳一点也不了解,可哪怕不了解,也使得她的心偏向袁争阳。她认为袁争阳不会是坏人的吧。就在陈欣想在问时,听到门后传来一阵吵乱的脚步声和纷乱的说话声。
  
  “这里,这里还没有搜过,撞开门,进去搜。”
  
  没等陈欣弄明白出了什么事,就被袁争阳拉着跑向院子后的一处矮树丛后。两人蹲在树丛后,袁争阳再次捂上陈欣的嘴。陈欣想,就算袁争阳不捂她的嘴,她也早被吓得不敢出声。隔着树枝往外看,看到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拿着枪在院子里乱搜。
  
  大概是没搜到想要搜的东西,便向他们的一个头头报告说此处没人。那个带头的说到别处再去搜。待那几个人乱哄哄离开之后,陈欣才感到两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有件事她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总会遇到如强盗一般的官兵,他们在搜什么……
  
  陈欣的视线慢慢转向袁争阳。
  
  袁争阳依旧眉头深锁。
  
  见那队官兵离开之后,袁争阳才带陈欣从弄堂出去,可不想一出去,便瞧见两个官兵扭住一个人不放。那人偏偏是骆韦康。“骆韦康。”陈欣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更是冲上去。“你们抓他做甚,他没有做什么坏事,为何在抓他。”
  
  一个当兵的抓住陈欣:“你是他什么人。”
  
  这是什么架式,陈欣蒙了。
  
  “将她一道带走。”一个骑在马上的看似带着的官说道,“带到衙门,告她一个滋挠公事之罪。”
  
  什么,这是出了什么事。陈欣稀里糊涂被几个官兵抓住胳膊扭,她回头想叫袁争阳,可却发现早不晚上袁争阳的人影。不是吧,那人怎么不讲义气,关键时刻做了逃兵?袁争阳,哎,袁争阳。陈欣看到袁争阳退到人群之后急欲离开的样子又气又恼,气得是自己不明不白只为骆韦康说了句话便被抓,恼得是此时唯一能依靠的袁争阳临场做了逃兵。
  
  陈欣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当官的。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只为朋友说了句话便被一起抓着到了衙门受审了。这可以让她怎么办。陈欣要悔不当初不听吴山之言乖乖呆在家中,现在可好,她根本不知道事情会朝哪里发展。
  
  都说衙门朝南八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要说陈欣到了古代,还没遇到过什么好事,现在又被一句话莫名奇妙带到了衙门。要说古代当官的和现代当官的,他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陈欣只能暗想,千万别遇到一个不讲事情,不辩黑白的昏官。
  
                                                            
                                                            

  ˇ衙门ˇ 最新更新:2013…11…28 12:00:00


  要说这陈欣混混僵僵被几个当兵的带到衙门,当然同去的还有骆韦康。陈欣怕归怕,但还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古代的衙门长什么样子。
  
  县衙到底朝哪个方向陈欣不知道,她看到门口放了两尊好像老虎的古雕怪兽,张牙舞爪神态粗犷。门口边有面大鼓,架子上还放在两根击打用的鼓捶。捶头上裹着退色的红布,红布和鼓身上的朱漆一样,残旧不堪。
  
  陈欣想抬头看牌匾上写了什么字,可身后一个当兵见她慢下脚步便使劲推了她一把,陈欣一个踉跄差点绊倒在高高的门槛上,多亏在前面的骆韦康扶了她一把。陈欣还没来得及道谢,骆韦康的到被一个当兵粗鲁地拉进衙门。
  
  “不准磨蹭,快进去。”陈欣身后的人又推了她一把,这次陈欣有点防备,没有摔倒。这些人,都是狗仗人势。陈欣暗自骂了几句。
  
  两边各站了一排神情严肃地衙役,拿着棍子喊威武。陈欣这是要干什么,莫不是要升堂了吗?可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跪下。”陈欣身后一个衙役一棍打在陈欣腿上,陈欣痛得扑通双膝跪地。再看骆韦康,他是一副敬畏的样子跪在堂前。
  
  “宁儿,先且跪下。待县老爷来了,由我来对县老爷说,我想这其中必有误会。”骆韦康说道,“宁儿莫怕。”
  
  陈欣嘀咕:怕个毛怕。一个县老爷,放在现代顶多一个镇长了吧。一个镇长有什么可怕的。
  
  两个跪下之后只见堂左侧一扇小门后出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位一身官袍,头戴乌纱帽。此人年过半百,胡子花白。陈欣想他应该是本地的县令了吧。话说此人姓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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