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传奇-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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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飞一看,暗道不好,正想出手阻止林冰儿,蓦闻一阵狂笑,知林冰儿定是自杀不成。果然,杨大善狂笑道:“中了我‘锁龙酥’还想自杀,简直就是笑话。在十二个时辰内,你休想动弹分毫!”转首对众武士吼道:“你们退下,本谷主要办事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上来,否则马上要了你们的小命!”
众武士忙知趣地退下,偌大的一个房间只剩下杨大善、林冰儿与易寒三人。那杨大善淫笑着走向林冰儿道:“我的大才女,我对你的才气、姿色早就闻过多时了,没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门来,可见你我三生有缘。美人,今晚你就乖乖服侍本谷主,说不定我一心动,放你一条生路。”
林冰儿悲愤地仰着头道:“你真让我恶心!”
杨大善抱起林冰儿,狂笑道:“如此娇滴滴的美人,放着不享受,岂不是暴殄天物?”
易寒有力施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冰儿受辱,心中更是痛恨自己。这几天与林冰儿相处下来,知林冰儿表面上虽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但其实内心深处却依然如小女孩般天真、善良,需要人小心呵护;而易寒自小孤苦,缺少亲情的温馨。所以二人虽相处不到两天,已情同手足,如今林冰儿受辱,自己却无法相救,叫他如何不悲,如何不愤?
若说到悲愤,楚惊飞无疑是最痛苦的一个,他有能力出手,却不敢轻易暴露,他必须忍,等待有百分之百把握时再出手,否则只能前功尽弃。但是目睹杨大善正在自己眼前不断羞辱冰儿,楚惊飞痛苦地咬着下唇,肉破血流也不知痛,他此时心中所受的痛苦已麻木了肉体上的痛苦,此时唯一能让楚惊飞坚忍得住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林冰儿执着的爱,唯有爱才能使他保持清醒,使理性压过感性的冲动。
楚惊等待着机会的来临,此时杨大善的心神并没有完全的迷乱,像杨大善这种级数的高手,稍有大意便会前功尽弃,只要他能抵住楚惊飞必杀的一招,大声呼喊,楚惊飞也会一样陷入困境。
面对几乎被剥光了衣服的林冰儿,杨大善的呼吸急促进来,颤抖的双手欲伸向林冰儿的前胸。
突然,窗破,木屑四溅,楚惊飞挥舞着用白布裹着的“灭空邪镰”,密如暴雨,急如闪电,势如山岳般地攻向杨大善的全身要害。
杨大善不愧是顶级高手,虽然心神完全放在林冰儿身上,仍能警觉到危险的来临,他拿起旁边的“水心镜”,凭着皮肤对气劲的感觉,迅速往后急挡。
虽然楚惊飞功力没有杨大善深厚,但一个带着悲愤全力出手,一个仓促迎敌,高下立判。忽然,杨大善赫然已肩脚四处挂彩,不过都是些皮肉损伤,不及体内气血翻腾来的难受,想要出声示警,却有口难言。
楚惊飞并没有给杨大善喘息的机会,用上了死神武学领悟过来的招式,犹如狂风暴雨之势攻向杨大善,每一招都全力以赴,每一招都犹如天马行空般无迹可寻,却暗含天地至理。
杨大善只能节节败退,“灭空邪镰”与“水心镜”不断撞击,偏偏没有传出金属应有的撞击声,只有沉闷的劲气交击声。“灭空邪镰”与“水心镜”每撞击一下,都令双方气血翻腾。
两人交击的劲气四溢,不断刺激着一旁易寒被药物禁制的真气,真气不断凝聚、攀升,易寒觉得自己能行动了,想及此时林冰儿已无受辱的顾忌,便放心驱除药性,等待最佳时机,给杨大善致命一击。
劲气交击声,也使林冰儿张开了紧闭的双眼,一见之下,楚惊飞虽然头上包得严严实实,却从形体上认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不由喜忧参半。喜的是楚惊飞及时出手止住了杨大善的兽行,而且还使杨大善受创,忧的是杨大善毕竟是个顶级高手,气脉悠长,如果楚惊飞这一轮重创不了杨大善,等他缓过气来,只要一呼喊,召那些武士上来,三人都会难逃一劫。
楼下的武士,虽然听到上面不时传来物体的倒地声,却都以为是杨大善神威大发,心里还暗赞道:“没想到谷主都已七老八十了,还有如此神威,真是老当益壮!”有部分人隐隐怀疑,可起先杨大善的命令犹在耳边响起,不禁暗想:“即使有什么不对劲,谷主也会呼叫,实在犯不着自找苦吃。”但他们却不知杨大善此时纵是想高声呼叫,也没有呼叫的能力。
苦忍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杨大善暗忖道:“老子气脉悠长,这刺客武学虽不错,但内力似乎不及老子深厚,所以老子不妨等到他力穷气竭,那时就是我发威的时候!”
楚惊飞的招式仍然犹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而且一招比一招凶悍强猛,在此生死立判的时刻,先天劲气不断攀升,增至前所未有的惊人境界,手中握着那神秘莫测的“灭空邪镰”,忽地像成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精神、思想不断地延伸,一种不能用笔墨形容的感觉蔓延全身。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敌人与屋内的一切都消失了,上次刚接触“灭空邪镰”时,那特异的影像又呈现在眼前,那犹如魔神般的人,用“灭空邪镰”挥舞着暗含天地至理的招数,楚惊飞知道自己在激战中,灵欲得到提升,从而又一次进入“灭空邪镰”的精神烙印里。
此时楚惊飞福至心灵,一招一式都有板有样地挥舞着死神的武学招数,对着杨大善一一施出,平时一些疑惑不解之处,此时都豁然贯通,而且“灭空邪镰”似乎真的犹如传说般可以提取九天之气。每当楚惊飞气竭的时候,“灭空邪镰”就传来一股奇异的能量,让他继续施展下去,越战越畅快。
杨大恶此刻却越战越心惊,暗忖道:“这刺客的真气似乎源源不绝,没有气竭的时候,如此下去,他没气竭,我倒先是力尽,看来只有拼着心神受损,施展绝招了。”
楚惊飞蓦地见一道强光射向自己,忙闭上眼睛,但手中的“灭空邪镰”并没有因看不见而慌乱,依然迅疾如电般的袭向杨大善。
第十二章 水花境月
杨大善猛地暴喝一声:“水月镜花!”楚惊飞睁开眼时,竟有七八个杨大善张牙舞爪地向自己扑来,无数的镜影从四面八方狂啸而至。
楚惊飞暗呼一声,忖道:“蠢材,我的眼睛虽然欺骗了我,但是我以刀代眼,依然能清楚知道你的真身是哪一个,这招反而是弄巧成拙,看我破!”
楚惊飞击向影像中的真身,“噗”地一声,“灭空邪镰”刺入杨大善的身躯。无数镜影立时消散,难道杨大善所谓的绝招竟如此轻易地被楚惊飞所破吗?不,刚才的招式不过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花罢了,那都是杨大善利用“水心镜”特异之处,借光而布的虚影,难得的是这种虚幻之影也有气劲虚实相布,如果不了解这“水心镜”特异之处的人,铁定上当受骗,而其真正的杀招,是当对手以为刺中了他的真身时,对方必定会心神松懈,就趁这一刻,把心灵力注入“水心镜”,施展摄魂术,从而一举制住对手。
不过施展这一摄魂术,非常损耗心神,每用一次浑身就犹如脱力般的瘫软。
楚惊飞果如杨大善所料的一样,以为刀锋过后定已杀死了杨大善,心神悄有松懈,顿时感觉到前面有一团柔和奇异的光照来,心神顿时被摄。
光团传来无比柔和慈祥的声音:“你已杀了杨大善,此时你非常非常的疲卷,你需要好好的休息。”楚惊飞眼中现出浑浊的眼神,蓦地又现出挣扎之色:“不,我不能休息,我还要带冰儿和那位仁兄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楚惊飞的挣扎越来越强烈,好像快要清醒过来。猛然间奇异的光团又亮了数倍,同时传来令人慑服的声音:“那女孩与那青年,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现在你可以放心的休息了,睡吧,睡吧!”
楚惊飞目光又渐渐地呆滞起来,喃喃道:“他们安全了,我好累,我要休息,休息!”好像要马上昏睡过去了。
旁边的林冰儿见楚惊飞已用“灭空邪镰”抵住了杨大善的咽喉,但并没有下杀手;而杨大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渗出,手中的“水心镜”正对着楚惊飞的双眼,嘴中不断地念念有词。反观楚惊飞则好像着了魔般,欲要昏睡过去,林冰儿忙出声嚷道:“楚惊飞,你别睡过去,快下手,不然的话我们三人都得死在这里!”
楚惊飞却恍若未闻,两眼渐渐闭上,手中的“灭空邪镰”却依然搁在杨大善的脖子上“呼呼……”,鼻腔里打出了呼噜声,楚惊飞竟然站着睡着了。杨大善听到楚惊飞的“呼噜”声,才松了一口气,暗骂一声:“怪胎!”然后想呼喊属下。
突然背心传来一股熔浆般高热的气劲,杨大善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心脉尽碎。他缓缓地转过身,想看一下袭击自己的人是谁,一看之下,眼中露出不能置信的眼神,接着整个身躯便轰然倒下。
此时的易寒也瘫软在地,刚才的那一拳已用尽了他积蓄已久的真气。杨大善虽然被杀,但易寒深知此刻还身处险境,如果随便一个上来武士,就可以要了他们的命,所以易寒必须在药性反噬之前必须叫醒楚惊飞。
易寒奋起余力,爬到楚惊飞身边,运起仅余的力道,咬了一下楚惊飞的脚脖子。楚惊飞的护体真气立时反震,差点把易寒的牙齿震落。醒后的楚惊飞看着自己脚下躺着两人,不由迷惑地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怎么会睡着了呢?”
易寒的牙齿被楚惊飞震得隐隐发疼,闻言不由怒道:“怎么回事!你这浑小子被人催眠了,我还没见过有谁站着也能睡着,你可是第一个,怪胎。还不去把我妹子抱起来,你想她着凉啊!”
楚惊飞这才如梦初醒,忙脱下身上武士服,走过去欲替林冰儿遮上,岂知一见林冰儿尽显女性玲珑浮凸的曲线,三魂六魄都升上了九天,哪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倒是易寒出声震醒了楚惊飞:“臭小子,快把我妹子包好,带我俩到安全之地,毕竟这里还是很危险。小子,动作给我利索点!”
楚惊飞这才慌忙把林冰儿包好,两腋各挟一人,从窗口掠下,小心翼翼地潜回地下宫殿。
楚惊飞把二人挟到丹药房,暗想此处肯定会有“锁龙酥”的解药,果然在一药柜里发现了解药,忙给二人服下。
楚惊飞趁二人药性未见效之前,想去“水母”卧室找一套衣服给林冰儿,孰料刚入卧室之门,左右门后同时有劲气袭来,由于毫无防备,加上出手者手法高明,楚惊飞顿时被制,动弹不得。
他见床上空无一人,便知袭击自己的定是宋君离与“水母”无疑。
果然,左边传来宋君离的冷哼声,“楚惊飞,你把我俩那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命悬人手的楚惊飞只好故作惊讶地道:“离少,我为你介绍一个如此出色的对象,你不感谢我,那也就罢了,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右边又传来“水母”的冷哼声:“那我呢?你又如何解释?”
楚惊飞更是讶然道:“天哪,你怎么还不了解我的用意呢?在雕塑室里,我见你不顾少女的尊严,扯去了离少的那一块遮羞布,便知你是追求完美的人。你虽然已看过离少下体的构造,但是总不及离少摆出姿势来得完美,而如果你俩能结合的话,离少必定会全力配合你的要求,到时候你的作品,岂不更完美了吗?”
宋君离与“水母”二人同时冷哼道:“任你怎么花言巧语,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