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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诡母阴妻-第16章

小说: 诡母阴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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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着那几个人,忽然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个瘦长年轻人,伸手摸着孩子的头脸,一副担忧的样子,但我看见,他的无名指上有一道戒痕,我皱了皱眉,不由得问:昨晚一直这样吗?昨晚谁守夜啊?

“我,你想怎么样?”那瘦长男人抬头盯着我,冷声说,“你们俩干的好事,还审问起我来了?”

我赶紧摇了摇头,说:要不报警吧,孩子命重要。

“狗日的!”赵青松厉声说,“刘义,管好你的徒弟,有他说话的份吗?”

刘屠夫没回话,也没硬来,直接拉着我出了病房,来到医院走廊的一角,问我是不看出什么来了。我有些犹豫,说你信我的话不。刘屠夫在我后脑拍了一巴掌,说:小畜生别卖关子,我早看出来了,你道行不咋样,眼毒,说,看到了啥。

我说:那个赵宁表哥的手上有戒痕,我想问他是不结过婚。

刘屠夫茫然的说那个叫赵晋的没结过婚,朋友好像都没谈过,赵家管得严,很少有三十岁以前结婚的,但这跟这次的事情有几毛钱关系么?我说:我感觉他的戒痕跟我之前的很像……我顺便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无名指,那一圈戒指留下的黑色痕迹还没完全散掉。我接着说:白灵的那枚戒指给了赵枫,那戒指具体是啥玩意儿我也不知道,但赵枫是鬼,横不能把戒指给赵晋带吧?

“那你小子的意思是……”

我和刘屠夫同时吐出两个字来……“附体”。

我猜测,赵宁现在的情况,是赵枫附体赵晋干的,他一直在灵山十部里头搅混水。而且,昨晚守夜的刚好也是赵晋,他手上也确实有戒痕,这一切都符合我的猜想。而刘屠夫脸色却越发凝重,说这么说起来,赵枫实在厉害,不但能附身赵家的人,还能完全不留痕迹,一般的鬼要是附体了的话,以灵山十部的法术,很容易就能查出端倪来。但现在,显然赵青松没有察觉,刘屠夫自己都没第一时间察觉到。

“只能抓现行了。”刘屠夫说道,“那孩子他没杀死,但看症状,魂魄受了创伤。今晚估计他还得动手……畜生,小孩子都下得去手。”刘屠夫做了个用菜刀剁墙壁的动作,但手里没刀子,最后一拳打在了旁边墙上。

我跟刘屠夫商量,暂时不和赵青松说,说了他也不信。

我们也不打算直接呆在医院里,以赵枫的实力,离得太近,估计要被发现。

但我们正商量着,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这个时候,江韵儿居然给我来了电话,电话那边她很急切,说让我上他们家去一趟,如果可以的话让刘大师也一起去,我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刘屠夫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拍着我的肩膀说了句“年轻人骚包我理解,赶紧去赶紧回,我就不去了……”

想起上回的事情,我心里有些后怕,刘屠夫好像看出来我的意思,冷笑一声,说:怕死?怕见鬼?你回家,把我床底下削好的那几根桃花木片拿出来,选个趁手的,泡了猪血和符水,带身上防身吧。

我自然是照办,接着,凭着上次去的记忆,赶紧去江韵儿家里。我方向感一直不行,找她家找了很久,她在小区门口等着我,我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她一脸焦急的跟我说家里出事了,我心里忐忑不安,跟她上了楼。进门我就看见,那个叫郑文斌的,穿着背心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浑身好像不停的颤抖着,双眼不停的往上翻,手指钩成鹰爪,死死扣着沙发的边缘。

我吓了一跳,赶紧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韵儿说,郑文斌之前就拜托他帮一个朋友介绍工作,今天上午约好过来具体谈谈,顺便一起吃个饭,可他那朋友没来,就郑文斌一个人来了。整个人都瘦脱了形,一进门就问她用了刘大师给的符之后有没有好转。江韵儿自己没什么变化,但郑文斌却说,他现在虽然梦游的次数减少了,但是依然时常做恶梦,而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他,就在昨晚,又出了大事了。

江韵儿还没来得急问出了什么事,他就忽然变成了这样。

我说怎么不打120。

江韵儿说了个让我有些无语的理由,他说郑文斌是市委领导的儿子,不想让人知道他死在自己家,自己是独身,被人听到了很多事会说不清。

情况紧急,我也懒得去辩解那么多。我没啥道行,道术方面也没入门,只能瞎搞。赶鸭子上架,我没办法,只能拽出两张滴了刘屠夫血的黄纸来,小心翼翼的放在郑文斌的脑门和胸口,过了一会儿,郑文斌嘴里居然吐了口气,接着泛白大睁的眼睛居然闭上了,钩成鹰爪的手也放松了下来,气息逐渐平稳。

我长长舒了口气,瞎猫撞死耗子又撞上了一回。

江韵儿依然不放心,问我他到底是怎么了,我想了想,凭着对刘屠夫那些行话的记忆,说:大概是惊了魂了吧,之前中邪,可能让脏东西跟了,吓着了,这算后遗症吧……

江韵儿点了点头,过了很久,忽然尴尬一笑,说:我还不知道,你听懂这些玄学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们那个村的,多少都会点旁门,没啥……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凄凉,我们那个村,那里还有村了?我不想让江韵儿看到我忧伤的表情,又扭头看了一眼郑文斌,就在这个时候,我却忽然发现,郑文斌的右手无名指上,居然有一圈淡淡的戒痕。

我愣住了,不由得问:郑文斌结婚了?

“没有啊……”江韵儿说,“不过他这种花花公子,应该很多女孩子追吧……”

我点了点头,又低下身看着他的手,心里一阵阵的忐忑。那戒痕跟我手上的太像了,难道,这人被厉鬼附身也会和赵枫有关系?可是,赵枫要他做什么用?

我正想着,突然,郑文斌的手一弹,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吓得差点坐在地上,他则猛地坐起来,盯着我,一脸惊恐的大声说“大师你来了,大师救我!大师救我!”

025。除恶

我和江韵儿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把郑文斌安抚好,让他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慢慢说。他沉默了很久,结结巴巴的说:我们宿舍,上一届,有个研一的学生,因为压力太大上吊自杀了。

郑文斌又开始激动起来,说:我觉得,最近我看见他了,每天晚上我都能看见他,他就睡我那个床位,我在床上睡觉,他就在下头复习,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翻书的声音,还有他烦躁拍自己脑袋的声音。

他抓着我的手,说:好几次,有好几次,我明明关上了台灯的,半夜起来上厕所,台灯却是开着的,还有,我的笔记本,我的笔,资料,档案袋,都被人动过!

“不是你宿舍里的别人么?”我说。

“没有别人,跟我同住的找了对象,早就搬出去了,要不是他们都走了,我也不敢在门上挂铃铛。”郑文斌说。

事情有些棘手,至少这事,一时半会儿我解决不了。

我对郑文斌说,让他先放宽心,回去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和刘屠夫一起过来帮他解决。

可他却拉着我的手死都不肯放,说他不想回去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而这个时候天已经段黑了,刘屠夫让我打电话过来催我赶紧回去,我赶紧接电话,搪塞郑文斌说要问问大师该怎么办。

刘屠夫在电话那头跟我说,事情好像有点不对,让我赶紧回去,别在外面瞎转悠,至于郑文斌,丢给他两张符纸让他贴床头就行了。

虽然我依旧对郑文斌手指上的那一圈戒痕有些疑惑,但还是留下黄纸就赶紧走人了。

我回到刘屠夫身边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他对我说,我离开这会让他对市医院大概做了个探查,觉得市区医院的布局,应该请过风水先生,这个地方虽然是医院,阴气重,但是布局基本避开了所有煞像,属于内鬼出不去,外鬼进不来,内外阴阳不交错,四方鬼神不沟通的状态,只要不是大半夜非要往停尸房之类的地方跑,基本看不到灵异事件。

接着他表情凝重的说:那货要进去医院里附体赵晋,可是要耗费很大道行的,就他那才死了几年的鬼,哪儿来那么强的道行?

我说就不能是赵晋自己出来?说着我指了指医院大门外的24小时便利店,说:我今天一直看赵晋手指,出了戒痕,我看见他十指都发黄了,没猜错的话肯定是个老烟鬼,大半夜守孩子就不出来买个烟么?

刘屠夫一拍我后脑,说:我就说你小子眼睛毒。

我说:你们智商低吧?

“你他妈怎么跟为师说话的?”刘屠夫瞪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说:我叫你一声师父,其实我很想说一件事,就是我感觉咱灵山十部的,办事总是墨守成规。我觉得他赵枫,可能很了解咱们每个人的弱点。所以才一直给我们制造忙点,把水给搅混了,他不用附体谁,咱们自己就能打起来……

刘屠夫没说话,默默的看着外头马路上。

当时我们就在医院对面的大排档坐着,盯着医院大门,想着等到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再进去。刘屠夫告诉我今晚守夜的是赵家的一个妹子,道行比赵晋要高。然而,就在十一点左右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医院门口徘徊了一阵,接着走了进去。我当时有些担心自己看错了,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跟进去。我对刘屠夫说:我好想看见老钟头了。

刘屠夫的表情也变了,说:你也觉着那人像老钟头?

其他的话不用多说了,我们俩即刻一前一后进了医院,远远跟着那人往住院部大楼走。

老钟头进了电梯,我和刘屠夫立刻绕上楼梯,从安全出口冲进了医院走廊。果然,那个身影直接进了老赵家娃娃住的病房里头,我和刘屠夫急忙赶上去,猛地推门进了病房。病房里头老钟头回过脸来,一脸平静和蔼,说:刘义,后生小子,你们俩也来了?

他这平静的样子让我和刘屠夫都是一阵尴尬,我们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干嘛。倒是那个赵家妹子站了起来,狐疑的看着我们,说:好热闹,怎么都凑到今晚来看我弟?

那妹子应该跟我年纪差不多,短发,短袖,打扮的非常干练。她让我想起了钟雯,但是钟雯看起来比她冲动,这人,一看就是见过些世面的女孩子,很冷静的看着我们,也没摆出什么臭脸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当即就问老钟头这么长时间去了哪儿,知不知道钟家出的事,灵山脚下,我么村到底怎么样了。老钟头说他和六姨婆交手了几回,后来那老不死就失踪了,灵山脚下村里的尸体是他处理的,之后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所以没有回围屋,这次听说赵家小孩生病了,特意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盯着老钟头看了一会儿,说道:老钟头,你能让我瞧瞧你的手么?

“看手做什么?”他扭头望着床上情况依旧糟糕的宁宁,说,“后生别闹,我先看看孩子怎么回事……”说完,伸手就要去摸那小孩的头,我急的,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他身上去的左手。

左手没有戒痕。

我又一把提起他的右手,右手无名指上,戒痕十分明显,淡淡的黑色,正好一圈。

“这人不是老钟头!”我大喊一声,但与此同时,我被老钟头狠狠的摔了出去,撞在病床边的柜子上,我忍着痛,一咬牙,按响了警报器。

老钟头箭步就往外窜出去,刘屠夫紧随其后,我也一瘸一拐的跟了出去,亦跑亦跳的跟在他们后头。这时候走廊外头一年混乱,有好几个值班护士向病房的方向冲过来,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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