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后+七年之后ⅱ-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郎臣笑出了声,“何桓把我叫回来就知道我想要的有多少。於慎,别以为你也无辜。要不是你对何桓有那心思,你替他挡了刀子,他也不会那麽轻易的就跟汤文浩放手。为了能尝试著爱你,他可是连心理医生都看了。我们之中,到底是谁在逼他?”
於慎垂了眼,“你连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
“汤文浩心里最重视的是他他还想要什麽?我是狠,狠得让汤文浩选了我。难道我就不可怜?我爱了汤文浩二十年,好不容易才让他跟我在一起了,我想让他的孩子亲近我一点有什麽错?他自己有儿子不去亲近,非要亲近何曦,他跟汤文浩已经散了!散了很多年!”郎臣低喝道,“我现在得来的一切都是他可怜我才有的,汤文浩是他让的,孩子是他让人带到我那去的。怕汤文浩多心,我还不能太亲近孩子!说白了我郎臣现在得来的一切都是靠他何桓可怜得来的,你还来说我在逼他?是谁在逼谁?我让汤文浩真的爱上我,断了何桓最後那点念想跟著你难道不好?你的何桓那心是肉做的会疼,我也是肉做的也会疼。你让我可怜他,那谁来可怜我?”
於慎知道,他当年就不该犯那个错,错一时就造就了今天这个局面。时光无法回转,他也只能坐在这里跟郎臣争论是谁在逼谁。
何桓总是装得什麽不在乎,说不喜欢孩子,王林拿著刀子捅过去的时候他唯一想的也不过是把孩子护著。说不是那麽爱汤文浩,可汤文浩出了一点事最担心的处理最积极的还是他。
怎麽可能不爱汤文浩,不然又何必对何曦那麽好。於慎不想何桓对汤文浩还有感情,可他也明白何曦是何桓对汤文浩最後那点念想。
於慎记得何桓醉酒那一晚跟他说的,汤文浩是除了小时候的他之外对他好的第二个人,不管汤文浩做了什麽,他当初都是想跟他过一辈子的。
那一夜,於慎流了泪。一个人无声的哭著,听著醉得恍惚的何桓说为了汤文浩他什麽坏事都会做,什麽都会替他想好,谁比他更爱汤文浩他都能让出那个位子。
何桓总是说自己不懂爱,也总是自我催眠著自己不会爱。可他这些年,做了那麽多,不是爱那是什麽。他觉得他没郎臣爱汤文浩爱得狠绝,只能笑著看汤文浩去试著跟郎臣过日子,顺带著连郎臣的想法都要去顾虑。
这些都是他的错,要是他当初没有出国,何桓就不会把汤文浩当作对他好的唯一,这後面的事情就永远不会发生。
说到最後於慎也不过一句,“那个女人怎麽来的怎麽回去,孩子的事情等他们大一点了再说。何桓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这一个月我会带他去散心。”
“我今天早上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好得很,还跟我笑著说话。”郎臣现在也冷静了下来,微皱了眉。
於慎冷笑,何桓的那些心思,连汤文浩都没顾虑到过,一个郎臣又怎麽会去真的顾虑到。都不过是欺负著何桓心善,做什麽都肆意妄为。
“你什麽时候见过他喊疼喊累过?”於慎问了一句。
郎臣哑然,最後只能说,“汤氏留我跟汤文浩两个够了。”
於慎当然知道郎臣为什麽这麽说,要是汤文浩知道何桓精神状态不稳定说不定脑子一抽风又要来照顾何桓,那他那狠心废的半只手也算是白废了。
於慎跟於正阳说他准备跟何桓出去旅行一个月的时候,於正阳差点被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碎的红烧狮子头给呛死,“那我怎麽办?”
於慎吃了口素菜才跟於正阳讲,“你叔最近精神状态不怎麽好,我想带著他到处走走。他小时候的愿望是走遍全世界,一直没机会,但能多去一个地方就多去一个。我会让年丰辰带著你管理公司,有什麽问题到时候打我电话就行。”
於正阳想到了早上跟以往不怎麽一样的何桓,就问,“叔没事吧?”
於慎把筷子放下之後说,“只是压力大了点,出去走走就好。”
何桓下午下班得有些早,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於慎正在收拾衣服就问,“出去开会?”
於慎把床头边上的飞机票指给何桓看,何桓走过去看了看,问道,“去乌鲁木齐干嘛?我也跟著一起去?”
於慎嗯了一声,继续在自己衣柜里收拾东西。
何桓皱眉了,“最近没空。”
於慎最终是把自己的包给收拾好了,跟何桓说,“丢给汤文浩跟郎臣,他们还能顺便培养感情。我也准备让正阳试著顶顶班,磨练磨练他。”
何桓没说话了,只是靠在墙上歪著头看於慎。
於慎很认真的跟何桓说,“这个时间那边的风景正好,你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何桓知道自己昨天的小失控可能吓著人了,所以想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他也觉得他是该休息一下,顺便躲躲那两个衰神。
作家的话:
这一章传了三次了,看第四次能不能传上……看我这麽辛苦的往上传的份上,还是得来要票票的……
七年之後Ⅱ 29
何桓跟於慎在北疆呆了一个多月,甚至於还去尼泊尔鬼混了几天。
等回来的时候,除了那精神状态好得不得了之外,人也健康多了,特别是以前那张白得渗人的脸这回可是彻底的变了色。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还硬是让人觉得年轻了两三岁。
一进屋,何桓就拿著他那宝贝似的相机进了暗室,那里面有一整套的洗照片的装备。拍了那麽多风景,还非要一张一张亲自洗出来才觉得有成就感。
何桓进了暗室还没半小时,沙发上丢在腰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还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於慎听不下去了,把手机拿出来看是汤文浩的就接了,“什麽事?”
汤文浩没料到是於慎接的电话,就懒洋洋的问,“何桓呢,到底什麽时候才回公司?”
於慎看了一眼紧闭著暗室的门说,“过两天,这两天他要把这一回的照片洗出来。”
“真他妈事多,就几张照片还要亲自洗。”汤文浩骂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於慎把手机丢在茶几上,有些东西说了汤文浩也不会明白。对於爱好摄影的人来说,有什麽比自己亲自把自己精心拍摄下来的风景洗出来的乐趣更大?汤文浩认识何桓这麽多年,於慎就没见过他有哪一点是真了解过何桓。
没过几分锺,於慎自己的手机响了,是郎臣打过来的。
“他精神还不错吧?”朗臣在那头问。
於慎知道这人担心的是什麽,回答得倒是直接,“好多了,身体也好了很多。”
郎臣在那头得了这消息也放了心,就跟於慎讲,“公司没出什麽大事,他要需要两天时间调整一下状态也行。”
於慎挂了电话,起身提著丢在客厅里的两个大包去了楼上。
晚饭的时候何桓还是没出暗室,在被於慎强行带出来的时候还一脸的不满。
於慎把人推到位子上坐著了,才跟何桓说,“累了这一个月多,就别忙著洗那些照片了。等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再跟著你一起洗。”
何桓拿起筷子吃饭,不过还是跟於慎说,“我自己洗。”
於慎绕过长桌坐在何桓对面,这才跟何桓点头,“先休息一晚了。”
吃完饭,何桓进了自己卧室才看到於慎已经把他的包给打理好了,去买的小东西该摆在卧室的也摆得和他心里想的一样。
等何桓出现在汤氏的时候,从楼下到顶楼都一路受著注目礼。等到见到洪培源之时,那人盯著何桓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
何桓看著面前这目惊口呆的人,挑起眉问,“你这是在看怪物还是在看稀奇?”
“怪物也是稀奇吧。”洪培源回嘴。
何桓扯著嘴角笑,一手攀在洪培源肩上,“我给你说,我拍了好几张特别好看的风景,等过两天去我家拿给你看。”
洪培源一脸温和的笑著点头,内心却是一片波涛汹涌。何桓这几年什麽时候跟大学那会儿还攀著他的肩了,前段时间也不过神色比之前两年好了那麽一点而已。这性格转变得太快,有点让他招架不住。
何桓可没去想洪培源心里怎麽想,不过是在得知洪培源想让何曦跟汤乐去他女儿那个小学上学前教育班的时候垮脸了,“就你家那女王?别把他们两个带坏了。”
洪培源嘴一裂,声音就提高了两度,“我承认我女儿是比一般同龄的女孩子活泼了一点,可你那俩儿子是安静,可再安静打起架来也是天棒!”
何桓皱眉,“又打架了?”
洪培源笑得那麽个得意,“可比我女儿下得狠手多了,打得人家没被伤及的家长都觉得你家那俩天棒过於厉害,干脆把自家孩子转了幼儿园。”
“我小时候还没打过架来著,打点也好,把我没打的也给补上。”何桓眉头一松,把洪培源送出了电梯。
被推出电梯的洪培源彻底无语了,他不知道何桓那麽自律的一个人在教孩子方面怎麽就变成那麽一个样子来著。
何桓倒不是真的觉得两个孩子打架有什麽好,只是两个孩子乖巧得很,要打架肯定是别人先动手。孩子要从小教著走,现在要让他们知道打架是这麽容易的事,那何曦跟汤乐以後在学校还不天天被人欺负了去。
所以在郎臣说了两个孩子打架的原因的时候,何桓也跟郎臣站在一条线上。
小孩子打打架无伤大雅,可当家长的绝对不能只让别的孩子欺负自己孩子只在口头上给予教训就够了。要换做他们自己,打别人一顿只用被骂几句,那他们肯定也得继续打下去。
两个狠人就那麽统一了教育战线,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孩子要从小就往狠著教,免得以後出个圣母良人的吃亏。
这世道,好人什麽时候有好报过了,这何桓自己是最有体会来著。
从北疆回来的何桓精神脾气好得不得了,完全有点朝著以前那种状态回长。那张冷脸算是彻底告别了,还能跟人开几句玩笑。
洪培源暗地里跟郎臣说,“他现在这样子,有点像大一大二的时候,对谁都好,能笑能跳。”
郎臣含糊著笑,何桓大一大二的时候是好,好得跟真圣母似得,不然怎麽招了王林那疯子。只是,那对著每个人的好,都只是交际的手段,怕是没一个人真在他眼里。
不过郎臣不得不承认,何桓现在跟以前和於慎斗的那两年完完全全是两个样子。恐怕,何桓是彻底从有些泥潭里走了出来。
於正阳对著他老子跟他叔终於肯回来了的事,差点感动得哭了起来。
就算是从小受著良好的教育长大,他还是想骂一句操他妈的,终於觉得自己有点解脱了。
“爸,我还有十天就开学了,我得提前去学校准备准备。”於正阳跟於慎讲,“我们学校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得不得了。”
於慎当初读的也是於正阳现在这所大学,於正阳跟他学的还是同一专业,对於於正阳是真忙还是压力太大想跑算是门儿清。
休息了一个月跟何桓的关系取得了巨大进步的於慎也终於大发慈悲了一回,让於正阳解放了不用再呆在公司。
於正阳在三分锺之内消失在了盛凯,直奔回家,一边打著电话订机票一边收拾著行李。这也就算了,在临走之时,还带走了一直放在冷藏室里的那半罐辣鱼酱和一整罐辣牛肉酱。
那两样东西都是何桓最喜欢吃的,於正阳拿得一点都没心软。
等何桓回家发现那两罐辣酱被於正阳带走之後气得牙痒痒,想打个电话骂人於正阳还在空中飞著!
於慎还在半途就接到何桓的电话说於正阳把他的辣鱼酱给偷走了,何桓那声音太大弄得於慎都不知道该怎麽说。
等著何桓发完脾气,於慎才说,“过两天我让他们再带点那鱼过来,多弄几斤。”
何桓这才在电话里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