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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大唐酒徒-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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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琮噎住了,好半响才沉声道,“萧睿,盛王能给你什么?盛王能给地,本王会双倍给你……”

    萧睿摇了摇头,“盛王能给萧睿的,殿下永远给不了我。  ”

    李琮一怔。

    “萧某此番陷落在吐蕃境内,盛王没有因为萧某不在而与萧家疏离……请问殿下能做到吗?”萧睿嘴角一晒,“就算是萧某投在殿下门下,如果萧某失去了利用价值,你定然还是会趁火打劫,对萧家产业下手吧。  ”

    “所以,盛王的天性纯良,是殿下永远不能比的。  ”萧睿摆了摆手,“况且,宜儿对我情深意重,我岂能弃盛王而转投殿下?这,绝无可能。  ”

    李琮面色阴沉下来,良久才沉声道,“萧睿,本王难道还比不上盛王那个毛头小子?”

    “萧睿不能否认,也无法否认,论起文治武功,盛王都无法跟殿下相比,在皇上的诸皇子当中,要属殿下最为出类拔萃。  ”萧睿这话说的倒是出自肺腑,但这话说到最后就不由带上了几分嘲讽,“但是,萧睿还是选择了盛王,就如皇上一样。  个中原因,以殿下地智慧,应该不难理解。  ”

    李琮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勃然色变,霍然起身,冷冷地瞪着萧睿,声音越加的阴沉了,“既然如此,本王不妨跟你说句老实话。  本王今日来的第三件事,就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本王对皇位志在必得!”

    “盛王的太子之位能做多久?”李琮哈哈狂笑着,“本王即将就藩,咱们明白人不说糊涂话,你当知道本王的意思!”

    萧睿不禁摇了摇头,太疯狂太猖狂了。  李琮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承认自己有不惜造反也要夺取皇位的心思。

    萧睿也缓缓起身道,“殿下难道就不怕萧睿据实禀报皇上,说殿下有不轨之心吗?”

    李琮傲然一晒,“你尽管去,本王倒是要看看,父皇是信任你还是信任他的皇子。  ”

    萧睿淡淡一笑,“既然如此,殿下就好自为之了。  萧睿也想看看,殿下是如何一步步登上皇位的。  ”

    李琮冷笑着大步走向厅口,回头来阴森森地道,“你记住今日本王说的话,他日本王率军杀回长安,第一个诛杀地就是你萧睿。  ”

    萧睿冷哼一声,“我等着你。  ”

    这下算是跟李琮正式翻脸了。  但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提前到今天,萧睿并没有放在心上。  对于李琮地威胁,他已经摆上了他大唐穿越人生的首要位置,为了自己和自己女人们地幸福生活,他当前乃至以后的一段时期,都会以打击李琮为首要目标。

    当然,他最大的依仗是对于历史的熟知和对于李隆基的了解。  就算是历史没有任何改变,将来登上皇位的也是李隆基的另一个儿子李亨,而非李琮。

    但李琮搞了这么一出,倒是提醒了萧睿。  裴宽是李琮的死党,如果裴宽继续在户部尚书的位子上坐下去,必然会不遗余力地暗中支持陇右的扩军。

    不,必须要把裴宽从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弄下来。  萧睿想到这里,狠狠地跺了跺脚。  但就算是他也不能否认,裴宽的理财之能在大唐朝臣中视首屈一指的,且此人清正廉洁,是户部尚书的不二人选……动裴宽或许并不难,有李林甫在暗中使绊子,再加上萧睿和新太子的影响力,裴宽去职只是迟早的问题。

    但是,谁来替代裴宽?萧睿可不愿意让一个庸才或者贪官取而代之,那样的话,他可就成了大唐的罪人。

    在去章仇怜儿卧房的路上,萧睿思来想去也没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  直到他看到羞答答的章仇怜儿时,才蓦然想起章仇兼琼来。  章仇兼琼不比自己,他宦海沉浮数十年,对于朝政和国事的洞悉,比自己这个新人菜鸟强得太多了。

    章仇怜儿乖巧地依偎在萧睿怀里,心情欣喜中带有几分忐忑。  可是,等候了良久之后,见爱郎也没有做出自己想象中的“羞人动作”,不禁微微有些失望和幽怨。

    萧睿俯身望去,见章仇怜儿绯红的脸颊上微微露出几分幽怨,不禁心头一热,俯身就吻住了她的红唇,而那只手也顺势伸进了她的衣裙,轻车熟路地握住了她的一团弹性而温柔滑腻的丰盈。

    章仇怜儿长到20多岁,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她身子猛然抖颤了几下,便毫无抵抗力地融化在萧睿的香艳进攻中。

    但就在章仇怜儿彻底沦陷的最后关头,又有人来打扰了。  这回是秀儿,当秀儿的声音响起在门外,萧睿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236章空前绝后的盛大婚礼

    236章空前绝后的盛大婚礼

    “少爷,门外来了很多百姓,来给少爷贺喜。  ”

    秀儿的话传进来,萧睿一怔,手恋恋不舍地从喘气吁吁的章仇怜儿身上收了回来,忍不住笑了起来,“怜儿,看来我想吃了你,还真不容易。  ”

    章仇怜儿嘤咛一声,羞得埋首在萧睿怀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走,怜儿,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萧睿温柔地替章仇怜儿整理好衣裙。

    ……

    ……

    门口涌来的老百姓之多,让萧睿吃了一惊。  要不是那刃这批护卫忠于职守,怕是这群激动的人流早就冲进萧家来了。

    人声鼎沸。  男男女女,老少皆有,很多百姓手里挎着装满鸡蛋和各种菜蔬礼品的竹篮,拼劲全力都要向前挤过去。

    “萧大人出来了……”

    “看,那就是萧大人了……”

    “好人有好报啊……”

    “萧大人……”

    嘈杂而激动的声浪随着萧睿与章仇怜儿手牵手走出萧家大门而爆发起来,人流开始涌动着,那刃等一群护卫紧张地拉起手团团保护在萧睿两人身前,阻挡着人流的前进。

    “乡亲们,感谢大伙的深情厚谊,萧睿在此有礼了。  ”萧睿看着众人的热情,心头也不禁有了几分感动,躬身团团一礼。

    “萧大人给我们行礼了,我们不敢当啊……”

    人流中有人呼唤起来。  无数双手臂高高举着竹篮,献礼声响成一片。

    章仇怜儿盈盈站在一旁,心头也是非常的感慨和感动。  萧睿多时地慈善义举,萧家大笔大笔钱财的付出,换来了长安下层百姓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感激。  这种来自民间的声望,怕是皇帝也难以企及。

    在这个王权时代,从来没有哪一个权贵富人肯真心拿出家财来资助穷人。  就算是有人施粥。  也多半是为了博一个乐善好施的虚名。  但萧睿和萧家却不同,几乎是在竭尽全力在做着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酒徒书院为贫困幼童提供了读书上进的机会。  酒徒养老院和酒徒赈济院资助了无数地长安以及周边州府的穷人。  这些日子,李宜和杨玉环、李腾空无心料理这些杂事,就都落在了章仇怜儿地头上。  而正因如此,章仇怜儿才明白,萧睿和萧家为此付出多么大。

    而作为萧家产业的“总经理”,章仇怜儿也自是清楚,大唐各地的酒徒酒坊和萧家产业也都逐步在展开类似的赈济行动。  这样算下来。  萧家产业每年巨大的利润中,有至少2成投入了慈善事业。

    面对这些纯朴的长安底层百姓,萧睿心头感到了异样的宁静和平和。  他甚至走上前去,从一个妇女地手中接过了一个竹篮,然后躬身道谢。

    “乡亲们,感谢大家的厚意,这些礼物,萧睿都收下了。  只是萧睿还有一件事情。  想要麻烦大伙,不知道大伙能不能帮萧睿这个忙?”萧睿朗声道。

    人群又是一阵激动的回应。

    萧睿摆了摆手,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乡亲们,这便是章仇怜儿,是萧睿的夫人。  大家认得她不?”

    章仇怜儿措不及防,被萧睿一把抱了过来,她面红耳赤地听着人群中传来的那些关于她义无反顾守着萧睿灵位成婚的惊叹和赞美,脸色越来越绯红,身子软弱无力地瘫倒在萧睿的怀里。

    萧睿呵呵一笑,“乡亲们,萧睿欠怜儿一个婚礼。  那么,明日,萧睿就要去章仇府上亲自迎娶怜儿过门……恳请乡亲们赏光,明日正午时分。  随萧睿一起去章仇府上迎亲如何?”

    “好啊!”

    “我们愿意!”

    “祝萧大人和章仇怜儿小姐早生贵子哟!”

    人群的叫好声和祝福声一浪高过一浪。  章仇怜儿没有想到萧睿会做出这样惊世骇俗地行为,竟然让一群长安百姓随他一起去迎亲。  章仇怜儿根本就不愿意萧睿再去为她弄什么婚礼。  在她看来,这些不过是形式,只要能跟心中的爱郎长相厮守,别再像前些日子那般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就知足了。

    但萧睿的心意和浓浓的爱意,章仇怜儿却是无法阻拦。  眼前一阵晕眩,剑南道才女怜儿小姐幸福地晕厥在萧睿的怀里。

    御花园。

    开元二十四年长安地这个夏季特别的燥热,朝会完毕,即便是勤勉的皇帝李隆基也忍不住去了阴凉的御花园中消夏纳凉。

    李隆基将手中的一杯冰镇凉茶递给了一旁的武惠妃,忍不住向她笑了起来,“爱妃,这萧睿只要在长安,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在长安搞出一场大动静了,真是……”

    武惠妃笑着起身,“皇上啊,章仇怜儿对他用情之深毫不亚于宜儿,萧睿这般,也算是给了章仇兼琼一个面子,呵呵。  ”

    “老东西,给朕说说,他都搞出了些什么?”李隆基回头望着恭谨站在他身后的高力士。

    高力士呵呵一笑,“皇上,今日长安城中起码有半数的酒肆被萧家包下,专门免费招待长安的百姓,凡是前来贺喜的百姓,都可以进去免费享用萧家提供地酒菜……而此刻,想必萧睿已经带着数百长安百姓赶到章仇兼琼府邸之外,去迎亲去了。  ”

    李隆基嘴角一抽动,“好大地场面啊,萧睿总是给朕带来惊喜。  ”

    望着武惠妃带着几个侍女去了御花园深处去,李隆基突然低低道。  “老东西,今日朝会上,萧睿和李林甫、章仇兼琼三人同时给朕上了本奏,要朕免了裴宽的户部尚书,由剑南道节度使郑陇接替,你意如何?”

    高力士见李隆基嘴角那淡淡地笑容,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高力士躬身一礼。  “皇上,老奴也觉得。  庆王殿下就藩陇右,而裴宽又是庆王的心腹……”

    高力士说到这里突然醒悟过来,这事儿涉及皇家私密,不得不冒出一身冷汗,止住了嘴,再也没有往下说。

    好在李隆基旋即自己接过话去,“庆王就藩陇右。  是朕预留的一枚棋子,但是朕也担心庆王会铤而走险尾大不掉,裴宽把持户部……但是,相对于户部的裴宽,陇右的皇甫唯明更是让朕头疼。  ”

    高力士一惊,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李隆基自顾说道,“老东西。  皇甫唯明这陇右节度使是不能再做了……但是,朕正在犹豫,该由谁来接替他呢?”

    高力士还是默然不语。  这种场合他经历得多了,他是李隆基的绝对心腹,在他面前,李隆基几乎从来不隐瞒自己地喜好憎恶。  但,不瞒着他,不代表他可以参与。  所以,在很多时候,在李隆基“喃喃自语”的时候,高力士都是保持着恭谨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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