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格里拉-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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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彩妮过于热情的举动,令胡强、林风二人颇感惊讶之余,相互间一笑。
“这个,不太方便罢。”我揉了一下鼻子,不甚自在地说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今天就用了我的车啊!反正我这段时间也没有事,况且也不领你的薪水,随叫随到,你又能省下一笔资金的。”彩妮笑道。
“再议罢。”我含糊地道。
“胡强叔,厂里日后也要用车的,你们就先购置几辆罢,先用着就是了。”我说道。
林风这时说道:“石生,有件事还要和你说一下。王东、张成现在在邻省的石泉液酒的销售业绩非常的好,快赶上白洪光的销售额了,并且回款及时。在这次国色天香酒的招商中,我按照你先前的吩咐,主要的还是我们的资金已经很充足了,所以没有收他们俩的代理费。但是他们还是交上来了十万元,他们所在的省份也有人提出申请加盟,我以有人抢先为由拒绝了。还是给他们的好,他二人非常的能吃苦耐劳,日后也会做出不凡的业绩来的。”
“他们俩做得不错吗!行!我们继续大力的支持他们。现在都能拿出十万元钱了,发展的很快吗!他们俩有一股子闯劲,日后超过有些保守的白洪光是早晚的问题。”我高兴地道。
“以后遇到象王东、张成这样的代理商,我们还要大力扶持的。”我随后说道。
回省城的路上,彩妮颇为不快地道:“石生,你什么意思吗?在你的两个厂长面前不给人家面子,我可是一番好意的。你以为我乐意给谁都当司机的。”
“彩妮,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怕麻烦你吗。”我说道。
“你是怕我麻烦你罢!石生,你是不是嫌我烦人啊!”彩妮将跑车停在了路边,生气地道。
“哪里的话!你要是愿意,就暂时给我做司机好了。”我无可奈何地道。
“谢谢!石总!”彩妮欢呼一声。用力一踩油门,跑车一下子冲了出去。
中午的时候,司机彩妮又请我吃了一顿大餐,盛情难却,也只好如此了。外国长大的女孩子,可都是这般热情吗?
用过了午餐,我便让彩妮将我送回住处。我还要学习,我要恶补一切我所欠缺的知识。
“石生,我知道你正在用功学习,不打扰你了,那我就晚上来接你罢,出去放松一下。”彩妮将车开到了小区的门口,说道。
“真是对不起,晚上还有事,就不能陪你了。”我歉意地道。
“我知道你晚上有课,下课后我再来接你就是了。”彩妮道。
“今晚不上课,而是有一个应酬。”我说道。晚上我要请佟月去清香茶楼吃茶的。
“哦!那就算了。”彩妮有些失望地道。
告别了彩妮,我回到了住处。当我站在阳台上准备吸根烟的时候,发现彩妮的跑车还停在小区的大门口,彩妮坐在车里不知道怔怔的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开车去了。
晚上,当我和佟月出现在清香茶楼的时候,自是引来了茶楼那些女孩子们的惊讶和猜疑。
“怎么回事呀?石生又换了一个!都那么的漂亮!”李婷旁边愕然道。
女孩子们没有人应她,都走开了去,因为荣姐走了过来。
“佟月,欢迎来清香茶楼!你和石生在这里一站,真是为茶楼增色不少啊!”荣姐高兴地笑道。
“荣姐,你说笑了!”佟月脸色一红,低下头道。
“呵呵!我有那么亮吗?”我抚了一下脸,笑道。
“你以为在夸你吗!”荣姐笑道。
随后荣姐亲热地将我和佟月引到了一处别致的房间里,里面早已为我们准备好了上品的茶水和茶点。
“荣姐,我今天来还要和你说一件事的。过几天我要给石生停上一段时间的课,因为学校组织我们到下面的企业里实习。”佟月说道。
“此事你和石生说一声就行了。并且以后有什么事你们俩商量着办就是了。”荣姐笑道。
“石生很用功的,进步很快!再过一段时间,完全可以自学了,到时候我定期的过来辅导一下就行了。”佟月说道。
“这都是你教导有方,否则他哪里能进步这么快。”荣姐高兴地道。
“也是石生聪明,对任何事物领悟得非常快。”佟月望了我一眼,笑道。
“我倒是看不出来,石生有时候其实是很笨的。”荣姐似乎在一语双关地说道。
“嘿嘿!”我在一旁笑呵呵地听着,未参于讨论。
荣姐又和佟月说了一会话,然后借故离开了。
“清香茶楼的环境真是优雅!”佟月赞叹道。
“是啊!主要的是有着荣姐这么一位有着文化品位的人在管理。你要是喜欢这里,以后我经常请你来就是了。”我说道。
“你倒是大方,用不着你来买单的是罢。”佟月笑道。
“等到我有了钱,一定将茶楼所租赁的这座楼房买下来送给荣姐。”我认真地说道。
吃过了茶,我送佟月回学校的时候,我发现佟月今天晚上显得很是兴奋。看来平日里那些枯燥的课太令人沉闷了,偶尔的出来吃顿饭品回茶,放松一下,还真是不错。
“谢谢你石生!今晚我过得很高兴!”佟月朝我摆了摆手,带着笑意转身进入校门去了。
我随后回身走去。虽是初春时节,夜晚的空气中仍旧有几分的凉意。
第七十一章 夺命纸牌
待我走到一僻静处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那种灵敏的感觉又开始起作用了。可是打劫的罢,不过遇上了我,我暗里冷哼了一声,手中自是扣上了一块石头。并放慢了脚步。
这时,我突然隐隐感觉身后的空气异常变动,当是有物来袭。自小在山林中锻炼出的敏锐感觉,令我可以感觉到空气中微小的变化。哪怕是一只蚊虫从我身旁掠过,在我进入全神警戒的状态下,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它的大小和形状。
那是一件手掌般大小的物件,旋转着,飞速的击向我的左肩,来势甚急。我惊讶打出此物件之人的腕力,当是一位苦练多年的专业高手。
就在那物件将要击中我肩头的一瞬间,我肩膀一沉,避过了它。在我的感觉意识里,任何快速的东西,都能变得慢下来,可令我从容的应对它。
一种薄薄的物件旋转着从我耳边流星般的划过,它所搅动起的气流甚是强劲,刮得我耳侧火辣辣的疼痛。若是避不及时,它能将我的肩膀上削去一块肉。
那物件击中了前方三米远的路旁的一棵树干上,并深深的嵌进了树干里,约有一半的形状露在了外面。借着路灯的光亮,我竟然惊讶地看到,那是一张扑克牌,一张纸制的纸牌而已。望之愕然。
我心中一懔,一张普通的纸牌竟能打出这般威力,尤赛过那种锋利的金属锐器。它的杀伤力便是我的石头也有所不及。
“果然是个高手!不但能察觉到我的行踪,甚至还能避过我从后面的一击。佩服!佩服!”一个深沉苍老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
我闻之惊讶,对方应该是针对我来的,难道又是一个“飞刀杨帆”式的人物。
我转身看时,不远处的树阴里,站着一个人。由于他故意地站在了树阴下,避开了路灯的光亮,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有着一股凛然不可冒犯的气势。
“阁下是何人?为什么暗算我?”我问道。
“我只是试探你一下,若是想暗算你,我可以同时打出几张纸牌的,你应该避不过的,此时也不会站着和我说话了。”那人淡淡地道。很是自信的样子。
此人纸牌上的威力虽大,但若同时打出几张来,应付起来虽然有些困难,然而任何快速的东西在我的那种意识里皆能变慢的感觉,我也应该能应得下。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为何试探于我?”我问道。
“你能半路截下‘飞刀杨帆’的飞刀,应该是值得我一试的对手。那杨帆以飞刀自居,殊不知能半路截下他飞刀的人,当今天下,除了我的纸牌,还有河北陆家的‘飞蝗石’。没有想到,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也身怀绝技!”那人不由得也以赞叹的口气的说道。
“怎么,阁下认识那个杨帆,是他叫你来的?”我闻之讶道。
“无人能请得动我,只是对你好奇而已。老夫山西秦伟和,专访暗器门的高手,互相交流切磋切磋!”那秦伟和淡淡地道。
又是一个来寻我比较高下的武痴,我暗里摇了摇头,于是说道:“幼时家贫。但以石头猎鸟兽来果腹,久之习成一防身术而已。比不得前辈的专门技法,更是入不了高人的眼。所以无那般与人争较长短之意,还请见谅!”我说道。
“你勿要谦虚,曾闻你的石头出神入化,甚至可以打出‘飞去来石’的效果,必是得了高人指教,不知师承哪位?”秦伟和问道。
“我的师父是山林中的鸟兽!”我苦笑了一下道。
“无师自通吗?”秦伟和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或是你门规所限,隐瞒师承。江湖上的暗器门,我都熟悉不过。除了河北陆家的‘飞蝗石’,余者皆不在我的眼里。‘飞刀杨帆’的连环飞刀倒是能与我有的一比,不过前些日子被我的纸牌破了,又回老家苦练去了。我今天来此,就是要先领教一下你的石头,然后再去挑战河北陆家的‘飞蝗石’。”秦伟和说道。
我闻之一惊,看来这个秦伟和纸牌上的威力远在我的想象之外,因为他竟敢去挑战河北陆家的“飞蝗石”。在我的印象中,河北陆家的“飞蝗石”在江胡上所谓的暗器门中当属第一的。
“老夫先手已发,虽被你避过,说明你是有资格和我比试的,现在就请你动手罢。”那秦伟和说话间,手一抖,竟如变魔术般,两手同时各出现了一张纸牌。看来两手皆可远用自如的。
我心中一叹,手中的石头能给我带来好运,也能给我引来诸多的麻烦。现在的形势,不能不应付一下了。此时就是不想出手,这个秦伟和也会如那个飞刀杨帆一般逼我出手的。
“前辈,冒犯了!”说话间我一石打出。石头裹着一团气流朝那秦伟和的右肩击去,我施出了全力。在此高手面前,必须一击示威。
就在石头距离秦伟和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那秦伟和身形未动,千钧一发之际,仅以右手腕一甩,将手中的纸牌若闪电般打出。
“扑!”
一声闷响,石头的冲击之力和纸牌的拦截之力,两股力量撞击在了一起,竟然碰撞出了火花来。薄薄的纸牌竟将石头硬生生的截住了,垂落在了秦伟和的脚前。
见此情形,不禁令我目瞪口呆。我自信石头上我全力施出的力量,便是那秦伟和能用手接住,巨大的冲击惯性也能将他的身形带飞。没想到他不经意间的一挥手,打出纸牌的力道竟能将石头截下。适才见他打出的那张插入树干的纸牌,还以为只是削切之力厉害,不曾想整体的爆发力一样的惊人。
“好力道!强劲迅猛!可断树裂石!不错!真是不错!”秦伟和惊叹道。
“请再来。今天真是过瘾呢!”秦伟和又兴奋地道。
我知道,今天遇上了真正的高手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我再依法打出一百块石头,也是制不住他的。一旦他出手反击,我是必要吃亏的,纸牌上的那种削切之力,稍有不慎,每一张都是致命的。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必须在他托大的情况下,出奇制胜。
我望了望适才落在秦伟和脚前的那块石头,心中一动。又看了看他所站的位置,旁边是一棵树,他处在稍后的阴影里。我心中随即有了计较。
我左手从衣袋里摸出了一块打“飞弧石”用的那种扁圆形的石头,右手扣了一块略大些的石头。我的两手同样可以左右开弓。
秦伟和见我两手持石,知道我一击不成,随之要有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