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鸳鸯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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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自沉睡中醒来,一时还不是很清醒,慢慢那晚的几个片断闪过他的脑海。他记得自己欲火焚身和玉堂接吻了,记得玉堂说过类似肌肤之亲是过盅的唯一方法和甘愿受之的话。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物床单都换成新的,他忙运功发现气血畅通,盅毒已解,身体的不适完全消失,心想那晚难道自己冒犯了玉堂,还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除了那些片断再也想不起别的。
“展兄,你醒了。吃点东西吧!”李风扬端着本是自己要吃的饭进来,打断了展昭的思考。
“李兄,玉堂呢?”展昭想也许可以问问白玉堂那晚的事。
李风扬一脸担心的回答:“白兄,已经一天多没出屋。昨天早上他让我照顾你,然后就回房再也没出来。我看他脸色苍白,步伐虚浮还险些跌倒应是病了,但我叫门他就是不开。”
展昭听罢连忙下床奔向白玉堂的房间,他怕真是自己冒犯了玉堂,以白玉堂高傲的性格受此屈辱难保不出意外。
首先先回答各位大大提出的问题:
1.偶声明在这一部里绝对是老鼠‘抱’猫。我已经写了是白玉堂把展昭压在身下。(见第四章(中))
2.猫儿被xxoo后不是没感觉而是因为而是过盅后他会昏睡两天感觉变小了,而且白老鼠更为虚弱所以猫儿才以为是自己xxoo了小白。(见第四章(上)药师的话)
3.小白会虚弱是因为过盅后毒性转到他的身上了。而且他需用自己的内力逼毒所以还会更虚弱。(见第四章(上)药师的话)
4.偶也觉得豆腐的块小,可大块豆腐偶怕被斑竹放到暗夜。而且偶不知道哪里可以发超大豆腐文。
再次谢谢大大们的支持,有问题可以继续问,我会在下一章回答。
白玉堂用了二十个时辰才将‘云雨露’和‘鸳鸯盅’的毒性全数逼出,此时的他体力和内力都已经完全透支,正靠在床柱上休息,正确的说他想动却无能为力:想我白玉堂何时如此狼狈过,不知猫儿怎麽样了。
“玉堂,玉堂,把门打开!玉堂,玉堂!”展昭急切的敲着白玉堂的房门,呼喊着他。
白玉堂听闻展昭的呼唤有心回应,可回应的话刚要出口又咽了回去,他因那晚自己占有了展昭而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但白玉堂不是毕竟不是那种萎萎缩缩的人,还是决定面对,他费力的扶着床柱站起想去开门,不想展昭等不及已破窗而入。白玉堂不敢置信的呆呆望着展昭,没想到猫儿会和自己一样破窗而入。
展昭看到白玉堂吃惊的样子心中也不禁苦笑:向来都是白玉堂破窗进入自己的房间,没想到自己也有破窗而闯玉堂房间的一天。刚刚敲门没有回应的时候,自己的第一反映竟是破窗而入,看来跟玉堂呆久了也传染到他有门不走改走窗的习惯了。
白玉堂身体虚弱无力久站,摇晃了一下又跌坐回床上:“玉堂,你没事吧?”展昭见状马上扶白玉堂靠坐在床头,担心的询问。
“没事,到是你的毒都解了吗?”白玉堂并不担心自己反倒在意展昭的毒是不是全解了。
白玉堂的问话使展昭想起要问那晚究竟发生了什麽事:“玉堂,那晚我们发生了什麽?”
“你不记得了吗?”白玉堂反问。
“不,我记得过盅的唯一方法是肌肤之亲,然后我们也,可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冒犯了谁?最后一句展昭没有说出口,但他知道白玉堂明白。
白玉堂已经准备好面对知道一切的展昭,无论那时的展昭如何对待自己,自己都能面对,可这样的展昭自己却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展昭见白玉堂面露难色,而且身体如此虚弱心中便认定是自己冒犯了玉堂,而且现在逼问玉堂那晚之事无疑是让玉堂难看:“如果玉堂不想提那晚之事,我们就不再提它,展某只想让玉堂明白展某不是忘恩负义,不负责任之人。”
白玉堂不明白展昭为何有此一说:“猫儿,我知道你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你就是责任心太强了才会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吃苦。”
“也连累玉堂与我一起吃苦,玉堂可曾后悔认识展某。”展昭深觉是自己对不起玉堂,连累了他。
白玉堂老大不高兴的说:“你在胡说些什麽,你还没本事连累你白五爷。我白玉堂做事只凭自身喜好,不会被任何人连累。”
展昭明白白玉堂是在为自己宽心,心中暗暗发誓:我展昭今生绝不背弃白玉堂。
“展昭,白兄,你们没事吧?”在房外等了半天的李风扬不知屋内到底发生什麽事在外问道。
展昭连忙打开房门让李风扬进来:“没事,只是玉堂有些不适,并无大碍。”
“原来,白兄是真的生病了,那也没必要把自己关起来吧?害我们担心了半天。”李风扬知道玉堂并无大碍便唠叨了起来。
白玉堂不高兴的反驳“我又没让你担心我。不是告诉你只要管好猫儿就行吗。”
展昭听罢连忙向李风扬道歉:“玉堂不舒服难免闹些别扭,还望李兄见谅。”
李风扬听出此话虽是请自己原谅却是偏袒着白玉堂:“嗨,都是自家兄弟那麽多事。你们俩两天没吃东西了,我去拿点吃的来。”
等李风扬拿了吃的回来发现白玉堂已经睡着了,展昭坐在床边守护着他:“展兄,来吃点东西吧。”
展昭坐到桌旁与李风扬一起吃着晚饭。“看来展兄和白兄的交情不浅,感情挺深啊。”李风扬状似不在意的提起。
“玉堂虽是性格高傲了些,做事任性了点,但为人直率,很重义气,惩奸除恶,不失侠义之心,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展昭大力赞扬白玉堂,希望李风扬不要对白玉堂有所偏见。
“看展兄和白兄如此,李某也想同展兄交个朋友。”李风扬试探的说,他心里虽明白自己赢不了白玉堂但就这样退出自己不甘心,说出来就算被拒绝了自己也算努力过了,不会后悔了。
展昭温柔的笑了,道:“李兄现在不就是展某的朋友吗?”
“不,我是说如同白兄一样的朋友。”
“多谢李兄抬爱,展某虽然可以有许多朋友,也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但生死相交的知己只能是白玉堂。”展昭一脸认真的回答。
“好,那李某就做展兄两肋插刀的朋友。”死心了却还是放不下,那怕只是普通的朋友还是希望能在他的身边。
展昭虽情感迟钝但还是为李风扬的真诚而感动:“好,做两肋插刀的朋友。”
………小分…
在房里休息了一天的白玉堂再也躺不住了:“猫儿,我们去喝酒吧!苗疆的酒我还没好好尝过呢!”
“不行,你的身体还没好。”展昭想也没想的就拒绝。
“什麽,我又没有病,身体有什麽不好的。”白玉堂不满的反驳。
“对,就是身子虚了点,内力尚未恢复。”展昭吐白玉堂的槽,心里想着如何找洛云飞。
白玉堂耍脾气的把脸向内一转,嘴里嘟囔着:“我就不信我喝不到苗疆的酒。”他盘算着趁展昭不在偷溜出去喝酒。好不容易等到展昭出去,白玉堂连忙拿了画影溜出去喝酒。
第五章
白玉堂走在苗疆的街上引来过往人群的关注的目光,不光以因他与众不同的服饰更因为他俊美的长相,但这些并没影响到他,他依然悠哉的逛着市集,找着酒铺。在这趟街的拐口,白玉堂发现了类似酒馆的铺子,他进去对掌柜的说:“掌柜,给我来一坛你们这的名酒。”掌柜不明白白玉堂说的是什麽用苗语问:“客官,你说什麽我不懂。”白玉堂也听不懂掌柜说的是什麽,索性给了掌柜一锭银子抱了一坛酒就走。白玉堂本想回去同展昭一醉方休但又怕猫儿扫了自己的性,便想干脆出城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饮酒赏景。
出了三番城没多久,白玉堂就发现有人跟踪自己,白玉堂不动声色的避开人多的地方继续前行,直到来到一片桃林才站住:“后面的朋友,跟了你白爷爷这麽久,该显身了吧。”
后面跟踪的人见行迹败露也不再躲藏:“锦毛鼠白玉堂果然名不虚传。”
“看来你不是来同我喝酒的。”白玉堂把酒坛一放,心中盘算着此人的武功看来不弱,看来又有一场恶战。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是来杀你的。”来人大方的承认,语毕便出剑攻向白玉堂。白玉堂功夫本来不弱,但解毒后内力尚未恢复,过招起来便觉吃力,对持一久,白玉堂渐落下风。来人一剑袭来,眼看白玉堂已无招架之力,这时一把飞镖打歪了来人的剑救了白玉堂。白玉堂转头一看救他之人竟是洛云飞。
“白五侠,我们又见面了。”洛云飞向白玉堂点点头,又对杀手说:“你认为我若与白玉堂联手,你有胜算吗?”
杀手心想一个白玉堂就不好对付,若他们二人联手自己毫无胜算:“白玉堂,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就要离开。
“可惜,你已经走不了了。”苗疆药师从洛云飞的身后走了出来。
杀手冷冷的回答:“你想留下我?”
“对,不过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不留你。”苗疆药师与杀手谈条件。
杀手笑了笑,问道:“你评什麽认为我会回答你的问题?”
“你已经中了我的‘骷髅红颜’,没有我的解药必死无疑。”苗疆药师道。
杀手的脸冷了下来道:“干我们这行的,脑袋提在手里,‘死’那是天天见面的朋友。”说完一展轻功离去。
“多谢洛兄相救!”白玉堂感激洛云飞的救命之恩。
“白五侠,不必客气。对于白五侠的义名我仰慕已久。”洛云飞不自居功。
苗疆药师走上前来看了看白玉堂道:“看白兄内力空虚想必展昭的‘鸳鸯盅’已解了吧!”
白玉堂想起为展昭解毒的过程不尽觉得尴尬,没好气的答:“不劳你费心!”
“告诉展昭,要抓洛云飞到大殿来找我素言轩,我随时恭候。”苗疆药师也不计较,反而告诉他如何能找到洛云飞。
药师和洛云飞走后白玉堂反到犹豫是否该和猫儿去抓洛云飞,且不论洛云飞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但就他的人而言,他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刺杀皇上也是为给全家49 条人命报仇,若是普通江湖寻仇他并无不事,只是他的仇人是皇上就得非抓不可吗?白玉堂觉得以江湖规矩来看,洛云飞并无不是。
白玉堂已经失了喝酒的兴致,拎起酒坛向城里走去,还没进城就碰上了出城找他的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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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拿了药回到白玉堂的房间发现白玉堂不在房中,画影也不见了,心想玉堂肯定是偷遛出去喝酒了,把药往桌上一放便出去找人。刚出街口就被一位灰杉老者拦住:“阁下可是展昭?”
“正是在下,不知老伯有何事?”展昭听老者一口中原话便做了提防。
“来杀你的。”老者以烟杆攻向展昭,展昭已有防备,老者突袭没能成功,两者缠斗起来。老者不是展昭的对手,二十回合过后老者就已负伤逃走,展昭担心白玉堂的处境,并未去追老者而是去找白玉堂,在城前街与洛云飞和苏言轩相遇。
“展兄,气色不错,看来你的‘鸳鸯盅’已被白玉堂解了。”苏言轩道。
展昭听后红了脸道:“多谢关心,想必你就是苗疆的药师吧?”知道如何过盅的只有苗疆药师,素言轩却知道自己的毒是白玉堂解的,想来他便是药师。
“没错!”
“洛兄,请你和展某回开封府!”展昭对洛云飞道。
“展兄,白五侠刚才在城外的桃林遭袭,虽然杀手已经离开,但难保不会返回,你还是先去看看吧!”洛云飞道:“我会在大殿随时恭候展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