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海洋-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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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这阵算是缓过了气来,也不顾遮掩给撕破的衣服,神气慢慢又飙升了起来。看起来是想趁局长在场大闹一场,找回点场子。巴斯克冰反应得快,一挥手,那些撕她衣服地猛男一齐上前踏了一步,身上地装甲发出“哗啦”一阵齐响,顿时把玛利亚好不容易攒起的一点志气和雄心打得粉碎,匆匆忙带着她的人跑路了。
我这边打了大胜仗。不由得意洋洋。郭英雄却看得头皮发麻,待林宗盛和玛利亚等人都走了,才上前对我说:“阁下,与几大常委闹得这么僵恐怕不太好吧。”
“麻烦都惹下了,还怕什么怕?”我一拍胸脯:“咱虽然是第五常委。最小常委,但往死说了也是常委,他们再怎么也得有办法奈何得了我才行。今天不谈这些,只管庆功!大伙都跟我喝酒去,我请客!”
我们一伙人在外面饭店吃了烤鱼排,又叫了一桌口味已经严重西化的阿拉斯加重庆火锅。我只尝了一口便摇头道:“真他妈地,不说了。”巴斯克冰等雷隆多土生人却兴高采烈。一边猛吃一边叫酒:“老板,啤酒地尽管上上来!”
“我不喝啤酒了,身体不好,这两年都只喝红酒。”我提醒道。
这种示弱的行为立即遭到了一致地嘘声。连提都斯都劝说道:“既然大家高兴,就委屈委屈吧。这种小地方,又没有什么好的红酒白酒。”
“那我们回总局去喝吧,那里肯定有好酒。”我建议道。
这样嚣张的勾当,在座的除了我没一个干得出来。郭英雄早在那里如坐针毡,听我提出这种过分的建议,连忙好言劝告。把我按了下来。我叫嚣了一气,看到店老板还是听他们的送来了两整箱啤酒,不由气馁叹息,转眼看到静唯在一边没怎么说话。顿时想起把她作挡箭牌:“哎呀。忘了照顾女士了。你受了伤,不宜喝酒吧。”
自被救以来。静唯都没怎么说话。此时忽然精神一振,嘴角一翘,微笑说:“只是抽了管血而已,不打紧的。面子上地问题,大人也全给我找回来了。”
“对啊,不但面子找回来了,连里子都足啦!哈哈!”巴斯克冰开怀大笑道:“今天算是额外的痛快,让他们知道欺负我师父,惹了咱雷隆多人是怎样的下场!不过师父,既然今天如此开心,而且我这弟子就算了,黄二和诸位兄弟是该谢上一谢的,所以这酒……应该喝两杯的吧?”
我正在鄙视胖子劝女人喝酒地劲,静唯已受了他的挑拨,拎出一瓶来,叫道:“那好吧,虽然我不太会喝,但今天就豁出去跟大家同乐了!”
妈的!这伙人从此发了疯,边吃怪味火锅边喝啤酒,从十点过吃喝到凌晨两点半钟。郭英雄和提都斯俩人都抵挡不住先行撤退了,我也想跟他们走,却给那伙疯子以需我付帐为名拉下来一直喝到散场为止。眼看巴斯克冰等人开车歪歪斜斜,我实在是担心坐这种顺风车的安全程度,便对静唯说:“反正还不算太晚,我们走回去吧。”
她没有反对,我便与她一后一前地慢慢踩着雪走了回去。也许是酒喝得太多的缘故,我忽然感到有些心慌意乱,不一会便心猿意马了起来。快踏几步来到她身后,看着她浴衣领口露出的雪白脖根,忽然不可自已地回想起了方才看到她的雪白肌肤和半抹酥胸……
我是禽兽吗?
带着这种久违地冲动和对这种冲动反思的研究态度,我随着她慢慢踱回了招待所。时间已经很不早了,三点过,天一亮还要开会。静唯迅速给我铺好了床,正欲离开时,给酒劲和兽欲冲混了头的我终于很过分地伸出了罪恶之手,把她的右手一把抓住,含混不清地说:
“今晚不要走可不可以?我想你留下陪陪我。”
静唯稍微挣扎了一下,却甩不掉我的手,转过身平静地说:“用这句话来勾引女性。实在显得太可笑和幼稚了。”
我心里大概有些明白了起来…………她并没有醉,那就不会那么容易给我蒙过去,现在的情况便尴尬得很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继续装醉乔痴,拉着她的手不放。她站了一会,悠悠叹了一气,说:“你放开手,我答应留下。”
她关掉了灯。背向着我放下了头发,迅速地钻进了被窝躺在我的身边。我一时却不知道她的想法,半点也不敢动。她好像知道了我地反应,背对着我说:“其实这些都没关系。对于修行多年,追求最终天道地我来说,肉体不过是束缚心灵的容器而已。这些都不是很要紧,何况你今天还帮了我的大忙。你需要的话。我不会反对地。”
听到她这么说,我才放下了心,蠢蠢欲动地伸出了禄山之爪,轻轻地按在了她光滑圆润地肩膀上。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却没有作出阻止地动作。我觉察到了这种细微的动作。问:“不喜欢吗?”
“没关系,随便你怎样都可以,我无所谓。如果你进行如我这样的行者修行就知道了,到了一定的程度,身体的概念便很模糊了。你很难想象我只身冲进虫海,丝毫不顾忌身体受损的危险……到了我这程度,就会很自然了。所以……你不必为我考虑什么。”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可以。最好快点,你明天还要开会呢。”
“这个要求稍稍有点难耶。”我又说了两句轻薄话,正跟她调笑时,忽然她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是不是你从没跟天界女子睡过,所以比较好奇啊?”
这句话却如一盆冷水般泼中了我发热的头脑。我抚摸着她地肩膀,忽然想起了四年之前在已经消失的北京的那个我的蜗居,我与自己生命中第一个女孩…………不,应该说是女人或者妻子了…………共赴的那段时光。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地身体肮脏异常,自己的行为也变得异常可耻起来。当即兴致全无。闷声不响地收回了爪子,躺回了被窝的最里侧。过了好一会,静唯不见动静,奇怪地转过身来。问:“怎么。你睡着了吗?”
“啊,没呢。”我不自觉答了一句。顿时后悔了…………我装睡多好!现在叫我回答什么好?
静唯沉默了一会,忽然坐起身来穿衣服,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明白你想的是什么。虽然现在都醉得很了,却还是记得我不好看。以貌取人的家伙哪,我要回去睡了!”
“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这样!”我慌忙坐起身来:“你穿衣服倒没什么,不过别回去好吗?我不是那个意思,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静唯咄咄逼人地问着。似乎把她刚才那席不在乎面貌和身体评价的话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躺下说好不好?”我好歹把她又骗得躺了下来,想了一会,缓缓说:“刚才忽然自责起来了,觉得自己很肮脏……一时甚至怀疑起自己存在的意义了。我这人就是有点神经质,你别在意啊。不会是你已经有点那种需要了,给我破坏了兴致吧?”
“呸呸!什么需要不需要地,你少胡说,我只是觉得你看不起我而已!”静唯连声谴责着:“既然你不需要我了,我回去睡就是了。你也别瞎操心,我还不至于为这么点事对你心怀不满。”
“陪陪我吧,纯个人因素。”我轻轻伸臂揽住她肩膀:“只是种情感的需要而已。很早以前,有个喜欢我的女孩经常和我这样。穿得很少的,背对背地睡在一起,却什么都没有发生。是我个人的因素……最后,她成为了一个距离越来越远的朋友。”
静唯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现在我的官越作越大了,自己却经常感到孤单……就当我胡言乱语吧,这种要求也过分了些。哪怕是伪装,今晚请你让我感受一下亲密无间的朋友就在身边的感觉吧……”
静唯没有答话,也许微微点了点头?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也感受不到她地想法。毕竟酒也喝得太多了,须臾间,我便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奇幻世界里去。
网友上传章节 第十卷 第三章 战讯
更新时间:2008…12…14 23:09:45 本章字数:9463
在冰雪覆盖的阿拉斯加与其他三个脸色非常难看的常委干耗了一周之后,终于传来了奥维马斯结束日本之行的消息。看来在十月结束之前,我们可以作出一个结论了。
在他去镰仓的这一周内,我和那三大常委只是在会议桌上空乏地交换着恶意和毒舌,把法律条文和政策文件中凡是利于己方的漏洞一提再提,颇象中学时参加的辩论赛。大家心里都明白,奥维马斯给我们带来的才是纲领性的东西,谁也无法抗拒。
林宗盛在又给我们洗了一天耳朵之后,带上玛利亚去空港迎接奥维马斯。可日本那边不住传来暴风消息,让他们干等了四五个小时也没接到人,只得泱泱而去。我倒是不操心这些,回了招待所便睡。到了半夜三点钟,静唯进来叫醒了我:
“郭少将前来拜见。”
这就是建立了直接联系的好处。我匆匆穿衣起床,跟郭英雄来到了奥维马斯的住地。一周不见,上将大人显得有少许疲惫,眼睛里泛着些红丝。他面前早摆好了一桌日式的下酒小菜和清酒,见我来了便一伸手,示意我坐下喝两杯再说。我点了点头,坐下浅尝两杯,自己也不先开口。终于,奥维马斯先开口了:
“此次镰仓之行,有喜有悲,你想先听哪方面的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已凉了小半截,放下杯子说:“看来事不遂我等所愿哪。一定得打吗?”
“勿庸置疑的,必须展开军事行动。”奥维马斯脸上露出了万般不情愿的表情:“其中利害关系,我向北条镰仓大人痛陈了三天,但他决心已定。GDI全球联合会的紧急会议也即将召开,内部小规模酝酿会议已经开了三次了。”
“也就是说……正式会议召开之后,就会作出结论,发布动员命令了。”
上将点了点头。忽然房间内沉默了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柴火爆裂燃烧的声音。我们默默对饮了一会,他突然转变了话题。问起我的私人问题来:“你年纪也不小了吧?六六年初上三星,快三年了。”
“呃,是这样,满二十六了。”我不自觉苦笑起来:“不知不觉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应该结婚了。”奥维马斯大人一本正经地建议着:“年纪轻轻便达到你现在的地位,在GDI五十年历史上也不多见。找个好人家的女儿,接一个门当户对的婚事,对巩固你的地位大有裨益。结婚之后。人地形象会稳重得多,日后在政界说不定会有好的前景。”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得插科打诨道:“呵,上将大人不会是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我吧?”
“黄而哪,跟你说正经的,你却胡扯八道。”奥维马斯难得地露出了微笑:“我的女儿清子才十三岁。而且,任何疼爱儿女的父亲也绝对不会把女儿给你这样以浪荡出名的家伙。”
听到奥维马斯给我下了“浪荡”地定义。我不由有点老脸微辣,一边配合着上将大笑一边举起杯子来掩饰自己的狼狈模样。满饮了一杯,待神色稍定之后才说:“上将阁下不会闲到关心起我的私事的份上了吧?”
“随口说说而已,只是有感而发。”奥维马斯站起身来,走到窗子面前。稍微沉思了一下,推开了窗户。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寒风立即席卷进来,将壁炉里的火焰刮得烈烈作响。我正欲抗议他这种无畏的摆酷行为,却见他地侧面在微微的夜色下显出花岗岩一般坚毅的颜色,心里顿时一凛,牢骚立即被他的气势镇了下去。以上将如今的地位,丝毫也不比当年地渚乃群低。我虽然飞升得更加吓人。却为他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