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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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樵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又抿了一口,度数不高,心里琢磨着上几次厕所倒是也能喝完。
那大汉一大口的喝了一口,猛然脸色一变,一拍桌子冲着卫樵大声道:“小子,每人三十五坛酒,你要喝倒我,我就送你一样东西!”这话说的极顺溜,明显是有人提前教的。
卫樵脸色古怪一笑,脸角鼓动的淡淡道:“哦?什么东西?”
那大汉从怀里掏出一枚铁质牌令,板着脸道:“今年军中冬衣的准进令牌!”
卫樵眉头一挑,一拍桌子,大声道:“好!”说完,就端起坛子站了起来。
大汉同样端起坛子站了起来,在中间重重的碰了一下。
大汉一仰头,便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卫樵也不含糊,端着坛子就大口喝了起来。有了这枚铁牌,卫家的危机就解决一半了。
大汉斜眼看着卫樵,见卫樵咕咚咕咚的连换气都不带,不由得脸色变了,嘴角的酒水纷纷漏了出来。他连忙停下来,擦了擦衣襟,见卫樵依然仰着脖子在喝,不服气的又端起坛子。
卫樵一坛喝完,当即又拉过一坛,抬头就喝。
大汉一愣,连忙更加大口的喝了起来。
大汉喝第三坛的时候,卫樵已经抓起第四坛了。
卫樵只顾喝酒,也不管大汉,一口气喝完,又极快的解开第二坛,照样不看大汉仰头就喝。
大汉见卫樵五六坛下肚依然面不改色气不喘,脸色变了变。一边盯着他,一边又抓过边上的酒坛。
卫樵一连十坛下肚,除了感觉肚子有些涨外,其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丝毫没有醉酒的样子。
大汉摸着僵硬的脖子,盯着卫樵审视了一眼,一咬牙又抬头喝了起来。
卫樵见大汉才喝七坛,当即毫不犹豫的将那块铁牌收入怀里。
大汉见卫樵已经将铁牌收走,眼神里的不服气就更多,两手抓着坛子,左一口右一口,嘴角的酒水不停的漏,喝一口最起码要漏出两口。
卫樵一不介意,扯过坛子又喝了起来。拿了人家东西,不把人家灌醉实在说不过去。
大汉见卫樵又喝了,喉咙一呛,嘴角酒水溢出更多。
卫樵却不理会他,不停的换着坛子。
两人谁也不说话,只顾喝酒。
卫樵一口气又喝了十坛,大汉已经脸红脖子粗,身子有些晃了。
卫樵摸了摸有些涨的肚子,起身奔着东面走去。每个酒楼的茅厕,都是在东面。
卫樵肚子晃荡的走了过去,大门口,扯着腰带站在那里,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身子一片舒服。
大汉见卫樵进去了,摸着满脸的汗,脸上一阵心惊肉跳。
喝酒不带这样的!
大汉眼神乱晃,趴在桌上,哭的心都有了。
他总共酿出一百坛,以前已经喝了一些,今天拿来的已经是全部了。本想卫樵一个书生,四五坛就差不多了。可卫樵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口气干掉了二十坛!
卫樵每一次打开印泥,他都感觉心里一阵颤抖,嘴里喝不是酒,是黄莲汤!
“不能这样下去!”大汉摸着脸上的汗水,心里急转。照这样下去,今天非得一坛不剩不可。
大汉悄悄的左右看了看,一咬牙,将身边的十个空坛子向卫樵那边推了推。
这样卫樵只要再喝五坛,他直接认输就好了,反正那东西本来就是送给卫樵的。
第076章
卫樵系好腰带,一脸轻松的走了回来,一眼看去就觉得不对,目光再一扫,嘴角微翘,忽然间打了个酒嗝,一副醉眼朦胧道:“兄弟,你这酒,真的没有出售过?”
大汉立即拍着胸脯,大声道:“没有,绝对没有。”
卫樵呵呵一笑,笑的大汉心里直发毛。
卫樵坐下来,摇摇晃晃的指着他面前的几个空坛子,道:“我已经喝了喝了,嗯,十七,十八,二十,二十五,三十,呵呵,三十了,轮到你了,你,嗝,才喝六坛,不行,不行,喝!喝!”
大汉一怔,嘴角忍不住的一抽,一边脸色僵硬的一笑,端起坛子,一边道:“卫兄,你也喝,喝完五坛你就赢了。”似乎怕卫樵听不见,大汉的声音还特意大了一点。
他一说完,西面的房间忽然间一声闷响,好似拍桌子的声音。
大汉一个激灵猛然醒了过来,一脸后怕的连连察汗,看着一副醉醺醺瞪着自己的卫樵,大汉一心憋闷,脸色古怪欲哭,喉咙耸动,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卫樵余光越过大汉,见西面的房间里似乎有人影走动,再看大汉那哭笑不得的表情,嘴角诡异笑容一闪。
猛然一拍桌子,大声道:“酒不够,太少了,小二,上酒,再上二十坛!”
大汉一听登时就是心里一跳,小心翼翼回头看了一眼,连忙低声道:“卫兄,还有还有,先喝着,喝着,待会儿叫。”
卫樵瞥了他一眼,酒气喷涌大声道:“你不是说没有了吗,怎么还藏着,你这人,不地道,不够朋友……”
大汉脸色突变,连忙低声道:“卫兄卫兄,别说了别说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说了……”说完又回头看向西面房间,见没有反应,松了口气,又转回来看着卫樵低声道:“卫兄,兄弟求你了……”
卫樵醉眼朦胧,摇头晃脑挥手道:“好啊,要你酒方,你也肯给吗,给我就不说了……”
大汉一听就是一脸肉疼,一脸苦相的看着卫樵,心里直觉得委屈无比。
好好的懒觉睡不成,莫名其妙的被拉来跟人拼酒,而且还要用自己珍藏的几十坛好酒,本以为卫樵三五坛就搞定,结果一下子就喝掉二十坛,更让他憋闷的是,最后竟然还连酒方都搭上了。
大汉一脸纠结了半天,转头又看了眼西面房间,似乎听到脚踢东西的声音,脸色一变,蓦然转头,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递给卫樵低声道:“卫兄弟,待会儿一定多多说情啊。”
卫樵眼神里露着一丝古怪,看了眼西面房间,一脸醉相的接了过来,大大方方的塞进怀里,道:“嗯,不跟你计较了。”说完,身体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就要向楼梯口走去。
大汉一见卫樵起身,不但没有阻拦,反而暗暗松了口气。
“慢着!”卫樵刚刚走没几步,忽然间一声冷哼从后面传了过来。
卫樵转过头,只见一个一身紧身似皮衣,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十五六岁女孩踏踏踏的蹬了过来。
模样十五六,俏目圆瞪,小脸含煞,似乎对卫樵很不满。
卫樵晃晃悠悠的又转过身,本想捞够好处走人的,现在估计走不成了。
那皮衣女子一把扯过畏畏缩缩的大汉,小手一甩,直接扔到了卫樵后面。
那大汉没有丝毫的不满,更没有留话,一个重重落地,起身就奔着楼梯口冲去,卫樵一个眨眼,就消失了。
卫樵诧异的看着女子,一副小女孩模样,竟然能够将那二百多斤的家伙说扔就扔。
----太暴力了。
女孩端起一个坛子,一仰白皙脖子,咕咚咕咚两声,卫樵本以为她要喝下去,谁知她蓦然一喷,全吐了出来,脸色愤愤道:“呸,这个懒酒鬼,说什么酿的绝世好酒,还不如老娘的洗脚水!”
卫樵嘴角一抽,前世今生,他发誓,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女孩。
女孩说完袖子一抹嘴,盯着卫樵,道:“你是就是卫立远?”
卫樵也不好骗一小孩子,淡淡一笑,坐了下来。
女孩认真的打量着他,许久,撇了撇嘴道:“也不过如此。”
卫樵呵呵一笑,也不辩驳。今天几人都是来送礼的,他也不好意思跟人争论不是。
女孩见卫樵不说话,忽然间右手向后一掏,一只短小精干的短弓便‘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
“只要你打赢我,这弓就是你的了!”女孩一只脚踩在桌上,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俏目凛然道。
卫樵眼神一亮,最近涉猎的比较多,兴趣也不少,见这不算精致威力却不小的短弓,心里便甚喜之。
但要跟一女孩打架,卫樵是做不来的。当然,刚才她那一手将大汉扔了出去的动作也起了些作用。
卫樵经过前面两人心里对今天的事情猜测了八九分,淡淡然一笑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出几个对子吧。”
那女孩本来就气鼓鼓的,心里憋着一口气,卫樵话一落,她差点没呛到。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卫樵是不愿跟她动手,甚至是不屑跟她动手,而不是打不过。
女孩银牙咬的格格响,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握着把闪亮亮的飞刀,脸色愤然,恨不得真的奔卫樵甩过去。
卫樵不急不缓,右手端起桌上的酒坛,轻轻的抿了一口,啧啧道:“好酒。”
女孩胸脯起伏,眼神斜视着卫樵,磨着牙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酒坛,眼睛一转道:“如果你再喝十坛,这把弓也给你!”
卫樵嘴角笑意一闪,淡淡道:“可以。”说完,他便端起坛子,仰头喝了起来。
女孩眼睛闪烁,盯着卫樵,似乎怕他作弊。
一坛,不费吹灰之力。
二坛,轻轻松松。
三坛,游刃有余。
……
卫樵一口气喝掉六坛,依然面不改色气不喘,淡淡然如喝水一般。
女孩心里气的咬牙切齿,胸脯更是一颤一颤,直将刚才那酒鬼恨的要死。
‘该死的酒鬼,不是说一般人最多喝三十坛就醉吗,我看他这样,再喝三十坛都没问题!’
卫樵在女孩一阵恼怒中,将最后的四坛轻轻松松的给喝了,然后在女孩双目怒火直冒中,将那短弓连带上面的五只箭揣进了怀里。
那女孩咬牙切齿,俏脸紧绷,好似卫樵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卫樵不疾不徐的擦了擦嘴,笑呵呵的看着女孩,目光很淡然,却透露着一丝笑意。
那啥,还有别的东西要送我吗?
女孩一见顿时火冒三丈,握着闪亮小巧的飞刀,冷声道:“我要跟你比飞刀!”
卫樵摇了摇头,道:“飞刀,乃凶器也,读书人远离庖厨,实不能为也。我给你写个对子,要么写首诗也成。”
女孩俏脸通红,右手颤巍巍的,恨不得真的一刀甩过去。即便她读书很少,也知道卫樵的话驴唇不对马嘴,根本就是故意捉弄她。
“噔~!”忽然间一把银亮的飞刀落在卫樵身前的桌上,再向前一寸,就可以落在卫樵的裤裆内了。
卫樵不怕是假的,但也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拍着怀里的东西淡淡然一笑道:“小姐,你该说你的来意了吧?无功不受禄,受之有愧……”
小女孩心里更怒,愤然心道:‘你以为我想送你!’
俏目圆瞪,杀气腾腾,最后见卫樵依然一副吃定她的模样,右手又是一把闪亮飞刀,但最后咬着牙,还是将手放了下来恨恨道:“我要云崖回家。”
卫樵长长的‘哦’了声,在女孩咬牙切齿欲甩刀子的时候,呵呵一笑道:“云崖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女孩心里愤恨难平,以前傅炀再怎么被欺负最多在外面躲几个时辰,还是会乖乖老老实实的回家,自从认识了卫樵,什么都变,敢跟她大声说话了,甚至还骂上了,一动手他竟然还敢还手,打不过这次更是很有骨气的不回来了!
都是眼前这家伙教的!
女孩心里愤恨不已,如果不是来之前有人交代不得过分,她真恨不得在卫樵腿上戳个洞。
女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银牙紧咬,怒道:“他明天如果不回来,我傅青瑶就杀上门去,不信你试试!”说完,一拍桌子,蹭蹭蹭的下了楼。
想起傅炀走之前燎下的狠话,待时间长了,她怕自己真会飞刀甩卫樵。
卫樵一个人被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