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诡谈-第1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来,以自己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爬上马,拿起了武器。鬼铁望着距离自己一百步之外战场,心里默默地叨念着:“库伦,一定要活着,我来救你了。”
鬼铁举起了裂风的帅旗,那面火红色的大雕旗。
“杀啊……”他猛地一踹马腹。战马受痛,立即冲了出去。六百多名战士紧紧跟在他身后,在高高飘扬的大旗的带领下,向中军战场杀了过去。敌人立即迎了过来。双方再次搏杀。两边的士兵都已经被鲜血和死亡刺激得麻木了。他们一言不发,就象两只恶狼一样,互相撕咬起来。
鬼铁把大旗交给后面的号角兵,拿起强弓,连续射杀。他一边望里面冲,一边不停的大叫着:“库伦……库伦……”
但他没有听到战友熟悉的吼叫,没有看到激战士兵的身影,只看到不断有敌方士兵向自己这个方向杀过来。他的心在望下沉。
鬼铁伸到背后的手停住了。他已经射完了箭壶里的箭。这个时候他看见一个年青的食人魔在不远处冲着他笑了一下。接着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口一痛,剧痛。他低头望去,一支黑色的长箭已经插在了他的胸口,箭尾黑色的羽毛上还沾着鲜血。他缓缓抬头朝那个食人魔望去。食人魔已经死了,趴在马背上,背上被射进了七八支箭。
鬼铁慢慢的策马往前走去。鲜血已经淌了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流。温暖的血。柔和的夕阳。蔚蓝色的天。鬼铁突然觉得自己非常轻松,非常平静,有一股要随风而去的感觉。
他看见了库伦。库伦挺直着身躯,跪坐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天。
鬼铁知道他已经死了。他慢慢的滑下马,坐在库伦身边。他看着库伦,默默地看着。鬼铁慢慢的躺倒在草地上。
裂风跌坐在死去的战马上。
陀螺阵已经分崩离析。最终,它还是被食人魔的士兵用生命和鲜血破去了。战场上到处都是敌我双方的士兵在厮杀。
沐清扬精赤着上身,披头散发,一手拿着一把刀,在裂风左右四周奋力砍杀。他那威猛的神态,杀气腾腾的气势,无人能敌的武功,不但没有骇到食人魔的士兵,反而招惹的他们象一群疯子一样,不顾死活的往上冲,好象不杀死他决不罢休似的。
裂风腿上中箭,背上中箭,腰上中刀,已经无法作战了。
他呆呆的望着逐渐沉寂下去的西北方战场,心里就象灌了铅一样沉重。那边的战斗好象已经结束了。稀稀拉拉的几匹战马还在漫无目的地奔跑,战士的叫喊声和刀枪的撞击声已经慢慢的稀疏下来至渐不可闻。唯一醒目的就是那面火红色的大旗还在战场上矗立着。
他相信自己的部下,一定会击败萨琳。自己这边战场已经稳操胜券,需要的就是时间彻底歼灭食人魔。双方已经打疯了,没有了理智,也不可能有人投降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外援天降
山间溪谷,大批大批的地精们有条不紊地穿戴着身上的铁甲,对于并不富裕的杂兵来说,这些单薄的铁片就是战场上唯一可以救命的依靠,尽管它们的装饰意义远大于实用价值。它们是五大长老的奴兵,在它们出生的深渊世界,地精们是最低等的存在,它们往往依附于食人魔的保护才能活下去,所以对于五大长老而言,这一万多个身体强壮的小矮子就是一份私产一样珍贵,绝不可以轻易浪费在那个像是绞肉机一样的战争里面。
伍德大人对于那些老头子见死不救的做法也感到无可奈何,虽然他现在手里控制着大约一千多的地精祭司,但是作为一个暗魔系的大魔法师,他也和那些毕生致力于研究炼金术的矮子术士差不多,空有着强大的魔力,但是体能却是连一个普通地精都不如。有时候他都感觉这是造物主跟他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修罗贵族的时候那副模样,一个原先只懂得用强横的武力战斗的那个联盟大公爵,浑身都披挂着银光闪闪的重铠,披散着火红的长发挥舞长矛永远都是冲击在战斗的最前方。直到他从火山口坠落到了深渊,见识到了深渊领主的伟大,他卑微地趴伏在那位大人的脚边,用他的血肉和灵魂发誓效忠于深渊领主里至高的赤焰君王,他的全身都燃烧殆尽,在他巨大的黑色斗篷里,只有那副披着不成形盔甲的骨架残骸,以及一团随时都可能熄灭的幽绿色的灵魂火焰,他现在甚至可以感觉到在侥诓康牡叵拢亲槛镁┕劬匏尼鄯澹嘌婢跽谟媚呛说哪抗庾⑹庸矗词故撬缇兔挥辛巳魏胃芯醯谋臣挂裁俺隽松饫础�
“伍德大人,您的马准备好了。”即使是伍德身边的亲信,地精小祭司对于这位永远黑袍遮身的巫妖大人也从来不敢太靠近了,那瑟瑟发抖的黑袍之下总是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气息,让他感到血液都有冻结的感觉。
“碌卡,你们也都准备好了?”像是钝物摩擦出的刺耳声音缓缓响了起来,伍德没有声带,他是用一根细小的骨刺颤动来说话,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但是对于他本人,伍德却是十分得意这个小小的创造,起码对于一个只剩下残余骨架的巫妖来说,这也是了不起的成就,要知道,其余十一个巫妖只能耗用魔力产生精神共鸣来沟通,比起它们,伍德这样子已经算是相当好了……
“是的,伍德大人。五位长老要求我们协同作战,我们已经向那达路神献祭了供品,随时可以出发了。”
斜着眼瞟了一眼那边被高高抬着的怪模怪样的那达路,伍德习惯性地啐了一口,他是赤焰君王的信徒,关于死灵的操控他一样是精通的很,以至于对于这个所谓的那达路邪神,他是一百个瞧不起,不过对于食人魔们那种特殊的信仰,他虽然不屑却也是不愿意过多干涉的。
“好了,出发吧!”
在魔界,野生矫马群像牛羊一样数目繁多,它们遍布了大草原,除了作为肉食之外,它们最主要的价值就是体现在了作战当中,而食人魔和地精们也和大部分的魔族军队一样,利用这种廉价的野兽组织了大批的骑兵以增加机动能力,只不过,和专业骑手习惯于骑乘那种驯养好的坐骑不同,它们只是利用蛮力强行驾驭野生矫马罢了。也就是这种原因,地精们在杀入敌阵之后往往下马步行作战,为的也就是行动更方便的缘故。
伍德现在所乘坐的也是这样一匹高大的矫马,和他身边的长老们相比,他的坐骑就要听话得多了。不是因为他的骑术更高明,只是无论什么生物对于他身上的死亡气息都恐惧到了骨子里,所以忌惮万分而已。
“托鲁长老,据说前方的战局可是一直不利,你们迟迟不予以支援……萨琳那边,你想好怎么应付了吗?”伍德靠近了那个年纪最大的食人魔长老,他知道,五个长老里最属这个老家伙胆小和狡猾,他需要从他那里得到掏出一个实底来,不然一旦上了战场,他很有可能会为了保存实力带着其他人转身就逃之夭夭,到那时,他就成了孤军作战了。
“伍德大人,您是知道的……嘿嘿……萨琳一向都刚愎自用,对于我们几个老家伙她可是从来都瞧不上眼,按照她的习惯,她一定把所有力量都派上了前线,所以……你瞧,我们可都是向大人您和伟大的赤焰君王发过毒誓,永远效忠的……到时候,您可要当机立断庇护我们啊!”老托鲁佝偻着身体猥琐地一笑,露出了一口发黑的牙齿。
“假如真是像你们所说,无论萨琳还是什么人吃了败仗耽误了我王的大计,那么作为特使,我也是不会心慈手软的。”伍德傲然抬起了头,他知道,这些胆小鬼已经完全靠拢向了自己……不管前方战事如何,最少,他手里现在已经掌握了一支万人大军,只要到了较拢揽孔耪庑┥聪准溃兰瓢焉钤ǘ纯诘慕峤缟晕⒋蚩坏阌Ω檬敲挥形侍饬税桑�
他还记得赤焰君王给予的任务,他其实并不在乎这些卑微的食人魔和地精们,以及那些地上曾和他一样的魔族同胞们死活,只要有足够的灵魂之力可以打开深渊的大门,那么这些碍事的杂鱼们也就一点作用也没有了……哼哼!到时候,就让你们这些生活在温床上的花朵们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恶魔吧!
“你们记住,我们主要的目的是攻陷那座黑狱火山,只要可以占领那里,我们深渊恶魔一族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出现在这片大地上,再也用不着像耗子一样拼命寻找那些偶然出现的裂缝了,记住,你们的祖先和我一样,都是来自于那个无底的深渊,打通深渊和魔界之间那道结界的希望,就系于我们身上……”伍德用了一些魅惑术在他刺耳的嗓音当中,以便更有效地蛊惑那些胆小鬼。他知道,假如不能一举攻克面前的那个千丈原战场,那么即使是他这样高等级的巫妖使者,赤焰君王让他在这个地方就地化为一团尘埃也是毫不费力的。
所以当伍德他们这些援兵出现在山坡对面的时候,原本以为胜利在望的库月公国残留战士们,心情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他们几乎是处在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对于现在仅剩的不到一千多人,现在能够拯救他们的……恐怕也就只剩下奇迹了?
“沐少爷,请你带着我们的大旗站到那个高坡上去!”裂风有些艰难的向着后边坡地上的瞭望台指着,那里是这个千丈原最高的一个地方,也是库月军最靠后的位置。
“为什么?我要参加战斗!”沐清扬知道这个老头子想要干什么,他现在的双眼一片血红,那种疯狂的状态被无边的杀戮所引诱再次浮现了出来,他的心里现在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咆哮着,嘶喊着,它在动摇着沐清扬仅存的清醒,假如不是沐清扬还勉强记得自己职责所在,恐怕他早就越过所有人,一路杀过去了。
“这是命令!”
“我不是你们的族人……”
“放屁!只要你参加了战斗、只要你现在还在为我们作战、那现在你就是我的战士……我的命令你必须要听!”
“你……”
“还废什么话,敌人上来了!”
“是……”
沐清扬一边向后方阵地跑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老妈……你们可一定要赶上啊!”
萨琳现在正被善德背着,骑马往溪谷方向拼命逃跑,他们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身边还有几百个残兵败将紧紧跟着。善德的模样已经完全变了,变得和恶鬼一样恐怖,他的半边脸被战刀掀去了一大块,露出了模糊的血肉和白森森的颌骨,但他丝毫没有时间包裹伤口,在他们身后就是一千名库月骑士卫队正在加紧追赶,跑在最前面的就是库月华和阿赤、王覃以及康姆兰。
“你放我下来……混蛋!你放下我自己逃好了!你不是要找死吗……干嘛要带着我逃走?”萨琳突然像发疯一样捶打着善德,她现在根本失去了理智,看到善德不理她,她竟嗷嗷叫着咬在了善德的脖子上,喷泉一样的鲜血淋漓了她一身,而她也和善德一起跌落在了马下……
“你这个疯子,白痴……我是要救你!我已经活不成了,我不能让我的女人也死在战场上!”善德捂着脖子大叫,接着把萨琳重新扛在了肩头,飞快地重新上了马继续赶路。他们现在远离了战场,明明就在眼前的山口溪谷营地也距离他们遥远了许多,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打算过去,他是奔着那左山上无边的原始森林去的。
“你这个胆小鬼!懦夫!放开我……”萨琳虽然还在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