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怨妇的真实生活(节选)-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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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他的信,我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疯子,怕是脑子进水了。娶我,并且连我儿子也接管!这年头骗子也偷工减料了,这种大话我会相信吗!他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男人,又没结过婚,怎么可能一下子爱我爱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可是,当我把第二遍看完后,鼻子竟有些酸酸的。不管怎么说,那个无厘头的嘴巴是够甜的,稍不留意,我很可能被他弄得晕头转向。他到底想对我怎么样呢?按说他不会缺女人,他有钱,可以吸引各种各样的女人。并且,如果他喜欢的女人不就范,可以用钱把她砸倒。难道他是想尝尝30岁女人如狼似虎的滋味?那也犯不着设那么深的陷阱呀。我抱着鲜花来到镜子前,镜中人的眼里还有泪光,脸上的妆被泪水冲垮了,整张脸显得苍白和憔悴,但还看不出老相,皮肤依旧紧绷……
我对着镜子自嘲地笑了一下,叹息一声。这时候应该想的是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离婚风暴,在那个无厘头身上花时间不纯属浪费吗?我赶忙找了个闲置已久的花瓶,洗干净,装上水,把花插在里面,放在床前。
沐浴在花香之中,我感觉安稳了很多。这甜蜜的花香告诉我,我还没有老,起码还有年轻男人重视我,不仅仅是忆槐,还有小白。比起“豪门艳影”门口遇到的那个肥婆和所长老婆来说,我还没有彻底垮掉。因此我委屈,受不了德广在肉体上的背叛。夫妻之间只要没有肉体背叛,怎么打闹都能过上一辈子。而性的越轨对婚姻有致命的杀伤力,德广都跟两个女人睡觉了,特别是跟我的好朋友艾琳睡过觉了,我若是再容忍他,那我还能算人吗!我决意跟他离婚,尽管我很害怕离婚后的生活。但就目前来看,我分割到的财产起码够生活几年的。
到了第三天上,公公婆婆一大早就来找我了。当时我还没起床,披头散发地为他们开了门。婆婆看我很不顺眼,嘴唇闭得紧紧的,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公公是个好脾气的,怕婆婆怕了一辈子,见场面尴尬,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老人就是起床早,可能打搅你的睡眠了。”
婆婆凡事都要赢三分的,见公公对我好,刀子般甩给我几句:“有古诗说,三日入厨下,洗手做粒馈N蹿瞎檬承裕惹残」贸ⅰ9糯孪备竟湃炀透牌抛龇钩粤耍龊昧嘶股虏缓掀牌诺目谖叮惹胄」米映⒁怀ⅰT勖钦庀备镜购茫桓牌抛龉欢俜埂U饣顾惆樟耍勖敲缓茫圆黄鹚龅摹?傻鹿阍诠庑量嘧诩依镅鸫τ呕共焕侠鲜凳担垢鹿闾砺遥±贤纷幽阋蔡葑潘耍勖墙裉炖吹没乖缏穑磕阋部纯粗颖恚际阒恿耍姑黄鸫玻上攵砩隙嗤聿潘酰∥姨邓8歉霭张菥瓢桑侵值胤绞橇技腋九サ穆稹�
公公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声制止婆婆:“你少说两句吧,到哪里都是你的话多。儿子是叫咱俩来劝劝媳妇的,你可倒好,先啰嗦这么一大堆。幸好媳妇脾气好,要是跟你吵起来,把事情弄得更糟,我看你怎么对儿子交代。”
婆婆反驳:“你这个老糊涂!媳妇懂事吗?儿子在美国做事那么辛苦,她开口就叫他十天之内赶回来,什么事情这么要紧?德广不是在北京上海,随便就能赶回家看看,他是在美国呀!”
看着这蒙在鼓里的二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目的是竭力维护他们儿子的婚姻,我不禁有些伤感。也许若干时间之后,他们就不再是我的公公婆婆了,而德广还是他们的儿子。曾经共处7年之久,婆婆对我还是一丝感情都没有。
我再也不想继续听她唠叨了,开口说道:“爸爸妈妈,你们不用再为这个小家庭操心了,我离婚离定了。你们打电话告诉德广,如果他不按时回来协议离婚,我就起诉到法院!”
两位老人听罢,吃惊不小。公公张大眼睛,说不出话来。婆婆本能保护起她儿子来:“我说若茵,你可真会花样翻新!儿子都上小学了,你以为婚姻是儿戏?想结就结,想散就散?不要以为玩几次酒吧就发现了新大陆。你问问那些对你献殷勤的男人,哪个想真心娶你?如果真的有人要娶你,你再找德广离婚不晚!”
我再也受不了这个阴阳怪气的老太婆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客气地说:“你儿子已经睡过这院子里的两个女人啦!”
公公短促地“啊”了一声,站起身问我:“若茵,你拿住他的证据没?这话可不能说着玩。坏了德广的名声还没什么,把人家那两个女人的名声坏了可不得了。”
老太婆气得声音都发抖了:“我不信,我们德广从小就那么优秀,绝不会做出这等下作事。偷腥不会去远处偷?非要偷这院子里的?你有外心就别怕承认,不要往德广身上栽赃!”
我冷笑一声,丢下他们,走进卧室里,把门反锁起来。老太婆又在外面嚷嚷了一阵,最后还是被公公劝走了。
当家里彻底安静下来时,沐浴在这甜蜜的花香之中,我忽地就悲从中来。大难来临之际,我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孤家寡人!在极度的委屈之中,我忍不住趴在床上痛哭一场。
以后的每一天,忆槐都给我送一束花。花不完全凋谢,我舍不得换,就买来好多花瓶,用清水养起来,卧室简直变成了一个小花园。我不爱忆槐,甚至还没有喜欢上他,但我爱他送的花。在焦躁的等待之中,只有浸泡在花香里,我的心才能安稳些。
意想不到的是,到了第10天晚上,德广竟真的回来了。
当我打开门,看见提着箱子站在门口的他,好像看见了陌生人一般。我心里竟起疑:这个人就是我的丈夫吗?就是与我恋爱结婚并联手制造出一个孩子的男人吗?分别只有半年,陌生感不该如此强烈,然而事实却是如此。
很显然,他有些胆怯,进门放下箱子,来不及换鞋,就讨好地说:“我这么快赶回来,非常不容易。单是跟领导请假就磨了一整天,扯谎说妈妈生了重病,领导才准我半个月的假。你不要以为我急急忙忙赶回来为了离婚,而是不离婚!”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冰冰地说:“很好说,你不离,我就起诉到法院,这个婚我是离定了!你还有脸进这个院子?你要是在这个院子里活到老,不知还有多少个女人要被你睡掉!”
他显然没想到我掌握了真相,吃惊不小,右边的嘴角轻轻痉挛了一下,轻声说:“一路风尘仆仆,老婆,你等我洗个澡,咱们再好好谈谈。”
“你不要再叫我老婆,我不愿当色狼的老婆!没什么好谈的,你等会把离婚协议写出来,明天我过目、签字!”说罢,我就径直走进卧室,砰地把门关上。
别看我在德广面前表现得那么冷静,其实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紧张得像个僵尸。德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怎么处理我闹离婚这件事呢?这个婚我能顺利离掉吗?……
正这么苦思苦想着,洗过澡的德广推门进来了,室内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见他手里拿了两罐冰冻可乐。他走到床边,把可乐放在床头柜上。扑通一声,竟跪了下来,痛心疾首地说:“若茵,这里就咱俩,我对你完全坦白,我确实跟所长老婆和你的好朋友艾琳有关系。我讨好所长老婆是有目的的,不说你也知道了。我跟艾琳发生关系,责任纯粹在我,当时喝醉了酒,艾琳不从,我就用了强……我知道她恨我,我跟所长老婆的丑事很可能都是她打听出来告诉你的,但我理解她,因为你们是多年好友。请你千万不要再声张,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你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看咱儿子的面子,咱俩离婚了,苦的是儿子……”
他轻易的承认比死不承认更让我心寒,我觉得整个人很快就要爆炸了,就咬着牙死忍,竭力平静地说:“你给我出去!明天不把离婚协议写好,我就去请律师写。你在家的这半个月,我们必须把婚离掉。”
“老婆……你想骂我、打我,就来吧!我保证不还嘴,也不动手,你都发泄出来吧!只要不离婚!我对你犯下了罪,目的不是离婚呀……”他说着,一双手在我身上试探,试图把我扳过去面对他。
“别用你那脏爪子碰我!恶心!”我一甩手,竟把他的眼镜打掉了,哐啠б簧ぴ诘厣稀�
他摸了半天,才扭亮床头灯。我这才转过身来,看见他把眼镜捡起来,戴上,目光在窗下的一片鲜花上逗留了片刻,很快又转到我脸上,痴了一般。渐渐地,我感到他的双目瞳孔在放大,呼吸也急促起来。这时候,我好想从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身边逃走,可是,没等我起身,他就猛地扑到我身上来,用嘴堵住我的嘴,双手用力撕扯我的衣服。我又厌又怕,就死命推他。他是个武孔有力的男人,我如何是他的对手?费尽了浑身的力气,他还是像大山一样压在我身上,纹丝不动。
终于,他把我身上的衣服全扯了下来,丝质睡裙被撕成了两半。之后,他的身体离开了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情急之下,趁他不注意,双手奋力一推,他便掉下床去,摔了个仰八叉,并踢倒了两个花瓶,瓶里的水立即流出一片。
“买这么多花在家里做什么?一瓶不就够了?摆这么多开花店呀!”他恼羞成怒,又不敢对我发泄,就又踢倒几个花瓶,地上的水很快流成了河,因为每个花瓶都有两尺高,盛的水还是不少的。
忽然,他的目光钉在倒地的一束花上,原来那束花中掉下来一张名片。因为心思并不在送花人身上,后来接到花就插在瓶子里养着了,我还真没注意里面放着名片。他的这个发现真是非同小可,因为名片上有忆槐的电话号码和办公地址。我和忆槐本来是没什么的,我甚至还没喜欢上他。他放个名片在花里,目的是提醒我主动与他联系,他的上一张名片被我撕碎砸到他头上去了……此刻,我预感这个名片的暴露会惹出大事来。
只见德广拿起名片,凑在灯下仔细看过,鄙夷地问:“林忆槐,这名字倒是不错。一个男人?这些花都是他送给你的?”
本来我还有些担心无辜的忆槐被牵扯进来,受到德广的伤害。但德广鄙夷的目光却使我很不舒服。你有什么了不起,现在你还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只要你肯协议离婚,明天就会变成陌路人,凭什么鄙视我!我憋了一肚子气,斩钉截铁道:“是他送的,又怎么样?你能跟两个女人睡觉,我就不能接受一个男人送花?”
“你都跟他做了什么!”他竟一下子爆发了,气红了眼。
“明天你我就是陌路人了,再追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就是明天离婚,我今天也要搞清楚,我头上是不是早戴上绿帽子了!”
“你睡过两个女人,就是头上戴一顶绿帽子,也算是赚了!”
德广听罢,气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扑上来揪住我胸前的衣服,几乎没把我提起来,疯狂地叫道:“你这个骚娘们儿,别废话,告诉我你跟他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我只想知道这个!他要是把你睡了,我就杀了他,然后再跟你同归于尽!”
“你杀人家!也不照照镜子。人家比你年轻,比你有钱,比你势力大,你做梦杀了人家还差不多!”我恨得咬牙切齿。
此刻,我真的希望忆槐出现,把我从这个老色狼的掌控中救出去。
他扬起手,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我的左脸就挨了一个耳光,紧接着左耳出现一阵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