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4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蛞簿醯盟档暮苁煜ぁ�
这让他对这女子深信不疑。在去了那女子的镇子,见所有人都认识他。能说出过去的事时,他和玉泉山庄都彻底的相信了,他也随之留在了镇子上。
他全心全意的信任那蒋姓女子,认定他就是自己的妻子,可最终等来的却是欺骗,像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若非上官若的及时发现,他根本也活不到今天。
到现在他都还记得,那蒋姓女子原形毕露时那狰狞的脸,让过去原本的美好一瞬间支离破碎,那种破碎,不仅仅是对这个人的印象,还有他心里的希望。
也成了他每次想要跨出那一步时的鸿沟,而每一次发现来的人是欺骗自己的时候,这鸿沟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难以跨越,他也变得不敢跨越,他害怕,这后面等待的是同样的结果,他承受不起。
若是把那蒋姓女子换成苏子衿的话,那么……他连想象都不敢相信,方才的美好破碎的模样,她变成狰狞的模样,也许,他会彻底的对这过去失望放弃,甚至崩溃。
“白兄,或许你自己看不到,可你如今的眼神和当初开始信任那蒋姓女子的时候一样,充满了希望和期许。”看着白公子已然渐渐暗淡下去的神色,上官锦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但到了如今还是要开口。“从昨日到今日,我不知晓夜王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你对她的态度变了,你开始信任她了。
这并非不是好事,但是你才智过人,虽说这等事在你身上或许你无法冷静的判断,但是你必须要冷静,你试想一下,这五年来,历经了百来个人,除开第一个蒋姓女子外你未曾这般相信来说认识你的,也从未这般快,你难道就不觉得,太快了些吗?”
快?
他觉得,而且觉得太快了,不论是他和苏子衿之间的相处,靠近,还是他的态度,都变化得太快了,可是却一点不觉得突兀,很自然,极为自然。
可是,如今上官锦这般一说之后,这份自然渡上了一层无法确定的朦胧。
“她到底是夜王,执掌整个夜魔国的夜王,而且她说你是他夫君,你知晓景王的正妻是谁吗?南楚国的荷悦公主!”
“荷悦公主?”白公子楞了一分,他对于景王之事不关心,自然也不知晓他的正妻是谁,也不知道这层身份。
“是,从一个不得宠的嫡女,一步一步摆脱了自己原本的苏家,扶起了落魄的护国公府,辅助楚帝从原本的弱势逐渐强大,最终登上帝位的谋臣,这样女子,还是夜魔国隐秘极深的夜王,这样一个女子,你觉得,你能相信,你敢相信,她所说的一切是真吗?而不是别有目的?”
他不敢,确切的说,他犹豫了。
这样一个女子,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和他今日在房内看到的那个为他着想,倔强,还有一点小女儿调皮的女子仿佛不是一个人,可一想到昨日她在主堂里的举动,一时间,他无法确定。
“可是,若她居心叵测,她的目的在何呢?夜王,荷悦公主,要什么没有,需要我什么?”他觉得,这样一个女子,几乎已经是要什么有什么了,他对于她来说有什么用处吗?需要这般费心费力。
“若我能为你查清楚的话,我又何须坐在这里和你商谈呢。”上官锦无奈的一笑,若他能有这样的本事,如今也不必纠结了。“虽说不知,可这件事实在疑点太多了,那山脚下的人众多,显然是挑选出来的,夜王早就知晓我来的目的还带这么多人,可见本就有打算将我剿灭,她在主堂要动手也是实打实的。
若非你开口,她不会松手,可见她对你真的是觉得很重要,这也并不能完全说她对你没有真心,或许她真的认识你,可我依旧不放心,对于你出事那天,她很清楚,可是对于为什么出事她却不愿意说。
在那般情况下,她说出来显然能让我们更加相信,也或许能让你想起什么来,可她拒绝得很果断,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商量的,这也许就是她的目的所在。
而且小若说的话虽然过分了些,但也不无道理,身为夜王,执掌天知阁,若是一心要找你真有那么难吗?偏偏我们陪着你回到过去相见的地方的时候她就出现,对你一无所知?
依我之建,我觉得她也许认识你,也许你的身份远比我们想象的牵连更多,或许和南楚有牵扯,而她需要得到你,而且是要你心甘情愿的跟她走。
虽说,这也不过是猜测,但是这件事马虎不得,明日你就要给她一个答案了,一旦给了答案一切可就没有回头的,她的势力远比我们大得多,你若是去了,我无能无力,这一次,危险太大了,所以,白兄,若是我倒是宁愿不试,你觉得呢?”
上官锦的话,处处点中要害,不断的摇晃着他原本定下来一丝的心。
第792章 哪怕用尽手段也要留住他
若是去试,这个苏子衿的确有太多太多让人怀疑的地方,上官锦的猜测并非无凭无据。这一试,若是骗局,那么他不会再像第一次那般那么幸运,这一去只怕就是不复返了。他试不起。
可若是不试,脑海里那些与之相处的画面。感觉,都不断的浮现上来。还有那些熟悉感和模模糊糊觉得熟悉的画面,一切的一切都在推动他心中的不甘。
试与不试。在白公子的心里犹豫不下,哪一边都有值得去做的理由,可是哪一边也都不是那么好走。
而看着白公子眼里的犹豫,上官锦到是下定了决心道:“白兄,我知晓这件事很难抉择,你心里也一直对过去有所记挂,一直想要找回来过去。可是,一片空白之下很容易就会被心里的期盼所蒙蔽,以至于别人说什么。或许和你的过去对的上。你就觉得熟悉,而这是你决定的最后一次找寻。所以你就更加的想要抓住最后的一丝机会。
可是,这一丝机会咱们轻易尝试不得,她不同于过去的那些女子,她的权势,势力,都太大了,这一次,赌不起,一旦输了,真的就全盘皆输了。
其实,白兄,过去并没有那么的重要,人总归是要往前走的,你希望回到过去,不过是希望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属于你的家,找到你的亲人,可是你能确定你的过去真的还存在吗?
这件事我们谁都无法确定,可真的还要为这样的不确定不顾一切的尝试下去,如果错了,在彻底的失望中死去,你又甘心吗?
不如放了吧,过去的就让它随风去了,你想要的,我们可以重新创造,不,应该说你已经拥有了,玉泉山庄就是你的家,过去我们风风雨雨过的五年就是你的过去,我们整个玉泉山庄的人都是你的亲人,若你想要一个家,也是可以的,你知晓小若对你,只要你首肯……”
“庄主!”不等上官锦把后面的话说完,白公子就急喊一声打断,看着上官锦,迟疑了许久才低沉道:“可若我不答应她,玉泉山庄的事……”
“此事白兄你不必担心,夜魔国的支持对于我们来说虽说很重要,但是我玉泉山庄不会做出用朋友换取利益这种不讲道义的不耻之事的,这么多年咱们都过来了,这一次也能靠我们自己走过去。
而且你也莫把我那堂叔想得太坏了,比起杀了我,他更想让我自觉把位子让给他,若是我死在了夜王手里,他就算当上了庄主也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若是和夜王真的闹起来,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这两日为了防着我和夜王合作肯定已经派了不少人来了,一旦我们打起来,不会就那么看着的,必然是会出手的,我们要逃也不是那么麻烦。”
上官锦的话显然是已经把所有都想周全了,只是他的话还是有些隐瞒了,他那堂叔的确想要名正言顺的上位,可是这段时间上官锦的反抗已经让他动了杀心,想要他出手,只有上官锦愿意让位给他。
上官锦既然话说到这里,必然就已经决定好了,若是明日他拒绝出事的话,就拉响离开玉泉山庄时带来的那个东西,虽说他藏着,但他知晓他带了,就是为了在最后时刻保护所有人。
而且他这话还把白公子最后的一个借口给打消了,让他还残留一丝不甘的心立不住脚了,彻底的松动。
“既然庄主已经下了如此决心我也明白了,此事我想要自己考虑考虑,先走了。”说罢,不管上官锦答应不答应,白公子一转双轮,转瞬就推动轮子背影有些失落和无奈的走出书房。
看着他这般失落的模样,上官锦知晓他心里必然不好受,毕竟这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这过去在他心里真的很重要,可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这样做,他知晓自己很自私,自私的让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也别无他法。
“哥,你怎么就这么让白公子走了?他都没有彻底答应下来呢。”等白公子走远了,一直躲在上官锦书架后面的暗门里的上官若急着钻出来着急的说。
“这事哪里有那么容易就答应,他也需要考虑。”上官锦抚这额头,心里实在是堵得慌。
“他对那个女骗子已经有所动心了,你明知道他对这件事有多看中,多想要找回过去,万一他考虑来,考虑去,最终还是不甘心的决定一试呢,那不就被那个女骗子给得逞了吗?”
“别张口闭口就说别人是骗子!”一听到上官若说女骗子三个字,上官锦心里的火气就止不住的往外冒,抬起头来怒喝一声,双眸全身火气的瞪着对此还不满意的她,是气得咬牙道:“你总说别人是骗子,只要来找白公子的你都说是骗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过去也就算了,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像骗子吗?”
“哥……”见到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火的上官锦,上官若吓得整个人是懵住了,略微有些颤抖道:“可是,你不也说了,她疑点太多,可能就是居心叵测,对白公子有其他目的啊。”
“是,可这些话你我心里都清楚,不是放大了吗?她的确疑点重重,可是白公子说的也没错啊,她要什么没有,真的需要这么费尽心力的来带走白公子吗?她看白公子的眼神你看不到吗?
她说的也未必是假,你可否想过,若她说的是真,若她真是白公子的妻子,若真有一对儿女,若真是阴阳相隔的五年好不容易才发现他没死的话,你的所作所为是什么你知道吗?你活活拆散了一个家!一个家!”
“我…我……”上官若被上官锦吼得不知该如何辩驳,也无法辩驳,只能耍横的一挥手娇蛮道:“我顾不得那么多了,何况谁知道她真假呢,白公子试不起,我也舍不得他,你事都替我做了,已经这样了,再说也无用了。”
“你……”看着上官若这刁蛮得半点不觉得愧疚的样子,上官锦真想一巴掌打醒她,可却下不去手,只能一咬牙,挥手一边疾步往外走一边怒道:“简直无可救药!”
见上官若怒气冲冲走出去,上官若心里也泛起了委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边回荡着上官锦的话,也有一分不安,她也想过也许那苏子衿说的是真的,可是……
她舍不得,五年了,哪怕她无可救药,哪怕她自私,哪怕她用尽手段,她也要留住他。
第793章 她都义无反顾
离开上官锦的书房,白公子并没有回院子里去,而是让张叔把他推到了别院外的一处林子中。
林子不算茂密。地处在山头的高出,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的山峦叠起和山谷之下小小的村庄,这广阔之下让他的心才稍微舒畅了一些,可紧着的心和眉头却是怎么都舒展不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