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2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铀母鋈耸切〗愕娜耍窃趺从只崆耙豢涛勖锎蠓蛉耍笠豢叹偷垢炅恕!�
“这件事其实不难不是吗?一开始王婆子四人就得了我的信,你之所以好奇是因为你提前从那看管的院子跑了出去,所以不知晓。”苏子衿看着木桃想起她从角门里跑出来的时候,那时候她也很惊讶,没想到这个木桃这么有胆子,为了许氏冒着被人抓到就没命的危险也要跑出来。
“我跑出去之后?”木桃回忆了一下,从她跑出来到王婆子她们出现,不过也就短短一刻多的时间,而且夏荷她们被关在竹苑,苏子衿是如何做到的,为什么要在她跑出去之后才同那四个人说呢?
看着木桃那满眼的疑惑不解,苏子衿不由得浮起一丝苦笑。
这丫头是知恩图报的,也是有胆的人,只可惜脑子不是很聪明。
“说得明白点吧,这件事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你跑出来才临时决定的,因为你从后院里跑了出来并大喊我娘亲的无辜的,所以我猜到父亲必然会利用你们几个人反打一耙,所以让我的人先于吴管家同她们说了。
因为她们的卖身契握在我娘亲手上,生死是由我们决定的,自然会按我说的做了。也就是说,这次的计谋因你而起,这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那四个人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明白了吗?”
听着苏子衿这样说,木桃才似懂非懂了些,一边思考着一边点了点头,突然眼眸里闪过一道光芒,抬起头来看着苏子衿想要开口再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苏子衿就抬起手阻止了她道:“你能知晓的就是这些,你想知道的也就是这些,至于其他的,与你无关,你也不能知晓,明白吗?”
苏子衿的眼眸倏然冷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霎时间收了回去,让木桃原本放下去了的心再度提了起来,明白她不能再多问了,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闭上了自己的嘴。
“好了,你想知晓的都已经知晓了,我想夏荷也已经把卖身契交还给你了,其他四个人已经走了,你也走吧。”苏子衿挥了挥手,示意让她离去。
“大小姐放我走?”木桃抬起头来看着苏子衿满眼的诧异,眨巴眨巴了眼睛问:“大小姐您把这事都告诉了我,您就不怕我说出去吗?”
听着木桃的问题,苏子衿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我还真不怕你说出去,你说出去也要有人信才行呐,而且你该明白,你若是敢说出去,你这小命也就到头了。”
苏子衿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木桃却感受到了那话语里的冰寒,知晓苏子衿这般说就必然能这般做,当即脸色刷的一白,从长椅上滑下来,跪在苏子衿跟前,忙不迭的从袖子里拿出那卖身契,双手奉上。
“大小姐,木桃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兄也无弟,没有一个落脚处,望大小姐收下奴婢,奴婢是个嘴紧的,今日的话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听着这话,苏子衿越发的觉得哭笑不得,今日可算看到比夏荷那丫头还傻气的了,她嘴紧不嘴紧她又不在乎,明明刚刚都说了,她却拿这话来为自己引荐。
不过苏子衿倒是觉得有几分可用,眉头一挑问:“人人都想要自由,你就不想吗?”
“自由?”木桃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毫不犹豫道:“奴婢虽然不懂的大道理可也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自由可言,人人都有被束缚的事,所以奴婢不想要,但求大小姐能给奴婢一个落脚处,奴婢必然会知恩图报,伺候好大小姐的。”
木桃这据以力争的话让苏子衿不免想起的当初在马车上冬梅的回答,虽说没有冬梅那般有气魄,可这倔倒是有几分相似,就好像那像柳妃又像德妃的黄美人一样,这木桃就像似夏荷和冬梅的结合体一样,不过是傻和倔。
不过这样的人苏子衿倒也喜欢,有一身胆,傻里傻气的没有一丝坏心思,而且倔强忠主,放在苏乾身边倒是不错的选择,毕竟苏乾的年纪也不小了,身边也要有个忠心的伺候着。
“既然你这般不愿离去,那我也不强求。”苏子衿伸出手,将木桃手里的卖身契接过,看了看后道:“你同夏荷她们一道坐这马车回护国公府去,以后你就是少爷身边的大丫鬟了,到了护国公府后,少爷的一切都由你打点,正如你说的,伺候好少爷。”
说罢,苏子衿站起身来便弯腰往车门外走,撩开车帘,在夏荷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此时前方的许荣和许氏都已经将身边的人给送走了,她知晓要走了,便也不耽误的快步上前,扶许氏上马车,母女一道离开这苏府。
第426章 早就安排好的!
浩浩荡荡的一场闹剧在午时之前彻底的偃熄了下去,随着所有马车和人的离去,苏府再此恢复到往日的平静来。只是今日这平静实在是让人压抑。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主堂里的人都不敢说一句话。
一双双眼睛都注视着躺在靠椅上昏厥过去的苏成,看着他那眼皮开始抖动起来,众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吴管家连忙上前一步。端起茶立在苏成身侧,见他睁开眼睛忙殷勤的递上茶道:“老爷,您醒了。喝杯茶吧。”
苏成迷迷糊糊见看到一杯茶递上来,扶着闷疼的后脑勺。蹙着眉摆了摆手,无力的问:“我这是怎么了?”
一听苏成这么问。吴管家愣了一下,抬眼来惊讶的看着其他人,见其他人同样的一脸无措的看着他,他知晓只能由他来开口了。于是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小心翼翼道:“老爷,您忘记了。您晕倒了。夫人和大小姐一走,您就倒下了。”
吴管家的话像是迎头淋下来的一盆冰冷的井水,一下子就让苏成还有些混沌的脑袋当即就清醒了过来,脑海里浮现起苏子衿那最后一抹得意的笑意以及她那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瞬间挑起了心里的怒火。
该死的,千想万想没想到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儿算计了!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
“那对母女人呢?”苏成冒着滔天怒火的眼眸瞥向吴管家,咬牙切齿的质问。
吴管家被苏成这似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吓得心一沉,忙退了一步才定下神来,低着头,颤颤巍巍道:“一个时辰前就同护国公走了,如今怕是早已经入护国公府了。”
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苏成顿时怒意被打掉了一半,因为他知晓这个时候许氏和苏子衿必然已经进入护国公府了,一切都为时已晚,他已经没有再扳回来的余地了,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的被苏子衿从后面刺了一刀,还无法说出口。
这样的憋屈让苏成恨极了。
“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吴,你给我仔仔细细的说出来,若你今日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要了你的狗命!”愤恨无处发泄的苏成一把抓起吴管家手里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
今天他要查个清楚明白,这个苏子衿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该死的,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吴管家被这一砸,当即就吓得腿肚子都软了,连忙跪下身去,低着头急呼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呀!奴才真的不知道今日到底是怎么了,真真的撞了鬼了,那些个东西上奴才明明是涂了剧毒的,那账本的笔记奴才也是亲自写的,伪造得极好,可不知怎么就……”
“别跟我说这些我知晓的!”不等吴管家的话说完了,苏成就厉呵一声打断了他,一双眸子里的杀意更盛,似在告诉吴管家若他再说这些个他已经知晓的事儿,就要他的命。
这可真是把吴管家给急坏了,他知晓苏成这个时候是气极了,若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肯定会毫不留情的要了他的命,可他说得出来的就是这些个了。
他按着苏成的吩咐溜回了主堂后,先去了药房里伪造账本,确定没有问题了之后才让老大夫取了毒药来给那些个东西抹上后才去找那四个丫鬟婆子,一切都是按着他所想的做的,没有什么遗漏,也没有什么怪事发生,除了……
想到这里,吴管家的眸子里当即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抬起头来急得话都说不清道:“奴…奴才想起来了!出…出了药房后,侍卫说…说有人溜进了药房,是个女人,可奴才没有找到人,那侍卫也说看错了,奴才就没当回事,如今想来肯定是那女人搞鬼。”
“女人?”苏成眉头又紧了一分,急忙问:“那侍卫在哪?”
“回老爷,小的在。”还不等吴管家回话,右侧就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苏成循声望去,一个二十出头的侍卫单膝跪地面向他,看上去身材有几分魁梧,武艺想来不凡,点了点头后问:“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有女人溜进药房里?”
“回老爷,小的确实是看到了一个女子的人影闪进了药房里,吴管家刚刚带着小的等人从药房里走出来,那女子就从房顶上越了下来,钻进了药房里,可等小的进去搜查的时候却不见了身影,吴管家着急走,小的怕耽误事,就只能说是眼花了。”
听着这一番话,苏成厉眼再度撇向吴管家身上,吴管家吓得摔坐在地,含着哭声辩解道:“老爷此事也不能怪奴才呀,当时时间紧迫,又没有找到人,奴才也怕耽误了事,所以只能走了,谁知晓真有人呐。”
瞧着吴管家那哭样苏成也知晓这件事的确当时来不及多查,只能暂时将这口气咽下去,转过头来继续问那侍卫:“那你可有看清楚那女子的模样身段?”
“模样没看清楚,身段倒是看清了几分,个头不高,挺清瘦的,梳着马尾髻,有点像……”侍卫脑海里费劲的回想印象之中的人,突然眼眸里闪过精光,激动不已道:“是护国公府上带来的那个丫鬟!小的看到她在府门外同夏荷说话。”
护国公府带来的丫鬟?同夏荷认识?身手不凡?
苏成将这几个特点结合起来,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当时府里的探子来报苏子衿在天下楼花钱买了一个女护卫,随后送去了安国侯府,当时他也没在意,久而久之就忘记了,如今想来是苏子衿一开始就下手培育的丫鬟,藏在护国公府里,为的就是今日这般用途。
如此说来苏成就能想通了。
为什么今日护国公府会突然收到消息来,还带来这么多人?那个叫木桃的丫鬟又是如何能突破看守在那个时候跑出来的,那其他四个丫鬟又怎么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倒戈?那涂着的毒为什么没有了?账本上的字迹怎么变成那样?许氏又为什么在他同她说缄口不言的时候只要了那五个丫鬟婆子的卖身契就同意了?
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苏子衿早就安排好的!
第427章 还真不怕他恨
从很早之前苏子衿就在设计了,所以昨日那五个人丫鬟婆子才会对木婉清下手,许氏偏偏提起和离。还有二房三房的分家之闹……
太多太多。苏成如今想起来都像似苏子衿设下的圈套,而他却一步一步的走入了这圈套里而不自知,到今日被狠狠的刺了一刀,狼狈不堪之后才幡然醒悟过来。自己的这女儿有多心机,有多狠毒,可偏偏却已经毫无回转的余地了。
他不甘心!他恨!他怒!可如今他却不能拿苏子衿怎么样。若他说出去是被自己的女儿设计了,在他如今这般名声之下谁有会信呢?何况苏子衿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他被一个孩子设计了,这样的奇耻大辱如何说?
这就如同哑巴吃黄莲。憋在心头无法说出口,郁结难消之下一股子腥甜的东西涌了上来,张开嘴艳红的血喷涌而出,在空中炸开一片血雾。迎着风全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