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官场迷情 >

第30章

官场迷情-第30章

小说: 官场迷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到那段很矫情的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一看到《爱在指尘跳舞》那本书,我就知道是你写给我的。两次开庭,我都找理由去参加,林曼琴的那些证据,只有我才知道是陷害――确实,除了当事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件事,了解你的无辜。”
  “旁听案子的时候,看着你在法庭上不知所措,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会站出来,帮你作证帮你洗刷冤屈,但是――”
  我打断她的倾诉,“苏市长,虚伪了吧?不就是一副市长吗?你把自己弄那么假干嘛?”我语带讥讽,话说得很尖刻。
  苏静美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才轻轻摇头说,“你错了。”
  “我什么地方错了?”我理直气壮,“因为权力,感情、良知什么都可以不要,人家说,当官图的是享受,你也这样吧?那就没必要让自己受累,不是吗?”
  一声叹息。“你不懂。”她说,“身不由己——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确实不懂。”我摇摇头,“不过这句话书里看多了,没想到你也是找这借口,有意思吗?不就是个领导吗?你要实在觉得不自在,不玩不就行了?什么身不由已,矫情——”
  “不是矫情。跟游戏不一样,这个圈子没办法删号,不存在全身而退的说法。”苏静美也摇摇头,“我承认在你的案子上我很冷酷,没有尽到责任。但在我这个位置,很多事情不再是属于我个人的问题,如果因为自己的情感,让其他人跟着受伤害,我不可能去做。我有家人,还有那么多关照我和受我关照的人――都有可能受伤害。”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对吧?”我笑了笑,这个典故倒还记得。“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你完全可以继续保持沉默――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做你的官,由着我自生自灭好了。”
  “我没办法抑制情感,我知道这很致命。但是――”苏静美凝视着我,“在法庭上,再一次听到你说给我的那些话,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己,甚至想当场站出来,告诉大家我就是秋叶,就是那个你深爱的女子,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放下,和你一起承担,和你一起受难,和你一起离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做个是非判断题。哪怕就在两个月以前,听到这样情深款款的倾诉,我肯定都会感动得眼冒金星眼泪象口水一样哗啦啦地流――但是生活教会了我成熟,我能相信她吗?
  苏静美美丽的大眼睛里秋波流转,满噙泪水,看上去情真意切,不象在伪装。
  我们注视彼此,都不再说话。屋里音乐弥漫,一生有你那支歌低声吟唱,反反复复。她把手移过来,放到了我的手上。
  看着眼前这位绝色佳人,我意识有点恍惚――这,真的就是我的秋叶吗?
  好象过了很久,我看到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
  “你应该去做点事,不能再这么胡混下去。”苏静美似乎已经恢复平静。她站起身来,用不容置辩的语气说,“案子你不要再去考虑。我了解过,你已经输了。”
  “…………”我无语。虽然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但是毕竟有点不甘心。
  “从法律上来看,你很难赢下来。何况,那个被告人后边有背景。”
  “谁?那个陈社长吗?”我喃喃地说。
  “陈社长?他不可能有这么大能量。”苏静美轻蔑地一笑,让我觉得心里有点发毛,这才是我眼中的那位市长大人。“谁能把一个会场搬到法庭上去?这么明显地侵犯当事*益――会前我有过反对,但是没有作用,有人一意孤行――”
  我很纳闷,谁可以让一位副市长的话都不起作用?再说我也实在想不出除了林曼琴,这段还得罪过什么人,而且听上去好象还是个不一般的牛人。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不能就这么算了。”说这个话的时候,苏静美的口吻纯粹是个领导了。“宣传文化这一块,我会打招呼,他们想插手进来没那么容易。”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很简单――他们是赢下官司,但是舆论会帮你造势,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真相,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剽窃者。”苏静美冷冷地说。“还有,你的条件不错,我打算安排你去上班,对你来说,从政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有什么条件?还从政?逗我玩吧?”我笑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跟我说这个。
  “你年轻,有学历有才华,而且口才也很好――当然,这些并不重要。”苏静美淡淡地说,“最重要的一点,你有背景,有人扶持。”
  “背景?”我有点莫名其妙,不可思议。
  “是的,我――就是你的背景,以及我的政治资源。我会为你安排每一个细节。”苏静美很认真地看着我,一点不象在开玩笑。“按我的计划走,也许用不了十年,你可以到我这个位置。我能让你成为长川最年轻的副厅。”
  “…………”我无语。眼前的苏静美很有种霸气,象秋叶。
  “还有什么问题吗?”好象长谈到这里应该要结束了。苏静美恢复了她的冷漠高傲,形态转化,依然是那种睥睨天下、高高在上的王者秋叶状。
  “有一个。”我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别墅位置这么偏,你住在这里不害怕吗?”
  “我不是经常来,这里离市区太远,处理事情不方便。”
  “那――没其他人了?”
  “现在就我们俩。这里平常也没人,最多来个工人整理一下。”苏静美侧脸看着我,似乎在奇怪我提的问题。“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我说,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上的睡衣。
  就是有点纳闷――谁帮我洗的澡?
  
第49章 我是让你丫给逼的
云菲菲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接受服务。
  克林顿也受用过这种服务,莱温斯基给他提供的――就是咬字分开念的那种。
  本来大清早睡得好好的,有人不停敲门,搞得我心烦意乱。下床来打开门一看,是林曼琴。我没理她,把门一关继续睡觉。可是她很有毅力,锲而不舍地坚持狂敲,直到我的耳膜无法忍受。
  我只有妥协,把她放了进来,然后接着睡。这回我得学乖点,可不敢再跟她站一块儿了――她总不能扑上床来,再大声叫唤说我叫她。
  林曼琴一点也不见外,她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起码微笑了三分钟,然后从手上包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我的桌子上。“这里有五十万,密码写在下边的纸条上了,你随便取。”
  我冷眼看着林曼琴,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当然,从那本书上我不止得到这么多,可我不能全给你。”林曼琴的语气很轻松,而且她还在我床边坐下来了,让我心里好一阵发毛。“愿意接受的话,咱们还可以做朋友――”瞟过来的眼神也很暧昧。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你丫随时能把我给卖了。”我淡淡地说,“你不是还想让我赔钱吗?还要拉我去坐牢吗?”
  现在林曼琴日子不太好过。官司她是打赢了,可是全世界的人都指着她剽窃,公道自在人心啊――当然,最大的功劳还在苏静美。长川市各大媒体倾巢而出,全程跟踪此案,深度爆料,对我在法庭二审时的表现大加渲染,认为真实可信,并且旁敲侧击地影射林曼琴抄袭,集体呼吁说要健全法制,完善知识产权和网络立法,不让那些利用法律漏洞窃取他人劳动成果的罪人逍遥法外。
  因为这些媒体的统一口径,我被极为夸张地美化了一遍,温情脉脉、爱意款款、真心无限、浪漫无敌,跟《跳舞》书中男主角横刀一笑的形象性格极为吻合,绝无仅有。如此百死而不悔的痴情种、泼胆汉,当真是众里难寻,天下无双,兼之才华人品出众,身负奇冤难雪,整个故事曲折动人,围绕我完全可以再写上一本煌煌大作了。
  人心所向大势所趋之下,林曼琴的粉丝们先是集体失语,然后阵前倒戈,极为迅速地加入我方阵营,并且反戈相向,对林曼琴及其同党的暴行大施挞伐猛烈抨击。
  总之,民情舆论一面倒地支持我讨回公道、洗刷冤屈,还有很多律师在媒体放言可以为我免费代理申诉――尽管二审终审,但是因为牵涉到立法问题,没有可以援引的成法,我可以申诉至最高法院,寻求法理支持。
  但是官司我是不会再去打了,因为苏静美叮嘱过我不要有这个想法――毕竟法律不是吃馆子,一时三刻地就能把你把要点的菜给送上来,再说我的有效证据也就只那么多,官司打起来输赢还两说。更重要的是,打官司靠什么来玩?要靠钱。以我现在的经济状况,跟人拼个鱼死网破没那把握――网不一定破,鱼肯定得死。苏静美还说了,如果林曼琴跟她后边的人有分寸的话,应该会找我寻求庭外和解。不过怎么个和法她可能就不清楚了,如果知道林曼琴会独自登门,以这种方式求和,我想她可能宁愿我去打这场官司,呵呵。
  林曼琴见我没什么表情,估计我不太满意。“沈宜修,你到底想要我什么?你说出来,我可以给你――”
  暧昧,真他妈暧昧――不只是暧昧,都快到那一档了。
  我还是不说话。人家说谈判的最高境界就是沉默,让人摸不清你的底牌,对手就会慌神,就会胡乱加价,提高条件。我觉得颇有道理。
  林曼琴倒也并不见慌张,她依然在笑,很妩媚的样子,可是我觉得她更象个狐狸精,一个字――骚。“钱我一分不多给。沈宜修,你现在名也有了,钱马上也会跟着来,不会差这么点,再说了,钱这东西多害人啊,太多了也不行,我可全是为你好……”
  “一个字――滚蛋!”我指着门告诉她。看来级别还是太低没修炼到家,一激动忘记了滚蛋是两个字。
  林曼琴丝毫没有要滚蛋的意思,她站起身来,落落大方地说,“只要这事你不再纠缠,我可以陪你玩,你愿意怎么玩都行。”说着话,她的衣服就掉地上了。
  我靠!我怀疑这丫身上有个按钮,一摁就立马自动*。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谁衣服可以脱得这么快,道行不浅哪――当然,也确实没几个女的在我面前宽衣解带什么的,也就是这么一说。
  别看林曼琴这骚B为人不咋地,身材那可真是不简单,这一脱可全让我看见了。高峰耸立、平原舒坦、森林茂密、洞壑幽深(这个是猜的,汗!)――绝对不简单,地形太复杂了。而且高山低谷错落有致,比例协调颜色得宜,令人见而忘俗――呃,不对,应该说,是见而易俗。
  我不去看她,把脑袋仰得很靠后,弄得自己直翻白眼――当然,我可不是晕色。我是怕流鼻血蹭被子上,把被子给弄脏了。靠!讨厌!
  不行,不能说靠,这个字让人受不了。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反应。
  我很讨厌林曼琴,但是从客观上来讲,我只是讨厌她的为人,对她的身体多多少少应该还是保留了一定好感――人类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会存在宽恕之心地。何况她对我的犯罪主要来自思想,跟身体沾不到什么边,即使有罪,身体最多也就算个胁从犯。
  想了这么多,主要还是希望为自己的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