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还珠兄弟配-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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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没想到乾隆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大惊失色,沉痛地跪下一甩衣襟,控诉道:“皇阿玛,您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小燕子和紫薇陪伴了您这么长时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在您的心中,紫薇就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丫鬟吗?”
胡太医此时已经为林琳止了血,满头大汗地抬起头,低声道:“皇上和诸位还是出去吧,如今伤者情况十分危险,受不得一点闪失……”
林璐不待乾隆发话就道:“我留在这里给您打下手,我绝对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来的!”
胡太医不敢决断,只得看向乾隆。皇帝想了一下,小心翼翼把林琳的头从自己的腿上移到枕头上:“除了公瑜,其他人都跟朕出来。”
一行人移到院子里,乾隆看了看永琪,不怒反笑道:“你的话说完了吗?”
当然没有说完,五阿哥叩了一个头,深情道:“还请皇阿玛不仅不要用‘丫鬟’来称呼紫薇,也不要曲解小燕子和紫薇间深厚的姐妹情谊!”
“姐妹情谊?”乾隆甚至伸手掏了掏耳朵,冷笑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一个包衣奴才罢了,也敢跟主子并称‘姐妹’?一点规矩也不懂,朕看这种不分尊卑的奴才,死了也就死了。”
“……哪怕紫薇只是一个……奴才,难道皇阿玛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死掉吗?请您让胡太医出来,给紫薇救治吧!”五阿哥实在不能相信这样绝情冷酷的话竟然是自己敬若神明的慈祥阿玛说出来的。
乾隆深深看了他一眼,捏了捏手中的玉佩,神情更加平静了:“胡太医需要看顾子毓,万一病情恶化,还要靠他来医治,朕不可能把他调开。”
“哪怕是让胡太医给紫薇看一眼,能耽误多长时间呢?”五阿哥并不死心。
乾隆轻笑了一下,声音中却满是不容置疑:“万一贻误了病情诊治,子毓真有个好歹,这个责任谁来负?”
皇阿玛,我才是你的儿子!五阿哥看林琳一直不顺眼,忍不住直起身子来道:“儿臣愿意负责!皇阿玛,您说紫薇是奴才,难道林子毓他不是奴才吗?”
傅恒眼梢忍不住跳动了一下,心中默默念了一声佛。
“……你敢说他是奴才?!”果然,乾隆一下子撕破了刚刚的平静脸皮,眼球外突,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把海兰察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
这下子旁边的人不能够只是看戏了,全都跪了下来。
“皇阿玛!其实紫薇……”小燕子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就要说出他们的“秘密”,被五阿哥和福尔泰心惊肉跳联手堵住了。
乾隆冰冷的目光在两个男人的手上扫过:“福尔泰,你敢碰朕的格格,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福尔泰赶忙松了手。只留下永琪一人拉不住小燕子,幸亏小燕子经过刚才的阻挠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看乾隆似惊似怒的神色,没敢继续说下去。
乾隆举着剑在几人面前比划着,眼中的冷意并不是伪作,他刚刚只是气急了,并没有因为一句不妥当的话就当真杀死自己儿子的意思,抽出剑来后就已经没了主意,又见福尔泰自己撞了上来,这个可既不是儿子也不是女儿,他下起手来没有丝毫的顾虑,因此一脚踹了过去。
贾雨村突然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了乾隆踢向福尔泰的腿,正义凛然、义正词严道:“皇上,自古分桃断袖者,虽为正人君子所不齿,亦有汉哀帝重董贤致使朝纲紊乱,与汉武帝重卫青攻克匈奴两类!况且从无贤明君主为男宠娈童对亲生骨肉下手之先例!”您还是当汉武帝,把林琳当卫青比较妥当。
乾隆愣住了,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这番话的意思,诧异到了极点,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转头去看旁人。
除了海兰察和傅恒一边在心里苦笑一边做出“天哪,贾大人怎么会这样认为”的惊异表情外,其他人俱都低头抿首,并不出声,显然对贾雨村说的话很是赞同。
乾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两个月来父爱的真情流露竟然能被这群人误会曲解成这样,下意识一低头,看到手中沾满了鲜血的玉佩,想到床上生死未卜的儿子,理智再也不起作用,青面獠牙一把扯起贾雨村,撕心裂肺吼道:“放屁,他是朕儿子——是朕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挖鼻,应广大人民群众要求的加更,木有人想表扬我咩~
撒花感谢五丁包亲的地雷~
71、苏醒
林琳不算多艰难地睁开了眼睛;长时间的双眼紧闭导致他刚睁开的时候只感觉满眼白花花的亮光,刺眼至极;根本看不清楚景象。
不过虽然眼睛暂时无法视物,林琳耳朵仍然十分灵敏,他一睁开眼睛听见了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哇哇大哭:“和尚,终于醒过来了!”
林琳沉默着没有出声;之所以说这个声音熟悉万分;不仅因为声音的主自从他五岁开始就一直围绕着他身边聒噪,而且还因为他昏迷的这几天,这个声音的哭调就一直没有停过。
其实刚刚昏迷的时候;林璐抓着他手掉金珠子时;林琳还残留了些许神智;感受到那一颗颗泪珠砸手背上,搞得他心里都很痒痒,幸亏当时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不然他恐怕没法控制住上扬的唇角。
林璐现也抓着他的手掉泪,哭得直抽抽,可怜无比的小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知不知道都昏迷了七天了,都快吓死了!”
本来作为熟知林琳计策的主谋之一,林璐还不至于如此,不过这期间几次都摸不到脉搏,即使有脉搏也是极为微弱的,随时会断一样,再加上胡太医害怕担责任故意宣扬一下啥“心脉已断断无活理”的说法,搞得林璐也没了主意。
林琳见他抽噎着说话都一个哏一个哏地打着咯,又是高兴又是心疼,停顿了一会儿积攒了些许力气才道:“别哭了,这不是没死吗?”声音跟舀着铁板沙地上磨一样,十分难听。
林璐也不答话,叼着他袖子仍然鬼哭狼嚎,哭声太惨烈了,搞得隔壁屋子里刚躺下的乾隆都睡梦中惊醒了,顾不得穿衣服就扶着海兰察的手连滚带爬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怎么了怎么了,难道子毓不好了?”
皇帝也是顶着两个浓重的熊猫眼,这几天他也几乎没合眼,今天实支撑不下去了,几个大臣的联名恳求下,顺水推舟、借坡下驴才去了隔壁休息,结果刚闭眼没多久就被乱起来了。
乾隆听见是哭声,只感觉自己一颗心沉了下去,推开门一看,正看到林琳空洞无光张开的眼睛,立刻大喜过望,扑过去一屁股把林璐挤到了一边,死死攥住林琳的手,深情款款道:“子毓,终于醒过来了?”
林琳张开的嘴巴闭上了,默默看着上方没出声。
乾隆看儿子终于
醒过来了,扯着脖子支使房间里的另外两个,嚎叫道:“都楞着干什么,快,快去请太医!”
林璐犹豫了一下,就被海兰察夹胳肢窝里带走了,傻小子,没看到皇上这是有话想要单独跟子毓说嘛,又不姓爱新觉罗,跟着瞎搀和什么劲儿啊?
“子毓,不知道这几天昏迷不醒,朕有多么的担心着急!”乾隆把他的手执起来贴自己脸上,容长脸上满带着激动与幸福的神色,“想不到当危机来临,竟然肯舍弃生命安危,奋不顾身蘀朕挡下了那一刀,朕真的好感动啊!”
林琳面无表情,转动着已经恢复正常视觉的眼睛开始数床幔的结扣数目。
“那群大乘教的妖民孽党竟然敢伤了,朕已经把他们碎尸万段,凌迟处死,也已经抓获了首领任务,关押大牢里。”乾隆絮絮叨叨跟他讲述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西藏捷报,土司巴勒奔称臣,正朝拜大清的路上,京城里不断催促朕快点回去,不过朕一直拖着没有走,朕还要陪着呢!”
林琳有些痛恨自己怎么就现醒过来了呢。
皇帝说了半天,等不到的回答,虽然心绪激动,遇到这样自己唱独角戏的情况也难免尴尬,一捏林琳的手,鼓励道:“子毓,有话也要跟朕说啊?”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太好,为太谦恭太羞涩了,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心里,面上从来不显现出来。远的不说,就说这次救驾,要没有大乘教行刺,乾隆哪里能知道原来宝贝儿子心中,自己这个当爹的比他的命都重要呢?
林琳没打算死赖着认他这个爹,平日里对皇帝也明显没有对林璐好,搞得皇帝一直认为儿子对他有偏见,结果刺杀的事情一出来,林琳平时的冷淡杯皇帝脑补后自觉归类为儿子羞涩上了,导致他现看宝贝儿子越看越舒坦。
乾隆热切的目光看得林琳半边脸都有种异样的灼烧感,状元郎沉默了很长时间,虚弱万分、气如游丝,终于憋出来了一句话:“要喝水……”老子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哥说呢,从这里搀和什么。
二十四孝爸乾隆怀揣着当爹的幸福喜悦,立刻蹦蹦跳跳要去给儿子取水,一转头看到胡太医畏畏缩缩站门口不敢进来。
皇帝脸一沉本来想要发火,考虑到林琳身体虚弱受不得惊吓(林琳:……),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责骂咽了回去,只是冷淡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子毓诊脉?”
他娘的,皇帝想到自己去睡觉之前还看到胡太医殷勤万分陪着林璐一起房间里守着林琳呢,结果睡了半觉起来再看就没了影,这显然刚刚不知道去哪里偷懒摸鱼去了。
其实这一点倒是乾隆错怪家了,床上躺的那个可是皇上的亲儿子,又是因为为皇上挡刀才生死未卜、陷入昏迷的,胡太医当然不敢偷懒。
可是刚刚五阿哥打听到乾隆休息去了,亲自来这个房间里叫的他,去给同样受重伤的紫薇诊脉看病了。
林琳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虽然皇上一时脑热,已经公告天下认下了这个儿子,不过也不可能比得上五阿哥的地位,这个可是皇上最属意的皇子,将来很可能荣登大宝,这两个的分量孰轻孰重,一望便知。
胡太医本来想着自己不过是离开一小会儿时间,很快就能回来,哪里想到林琳能够卡着点一样地醒过来。
乾隆投射过来的目光十分不善,胡太医给看的头皮发麻,只能强撑着上前探了探脉象,努力让脸上的惊喜笑容显得不那么虚假:“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八阿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需要好生调养,不日便可康复!”
八阿哥?林琳床上抖动了一下眼皮,没想到皇帝动作还真快,按照林璐的说法,自己不过昏迷了七天,这群竟然就已经改口了。
林璐此时已经蹭了回来,坐床头拉着林琳的手,给他捻了捻被角:“刚醒来不能够喝茶,去给倒点白水……”
话刚说完就被乾隆一屁股拱到了一遍,皇帝一迭声催促林璐去舀水,又让胡太医赶紧去熬药,自己堵林琳床前,打叠起千般温柔,柔声细气道:“稍等一会儿,水马上就来!”
林琳默默看着头顶上的床幔,为什么给他送水的不是林家大少爷呢,亏他刚刚一瞬间小心肝跳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林璐很快就取了清水来,乾隆一把抢过来就手一摸,对温热的水温很是满意,亲自给林琳送到嘴边:“来,张嘴,子毓。”
林琳面如菜色,艰难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胸口:“其实也不是很渴……”
“都昏迷七天了,怎么可能不渴呢。”笑眯眯的乾隆自动把这个情况当做儿子撒娇闹别扭,“乖,把水都喝了,朕立刻让去给熬粥。”
皇帝的目光直接掠过想要自告奋勇跑去厨房舀粥的海兰察,落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