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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天生尤物-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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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呜……”
  龙钥麒反手握住春雨煎熬的男性,上下不停戳捋,流淌汗水的脸邪笑道:“不要?可是,已经这样了啊?真让我放手么?”
  “你……”春雨咬牙哽咽道:“不……不……小,小楼……”
  “该死的!你不知道在一个男人怀里喊别人的名字有多失礼吗?”龙钥麒暴怒中一把扯过春雨的头发道。
  “呜”春雨疼地咬破嘴唇。
  忽然
  “我的妻唤我的名,有何失礼之处?”
  “鹊小楼!”龙钥麒倏地转身迎敌,对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鹊小楼,眯眼道:“春雨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妻,怎会身配我鹊小楼心爱之物?”鹊小楼晃了晃手中的盘龙玉佩,翘了翘嘴角。
  龙钥麒心头一凛,他是什么时候拾起玉佩的?何时到我身后的?好诡异的人,好高明的手段,为何不在我无防备时送上一掌?“到我的地盘,你不怕有来无回吗?”
  鹊小楼轻轻一笑道:“你要用倾鸿教所有的基业换我的妻子么?”
  “什么意思?”
  “洛神宫倾鸿教旁支已灭,暗中的势力,你亦想舍去吗?”
  “你怎么动的了……”龙钥麒大惊。
  哼!鹊小楼邪笑道:“你掌控北江半片天地,皆以商行问世。是啊,钱这东西,不仅用以收买人心,亦是储备实力必不可缺的。如果没了呢?”
  “你……这样会惊动朝廷,你以为魔教免得了灭门之灾吗?”龙钥麒喝道。
  鹊小楼无谓地耸耸肩笑道:“先不谈我是江南最大的财主,就以我魔教遍布天下,你以为朝廷想动就能动么?这一动将移国之根本,弄的人心惶惶,他敢吗?而且,得了春雨,这些身外之物我怎会看在眼里?”
  “说的好听!在栖月山庄你打了春雨一掌,无论真假,总是伤了他,还配说这话?”龙钥麒道。
  鹊小楼看了看沉默的春雨,瞧了瞧等他如何自圆其说的龙钥麒,目光一黯道:“我自击一掌,总可扯平了吧。”说着左手凝力,啪的打向龙钥麒。
  “噗好卑鄙!你……你这个小人!”快,太快了!须臾之间,龙钥麒躲避不及,裸身跌倒一旁,吐了口血沫道。
  “我从没说自己是君子。且,想伴雨儿到最后一刻的男人怎能轻易受伤。哪有时间陪你玩啊!”鹊小楼手并两指,隔空点击龙钥麒周身大穴。笑了笑,至春雨身边,提其双手的锁链敲击两下,随后左右食指分别抠进腕镣空隙间,用劲一拉,啪应声而断。顷刻间解决四个,温柔抱起跪跌于地的春雨,亲吻他的眼睑,呢喃:“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呜……”春雨推拒小楼的肩,抵压着焚身欲火。
  “急不可待么?雨儿?”
  春雨眼角斜瞪,无语。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嘛!他这样子像急不可待吗?
  “好,好,我知道。”鹊小楼拍抚着春雨的背,朝有口难言的龙钥麒道:“真是个不会把握时机的男人。既然这样,干脆让你看个够吧。”鹊小楼走向床前,掀起床单抛至脚边,坐于床沿,微微后仰,把春雨置于腰腹,左手指由上而下,轻塞入殷红小穴抽擦搅动。薄情的唇合拢玲珑的耳垂压昵。右掌探向贴合的腹间,摸着热根把玩。
  “唔”
  鹊小楼故意对着龙钥麒掰开春雨羞人的臀缝,抬高他的腰身,让仰面向内闭不了眼的男人看了仔细。“这里喝了那么多酒一定非常饥渴哦。”沙哑性感的音色窜入春雨的耳膜,挖掘他尽剩的理智。“要我帮你么?”低低的诱惑着心神。
  “不……”
  “怎么了?”鹊小楼问。朝春雨眼光巡视,趴着3个赤身露体的美人。“我早点了他们死穴,别担心。”小楼左脚踢向床单,一勾、一挑、一掷,尸体淹没白布之下。“放松,交给我就好。”男人刨开春雨唇齿,温暖灵活的舌溜进去逗着甜腻小舌,缠绕、吸吮、舔噬……
  一次次深吻,如两头疯狂的野兽需索着彼此,那么的急切,粗暴地纠缠几乎欲把对方啃食入腹,合着血的灵肉相拥更激发出浓烈的爱欲,四周飘散的气味竟使人痴了……
  一遍遍醉卧天堂……
  “别!”春雨急喝。
  鹊小楼放下右手道:“你要我饶了他?”
  春雨虚弱地点点头。
  “想挖你一双眼的,既然,雨儿求情那么放过你这次好了。”鹊小楼脱下貂毛罩衣包住春雨,横抱胸口,踱步门前道:“忘了相告,这宫里除了你已没有一个活人,想报仇的话尽管找我。刚才看到的足够你回忆一辈子了,如再缠着雨儿,哼哼……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毕竟你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说完男人飞跃而出,徒留龙钥麒吁嘘长叹,怒骂诅咒,痛心疾首,一夜无眠……

  第三十三章 情愫

  天啊!她这晴月楼的第一名妓竟沦落到为人端茶倒水送晚餐了!人家丁候爷扬言为她赎身,关外的腾龙堡主还想明媒正娶迎她过门呢!洛阳的哥儿哪个不把她捧在掌心,含于口中?多少人排队求亲,她还看不上眼哩!老鸨居然叫她拖着娇滴滴的身子在这冰寒彻骨的三更天送什么吃的?说是巴不得的机会!她邱双儿用得着看人脸色,求人青眼吗?
  咚咚咚……
  深夜惊醒本就一肚子怨气,再加上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那个不爽啊真如滔滔江水阻不得啊!邱双儿来到门前,不做三思,端腿狂踢。高嚷道:“开门啊?摆什么架子!”什么嘛,灯都灭了,想必是睡下了吧?还用她作啥?
  砰
  门突然硬生生开启,迎接邱双儿的是漆黑一片犹如通往地狱般的大门。女人心里一个哆嗦,抬眼寻望,连丝影儿都没有,哪来人啊?忙扶住一边的墙压低声问:“有人吗?”该不会是老鸨开玩笑吧?难道她不晓得,人吓人,吓死人吗?
  嘶
  “呀!”谁?……谁点了蜡烛?同时点燃了房内所有的蜡烛?她明明没瞧见人啊?这么说,真……真的有……有鬼?至此,女人不敢动一步。在勾栏打滚的,多多少少有些手段,再者要争得花魁暗地里的汹涌简直是杀人不见血的严酷。声名在外的她怎手不粘腥?难免做贼心虚……
  “把东西放桌上。”床幔后响起男人浑厚低哑的性感嗓音。
  原来有人,还是个练家子!邱双儿心下稍定,莲足轻移跨入房门,把餐食递于桌头。老鸨并没叫她陪客,厚厚的幔布阻隔了女人的视线,倒使她泛滥好奇之心。床上的男人有何本事竟叫千金点头的老鸨这么小心翼翼的侍侯着?瞧瞧,‘邀月居’晴月楼禁地啊!听说只在5年前有人住过,当初名胜一时的连月。可惜,红颜薄命,不出半年香消玉损……今日,怎么开了禁忌呢?
  “出去。”依旧悦耳的声音,但感觉有些不满。
  邱双儿自比不差连月,虽未曾见,好歹同是晴月楼的招牌,人家住得,她便住不得么?女人愈想愈不甘心,何况对男子有了兴趣,媚笑道:“爷怎么说这般话?竟忍心奴家冰雪夜无容身之所吗?麽麽着我细心服侍爷,您……您怎么赶人呢?”邱双儿假意试泪,撒娇道。
  哼!男人冷笑道:“你知道连月是怎么死的?”
  女人一惊,想:他倒熟悉?莫非连月的死与他有关?邱双儿缓了缓脸色道:“爷这么说奴家不明白啊?”
  “呵,呵……”男人笑道:“不明白?好我这就让你明白个够!”
  险恶气息上扬弥漫整个卧室,于大风大浪熏陶过的女人顿觉冷汗淋漓,膝部发抖……他是何方神圣?竟有这等气势?他……
  “算了吧。”清幽爽朗的一句,打断了室内陶冶的恶劣气氛。
  有人?这床上居然还藏了个男子!邱双儿脸一红,趴腿出门。
  啪
  好象一阵猛烈的飓风吹拂,女人被推了出来,门当她的面无情甩上。邱双儿抚抚胸口凝神嘀咕:“天!太可怕了,像要把人撕裂似的,他是不是人啊?……”女人心有余悸试了试额角的汗水,咕哝着离去。“天下怎有如此多的男人有断袖之癖?害我出丑!要不是……”忿忿不平的脚步声渐远。
  “雨儿肚子饿么?”鹊小楼把春雨赤裸的身躯护于胸前柔声询问。
  春雨眯眼瞧着小楼道:“晴月楼是你的产业?”
  “也许吧。”
  “也许?”
  鹊小楼拥紧春雨亲亲他白润的额笑道:“太多,记不清啊!”
  “既然如此为何放弃客栈来妓院?还是说你需要发泄?”春雨犀利道。
  小楼点了点春雨的鼻子,无奈道:“有了你再找他人行事?对不起自己啊!尝了你的滋味,面对庸姿俗粉,我怎么硬的起来?”
  下流!春雨瞪了眼小楼道:“那么说你是怀念咯?”
  “怀念?”
  “连月。”春雨提醒。
  鹊小楼剑眉一挑,微笑道:“雨儿吃醋了?”
  “你说呢?”春雨冷淡冰凉的脸庞不漏丝毫情绪,使人发寒。
  “五年前的发泄对象之一,因为吵我梦醒,大怒下挥了一掌,就这么命归地府了。”小楼紧了紧臂膀道:“那时我正做着有你的梦啊。”
  “真是挣人热泪啊!”春雨微微一笑道:“刚才,龙钥麒砸玉佩时你明明已经到了,为什么我出声唤你才阻止?的确是低估了你的冷情啊!”
  鹊小楼有些悲哀地望着春雨,凄凉笑道:“不知道芙蓉谷中的凤启怎么样,我、龙钥麒都是阴险,暴烈的心性。很像沈风尘不是吗?不愧是他的儿子,遗传了他的所有……有时候我会没来由的感觉烦躁,极想见血,在杀人的过程中让足以使人疯狂的欲望平息……理智拼命喊停,可实际上却无法制止,我就是这么恶劣……一定要你承认在等我,只要我,才出手……雨儿不愿要我了?是不是?”小楼邪魅的双瞳流溢着痛苦,如世人丢弃的宠物低鸣着心中的委屈,臂膀更是困牢春雨生怕他忽然离去……
  哎春雨盯着鹊小楼叹了口气道:“说得冠冕堂皇,我有选择权吗?不要你,你就真会从我视线中消失么?不可能!摆在面前的两条路:不是接受你,就是死!”
  鹊小楼一个翻身把春雨压于腹下,捧着他的脑袋,凝眸相视道:“是!你说的对,即使我现在为情放了你,明晨仍会因爱把你抓回来,锁着你,或是打断腿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男人顿了下道:“不想这么做,我希望你高兴,一直想给你的不过是片深情。但,如你不要的话不妨立刻杀了我,在我没改变心意之前……然后去洛阳郊外点燃烽火,自然有人会你,出示这玉佩告诉他灭了倾鸿教,毕竟龙钥麒和我流着同样的血液,难保他不会有什么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我得不到,亦不愿他人拥有,至少保你不再活于沈风尘的阴影之下。”小楼把盘龙紫玉塞入春雨颤抖的手心,闭了眼似享受最后的余韵。
  “杀人是必不得已,杀你……我怎么办得到?”春雨哽咽着捶打小楼,一口口扯咬男人的肩胛。“别人说的话我从不曾遗忘,哪怕他们只是一时兴起。为什么?从我有记忆开始见到的除了白就是黑,没东西在我身边,孤独?寂寞?我不懂,只是一遍又一遍问连自己都不晓得是什么的问题我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发抖却连什么叫冷都不知道。每天啃着僵硬的白面团,以为是理所当然出现的东西。没人教我,静,是我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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