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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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糟了,我连忙提着棍子追了过去,平台就只有大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胜熊几下就冲到了他们面前。
我喊道“拦住他,我就过来!”张胜和宣哗显然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也难怪,如果是个人冲过来,他们绝不会手足无措。可是,一个人,四肢着地扑了过来,他们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拦。
我刚跑了五六步,那边宣哗就嘿的一声,和胜熊抱在一起,滚在地上!糟了,这货真是不知深浅,我暗自着急,加快了脚步。
等我跑到边上一看就乐了,宣哗虽然被压在下面,但是好像并不怎么吃亏,他双手架着胜熊双手,两人正较着劲呢,张胜在胜熊旁边,勒住胜熊的脖子用力往后扯。
我跑过去把棍子往胜熊脖子上一架,对张胜说“快去拿背包绳绑住他!”张胜看我接替了他的位置,连忙答应了一声跑开。
这边胜熊被我用钢棍从后面卡住了脖子,双手又被宣哗缠住,尽管他死命挣扎,喉咙发出渗人的呜呜声,却依旧挣不脱我们。宣哗那边还在嘟囔着“劲很大嘛,差点架不住你了,嘿,没想到啊!这下缠住你了吧,你还牛!奇奇怪怪的家伙,半夜里跑出来折腾。连长,他是不是羊癫疯发了啊?像个疯狗一样!”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他是不是羊癫疯我不知道!你要是一不小心缠不住他,他咬到了你,你说不定就得狂犬病了!”
宣哗吓得一哆嗦,赶紧把胜熊抓的紧紧的,连腿都缠住了胜熊,这会相持着的功夫,张胜已经把背包带拿了过来,他嫌一条不够,拿了好几条新兵的来。于是我们三人七手八脚,开始把胜熊捆绑起来,不一会,胜熊就被绑的像木乃伊一样,虽然还是发出吼吼的威胁声,但是他只能在地上挣扎蠕动了。
张胜看胜熊吼得厉害,干脆脱了鞋,把两只袜子褪下,塞到了他的口中,这下胜熊就只能呜呜的叫了,忙乎了大半天,我才一下觉得,全身酸疼,有摔到的,磕到的,被胜熊抓到的,人一松懈,疲劳紧张疼痛一起袭来。
我呻吟了一声,靠在护栏上坐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张胜也缓缓坐到我旁边,“这到底怎么回事?”宣哗傻傻的站着问道。
我摆了摆手,实在是无力说话,歇了好一会,我才看着胜熊说,“今晚的事情你们都别说出去,我们等待胜熊清醒过来再问他。宣哗,去旁边排房看看有没有谁被吵醒的,抓住让他接替你们去站岗。”
“不是我的排房啊,我有什么理由啊。”宣哗有些为难。
“就说我说的,你们睡得很惊醒,警惕意识很强,今晚说不定要紧急集合,让他们站岗他们一定乐意。”
宣哗张了张嘴,看看胜熊,转头去了。
张胜在旁边说“连长,我们就这样一直等着胜熊清醒过来。”我想了想,这会刚出的汗被冷空气一激,浑身冰凉,这个天气,让他在这里估计会感冒。“去把他被子拿来,一会宣哗来了,你们把他抬到三楼学习室去,那边暖和点,把被子给他盖上。”
折腾了好半天,我们终于把胜熊搬到了学习室,不知道是被限制了行动,还是照不到月亮,反正我是看着胜熊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眼睛里的绿光也越来越淡了。
差不多要醒了吧!
(未完待续,明日更精彩!)
第一百一十七话狼人(终章)
谁知道经过了一夜的折腾,除了宣哗,我和张胜已经十分困顿,迷迷糊糊中,还没等到胜熊醒过来,我们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只留下宣哗看着被绑成木乃伊的胜熊。也不知道多久,我被人摇醒了,“连长连长,胜熊醒了!”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宣哗,再看胜熊,眼中的绿光全然不见了,神情透着惶恐和茫然,嘴里塞了袜子叫不出来,只是呜呜的叫着。宣哗在边上看着,一见到胜熊醒了,第一时间叫醒了我。
我揉了下眼睛,用脚踢了下张胜,把他也叫醒了,我给他示意让他把胜熊袜子掏出来。张胜犹豫地看了眼胜熊,小心翼翼地将袜子从胜熊口中掏了出来,袜子刚拿出来,胜熊就喊道“我怎么在这里?你们,你们昨晚都见到什么啦?有没有出什么事?”
能喊出这些话,我就确定胜熊应该是恢复了正常,我凑了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子,你害苦我们了!”可不是吗?睡一会醒来后我发现全身疼得厉害,多久没这样激烈运动了?还摔来滚去的。
我看看天,还是黑乎乎的,再看看表,都五点了,估计也睡不了啦,我干脆拉了把椅子坐在胜熊对面,让张胜和宣哗先把他解开。
看着胜熊被解开后,我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让张胜把学习室门关上后,我往椅背上一靠,“牛啊,都他妈会变身了,要不是亲身经历,我死都不会相信还有你这样的人!说吧,小子,你都还有些什么秘密?”
胜熊咧了咧嘴,估计也是感觉到身上痛了,他摸了下身上,苦着脸问“刚才,是不是我们打了一架?”
张胜在旁边插了句嘴“靠!你自己不知道吗?敢打连长?!你算是新兵连历史上第一个了!”
胜熊嘴角抽了抽,哀叹道“连长,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们家族一直有这种病,是遗传的,还是隔代遗传。我爷爷是这样,现在可能我也是这样了。我们家族有这种情况的人,每到月圆时候都会发作,清醒的时候好一点,会变得莫名的狂躁,情绪不稳定,易激怒。一旦睡着的话,情况会更严重,会失去自我意识,不知道会干什么。”
信息量太大!张胜和宣哗互相望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插嘴问道“还有个问题你没说,你们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胜熊耷拉着头说道“是的,身体上变化也很大。首先是毛发生长旺盛,哪怕是在平时都会疯长,胡子半天不刮都会往外冒,好在身上穿着衣服不必担心,只要不去刮掉,身上的体毛长到一定程度就不怎么长了。再就是满月的时候,总是会感觉有力量的膨胀感,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难怪胡子长得这样快,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只是怀疑他有多毛综合症呢,现在看来似乎比这个更加复杂。我想了想,问胜熊“你是不是18岁刚刚过?”胜熊有点吃惊的点点头,我这样问不是说我知道他的具体年龄,而是我隐约想到一种可能,我说“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这个家族应该是差不多到18岁左右才开始有这种变化吧?这样说来,你其实没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情况。”
胜熊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看你是城市兵,在城市里有你们这样的情况,想瞒住人很难,只可能有一种情况,就是你们家族这种情况的人成年后慢慢能对自己的变化进行控制,或是说能克制自己的情绪或行为,隐瞒在人群中生活。你是刚成年不久,控制不住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张胜这时插道“胜熊,你知道你们家族中像你这种情况的人,到满月的时候眼睛会发绿光吗?”“会发绿光吗?”胜熊楞了下,“没有说啊,我爷爷和我父亲就是只告诉我这是一种遗传的病,其他都没说,他们还说,把我送到部队里锻炼锻炼,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后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本来我是打算每个满月的时候,一旦心情狂躁就不睡觉,在床上熬一夜的,谁知道新兵连太累了,我今晚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我发作的很厉害吗?都干了些什么?”看来胜熊自己对自己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知道真相的估计只有他的爷爷了。
不过胜熊这样的情况,我心里还是无法判断,到底是精神类遗传疾病呢,还是其他,若说是精神类疾病,或许用心理暗示能解释胜熊力量倍增的原因,不过怎么也解释不了他趴在地上蹦来跳去那么灵活的原因吧!?再就是眼睛闪绿光,这个又怎么解释呢?
正在我左思右想的时候,我旁边的张胜叫了一声:“狼人!”我们都吃惊的望着他,张胜继续说道“我不是电影看多了啊,我就是瞎猜,胜熊他们很可能是所谓的狼人家族,隔代会出现基因的遗传变异,会产生出这样的个体,说不定以前就是有他们这样的存在,才后有狼人传说的!”说实话,我也不是没这样想过,只是我总是觉得很无稽,怎么可能会有狼人存在呢?不过如今这样看来,其实很多存在都是被神话和加工了的,张胜说的也不无可能。
我知道张胜也是城市兵,算是见多识广,我想想倒也有几分相信了,这会又听张胜说“很多人都听说过16世纪的猎巫运动,但很少有人知道同时期的捕猎狼人运动。当时的人们普遍认为狼人可以把皮肤翻过来变回人形。所以当时的拷问手段就包括割开皮肤,翻过来看看下面是否生有毛发。在这场捕猎狼人的运动中,有很多人被以狼人的名义处死了,在1520年到1630年的法国,一度有3万多人被认定是狼人。我想历史总是有内情的,这3万多人是不是就像胜熊这样的家族呢。”
张胜的话对我大有启发,我心里一亮,说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返祖,也许,这就是胜熊家族身份的真相。人类是由猿人进化来的,基因中有兽性、有对危险预知的第六感等等,但是随着科技发达,环境越来越安逸,经过代代筛选,很多人的基因已经不能表达这些能力了。但是,可能有些家族,因为某些原因,仍可以激活或是部分激活这些隐性基因片段,就产生了常人不同的变化。恩,说不定,连吸血鬼传说也有和胜熊类似的实际存在。”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觉得这可能是唯一的合理解释了,我看了看他们三个,严肃说道“既然真相已经查明,那么为了胜熊的将来着想,大家要对这个事情严守秘密。至于胜熊,你就暂时搬到连部和文书一起住,其他时间正常参加训练。我会慢慢想办法,解决你的问题。”
看着胜熊感激的眼神,我微微笑了下,我这倒不是在骗他,我确实有个想法,有一种药,说不定可以在满月的时候帮助胜熊正常度过去,不过要试验了才知道。关于大家如何帮助胜熊恢复正常生活,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看到这里,相信你们一定会很迷茫,狼人到底有没有呢?我先给大家看一则真实的报道:巴西巴伊亚州一座小镇的监控摄像头于2014年2月拍到了狼人的影像。为了保护居民安全,该小镇不得不从晚上9点就实施宵禁。拍到的这个神秘怪物最先是一名叫平戈的当地人发现的。平戈说这个怪物高5英尺(约1。5米),全身黝黑。它向平戈发起攻击,但平戈逃脱了。人们起初嘲笑平戈,直到越来越多的人也目击了这个怪物,才相信狼人真的出现了。现在,监控摄像头更是直接拍到了狼人的影像。这段44秒的雪花屏录像已经被上传到了视频网站YouTube上,大家可以去网上找找。
看完了后,大家会觉得,狼人,有还是没有呢?
(狼人全话完,敬请期待《变脸》,爱如风过,逐风之作,明日更精彩!)
第一百一十八话狼人番外篇——身世之谜!
大家一起很挂念胜熊,很多人都qq问我这个哥们怎么样了,我现在告诉大家,他回老家所在的城市了,这个城市算是西北边陲的一个大城市,是个各民族混居的城市,有很多中亚或是俄罗斯人以及他们的后裔。在我工作调动后,就慢慢和胜熊失去了联系,直到好几年后,胜熊通过老部队给我邮寄了一封信,信里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