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杀手纨绔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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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人猜测是林家取走了莫家的密谱和宝剑。
因而,有人无意那一喊,立时引起整个客栈之人的注意,纷纷出来抢夺,其中包括长夜阁的几位姑娘。
长夜阁的人一出现,木镇雄便叫嚣着要她们交出自己被盗的承影剑和失去踪迹的女儿木婉容,而上官玉天生怜惜女人,见不得木镇雄粗鲁的举动便次次阻拦他。几派人一来二去在场地中过起了招,外人看去极其混乱。
“白袅?”持弓的黑衣人低声询问主意。
白袅不回应,只是抬头朝客栈二楼的某间窗户看了一眼,再收回了视线四处打量。
“撤。”他说。
黑衣人随即点头,足尖一点便消失在夜色里,恍若鬼魅来无去无踪。
白袅的目光犀利往院落里的每一个人看去,未见那个瘦弱的白衣男子,倒瞧见那个锦衣华服的林墨白被侍从护在中间,慢慢往外头撤退。
长夜阁的几个女人已经被一批黑衣人斩杀,看样子是扬威镖局赶来救援的人。上官玉过招过得起劲,笑呵呵以羽扇抵挡,也不伤人,像是在玩闹。
林墨白的脸色甚是难看,眉目阴沉,看起来情绪低落。
白袅审视了一番局势,正欲撤退,但一抬头,竟瞧见了隐在屋檐后的那个白衣男子。
他看见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墨白,神色深沉,眉头微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袅即刻明白过来,那个瘦弱男子定是知晓林墨白就在这个客栈里,因此在他吹箫引人的时候便算计好了出来,不是因为箭发伤人,而是他要反将他引开,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在,定会对林墨白造成威胁,所以施展轻功往偏僻方向逃走,而那个男子的轻功如此之高,也是在开始故意放慢了速度,一是引他过去,而是让他大意忽略他的真实功夫。真是好聪明的一个人!
白袅随即便又疑惑起来,此人暗地里帮助林墨白,跟林墨白又是何关系,而他们又看似毫不相识。
疑团在白袅心里搅成乱麻,他皱起眉头,不再多想,飞身离开来福客栈。
第九章 一一出场
白袅一走,藏在屋檐上的莫夕便松了一口气,盯着场地中间打斗的众人,从指缝间透出三根银针来。
长夜阁的人被扬威镖局的人杀的差不多了,现在林墨白的威胁就来自扬威镖局的高手和上官玉。上官玉看似在拖住木镇雄,其实在她看来是在牵制林墨白一行人,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她虽不知玉怨楼是干什么来的非要淌进这趟浑水里,但是知道此人在此刻绝对会是林家的麻烦。于是她的三根针第一根便射向了上官玉,第二根对准木镇雄,第三根则是飞向了林墨白。当然,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给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只是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给林墨白离开的时间。
上官玉和木镇雄皆是偏头避开了那两根银针,稍一晃神,便给了林家人有机可趁的空隙,转眼便突破了重围在众人视线里消失。
而林墨白,抬手夹住了飞至眼前的银针,怔住了。
逃离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去搜寻着什么,然而,苍茫的夜空,什么也没有。他的眼里蔓延起无尽的失落之意,随即被无边无际的悲伤所代替。
林墨白走了,似乎打斗结束了。场地里只剩几具尸身,三三两两躺在存活的人的脚下。
木镇雄大骂:“你娘的,让长夜阁那群婊子都死光了,老夫的货物和女儿该怎么办?!”
“别人还嫌你放走了林墨白。”上官玉笑眯眯,但是眼里陡然一沉,他看向没入身后柱子里的银针,若有所思。
他往四处查看了一番,毫无人的气息在四周。他疑惑这个银针是从何而来。
木镇雄也是迷惑,同时大骂起来。
上官玉上前拔下那根银针,看了一眼,并未有何特殊之处,不动声色地藏进了袖中。
“失礼失礼,木大当家。”他向木镇雄拱手抱拳,就要离去,似乎一场戏看也看够了,玩也玩够了,正是该回家歇息去了。
木镇雄暴跳如雷,也只得收手恨恨离去,这天色,也实在是很晚了,再磨蹭下去,就要天明了。
不多时,院落里走光了人,几具尸体也被人清理走了。
待到天明,旅人出门,丝毫看不出这里曾在几个时辰前经历了两场大战。
玉兰树的叶子簌簌飘下。
莫夕跟随顾流出门的时候,禁不住看了这颗大树一眼。
顾流注意到她的目光,温和问道:“昨夜睡得可安稳?”
“劳烦公子挂念,莫夕很好。”
“那便好。”
顾流未再说些什么,出了客栈,便命车夫继续启程。
莫夕经过了那夜的事情,看到几场打斗和跟白袅的交手里,她可以推测出几点状况来。
第一,有人精心布置了一个局,多数人都在被算计的范围之内。
第二,牵扯进去的势力有长夜阁,扬威镖局,玉怨楼,花针绣庄,虎刀门,林家,以及独来独往的白袅,当然,往后还会扯进去更多的门派和人物。
第三,从白袅的话里和他在莫府跟苍桐的出场中可以看出他是此次大局的核心人物,而背后的操控者是传说中无人见过真相的流沙组织的头目--无颜公子。
第四,根据那夜的打斗,可以初步看出林家是流沙针对的对象,最终目的还不能判断,但是可以估计林家在劫难逃。而她自己也似乎被流沙盯上了,不然流沙内部也不会派白袅来试探她。
第五……
莫夕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假寐的顾流,这个男子想必也是属于哪一派的人,他目前的实力尚未透露过,而她自己却可能被窥破了功力。顾流,也是一个大谜团。
她敢确定,那一夜,他必是隐在暗处观看每一处势力,在审时度势。但是令她意外的是他居然能沉得住气丝毫不现身,难道也没人引他出去,或者他不在意谁的暗计?
莫夕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该来的迟早会来,该浮出水面的真相也迟早会出来。现在,就看无颜公子如何做下一步打算。
他们,走一步算一步。
暮春时节,桃花早已谢掉,江宁莫府前的十里桃花已然凋落,只剩绿叶舒展,还继续在尘世里点缀一点鲜艳色泽。
风过树动,一抹气流从空中划过,无声无息,落到莫宅里。
白袅的白衣拖曳在地,带着俗世的素白之色,却让人感觉冰凉冷漠。
他转过身,看向前来接应的女子。
女子红颜绝色,薄面粉红,朱唇鲜艳含血,透出一丝妖艳,然而又让人感觉到一丝精明和刻薄之意。尤其一双丹凤眼,挑的老高,给人高高在上的尊贵感。她穿一袭粉绿的薄纱长裙,款款娉婷,本应是小姐之姿,却向白袅福身一礼。
“白袅。”她如那个持弓的黑衣人一般直呼其名,“公子放话了,第一个计划因为突然生变,要改变原先的目标。你可懂?”
“之前是我办事不力,不曾料想虎刀门弟子的尸身会被人移走。”想起这件事,白袅就面色难看了几分。按照原计划,他引走木婉容,来到莫宅,是知晓虎刀门的人会在莫宅行事,杀掉他们扔在莫府院子里,只想给林家一个风言风语--江湖上人人都知扬州虎刀门在为林家卖命。
“现在流传开的只有扬威镖局丢了人和货,正在满世界找寻东西,却未有虎刀门弟子惨死在莫宅的消息。现今扬威镖局将目标锁定在长夜阁,这严重偏离了公子定下的计划。如今,林家没有任何威胁,我们必须要改走一步棋。”女子沉声道。
白袅点一下头,“杭州那边安排妥当。”
“扬威镖局现在跟只无头苍蝇一般,实在不能忍。公子吩咐安排一场重头戏。”
“重头戏?你是指……”
“不错,木婉容在你手上吧,林墨白又在苍桐跟木镇雄一同现身。你知道怎么做?”
白袅眼里一深,愈加面无表情。
他看向府外那些透墙而过的高大的藤蔓,缠绕在剥落原色的墙头,看似腐败了,却在肉眼看不到的深处生命还在茁壮成长。而天气逐渐炎热起来,这个院落里的植株都透出一股被雨水洗涤之后的翠绿色,尤其莫府后花园里,郁郁葱葱,树木愈发地明亮粗壮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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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设计陷害
三天后,在木镇雄还骂骂咧咧徘徊在江宁城里发誓要找寻长夜阁要回宝剑和女儿的时候,从杭州一间客栈里突然传出一个惊天消息--扬威镖局大小姐木婉容赤身裸体出现在林氏公子林墨白的床榻上。
消息一出,江湖为之沸腾,人人叹息,原来是林墨白掳走了木大小姐,让她老爹好找。
城西悦来客栈里,木婉容哭哭啼啼,扯着锦被一个劲的骂着林墨白“无耻之徒”。林墨白这次也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事实上,林墨白自己也不清楚这位姑娘是从何而来,只是当他们抵达杭州歇下时,他一掀被子,便瞧见一具横陈的娇躯出现在自己视线里,他大为吃惊,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木大小姐就突然坐起身来扯过被子掩住自己,并伴随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本来事情可以化小处理,但是木婉容这么一叫,即刻引来店小二敲门询问。木婉容在屋内连声大叫:“救命,来人啊,快来人啊!”
如此一闹,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消失的木小姐藏在他林公子的床上,此事的影响远远超过金屋藏娇的危险感。
木镇雄听闻消息后即刻快马加鞭从江宁赶往杭州。
此时,莫夕与顾流也已在杭州安顿下来,找了一家距离御水山庄不远的客栈歇下。
林墨白之事传来时,他们正上楼进房。
楼下两个练家子交头接耳讨论此事,称:“原以为林家公子是个正人君子,现今照莫家一事和扬威镖局木小姐一事来看,林墨白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谁说不是呢,这不莫家才没了多久,林墨白便贪恋上木家小姐,都把人家黄花闺女拐上床了,这个事……想来是早垂涎人家美貌……”
顾流瞧见莫夕的眉毛一抖,脚步不自觉停下了。
莫夕抬起眼来,转过身毅然便要往楼下走。
“莫夕!”顾流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竟令她无从反抗。
莫夕愣住,诧异看向那个黑袍优雅的男人。
“安生呆着,哪里也不要去。”他自知失礼,但是手上仍然不放,微微勾了勾唇,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面对着她。
莫夕眉头一皱,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当下垂了头,也不反抗,跟随他进了他的客房。
顾流关上房门才肯放开她的手腕,自个儿在桌边坐下,开口道:“不要干傻事。”
他意有所指。指的便是关于林墨白的事情。
莫夕更加确定苍桐镇那一夜顾流是全程将院落里的动静观察了个一清二楚,想必也看到了她出手用银针放走了林墨白。
她一路都在留意林墨白的动向,哪知顾流一路亦是在注意她的举动。
“劳烦公子费心了,莫夕自当听闻公子吩咐。”莫夕低眉。
顾流看了她一眼,不免笑一声:“你要是真这么乖巧就好了。”话里藏有深意,莫夕听得明白他的意思。
她差点就要冷笑。但是她克制住了,她的面部表情素来冷淡,因此能极易控制自己的情绪。
“莫夕明白。”
“明白就好,今晚好好睡一觉,过几日便是群英会了,定会劳累异常。”
莫夕点头应下了,退出门去。
一夜未眠,她的脑子里走马观灯一样浮现出众多场景,一幕幕,像极一个个梦境,全都关于一个女孩跟一个少年--
女孩穿着莫夕熟悉的紫衣,嬉笑着走在白衣少年的身边,女孩说:“今日你同我母亲说要娶我为妻,是真的吗?可我母亲说我还小,待到及笄,我便嫁你,可好?”
少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