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代商娇-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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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奔向一片悠远广阔的平原,一马平川,没有阻碍地吹拂过平原上的青草,拂过平原上徒步的旅人。那旅人抬头远望,不尽向往。
那起初听来苍茫细细品味下细腻百转充满思念的乐曲,那样撼动人心,缇娜觉得似曾相识,被震动了一下,那种神魂为之夺得的感觉像极初次听到园长吹奏赫扎布的安魂曲,只是没想到骆群航也能用陶笛吹奏出这样打动人心的音乐。
她安静地看着骆群航,对于他,她到底了解多少呢。
她正在出神,小酒馆里爆发出一阵掌声,骆群航擎着一杯酒从舞台上走回来,那掌声是客人们送给他的,竟然比刚才所有去表演的人赢得的掌声都要多。
酒馆里的客人诚然如缇娜所想,都是世界各地的音乐爱好者和发烧友,很多人都精通乐器,能歌善舞,所以才知道骆群航演奏的难度。因为陶笛的旋律比较单纯独特,除非特别高超的吹奏技术才能表现出音乐的风格节奏,何况骆群航又是在没有伴奏的情况演奏的如此迷人,难度可想而知。
缇娜正在出神思考,反而不像其他人那样也奉以热烈的掌声,骆群航走了回来,笑着将那杯酒递过来,说道:“给你赢的。”
缇娜点头道谢,随即困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习吹奏陶笛,应该是很多年的功夫了。”
骆群航坐下来,笑着说道:“当年一个人在外面求学,觉得无聊,无意中在街上转,见到一家印第安商店,随手买了一个陶笛,就练习起来。没想到越学越有兴趣,竟然吹得还算不错。而且我从来没有像其他练习者那样先练习音阶手势,直接就是练习这首曲子。”
缇娜脑海中回想起那首乐曲的旋律,轻声说道:“故乡的原风景,你第一次竟然就练习这么难的乐曲。”
骆群航轻轻品了一口金黄色的酒液,点点头,没有说话。当年他一个人求学,正当要无忧无虑玩耍的年纪,可是心里藏着嘉威大厦惨案的事情,心情苦闷,又十分挂念奶奶、晓书和晓行。每天练习吹奏故乡的原风景反而是感到心灵最平静的时候。
缇娜看他神情,她知道骆群航当年求学的往事,心头微漾出一抹不熟悉的酸涩,因此并不追问,举起酒杯在他的酒杯上碰了一下,轻声说道:“干杯,为了你这么美妙的音乐。”
骆群航转过头,看见那边中东客人眼中一抹失望的悻悻,知道他知难而退,转头笑着将杯子碰在缇娜的杯子上,发出叮地一声脆响。
两个人正在碰杯,酒馆门被猛地推开,又走进来一个冷酷的东方男人,他身上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势,和小酒馆中热烈的气氛并不合宜,刚一进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287 若是平局,就算你赢
287若是平局,就算你赢
那个东方男人的眼睛向着整个小酒馆里面一扫,座无虚席,然后发现角落中的骆群航两人,向着这里走过来,轻声问了一句:“可以坐下来吗。”
他没有说英语,而是直接说的是中文,似乎知道两个人能够听懂。这也可以理解,虽然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看起来都是黄色人种,但是面容特征和气质上还是有细微的区别,若是经常见到的人种或者都是一个国家出来的人,即使不先说话,也能够判断出来。
那个男人直接向着两人说出中文,缇娜怔了一下,又看看四周坐得满满的座位,不让他坐在这里无处可坐。虽然骆群航深邃的眼中有一丝不悦,缇娜还是安抚地拉了一下他的袖角,微笑着点了下头。虽然有个陌生人诸多不便,不过若是能聊几句便聊上几句,当做异国他乡遇到一个朋友,若是无法交谈,感到不便,两个人已经坐了一会儿,也可以回去休息。
那个男人看见缇娜点头,便在旁边坐下。
骆群航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突然笑着出声说道:“会不会射飞镖,要不要去玩一盘。”
那个男人稍微一怔,冷酷的眼中涌出一抹兴味,轻声说道:“好啊。”
两人起身向飞镖台走去,顾客们都在忙着听歌交谈,这里反倒没人,骆群航拿起飞镖站在离界限还要远半步的地方,转头笑道:“输的人换个地方坐如何。”
他不喜欢和别人坐在一起,但是歆恬已经同意,他便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那个男人稍微一怔,墨黑的眼眸似乎有点诧异,将手从衣兜里拿出来比了个OK的手势,骆群航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修长有力,似乎也专业练过一些需要特别用到手的技能。
他眼神微一触及那男人的手就收了回来,偏头问道:“谁先来。”
那个男人并不肯占他便宜,走过去站在他身旁,随意拿起托盘中的飞镖,飞镖上的金属尖端在灯光下发射出冷冷的寒光,男人的手拈起飞镖,突然随意笑道:“若是平局,就算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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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群航微微一怔,那个男人已经不假思索,飞镖随手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锐利的银光,径直刺向飞镖靶上的红心,发出夺的一声,钉在红心正中。
他的手势看来随意,干净利落,根本不需要很多射飞镖的人那样比来比去的瞄准。
骆群航稍微一怔,他也是个中高手,要不然不会提出做这样的比试,不过显然这个男人的技艺十分高超,让他心里有点紧张。
他稍微一定神,那个男人又连续射出飞镖,十支都是正中红心,全部稳稳钉在一起,远远看去像红心上盛开的一簇花朵,又好像雀尾开屏五颜六色十分美丽。
骆群航不着痕迹地挑挑眉,那个男人走过去将飞镖起下来放到托盘中,轻声说道:“到你了。”他飞镖射得如此漂亮,面容依旧平静,眼神依旧冷酷,仿佛没有一点值得得意之处,骆群航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和记忆中的某个人感觉那样相似。
有一个眼神锐利如刀的男人,池骋,这个男人似乎带着和池骋一样的冷漠疏离。
他不由得深深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有冷意。
他拈起飞镖,歆恬从远处走来,笑吟吟地看着他。
骆群航转头看她,特别奇怪,有些人在压力下就做不好本该做的事情,他反而是那种压力越大反而能够超常发挥的人。这飞镖他正常的水准是大概八支射中红心,另外两支会稍微偏些。可是歆恬过来那样笑着看他,美女在侧,自己提出的挑战输掉就是颜面扫地。
他反倒心下坦然,笑着眯眯眼睛,捏住飞镖,轻松一掷,一道直线正中红心。
缇娜稍微一怔,刚才那个男人射飞镖时,她还没有跟过来,骆群航这第一支飞镖,她却全部落在眼中,不可置信地看着骆群航,目光中充满惊艳。
骆群航得到这种鼓励,一鼓作气,居然剩下的九支飞镖飞快地射出去,也全部钉在红心之上。即使如此,也能够看出和那个男人的差距,因为那个男人的飞镖射中镖盘的深度全部一致,而且九支飞镖紧紧围在中间那支飞镖旁,距离都分毫不差,整齐美观,无可挑剔。而骆群航的十支飞镖虽然都射在红心之中,形状还是稍微相差了一点。
不过那微不足道的差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缇娜眼眸中亮出炫目的光彩,看着镖盘,露出开心的笑容。
那个男人也是怔了一怔,他能够掷出这样的水平,和他所从事的职业密不可分,而骆群航只不过是普通人,却能有这种成绩,很不可想象。
他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采,轻轻拍着骆群航的肩膀,难得一点笑意说道:“恭喜你,你赢了。”虽然有点差异,但是他知道骆群航不算输,按照他刚才说的话,骆群航非输即赢。
骆群航点点头,转身拉着歆恬的袖口将她拉回座位,而那个男人扶起领子,不发一言地向着酒馆外面走去。他接受要做的工作始终要做,不过既然是平局,就再多等一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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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群航和歆恬在小酒馆里坐了很久,边聊天边喝酒,缇娜想到他晚上露的那两手,不禁有些羡慕有些好奇,轻声问道:“以前从来不知道你居然会这么多东西。”
骆群航深邃的眼眸中蕴满笑意,用手指比在唇边,轻声说道:“嘘,别告诉别人,其实也就会这么两样。”
缇娜被他样子逗得笑起来。
骆群航继续说道:“这不过是派对把戏,以前总是要参加派对,大家都会琢磨出一些小玩意出来表演,我有这两样算是每次能勉强过关,撑个门面。”
缇娜点点头,随即笑着说道:“是很了不起的两样,每个人都能这样的话就能让人耳目一新,按理说,我也该学点东西,否则真是没有什么特长。”
骆群航笑着摇摇头,两个人边聊天边说笑,不时聊些以往生活中遇到的趣事和特别的事情,竟然也能十分投机。缇娜想到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谈工作之外的事情,竟然能谈得这么高兴,稍微有点怔忡。
骆群航注意到歆恬的神情,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缇娜回过神来,笑了一下,看看时间,轻声说道:“现在很晚,我们不如回去吧。”
骆群航答应一声,结了帐,两个人站起来走出小酒馆外,刚刚推开门,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从热情如火的小酒馆中走出来被这样的冷风一刺激,缇娜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骆群航撑开自己的大衣,将她一下子裹了进去,使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缇娜一怔,正想要推开,骆群航已经带动她跑了起来,速度很快,并没有多余的举动,缇娜感到那阵暖意,此时此刻并不想挣开,便跟着他向着来时路跑。
小酒馆旁边闪出一道冷峻的人影,看着两个人逐渐消失在前方,冷酷的眼神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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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远远低于H市的零下二十多度气温,消耗了身体内的能量,也许是在小酒馆中喝的金色大地在她脑海里发散出恰到好处的醉意,缇娜回到房间中,就沉沉地进入梦乡,而并不是像以往一个人住在旅馆就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当她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一个上午已经快消耗过去。
她连忙收拾利落,拨打骆群航房间内的电话,听到他电话中神清气爽的声音,不由得赧然,笑着说道:“抱歉。醒来的太晚了,不知道有没有耽误你的事情。”
骆群航在电话那端轻笑出声,说道:“放心吧,没忍心吵醒你。但是我一早上已经出去过了,到巧克力手工店转转,今天晚上到零点,平安夜一过,宁静山谷音乐节和圣诞节同时开始,那才是真正欢腾的时刻。你休息充足也好,那样晚上音乐节开始才有精力坚持。”
缇娜点点头,随即想到骆群航独自去巧克力手工店又有点懊恼,轻声同意。
骆群航却仿佛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继续笑着说道:“我早上出去就是踩个点,一会儿我们吃完午饭,再去巧克力手工店转转,晓行晓书都爱吃巧克力,看你能不能亲手给她们做出来。”
缇娜连连点头,在电话里已经笑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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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座原木小屋,门刚刚推开,缇娜鼻端就充满了巧克力浓郁芳香的味道,唾液不由自主的分泌,禁不住想要冲出嘴里。
陈列柜里摆满各式各样的巧克力成品,圣诞小屋,轮船,加菲猫,布鲁托狗,卓别林等等,琳琅满目,色彩鲜艳,有些看起来仿佛是橡皮泥捏成的。另一个展示柜里的巧克力却全都是原色,也有各种造型,缇娜知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