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喵控-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景珩终于有些面色难堪,眯着眼睛危险地看了看这只不知清洁玩爪子的小猫,随后拿出一把早有准备的小剪刀,喀嚓喀嚓地把小黄猫尖锐的指甲全部剪个干净。
用实际行动告诉这只冒犯他的小猫,主子的衣服是万万不能撕的。
见到如此小心眼的秦王,暗卫们险些内伤,严重怀疑眼前的主子是不是被人掉了包……
“喵呜~~”陆锦鸢反抗无能,凄惨地喵喵哀叫。
等没收了全部武器,她立刻水汪汪地挺尸,生无可恋。
秦王果然是凶残的主……
卫景珩想带阿然去的地方正是当年与陆锦鸢初遇的破庙,只是十年已过,破庙早在三年前就被卫景珩默默翻新,成为了青州最有名的陆景寺。
陆,陆锦鸢的姓;景,他和陆锦鸢都有的同音字,以此纪念那改变他一生的初遇。
这些变动,远在京城的陆锦鸢并不知情。她在卫景珩和暗卫的对话中得知卫景珩七日后才归京!而和卫景珩呆的时间越久,她越觉得卫景珩是个危险的人物,若是天天和她亲亲抱抱再加睡睡,这让她的清誉何在!
她决定逃!但不是茫然地逃!
她的老家就在青州,她随卫景珩乘着马车时,一直观察着窗外的街道。虽然十年已过,但几条主街道的名字却与儿时的记忆相差无二。
再走一条路,穿过一条小巷就是陆府的老宅!
回家,一定要想办法回家!她已经无法忍受和这个变态待在一起了!
这一刻,一直装乖挺尸的陆锦鸢卯足了劲,一咬牙想跳出了窗外。但她圆滚滚的身子刚刚跃起一跳,就被背后好似长了一双眼睛的卫景珩轻轻一勾手,再度抱回了怀里。
他有力的双臂压制着,伸手顺了顺小猫惊慌炸起的毛,蹙着眉训道:“阿然,在马车里,窗不可乱跳!”
似乎怕这只爱蹦跶的笨猫不知道摔下马车的严重性,他又凶巴巴地板起脸,冷冷吓唬着:“会摔成肉饼的。”
被戳穿心思的陆锦鸢一路被卫景珩紧紧地箍在怀里,一时动弹不得。悲伤的情绪波涛汹涌,她只能恋恋不舍地看着陆府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另外打起了算盘。
一个时辰后,陆锦鸢被卫景珩抱进了一个食盒里,由青娥拎着带进了陆景寺。
陆锦鸢偷偷地瞄着,发现整个庙宇古色古香,庄严肃穆,前来祭拜的百姓络绎不绝,香烟缭绕,她不禁想起昨晚的那个梦境里,自己是在前往开元寺的路上遭遇不幸,心里不禁有些忧郁和苦闷。
但真相是否真是如此,这一切还不能过早下定论,希望只是一场噩梦。
在陆景寺住持慧光大师的带领下,卫景珩一行人避开人流如潮的百姓朝着寺庙后院走去。
寺庙后院古木参天,芳草青青,呈现着一派幽静安宁的景象。卫景珩三年未来,见曾经的破庙天翻地覆,不禁目露感叹和怀念。
在食盒里窝了一会,陆锦鸢终于找到一个空隙,在卫景珩与慧光大师互相寒暄时,偷偷从食盒里溜了出去,摇着尾巴出门透透新鲜空气,晒晒太阳。
守在门口的青娥微微蹙眉,想把阿然抓回食盒里,但见阿然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就默许了阿然在院子里玩耍的行为。
但,一眨眼的功夫,默默玩草的小黄猫已经在院子里失去了踪影。
凭着娇小的身子,陆锦鸢从一个小洞默默钻出后,有些焦急地沿着朱红色的高墙朝着佛殿正门跑去。
刚才进陆景寺时,她偶然瞧见陆府的马车竟停留在寺庙门口!
一瞬间的柳暗花明,让陆锦鸢的心潮激动澎湃了起来。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向陆府的马车,发现马车上仅有一名马夫打着瞌睡守着,立刻偷偷地跳上了去,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进了马车厢里。
这厢陆锦鸢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方玲玉和陆书萱已缓缓从陆景寺里走去。
方玲玉憔悴的容貌毫无血色,眼眶肿肿通红,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搀扶着她的陆书萱,一袭月白长裙亭亭玉立,雪白的面纱若隐若现地遮着她绝美的容颜,只露出一双轻蹙的黛玉柳眉,和同样泛着水汽通红的双瞳。
这副美人轻愁的景象,引得来往的游客频频侧目。
☆、第15章 怒知真相的喵喵
陆景寺后院,有一块小小的墙壁还保留着十年前的原貌。卫景珩摸了摸上面刻画的小猫,嘴角浅浅一勾,想要将阿然抱来,对比下样貌。
然后告诉阿然,它未来的主子是个多么爱猫的好主子。
那只叫阿然的小猫,就被她小心翼翼地安葬在这里,而他同样在这里,给她留了信和玉佩,告诉她,有朝一日他一定会回来。
这么一别,就是十年。
“阿然呢?”卫景珩看着空空的食盒,原本温柔的目光瞬间犀利如鹰,冷冷地微眯了起来。
他戴着易一容一面一具,容貌平凡让人过目就忘,但一双深邃的眼睛却一直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强大威压,令人心生惧意。
这样长年不笑,一张脸如同万年冰山散发着寒意的秦王,青娥本该早已习惯,但瞧见主子说变脸就变脸,仍觉得泰山压顶,一瞬间跪了下来,慌张地回禀。
“回主子,阿然在院子里玩耍,然后,突然……消失了……属下已经派人在寺庙里寻找,相信很快就能将它找回……”后面的半句话,被王爷阵阵传来的低气压吓得全部哑在了喉咙里。
被卫景珩一直挂念的小黄猫,见是姨娘和二妹朝自己走来,激动地差点扑了过去。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只猫,贸然出去只会是赶下马车的结局,所以默默地藏在角落里,打算搭乘这辆顺风车回京城,否则以她现在的短胳膊短腿,根本无法平安地到家。
一坐上马车,陆书萱揉了揉一路被马车颠簸的双腿和刚才跪疼的膝盖,有些埋怨地轻声询问:“娘,陆锦鸢已经死了,我们为何不直接回京?一大清早就在寺庙里三拜九叩的,跪得我腿都发麻了……爹爹又看不到……”
方玲玉拿出锦帕擦了擦脸,惨白的容颜擦了两下后渐渐露出了红润的色泽。
“你以为我愿意给陆锦鸢这个小贱种去寺庙里上香祈福,请大师念经超度,保佑她早日投个好胎?”她瞥了一眼身旁娇气的女儿,极有深意地笑了笑。
那笑成月牙的眼睛宛如两把冰凉的刀子让人浑身发凉,看见亲人的激动和喜悦更似被泼了一盆的冷水,陆锦鸢愣愣地看着方玲玉渐渐勾起的薄唇,像是失了魂一样。
在她的印象中,方玲玉这个二娘不论何时何地对她都是温雅端庄,亲切和善。她七岁丧母,之后身子骨弱,一直都是方玲玉体贴照顾,她也因此把方玲玉当成亲生母亲一般,尊重和孝敬。
现在若非亲耳听到,她完全难以想象,小贱种三个字会自方玲玉的口中说出。
方玲玉自然毫无所觉在角落里颤抖苍白的小猫和震惊的目光,她想到沈轻眉死了那么多年,自己始终没有扶正,还被迫一年又一年地前去开元寺为沈轻眉上香祈福。
她想到自己为了博一个大度贤妻的美名,十几年来的隐忍,却依旧比不过陆锦鸢在陆宁涛心里的地位,只觉得被压一头,满心屈辱和憎恶。
唇角冷冷地勾起,方玲玉精致的面容透出阴森的神情,一种透骨的恨意自她声音中流露而出:“沈轻眉要是知道自己女儿是死在给她上香的路上,死在她的忌日里,不知是什么感受?从开元山上坠下,没有摔成肉饼,也会被野狼啃食干净!真是快哉!”
被二小姐和庶女的身份压了这么多年,陆书萱想象着陆锦鸢惨死的场景,有些害怕却更多的是解气。只是她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刚离了佛门之地,有些担心地开口:“娘,真的不会调查到我们身上吗?万一留下了什么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我们远在青州,陆锦鸢死在京城,与我们有何干系!”方玲玉冷笑一声,眼里尽是恶毒,“怪只能怪陆锦鸢命不好!当日狂风暴雨,马车摔个粉碎,可见上天都在帮我们!就像她愚蠢的娘一样!下毒至死也没被任何人察觉……”
后面的话,陆锦鸢渐渐听不清了,她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全身气血逆流,泪水不受控制地向外冒着。
她一直都当成母亲一样尊重敬爱的二娘,她一直视如亲妹的二妹,却处心积虑地恨不得她死!
她遭遇的坠崖事故,原来都是她们一手造成!
她娘亲的死更是与她们有关!
为什么!为什么!
仇恨和愤怒烧红了陆锦鸢的眼睛,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不顾一切地朝着离方玲玉冲过去,大叫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娘亲对你那么好!你竟是忘恩负义地害死了她!——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爹现在正是最伤心的时候,他宠溺陆锦鸢,肯定会长时间念念不忘。我们提早一步请了大师帮陆锦鸢念经超度,你爹定会记得我们的好。”方玲玉轻抚着手中为陆宁涛求的平安符,眼里闪过幽幽的算计,“我们更要在这时抓住他的心,让他尽快忘记那个贱种,早日——啊!——”
马车里,方玲玉和陆书萱轻声交谈着回京后如何演戏,角落里突然有个黄白的小身影猛地朝她的脸扑了过来。
她躲闪不及,保养甚好的容貌被抓个正好,惊恐地惨叫了起来。
陆书萱同样吓懵在了原地,但马车突然停下的声音让她很快回神,在小黄猫朝她的脸狠狠地扑去时,一手将小黄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哪来的疯猫!”见母亲脸上多了一条浅浅的血痕,陆书萱双眸一瞪,在阻止丫鬟进马车厢的同时,一脚踩在了小黄猫的身上,恶狠狠地碾了一碾。
她在京城素来有第一才女之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文静优雅,言谈举止也十分温婉可人。可谁曾想到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的美貌佳人在踹起猫来,动作好不利索!只有冰冷刺骨的恶毒!
因为陆书萱最讨厌的就是猫!
陆锦鸢被重重地踩着,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部都挪了位。但她不甘被踹倒在地,嗷呜嗷呜地朝着陆书萱愤怒地喊着,一口咬住了她的脚腕。
死死地咬着,恨不得咬吓她的一块肉!
陆书萱疼得惨叫出声,再次看向地上恨意满满咬着自己不松手的小猫时,眼瞳剧烈得一缩,一股剧烈的熟悉感让她浑身发凉!
十年前就是有一只相同斑纹的小黄猫被她虐得遍体鳞伤时,用这样满是仇恨凶悍的目光瞪视着她。
但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被她玩死了,就如同它没用的主人一般!
可这次,陆书萱并不想亲自杀生。因为刚离了佛门之地,她心里总有些这样那样的忌惮。
于是,狠狠地用力一踹,一脚将这只伤痕累累的小黄猫踢出了马车,等待着过往的马车把它碾压至死。
陆锦鸢被狠狠地踹飞出去,重伤的身上重重地摔在了凹凸不平的道路上,痛得她嘶哑的声音已发不出声来。
她望着幽幽远去的马车,被卫景珩剪得干干净净的爪子紧紧地握着,有些不甘地想起自己刚才用力抓出的一爪竟只是浅浅的一道伤口!
若是卫景珩不剪她指甲的话,哪怕拼了她这条猫命,她也要把方玲玉和陆书萱这两个恶毒的女人抓得满脸是花!
但现在——
她的所有愤怒,所有悲哀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徒劳,只因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