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语诡秘档案第二部06:枯萎 作者:夜不语-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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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在解剖室的经历已经远远的超出了猴子的想象能力,他全身哆嗦着,结结巴巴的道:“特派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沉吟了半晌,突然道:“猴子,这段时间,档案中那几个离奇死亡的的女孩子尸体都在哪里?”
“还没有埋葬,因为事情实在有些离奇,并没有找到原因,所以统统都存放在冰柜里。”猴子结巴的回答。
“也就是说,都在眼前的冰柜里装着?”我的视线转向了不远处的冰柜,用力吞下口唾沫,我的声音颤抖了起来,“统统给我抬出来,我一个一个的检查。”
猴子没有怀疑什么,十分配合的将其余六个离奇死亡的女孩子尸体给一一搬了出来。
每一具尸体都是高度腐烂,散发的恶臭味臭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就算我戴了几层口罩,也照样臭的够呛。还是猴子聪明,将尸体搬出来后就退得远远的。
我将这六具尸体一一解剖开后,立刻失望了起来。她们的尸体虽然呈现了和周游一样的状态,但心脏的位置却找不到优昙婆罗花的影子。
原本自己是猜测,这种变异或者病症是优昙婆罗的孢子,或是其它一些与之相关的因素造成的。难道,自己错了?要在尸体的心脏里长出优昙婆罗,还需要某些必要的条件?
将玻璃瓶仔细保存好,我再三嘱咐猴子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来,这才慢悠悠的走出了警局,回到宿舍。
今天发生了一连串令人头大的事情,实在是目不暇给,让我越来越搞不清状况了!
席晓芸和李馨洁这两个女孩子究竟是什么来历,一样的身手敏捷,一样怀抱着某种目的,但看得出来是分属于两个不同的阵营。甚至两个人日夜相处,却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对方隐藏着的身分。
唉,那个叫做“美丽”的神秘社团还没有头绪,也不清楚十字路口的游戏究竟是怎样的状态。现在又冒出了一大堆的问号,脑袋实在是不够用了。
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席晓芸或者李馨洁才行。不论是将她们绑起来灌水还是指甲里插针,总之,她们肯定知道一些详细的线索!
就在这时,我的宿舍门响了。
第九章 同行
记得从前听过一个故事。说是有一尊可爱的瓷娃娃,主人常常把它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拂去它身上的灰尘,左亲右抱,百看不厌,喜欢得爱不释手。
一天,家里新置了一台电动玩具,看着它昂贵的零件,华丽的油漆,停停走走,行动自如,瓷娃娃的欲望被唤醒了,好奇、艳羡、不安现状的蠢蠢欲动,一并被勾起来。
它不甘永远待在沉默的书柜里,也想去外面世界游游走走,即使哪天它被磕得浑身是伤,精致的瓷纹会裂开,洁白的瓷面会缺口,它也要拼命尝试,试着走出这片天空。
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摸爬滚打,是非真伪,平仄曲直,只有自己能体会。当流年逝去,当自己有了智慧与见识,才会明白,什么是最真实,最可贵,最不该放弃的。
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什么道理都懂,现实社会的状况也明白,但是,心上的东西,那种看不到却深邃的刻痕,却不是像灰尘可以随意拂去的。
我常常对别人说,就算知道了世间的种种无奈,那你不知道夹在狭窄缝隙中的灰尘也是拂不去的吗,久而久之,就积成垢了,洗也洗不掉了。
可到了回顾吋,往往却发现,自己的许多事情,也如久积的尘垢一般,再也洗不掉了。
打开门,发现敲门的是两个男生,而且我还都认识。一个是欧家伟,另一个是季贺,全是室的,跟周游一个宿舍,只见他们两人神色慌张,脸色十分不好看。
一看到我开门,他们俩就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嚷嚷了起来,由于两个人的声音都很急促,完全听不清楚他们到底想要表述个什么东西。我皱了皱眉头,大声喊停,等他们都惊愕的止住了话语,这才不紧不慢的问:“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别急,一个一个说清楚。”
还是欧家伟反应快一点,他声调极高的道:“老师,张力不见了。”
“哦,会不会去网咖什么地方了?”都大四了,玩消失很正常,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他怀里揣了一把半米长的水果刀,我怕他出事!”欧家伟急忙加了一句。
我愣了愣,“你们的意思是,他要去砍人?”舟水镇这地方民心淳朴,基本上没有地痞流氓的存在,他要去找个砍的对象都成问题。这个张力,他到底想干嘛?
季贺见欧家伟说不清楚,慌张的将事情的原委和猜测大致讲了一下:“老师,是这样的,昨天张力请我们吃饭,说是要介绍他新交往的女朋友。可等了半个小时,他的女朋友还没有来,刚巧门口路过了一个绝色美女,张力拉着那女孩就说是自己的女友。
“那女孩当然不乐意了,当众羞辱了他,然后便离开了。此后我就发现张力脸色阴晴不定,还跑去附近的军品店买了一把半米长的水果刀。我问他拿来干嘛,他没说。
“刚才我就看到他带着那把水果刀走进了学校后边的一个小花园里,然后从围墙上的一个窟窿钻了出去。”
欧家伟接过了话:“张力这人在这些方面十分好强,我觉得他有可能是跑去报复那个女孩子了。”
我瞪了他们一眼,“别瞎猜。你们都说过,那女孩只不过是路过而已,张力去哪里找她报复去?”
欧家伟和季贺对视了一眼,回答道:“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听周游说,那女孩就是他的青梅竹马,一个叫吴萍的女孩,不过这根本不可能。
“那个吴萍我们也见过,很丑,丑的像是彗星撞过的小行星一般。而昨天路过的女孩子漂亮的让我们头都晕了。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可比性和相似性!”
从前很丑,现在却变得漂亮无比。这个概念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顿时,一个思维脉络呈现在了脑子中,我立刻来了精神,语气也稍微温柔了一些,“对这个吴萍,张力还有没有说过什么?”
“我们只是知道一点。”季贺说道:“吴萍是张力从小的青梅竹马,据说考大学也是抄写张力的志愿,是一门心喜欢他的。
“可上了大学后,由于吴萍实在太丑,有碍环境,只要他带着吴萍,许多朋友就会若有若无的疏远他。久了张力也感觉出来,便很少和吴萍联络了,最后完全没有了往来。”
欧家伟接着说:“可从昨天晚上起,张力就反反复覆念叨着昨天见到的美女就是吴萍。她还带他去玩了一个奇怪的游戏,并且亲口说爱他,要当他的女友,诸如此类的。”
丑女大翻身后,又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游戏。这个叫做吴萍的女孩,极有可能也玩过那个“十字路口”的游戏,甚至还是“美丽”社团的一员!
我有些兴奋,一直停滞的事件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关于那个社团和那个游戏,只要找到了吴萍,就会找到突破口,看来要尽早去查查吴萍的资料了。
想着想着,我就开始心不在焉。欧家伟和季贺满脸焦急,看起来很担心自己的室友。
我随便安慰了他们几句,然后将他们打发回了宿舍里,随即头也不回的向学校图书馆跑去。图书馆的三楼就是档案室,那里有所有学生的档案。
刚走到操场中央,我鬼使神差的向后望了望,突然愣住了,只见女生宿舍三楼四号房的灯光居然亮着。那个宿舍里可就只住着席晓芸和李馨洁这两个身分神秘的女孩子,现在究竟是谁在里边呢?或者,两个人都在房间里准备平均分赃?有意思,看看去。
我来了兴趣,决定先去号房间瞧一瞧,看能不能逮住什么线索。
走到房间门口,礼貌的敲了敲房门,没多久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了一个清脆好听的女孩子声音:“是夜不语先生吗?我等候很久了,请进!”
我愣了愣,笑容颇有些玩味。声音是席晓芸的,只不过她的称呼很有些意思。
她居然没有称呼我为夜老师,而是叫先生。也就是意味着,她已经识破了我并不是真正的老师,甚至还调查清楚了我的身分。很好,这样也免得浪费我一番口舌。
将手枪放在可以方便拔出的位置,我推门走了进去。席晓芸背对着我坐在靠窗的床位上,她看着夜色似乎在发呆,就算我走进去了她也没有将头转过来。
我走到她的旁边坐下,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她才将视线收回来,用那双黑白分明的水汪汪大眼睛看着我,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装老师很有趣吗?夜不语先生。”
“很有趣。”我耸了耸肩膀:“不过我们彼此彼此。”
“这句话就不对了。我可没有装学生,人家本来就是学生,只是最近才转过来的罢了。”她神秘的一笑。
“嘿嘿,看来,你认识我?”我瞥了瞥她,没有在两个人的身分上纠缠。
“何止认识,您的大名在许多地方都如雷贯耳哦。”席晓芸舒服的伸了懒腰:“夜不语,在德国基尔大学就读自然科学,现在大三,不过这位帅气男孩还有个不一样的身分。
“他从小就遇到过许多诡异莫名的神秘事件,并亲手将这些事件一个一个解决掉了。高中毕业后加入了世界顶级侦探社,为杨俊飞先生打工,专门调查神秘事件。
“你所参与的部门从来没有营种甚至只要哪里有神秘事情,就会贴钱过去调查。这一点在我们这一行很是匪夷所思,所有人都在猜测你们的目的。”
“把我调查的很彻底嘛,过奖了,我可没有那么厉害。”我挠了挠头做出害羞的样子,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害羞的表情,“既然本帅哥都被你调查的几乎知道本人内裤的颜色了,那亲爱的席晓芸大美女,您是不是也应该出于礼貌,介绍一下自己呢?”
“呵呵,人家对您底裤的颜色可不感兴趣。也好,既然都是圈里人,我告诉你也罢.”席晓芸慵懒的道:“我是君合侦探社的调查员,社长收了钱替人消灾,派我来调查这里的神秘事件,就这样!”
我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不屑,“就这样?小女孩,你未免说的太简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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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哼了一声,“读过小学的人都知道陈述一件事情,要有时间、地点、事情、事件发生的原因和结果。我面前的这位小姐,您不会连小学生都比不上吧?”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有没有小学文化,人家没必要告诉你。既然大家都是圈内人,你应该知道圈内人的潜规则。我干嘛要跟你讲清楚我的委托人要我来干嘛?
“而且,我为什么要拿我的调查结果跟你分享?这些都是调查员的基本职业道德。”
我笑了起来,“潜规则和职业道德这些放屁的东西你还信?本人老早就不信了。说的好听,不过是天枰另一边的分量没有增加够罢了。如果我有足够多的东西来交换呢?”
席晓芸看着我,满脸愤怒,“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女孩,你拿出什么东西来,我也不会泯灭良心的!”
我依然笑着,“你的老室友李馨洁从周游房间里偷走的那个玻璃瓶子里,装的是优昙婆罗花吧?”
席晓芸神色一呆,“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已经发现那个游戏的本质了?”
游戏的本质?嘿嘿,看来眼前这个小妮子知道的东西肯定不少。我神秘莫测的点点头,继续道:“说起来,这种优昙婆罗花,最近我也找到了一株!”
席晓芸完全惊呆了,她的声音颤抖着,缓缓道:“证据!”
我将那个玻璃瓶掏了出来,在她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