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冥尘贯 >

第142章

冥尘贯-第142章

小说: 冥尘贯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童,以前我不是跟你讲过吗?比干爷爷可好了!”

楚江童作揖鞠躬:“比干大士,名鉴青史,屹立不朽,晚辈今夜与您相见,三生有幸,只是不知您为何独在这深山野屋中独饮……”

只见这比干,身板宽厚,壮大结实,目光清傲,忧戚深沉。

他长叹一声:“唉!我比干为鬼千载,纵观历朝阴世,政论人寰,独自己无用啊!从阴世来到这阳间,身从乔辏娜艋鸪恪K氖屏υ嚼丛角渴ⅲ宜弥恚允翘袄沸槲敝剑腋铀眨渲倚恼保捶丛馄湄笤朴嗡姆剑谘艏溆值玫叫矶嗫旎睿舷耄Υψ飞保钗叶茨寻病�

眉月儿斟上一杯酒,敬向比干:“比干爷爷,我哥哥乔辏志雍未Γ靠煞裾业剿俊�

比干摆摆手:“他居无定所,况且戒备森严,见不到他的,我的好友——你屈原爷爷,被他追杀,只好投回故里楚地,化土融尘了……”

“啊?”楚江童记得,鬼狸作恶时,自己与眉月儿双双受伤,屈原士大夫曾出手相医,“唉!本想与诸位冥界前辈阳间相晤,拜请赐教,却不料……”

眉月儿怅然而坐:“比干爷爷,你别走了,跟我们一起,铲除奸恶!如何呢?”

“对!比干大士,晚辈愿服侍您终老!”楚江童潜身便拜。

比干双手搀起他:“我老了,再不想掺入那阴世的纷乱与不宁,想好好休息一下,同那屈原大夫一样,魂融身化,与大地同眠!今夜前来,正是与乔耕老哥辞行的!”

楚江童握住他的双臂,“使不得,使不得呀,比干大士,晚辈求您了。”

比干端起小石坛,将几个石碗里全斟上酒,对着门外的孤坟:“来,我们和乔耕大哥,屈原士大夫,共同饮了……”

……

突然,夜空中回荡着一个老者的铮铮叮嘱:“楚江童,眉月儿,愿你们白手偕老,永沐情缘,楚江童,大道无悔,阴阳同睦……”比干消失了。

楚江童望着明澈的月空,两汪清泪在眼眶中打转。

草房里的灯光,渐渐地,渐渐地暗下来,突然熄灭了。

楚江童后来在日记中这样写到:

……都说这世间没有鬼魂,起初,我也不相信鬼魂。直到有一天,看到一个个活灵活现的鬼魂站在面前,才被彻底震撼了……

他们之中,有的气节高丽,有的温柔怜爱,有的残酷冷漠……

比干大士,让我在这个月夜之中相识,从此,我的人生再无遗憾,屈原士大夫的出手相医,虽然,自己当时处于伤痛昏迷之中,但想象着他带给我的欢乐与庆幸,又是什么物质可以比拟的?我相信,他们虽重归尘土,与大地同眠,可他们并没有消失,反而会永远道映千秋,德昭万年……

……

滕倩云这几天,有点反常:不打电话就发信息,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抒不尽的情。

楚江童索性将她拉进了黑名单。

不知这妮子从哪儿淘去妈妈的手机号,妈妈都成了话务员,一会儿一次传达。

“妈,你赶紧关机!以防手机爆炸!”

好家伙,滕倩云驾云般来了。

“楚江童,你干嘛呢你?你怎么这样呢?不接我电话?来,我看看你手机!”

滕倩云霸气地一屁股搓进沙发里,很不服,她服过谁?

“滕倩云,我这几天有点忙,对不起……”

滕倩云弹起来:“嘿!我不是来听你扯谎的,土地爷出事了,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啊!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这个!”

楚江童差点没蹦上房梁:“土地爷出什么事?快说呀!”

滕倩云气乎乎地说:“他打人家城管,被提溜进去了!”

“啊?他——打人家城管?弄错了吧?”

“我和你不一样,没时间扯谎!”

“这小子也真够胆大的,打人家城管干嘛?真他妈的混蛋,走,我去看看!”

楚江童抓起钥匙欲走。

滕倩云没挪屁股:“唉!我找了个关系,把他保出来了!”

楚江童重新坐下:“看来不太严重,唉?我就纳闷了,他那个熊样的,敢打城管?不会是弄反了吧?”

滕倩云蛮横地摆摆手:“反不反我不清楚,反正我是听同事闲聊时知道的,人是出来了,正四处张罗钱呢!”

“罚多少?”

“一万!”

楚江童去了厕所,给土地爷打了个电话,这家伙焉了,穷途末路般:“楚大哥,怕被你知道,滕倩云告诉你的吧!我挺冤枉的,就摆了个灯箱在门口,没来得及收拾,我去抢时,那家伙踹了我一脚,我当时也受你影响,模仿你还他一拳,打飞了一万块钱,人家却纤毫无损……”

“噢!你也有错,别呼冤枉,认罚吧!还是原来那账号吧!老子……”

土地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可能泪流满面。

“滕倩云,城管也不好干!那是人家的工作,我倒是对城管印象还不错,网上说城管这儿不好,那儿不好,有点偏激!”

滕倩云瞅瞅床铺:“还是单挑?”

楚江童不好意思地说:“不——单挑——还——双飞——哪?比不得你啊!”

天快黑了,滕倩云也没走的意思。

楚江童说:“今夜你就在这睡吧!我出去有点事!”

滕倩云皱着眉:“你整天神神道道的干什么呀?我就纳闷了,你若把精力投放在做生意上,古城首富也有可能!这年头什么最提神?

“什么?”楚江童咧嘴坏笑。

“去去去,连这个都不懂,不张罗你了。哎,你知不知道,钟兆国出国了!携巨款哪!”

楚江童惊讶不已:“什么?钟兆国?那个秘书长钟兆国?”

“啊!古城县还有几个钟兆国?”

“噢……”楚江童没想到,很多人都不会想到。

滕倩云完全没有离去的意思,楚江童也很无奈。

夜里九点钟,滕倩云捂捂嘴,打着呵欠:“睡觉喽——”拿眼瞧瞧楚江童的反应,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纹丝不动。

滕倩云心里一乐:“你就装吧你!”爬上床便睡了。

自己得去找眉月儿。

刚出大门,一个白影子站在不远处,楚江童吃了一惊,悄悄走近,“眉月儿,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谁来了,你去陪她吧!”

楚江童感觉她脸色不对,一幅楚楚可怜。该怎么向她解释?她会误会自己吗?

眉月儿轻叹一声:“小童,我们暂时先不要来往了吧!你们阳间人和我们鬼不同的,我想自己静一静……”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山里走去。

楚江童紧跟其后,默不作声,自己知道,这种情景下,越解释越浑。

送下她,站在草房边的空地间,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古柏公公喟然长叹:“楚江童,我就知道,你改不了那风流本性……”

楚江童抓耳挠腮,困窘地连连支吾:“古柏公公,你劝劝眉月儿吧!我真不是那种人,求您了!”

古柏公公说:“嘿!还真被我猜中了,俺家眉月儿果真是为那事生了气,好了,她正在气头上,你就先回去吧!在这里等一夜,她也不会出来的!”

过了少许,老婆婆走过来:“小童,你回家吧!俺家眉月儿在伤心流泪呢,过些日子再来看她吧!没想到,你明着跟俺眉月儿好,暗地里把另一个女人引到家里……”

老婆婆说完,回屋,哐当一声关上门。

楚江童软乎乎地站在草房边,无奈地摇摇头:我他妈的干嘛让滕倩云在家里过夜?真浑我……

眉月儿在草房里伤心地说:“楚江童,我对你一心一意,你明明说过,绝不再娶第二个女子的,为什么还要背叛我?看来,我们是真没有缘份了!你走吧!”

“眉月儿姐姐,我与滕倩云只是最好的朋友、同学,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本来今夜就是来找你的,真的!”

楚江童心急如焚,感到天快塌了——说不清道不明。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一个女人睡在你的床上,你走——”眉月儿生气地说道,遂不再言语。

楚江童浑身松沓,跟饿了三天似的,眼神恍惑着,向山下走去,走着走着,又觉得不妥,若是回了家,滕倩云在自己床上睡着,岂不是更……

双腿一松,坐在路边一块青石上,望着天空:眉月儿呀眉月儿,你怎么不信我的话呢?难道,阴世的鬼都对阳间人没好感?哎呦呦,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呀?天哪!怎么这么巧……唉!不回家了,老子就在这里冻死算了!

第一七九章 怪异鞋声

山野静寂,风静月冷。冰凉的山石,残存的积雪,将山间镇得清寒无比。

楚江童冻得瑟缩起身子,牙齿磕碰。

这时,噔~噔~噔——一声声高跟鞋的响声传来……

这么晚了,哪来的女人脚步声?莫非是滕倩云?不会不会,她胆子那么小,不会是她,那……又会是谁?

楚江童动了动脑袋,望着月光下渐渐走近的人。此时此境,心里烦乱的很,哪顾得上害怕?反而有点怕这里太静。有时,静得出奇才是最可怕的。

“老子今夜心情不爽,谁也别来打扰我——”楚江童喊道,故意顺顺身子,再瑟缩着抱头佯睡。

噔~噔~的脚步声在身前停下。

一个女人嘻嘻笑着:“楚江童,你个傻瓜,不在家里陪人家娱乐享受,缩在这里当狗哇?”

楚江童终于听出是谁,故意懒懒地应付道:“陈凤娇,大黑夜的,你跑来做啥?不怕被恶鬼弄去……”

来的女人正是陈凤娇,一身靓丽的时髦服装,浓妆艳抹,这种时间和地点出现,人怕不怕不说,反正鬼见了肯定得叫娘。

“楚江童,你怎么又和滕倩云旧情复燃了?眉月儿呢?我劝你,要馋在外边偷着馋,可别负了人家一片真心,唉!你呀!”

“呸!这是说你自己吧!快说,找我有啥事?心烦着呢!”

“没什么大事,也就是向你说说近况,哎,你的老朋友土地爷被城管揍了,你知道吗?”

“是他打了人家,这混蛋,该罚!若不是城管他们,城市里早乱得你寸步难行了!啊,对了,你干嘛说这事!”

“我……我……给土地爷报仇了!”

“我靠,你他妈的……”楚江童咬着牙,斥问道,“你打了那城管工作人员?”

“也没打他,就是捉弄了一下!”

楚江童嗖地弹起身子,厉声说道:“陈凤娇,我告诉你,再不准去捉弄人家,他们有自己的工作难度和压力,我们应该理解!”

陈凤娇低下头,承认了错误:“好吧!我以后听你的,不过,还有一件事,钟兆国出逃了,我很生气,他是个腐败分子……”

“这个嘛!我早听说了,只是……法律会惩罚他的……”

陈凤娇离开之前,还留下一个悬念:“……我觉得,滕倩云的爸爸妈妈,当然还有滕倩云,也准备移民!”

“什么?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我偷听过滕文道和他情妇的电话,千真万确,本来,我也不太相信,但从滕倩云去银行办的一笔巨款转账,才肯定!”

静夜如洗,澄澈清洁。

楚江童站在山坡上,目光流盼,仿佛漫天的星辰皆与自己心心相通。

与眉月儿的矛盾,悄悄淡去,好像根本不曾出现过,新的矛盾,巨石一般,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滕倩云,你今夜来此,为了什么?是一种告别的仪式?你真的如陈凤娇所说吗?不!你不会,你的父母你也会!我相信你!

想到此,楚江童急忙回家。

大门外的白色轿车已经没有了,奔回画室,床铺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压在被子上面,枕巾平展,一对大红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