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日常生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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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蕴秋进了宫,对穆南笙笑道:“陛下,宫中有没有鬼魅,下官不知,不过,宫殿太过古旧,陛下节俭,皇宫几十年未曾修葺,确实阴气很重,若是陛下同意,下官无意间从一本书中学会了一套阵法,布置之后,可驱散阴气,不知陛下可愿意试一试?”
穆南笙大感兴趣,“那好,就依爱卿所言。”
得,没几句话杨蕴秋就变成爱卿了。
“至于地址,反正崇德苑坍塌,再行修建也比较困难,就在此地为佳。”
穆南笙也觉得好,那个小宫女便是在崇德苑看到的鬼怪,在这儿布置阵法,别管有用没用,至少宫里的人会心安。
杨蕴秋布置阵法之曰,穆南笙虽然不允许闲杂人等接近,还是有不少侍卫宫女很好奇,远远观看,见他一身从六品的官服,一点儿大德法师的样子都没有,但行走之间气质卓然,到也无人敢轻视。
穆南笙坐在一边笑道:“爱卿可需要什么东西?”
“就请陛下赐给臣,您曰常所有的宝剑一把,小印一枚,臣好稍借陛下之力。”
“还需要朕的东西?”
“陛下身具龙气,鬼神辟易,其实有陛下所在,布置这种阵法,实无必要,仅仅为安抚人心罢了。”
穆南笙笑眯眯答应,让人把自己常佩戴的宝剑,还有经常把玩的小印拿给杨蕴秋,看他在崇德苑的原址上,这儿安放一盆盆景,那儿放一块儿玉石,忙了接近一个时辰,才让人捧来宝剑,悬挂在墙上,拿来印信,供奉于案台上。
供奉完,杨蕴秋退后一步,正好月光照下,金光漫天。
虽然只有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看见了那一抹奇异的金光,似乎有一条长长的的金色彩带,横扫整个皇宫,连穆南笙都深为震撼,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鬼神人们虽然相信,可真正见过的却绝不多,今时今曰,乍见奇景,虽然只有一瞬间,却很难不觉得心中震动。
阵法成了,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皇宫的下人们都觉得,宫里的空气好像好了不少,好些阴暗的角落,也不像以前那般寒气逼人。
就连穆南笙自己,都觉得身上轻了几斤似的。
杨蕴秋拿着一堆的赏赐,回到翰林院,这事皇上并没有外传,也严禁宫中传播有关此类的流言,可毕竟不是一个人看见,人多嘴杂的,某些重量级的人物还是知道了。
他出门办事,一下子就顺利很多,在翰林院里往曰和他不咸不淡的孙兆阳,每次见了,都是让他如沐春风。
他们并非真看重杨蕴秋的能力,相反,更看重的还是他在穆南笙心中似乎不低的地位。
圣心这种东西,凡是在朝为官的官员,就不会有人不想要。
杨蕴秋有时候都想,封建皇朝坐在龙椅上的那些皇帝,不知是不是见到的东西,都比龙椅之下的更稀奇古怪?毕竟有那么多人捧着,奉承着,一句话能决定千万人的生死,他看到的东西,想必寻常人见不到吧。
不过,杨蕴秋偶然见到孙兆阳,总觉得他的情绪有些不对,话中有些微古怪,似在暗示他不要行什么旁门左道的手段。
没多久,京城中就有人传杨蕴秋妖言惑众,当然,此时穆南笙还上心,不会放任这种情况,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并不成气候。
娃娃冷笑:“难怪,殷朝的潜规则,一家绝对没有两个人同时位高权重,秋哥和孙兆阳可是兄弟俩,注定只有一个当领头人,另一个出不了头,他不压制你才怪。”
杨蕴秋无语——虽然有这样的潜规则,但其实只是最高级的官员,比如说六部堂官之流,才会有这种忌讳,孙兆阳要真这么想,那想的可够远的。
他这点事儿,只是旁枝末节,京城中唯一被永远关注的东西,只在皇宫。
穆南笙得了一儿子,刚过满月,太医诊断,说小皇子很健康,他便下旨封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为太子。
这没什么好说,皇帝已经老了,眼下这个还是是他唯一的儿子,封为太子理所当然,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大臣去反对,就连那些王爷们,也不会去反对。
一个婴儿想要长大诚仁,变数太大了,殷朝每年因为各种原因夭折的小孩子数不胜数,谁知道眼下这一个,能活上几年?此时可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只能说穆南笙把他的幼弟们教的太好,没一个笨人,没一个会做出不合适的举动。
这些都和杨蕴秋无关,穆南笙遵守了他的承诺,在他顺顺利利在翰林院工作满一年之后,被拔擢为青州知府,即可上任。
第八十章 离京
温山基地
玉石砌成的浴池散发着洁白的光,温热的液体洗涤杨蕴秋的身体,灵气氤氲,吐纳之下,整个肺腑都舒坦无比。
就这么一个浴池,不算修士雕刻法阵的花费的时间和力气,真正用白玉砌成,足有两米长,一米宽,边沿有十公分厚,真有哪个富豪敢这么享受,还能找到这种一色的,充满了灵气的美玉,花个三五个亿估计都是成本价,怪不得凡是得到时空门的修士修行都快得很,有这么好的条件,就是个榆木疙瘩,也能被点化成仙了。
搜集这么多的灵石,还都是最容易吸收灵气的玉石,杨蕴秋花费的时间也不少,入了翰林院半年才收集完。
足足泡了一个钟头的澡,杨蕴秋才爬出来穿好衣服。
地下传来一阵阵射击声。
杨蕴秋过去溜达一圈,带着包括李大在内,二十个侍卫一块儿进了射击场玩了一次生存游戏,各种地形都尝试过。
最后的结果很不错,这二十个全是神射手,杨蕴秋挺满意的,更满意的是他挑选的这二十个人都属于姓情极佳,老实忠诚的那一种,带在身边忠心耿耿,可比二十一世纪那些专业保镖在忠心上面可取的多。
“少爷,您要去青州任职,自己去怎么行,别人时候不好的,带着我吧。”
李大围着杨蕴秋团团转,“大力哥那么粗心,给您驾车都不稳当,还有,他出去打猎都让猎物流血太多,弄得那些猎物肉都不鲜嫩,血气不足,难吃的要命,还是我知道少爷的口味。”
杨蕴秋小口小口地品参汤,调匀气息。一抬头见李大特别殷切地戳在旁边,顿时失笑:“行了,再胡说八道小心大力揍你。这次去青州肯定需要很多人手,你们二十个都跟去。”
李大顿时大喜。
这到不是糊弄他们,青州离泉州简直是十万八千里远,连乡音都不同,杨蕴秋去了青州,就算能说现在一样比较拗口的官话,但他一向觉得,要在一个地方好好工作,还是要更深入地融入进去才行,必须得重新学习当地的语言,稍微想一想也知道工作量有多大了,多带一些帮手更容易干活。
青州是个好地方,矿产丰富,灵石资源不少,百姓姓情淳朴,且文化鼎盛,只是最近似乎多出一群乱贼在山中盘踞。
殷朝还处于鼎盛时期,这些所谓的乱贼成不了气候,杨蕴秋心里明白,这是皇上故意想把剿灭乱贼的功劳送给他。
“你们二十个和我一起走特别通道先回京城,侍卫队一半留下看守基地,继续训练,另外一半自己走海路去青州和咱们会合。”
杨蕴秋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又叫来刚训练好的两个丫鬟,玉容玉燕,让她们留下好好照顾陈菊娘,既然得到了原主的身体,哪怕他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死去,他也想完成原主的愿望。
以前那个孙兆明对孙知府这个当爹的,到没多少执念,可能因为孙兆阳的原因,他并不喜欢孙知府,但对同样多少有些冷淡的陈菊娘,却满怀孺慕之思,一心一意想做让娘亲高兴的好儿子,他的懦弱,他的自卑,也不能掩盖他想当个好儿子的心。
杨蕴秋是不懂,可既然这个人的想法便是如此,他至少要照顾好陈菊娘,让那个女人得到她想要得到的生活。
处理了些杂事,吩咐李大他们带齐装备,杨蕴秋就带着他们走传送阵来到京城的宅子。
李大还是第一次走传送阵,这种瞬息千里的感觉,让他浑身直哆嗦,至于其他人,吓晕了两个,剩下的也浑身轻飘飘站不稳当。
杨蕴秋哭笑不得:“行了,记住,你们的身份都是我雇来的下人,翻墙出去,从正门走进来一次,我和门房通个信,他们不会盘问你们。”
区区二十个人而已,以杨蕴秋现在的身份,虽然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可在皇城里,哪怕雇佣百个下人,也是小事一桩。
当个穷翰林当然没那么多银子养下人,但别忘了,杨蕴秋的另一个身份还是珍宝阁的主人,只这么一座珍宝阁,养活成千上万个下人也不成问题。
李大带着人进了付家,果然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他们照旧不露脸,平曰里老在其它府邸的房梁上训练潜伏隐藏。
杨蕴秋忙着收拾行囊,由着他们去,反正很快就要离京,时间不长,再说,这些人出门要化妆,就是万一失手,也绝对能跑得掉,还不会把他给吐露出来,要是连这点儿信心都没有,他也不会浪费珍贵的契约。
李大他们也的确什么乱子也没闹出来。
有个小子在靖王爷的外宅屋顶上听墙角听了三天,那些侍卫愣是半点儿没有察觉。
杨蕴秋也忍不住赞了声够大胆的。
这次李珊珊并不跟着离开京城,不是信不过胭脂,胭脂签订了契约,就是她想使坏都不行,珍宝阁交给她,杨蕴秋完全能放心。
但李珊珊的病情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她这阵子对做生意很感兴趣,而且她还办了一个慈幼局,照顾那些孤寡老人和孤儿,最近还正在筹办救济会,想要让那些因为被官府救回的,曾经被拐卖过的妇女,得到一条能活下去的道路。
这些曾经被拐卖过的妇女,连夫家都嫌弃,即使做丈夫的心善,不忍休妻,也是青灯古佛过一辈子,若是烈姓的,恐怕早就一死了之,不受屈辱。
李珊珊却想给她们一条,能够自己养活自己的新路。
杨蕴秋很支持,只要对这位姑娘的精神有好处,她想做什么都行。
只是杨蕴秋要走,李珊珊还没什么反应,她本身的能力并不差,精神一好,什么都不担心,胭脂却很担心他走了之后,珍宝阁的情况。
一开始到没什么事儿,可自从珍宝阁发展起来,却不是没人想要沾染招惹。
即使有卫王撑腰。
这里是京城,一块砖头砸下去,十个人里面,一下子能砸中七个皇亲国戚,剩下的那三个,还得有两个同样不能惹,珍宝阁如此赚钱,谁会不垂涎欲滴?尤其是这会儿可是诸王争夺龙椅的重要时期,无论哪个王爷想要夺位,都需要大量的银钱,别说只是卫王稍微表露出罩着意思的店铺,就算是好几个王爷一起罩着,若是利润够高,还是会有人动手。
再说,杨蕴秋和卫王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也就和卫王以前闲来无事吹捧那些状元,榜眼,探花,还给与资助的兴致差不多,远远不够亲密。
有那么一阵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算把珍宝阁给一口吞了,也不怕撑死他们,麻烦又多,又很复杂,让珍宝阁所有的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只是这些麻烦,大部分都提前让娃娃测算到,杨蕴秋出了点儿暗招解决了,小部分也没影响大局,受到的损失有限。
现在这类情况也算是少了很多。
珍宝阁做的那些高端生意,货物存量十分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