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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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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举动实在太过冒险,尤其是现在白家又在满城找他。古颜夕对元森这种不负责任的举动很是不悦,然而看着元勃忙不迭的赔礼道歉,她又很是无奈,只得让凌薇加派人手,保证在见应炎煦之前,元森定要活着。

在做完这些以

tang后,古颜夕终于觉得有些疲惫。她很清楚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自从离开应候王府以后,她就直没好好休息过。即便每天都很早躺在床上,可却始终睡不着,只要闭起双眼,那些高兴的不高兴的就窝蜂的涌出来,几乎叫她快要分裂。

二月中旬,天气已经渐渐回暖,但即便如此那丝丝寒气依旧如影随形,叫人浑身都感觉不适。

古颜夕连晚饭都没吃,跟范御熙了招呼就回了房间。关上门靠在门边,她深吸口气,越发觉得心力憔悴。然而很意外的,股花香在这时慢慢渗进鼻中,让她没来由浑身震,只觉得心脏在此时加速了跳动。

抬眸便往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看去,然而眼过之处,尽是落寞空寂。古颜夕莫名叹了声觉得自己简直要得神经病了,她低头苦笑,扭了扭脖子便往床榻走去。

步步生莲,飘扬的衣带仿若得了灵性般在夜色中弥漫绽开。古颜夕只觉得眼前花,便只闻那浓厚的花香气息充斥在了整间屋子。下刻,双猿臂从后面伸出将她缠住,轻轻拉,就让她跌入了怀抱中。那夹杂着寒气的拥抱让古颜夕整人愣住,她动不动,任由身后人的鼻息喷在脖颈中,惹得她汗毛倒立。

两人就这么前后抱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谁也没有下步动作。

“放手。”终于忍受不住,古颜夕深吸口气,淡淡道。

“不放。”身后人的声带了几分嘶哑,不同往日那般清亮。说着,他紧了紧胳膊,竟又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几分。

古颜夕更觉得无奈,不知这人到底想干什么,竟然孤身一人摸到范家来,而且还藏在她的房间里。他难道就不担心她刚才一嗓子喊来大伙儿,让众人看看应候王此刻的狼狈样?

“你放开,我不舒服。”

“我不放,我一放你就走了。”应墨隐说着,声音有些委屈,“我那天就是不小心松了手,结果你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是你让我走的。”

“我才没有。”耍起了无赖,应墨隐手臂更紧几分,“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

古颜夕其实没有生气,她只是觉得有点荒唐。叱咤四方的应候王这时候跟脑子进了水的傻子一样缠着她说自己错了,换做以前,这种事打死她都不会信的。可眼下身临其境,古颜夕却是不得不承认,应墨隐真的有点问题。

就算没疯,那离疯也不远了。

“你先放手,我真的不舒服。”缓缓叹气,古颜夕道,“你放手我们再说。”

应墨隐似乎听出古颜夕语气中的疲惫,他稍一迟疑,便缓缓松开了手。而就在这时古颜夕得了自由的后肘突然出击,用尽全力向应墨隐胸口撞去。后者来不及闪躲也压根没想着闪躲,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击,然后整个人疼得都向一边倒去。

古颜夕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咳咳……”

正当她的手摸上门栓,就听应墨隐在后面猛烈咳嗽,那声音像是快要把肺都咳出来了。古颜夕眉头轻蹙,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自己刚才一击看似用了全力,实际在中途便卸去了三分之二的力道。

而以应墨隐的本事,即便躲不开也不可能会伤到根本,怎么情况会突然这么严重?

内心不由陷入挣扎,古颜夕紧咬下唇呆站许久,最终还是拗不过潜意识下的关心,一点一点转过身去。哪知目光所过之处便见丝丝血红在地面洒落,而应墨隐正捂着胸口斜靠在柱子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阿墨!”她惊呼出声,扑过去便握住了应墨隐的手,指尖擦过他唇角血痕,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而这时应墨隐突然睁开眼,没等古颜夕反应过来就将她翻转身子带入怀中,从后面将她死死扣住。他薄唇微扬贴上古颜夕脖颈,然后小声在她耳边道:“你看,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古颜夕当真气不打一处来。挣扎着便想十足十地给他来一拳,却无奈整个人都被他箍在怀中,眼下根本动弹不得。

应墨隐任由她跳腾,只唇角的笑意越发浓烈。紧紧把头埋在古颜夕的脖颈,感受她身上清淡的气息,他深吸口气,道:“你打吧,就算你打死我,这次我也绝对不会放手了。”

古颜夕的动作缓缓停下,手臂垂下,终于知道这次自己是再也逃不开了

。多少日子以来的难过跟委屈莫名涌上心头,她吸了吸鼻子,闷声道:“你该死。”

“我知道。”

“你去死吧。”

“好,只要你舍得。”

拉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直到口中涌出腥臭的血味,古颜夕才终于放开。看着那顺便被自己要出印子的手背,她叹了声,道:“不是说两清了吗,你干嘛还要来找我?”

应墨隐深吸口气,紧了紧箍住古颜夕的胳膊。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幽然瞳眸带着几分落寞:“谁说两清了。”

“我的心还在你这儿,你没有还我,你要我怎么跟你两清?”

-128-我求你,对阿颜好一点,不要再折磨她了

夜晚的凉风慢慢将窗户吹开一条小缝,带着丝丝冷意吹入房间。古颜夕任由应墨隐抱着,思绪却被他刚才那一番话所带着飘了很远,远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应墨隐慢慢带着她坐在地上,仍旧从后面将她环住。四周一片空寂,唯有那月亮高悬于顶,斜斜射进来,将房间照的亮堂。他微微侧目便能看见古颜夕的侧脸,那般瘦削且苍白,面颊似有水痕。他莫名叹了声,右手抬起拭去那水渍,然后柔声道:“都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你不要走,不要不理我。”

古颜夕身子动了动,没有说话射。

顿时有些无奈,应墨隐又道:“其实我知道,你答应应炎煦是为我着想,担心如果我反抗,他会借题发挥用更龌龊的法子来恶心我。但是阿颜啊,为什么你总要替我出头呢,我一个大男人,堂堂应候王爷,难道要躲在你后面受你保护吗?”

“我没有……”古颜夕微微蹙眉,竟有点不知说什么好矾。

“你心里没有,可你的做法让我很为难啊……”捏了捏她的小手,应墨隐叹道,“我并非不理解你,而是不愿看你处处为我出头,替我去心。也许你一向习惯用自己的思维去解决问题,可现在不同了,你身边还有我,我即便再不济,也不会让你再受半分伤害的。”

“所以,相信我,好不好?”

古颜夕心中莫名一动,突然侧过头看向应墨隐。

月光下,他的表情那般坚定,晶亮的眸子像是闪着奇异的光,顿时便叫人心下镇定。才刚刚大病初愈,竟就那样跑了过来,满是胡茬的下巴看起来那么邋遢,可即便这样,却仍旧死死抱着她,不肯放开手。

“我表哥去找过你了,对吗?”不然,他如何会知道她一向喜欢自己解决问题。

这一次没有回避,应墨隐看着她,道:“是我欠他。”

“不,是我们。”微微叹口气,古颜夕看向窗外,却不知此时此刻正有一个绢白身影站在不远处,看着房内那相拥的二人,满目悲凉。

在应墨隐的告知下古颜夕才知道,原来那一夜谈话过后,范御熙便一人去了应候王府,一向清爽利落的他当日喝得醉醺醺的,不顾府中下人跟况琴的阻拦,冲进房子把应墨隐拖下床就是一阵臭骂。

从没见过范御熙发那样大的火,满身戾气几乎叫周围人看着都傻了眼。而应墨隐因为白日里古颜夕过来正阴郁不已,被范御熙骂过后也觉得愤慨,两人说着说着便动起手来。

“他还真是小人,明知我生病未愈,下手还那么重。”应墨隐说着,拉开胸口衣襟让古颜夕看。

那一拳青紫很明显是用了全力打下去的,古颜夕从没见过范御熙如此认真的样子,于是也不由暗暗心惊。但她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冲着那处青紫又掐了过去,道:“活该你被打。”

“是啊,都是我活该。”宠溺一笑,应墨隐将古颜夕揽入怀中,却没告诉她最后的一幕竟是范御熙神情痛苦揪着他的衣领,跟他说:

我求你,对阿颜好一点,不要再折磨她了。

除开范家跟应候王府的过节,范御熙在应墨隐眼里,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冷峻公子。然而那一夜他才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其实也有自己的痛苦,看着心爱的女人一步步远去,那种明知有刀却还要割肉的场面,叫他都倍感心惊。

心高气傲的范御熙为了古颜夕竟然低声恳求自己,单凭这一点,应墨隐便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看法了。更不要说,若非范御熙这一拳,他可能永远也清醒不了。

小别胜新婚,不过碍于此处是在别人家里,应墨隐的举动倒还算规矩。古颜夕小声将这些日子的发现一点一点告诉应墨隐,结果在跟他说了元森的事情后,就见应墨隐眉峰微挑,神情莫测道:“你确定应炎煦会相信他说的?”

古颜夕却是一笑,道:“信不信由他,不过单凭一张嘴,自然不能取胜。”说着,她俯在应墨隐耳畔又低声说了几句,就见应墨隐神情逐渐和缓,点了点头。

“不过这样还不够,”说完,古颜夕补充道,“有一件事,还需要你这个应候王出面。”

第二日晌午,应炎煦终于有了回应,下旨让元森即刻入宫觐见。哪知就在京兆尹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应候王应墨隐一纸折子递了上去,说京兆尹办事不利,导致元森在离开洛阳城当天在郊外遇刺,幸得好心人相救,这才没事。

原本是两件毫不相关的事,却硬生生被应墨隐扯在了一起。且就在他上了折子的时候,

tang城内也莫名刮起了风言风语,并还有人说,此事跟白家也有关系。

如此一来倒是让应炎煦进退两难,他并不想将这几人凑在一起,却无奈因为应墨隐的折子,而让事情往一个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了。为了不让流言越传越烈,他不得不将众人全部召入宫中,当场对峙。

古颜夕他们等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在得了旨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宫中。到了金銮殿内才发现原来白浩跟京兆尹都被传到了此处,而站在最中央双手合十的灰袍身影,正是元森无疑。

“陛下,老臣冤枉啊!”京兆尹一看到应墨隐他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就冲应炎煦伸冤道。

“先住口,眼下还没轮到你说话!”应炎煦瞪了京兆尹一眼,不耐烦道。

他自然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于是也不耽搁,直接看向下首的元森道:“元森师傅有什么冤情要鸣,直说吧。”

元森闻言,恭敬一礼后,扬声道:“陛下,贫僧的确是有冤情,但此事涉及朝中高官,且事态复杂,所以还请陛下恕贫僧无罪。”

一听这话,白浩当即慌了。然而不等他张口,应炎煦早已准道:“你且先说说看。”

“陛下当知,贫僧一直身在灵隐寺中念经礼佛,祈求国昌民安。寺中有一圣物,名为‘紫莹荷花’,是先帝爷在世时带人发现,并一直养在寺庙里的。紫莹荷花不仅是整个灵隐寺的命脉,更是应召国的守护神,然而就是因为在场某一位贵人的私心,竟将那紫莹荷花带走,以此断了应召的好运啊!”

一听“紫莹荷花”四个字,应墨隐眉峰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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