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探-第3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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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墓中尸体的位置,姿态都会影响在外的景象,而从表面来看,这座坟应该是一座非常典型并且罕见的,蒲坐坟。”xh:。34。176。210SJGSF0916
第467章 坟头断(下)
第467章坟头断(下)
“蒲坐坟?!那又是什么东西?”大哲问。
“想要坟头断,就要从三个方面判断,峦头,理气,择日。从峦头这个角度分析,峦头之美丑好恶直接影响到坟墓内之气场聚散,导致坟墓内之尸骨出现各种各样的奇怪现象,反之也是如此。峦头美者,尸骨红润或洁白,峦头恶者,坟墓内会出现各种各样之古怪的现象。曾经有高人做坟头断,凭借着坐满朝空,大山迫压,白虎凹陷,山势飞走无情,这几点就准确判断出坟墓内,尸身的头颅向左后方歪斜。还有一个例子,坟墓周围,坐山高迫龙虎全缺,半山腰立穴,三面受风,由此风水大师说坟墓内头颅往脚下移动。”
“这么神?”云显感慨道。
“这有什么,还有比这更加传神的呢。从理气的角度分析,顺即气聚,逆即气散,气聚则尸骨红润或洁白,气散则坟墓内必动,坟墓内动即尸骨出现各种异像。风水家判断出某个王工贵族的坟墓内有树根绑尸骨,原因仅仅是因为气不专聚、外界乘虚而入。有人分析说,坟墓中的头颅向右歪斜,是由于八白向星须得水纳气,午宫之小山丘高于祭台已影响令星纳气,气不纳即不聚,不聚即气散,气散即煞入,八白向星上山成煞,煞避头颅歪。而这些精准的判断都来都在开启棺椁的时候一一得到印证。”云希明说。
“这么说感觉特别像是算命的,什么印堂发黑,什么紫气东来之类的。”闵澜说。
“风水学说和看相的玄学原本就是同宗同源,一个是看人,一个是看山水,说是算命也不算错。”云希明说。
“还有第三种呢?”王娜姐问。
“第三种,从择日的角度分析。这一点我解释不清楚,实在太高深,只能直接举例子说明了。曾有古墓,坐满朝空。龙浅气薄,向首约500米有水。由此说其坟墓内尸体已腐化、尸骨不全。原因是,旺山旺向,但四绿客星入中。五黄煞星到山,五黄煞是气煞当中最具威力之大煞,加上龙浅气薄,尸体容易腐化,五黄又为廉贞火。火燥尸骨易焦,由此得出了结论。又一年,见双星会坐局,坐满朝空,向星上山成煞,年客星三碧入中,五黄煞星到山,向星上山即气不能纳,气不纳即不聚,不聚即气散。气散即煞入,五黄又为廉贞火,火燥尸骨易焦,所以说,这坟墓内金缸入沙、头颅骨轻微粉灰。”云希明说。
“尸体在坟墓中的变化往往关系到进入坟墓之后究竟是大吉还是大凶,能够这样就判断出尸体的情况,实在是匪夷所思。”陆大叔说。
“坟头断之方法灵活多样,先观形势兼看坟头,如满山绿色、坟顶无草,这种情况坟墓内必生虫蚁等等。再用理气兼顾择日,初年首重纳气,岁久更重收气,坟墓内之尸骨好坏取决于气之聚散。只要能够举一反三。就可以做出准确无误的坟头断。但是可以的是,如今当下这样的能人已经几乎不存在了,很多秘术就此就要失传了。”云希明说。
“可是你竟然还会使用这种方法,实在是了不起。”闵澜说。
“我也是机缘巧合,和爷爷的以为老朋友聊天,他跟我讲了一点。又送给我一本书,说是他自己写的,觉得和我有缘,让我务必详读,竟然没想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场。”云希明说。
“可是公子哥,你刚才说的那些,也没有什么蒲坐坟啊。”大哲说。
“对,蒲坐坟,这个和之前那些例子全都不一样。首先我们来看这里的峦头,虽然都是小山包,但是也形成了一种峦头,三峦环抱,山势凝聚,汇于地中。再看理气,顺气融汇,聚气安泰,融气于内,不外消散。最后看择日,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是却有一颗星星早悬于当空,可谓是碧星一悬。”云希明说的就像是外语一样,大家听的全都云里雾里的。
“公子哥啊,这些什么悬啊,垂啊的,我们都听不懂,能不能来点通俗易懂的?”大哲说。
“这样的情况之下产生的一种坟头断就叫蒲坐,就像是一个蒲团的坐垫一样的环抱的坟墓,可以判断出来,里面的尸体是坐着的,呈现出一种坐化的姿态。”云希明说。
“坐着的?!公子哥,谁家下葬不是躺着的啊,哪有坐着的啊?再说了,坐着也没有办法进棺材啊,难道还有立着的棺材?”大哲说。
“这个还真是不好说,在别的地方不可能,但是在这里,却是极有可能,你忘了他们是什么民族了么?”云希明说。
“是左国后人。”陆大叔接过话头,“他们没有下葬使用棺椁的习惯。”
“这么说还真是巧了。”大哲说。
“不是巧了,这种死法是死者自己的选择,他是自己走进去然后选择死在里面的,所以尸身才会一直保持着坐姿。”云希明说。
“自杀?古人也这么任性啊?”大哲说。
“不是自杀,还有一种叫做坐化,也就是那种得道高僧,自然死亡。”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连里面是个和尚你都知道啊?”大哲惊讶的说,一边用巴掌拍着云希明的肩膀,把云希明拍得差点吐血。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云希明一边咳嗽一边说。
“不过这边的土层确实比较松动。”陆大叔说,在我们闲聊的时候陆大叔竟然已经用他的双剑把云希明说的那片土层松动出来这个小洞。
“我说老陆,你也太积极了,我还没说…”云希明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就听见陆大叔手里的双剑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了“铛啷”一声。
“老陆,你这个剑是不是该养护了,碰到这么点土就断了。”大哲说。
陆大叔阴着脸也没有答话,他手腕用力一转,剑的前端光是感觉就知道剑已经在土里面拧成了麻花劲。陆大叔似乎和什么东西交上了劲,他猛的一抬手,剑柄竟然纹丝不动,我们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老陆…”大哲刚要开口,闵澜一记眼神就把他的小念头打断了,闷不做声的缩到了一边。
陆大叔又卯足了劲,使劲一抬手,这次有了反应,我们还没有看到东西,但是这东西发出来的巨大的声音已经把我们吓了一跳。然而让我们更惊讶的是,这东西似乎像是活的一样,竟然把陆大叔拽着向下陷了下去。
“老陆!”云希明距离陆大叔最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陆大叔。陆大叔身体灵巧,借着云希明给他的一个力,身子一缩,向上一窜,从陷下去的洞里,窜了出来。
陆大叔在地上站定,他手里的双剑的前端相互纠缠在一起,扯出来了好长的一串不知道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看着像是一大串铁链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大哲凑巧来看了看。
“看着像是铁链子,这东西怎么会在地底下啊。”云显说。
“这个恐怕不是铁,有可能是比铁还要早的东西,是,青铜。”我说,看着这个铁链子的成色就是已经过了很久的青铜器的样子。
青铜,是金属冶铸史上最早的合金,在纯铜,也就是红铜,中加入锡或铅的合金,青铜在中国历史上有特殊重要性和历史意义。青铜这个名字其实是现代人给予的名字,古时青铜是黄色偏红,而埋在土里后颜色因氧化而青灰,称为青铜。与纯铜相比,青铜的强度高且熔点低,用锡冶炼的青铜,熔点就会降低到800℃。而纯铜的熔点为1083℃。青铜铸造性好,耐磨且化学性质稳定。青铜发明后,立刻盛行起来,从此人类历史也就进入新的阶段,史称青铜时代。
青铜具有熔点低、硬度大、可塑性强、耐磨、耐腐蚀、色泽光亮等特点,适用于铸造各种器具、机械零件、轴承、齿轮等。青铜器的类别有食器、酒器、水器、乐器、兵器、车马器、农器与工具、货币、玺印与符节、度量衡器、铜镜、杂器十二大类,其下又可细分为若干小类。其中食器、酒器、水器、乐器、兵器,这五类是最主要的、最基本的。
2015年3月,河南省周口市发现一处战国至东汉时期的墓葬群,发掘出土一批精美随葬品,其中的一把青铜剑,保存完好,十分罕见。刚好我借着姥姥的关系,曾经有幸得以一观,因此对青铜器非常有印象。
“青铜?阴阴,这就是青铜啊?看着怎么那么破烂啊?”大哲说。
“青铜器的出现年代久远,远远超过你的认知,所以你们才会觉得这个东西古旧,但是不说别的,就仅仅是这一小节青铜链子,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我说。
“这么值钱?”大哲又来了精神。
“放下。”闵澜严肃的说。
“老陆,刚才你是怎么回事儿?”云希明问,“我们看着你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下去了。”
“不是,没有什么东西拽我,而是地上有个洞。”xh:。34。176。210SJGSF0916
第468章 异尸
第468章异尸
我们凑过去一看果然在地上竟然陷下去了一个大坑,泥土坍塌,杂草覆盖,看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老陆,你真是太厉害了,随随便便用剑戳一戳就找到了古墓。”大哲崇拜的说。
“这个和你说的可不一样。”陆大叔没有理会大哲,反而是对着左树说,“看来你们左国的后人也并不是全都不在乎丧葬的问题。”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左问。
陆大叔没有搭话,只是指了指那个露出来的大坑,云希明凑了过去,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就说,“这是一个墓道的入口。”
“墓道?!娘啊,这下面还真的有古墓啊?”大哲说。
“这我真是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走进去过,我就只敢站在这里。”老左发现自己的言论受到了质疑,忙不迭的解释。
“这个古墓墓道显然是被人砸开的,我拉出来的那一截青铜铁链也是被人弄断的,这个古墓墓道在这里这么久,又不难发现,你要是说你完全不知情,那可真是很难令人信服。”陆大叔说。
“随你怎么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墓道,我父亲一直视我为不祥之人,我从来都不被允许回到这里,也是父亲搬出来之后,才偶尔授意我可以过来这里代替他祭奠先祖,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来这里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老左说。
陆大叔看了看云凝,云凝点了点头,看来老左没有说谎。
“先不管这些了,好久没有下墓了,这有个送上来的,可不能白白错过,你们等着,我下去探探路。”云希明说。
“捆上这个。”我把随身携带的幌金绳递了过去,“到底就上来,不许冒进。”我嘱咐道。
“放心吧。”云希明说着一闪身。就窜进了那个坑里,眼看着整个身子陷下去一半的时候,他的双手攀住大坑的边缘稳住了身子,然后慢慢的探了下去。
眼看着云希明下到了墓道之中。大家都格外紧张,又或者说是兴奋,又看见古墓这样的诱惑真是不小。大家都抻长了脖子等着看云希明的反应,倒是整个人都进去到了墓道里之后,云希明就没有了动静。
“公子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悄默声的在里面干什么呢?”大哲冲着里面喊道。
“希明?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我问。
“云家少爷,你没事儿吧?里面什么情况?”陆大叔问。
倒是我们的呼唤就像是被这个黑漆漆的大坑吸走了一样,消失在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