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3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谡庵质焙颍钦庑┤顺宋蘅赡魏沃猓腥说难劬镏沼谠俅纬鱿至艘恢志梦ザ嗄甑目志逯�
可能在多年以前,因为心中的某些欲望,他们不得不接受被生活上了而生活甩给他一些小费作为补偿的事实。而一些年后,因为某些不可预料的变化让他们以为自己完全可以上了这狗日的生活,但是在还没有尽兴没有达到高潮的时候,他们却最终无奈的发现原来生活只是逗他们玩了玩,不想玩之后就再次粗暴的把他们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扒光重新上了一次,偏偏面对着这些说起来很伤自尊的事情,他们没有半点抵抗的力量。
看着这一切,父亲的眼神在有一瞬间的变化之后便重新将笑容挂在了脸上,笑的热情奔放,笑的平淡无奇,笑的含蓄内敛。好吧我承认我说的都是废话,但此刻看着这个身材并不如何魁梧在我心中却始终屹立如同一座大山般的男人,我在琢磨父亲是不是跟我想到了想通的事情,所以在心中有感叹的时候也不免的带上了一丝怪蜀黍的邪恶想法?
“不到一个层面,有些东西就不要去碰触,玩不起的代价很有可能是被玩,然后把以前无比疯狂无比澎湃的生活变得一片悲惨。”父亲在这个时候竟然变得有些文中起来,很有些文雅的儒士范,但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好几个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应声。
“大房跟二房,甚至是三方四房斗得你死我活,这都始终是姓郑的这条血脉的事情,你们偏偏要跳出来插手充当别人的马前卒,甚至连大房传承的家事也想指手画脚,这已经不光是有些过分了。”父亲脸上的笑容自从重新绽开就没有消失过,他看着已经有双腿在打颤的老人,继续说道:“先不论你们是不是真的有那心思,你们首先应该问自己的是,你们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不过我想几位肯定都没有想过失败后会怎样吧,可能在你们的眼里大房就活该没落所以心中早就没了半点的敬畏。不过这没关系,你们不念旧情我郑弘归也却不一样,从小是各位叔叔伯伯看着长大的,所以你们孜孜不倦灌输给我的一种念旧的情感始终还是在起着作用。对了,受恩首先要知之,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之,我记得这句话当初还是你教给我的吧,韩老?”父亲打量了一眼已经坐在那里一语不发满脸颓然之色的韩老,他听到之后愣了愣,然后有些挫败的抚着自己早就已经花白一片的头发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着也随着这个动作而加深了几分,再也不见刚刚那种高谈阔论好像全然不把一切放在眼中的模样。
而有几个人,在听到父亲说自己很念旧之后,脸上的那种表情顿时便为之一松。只要父亲不打算要了他们的命,那就算是一切都失去也没什么,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种共同的毛病,年轻时候都不怎么把这大好的生命当回事,而等岁数越来越大之后,才会对这能听着心跳感受着血流在蓝天下尽情呼吸的日子流连忘返恐惧离去,然后顶着自己苍老的躯体花白的头发不断告诫年轻人韶华易老。
“齐老,我记得……”父亲又看向另外一个刚刚很跳的老人,老人此刻也是颓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连端着茶杯的手都在不断的抖啊抖,让人很担心他会一个不小心手滑将手里的茶杯摔到地上。茶杯中滚烫的茶水浇在他们的身上其实不要紧,主要是我能看出来这些茶杯都很贵重,是有些年头的物件,而且是一整套,若拿出去拍卖就算是牌出一个七位数的天价我也不会觉得又丝毫的离奇之处,但这种整套的茶具也很娇贵,一个物件受损,整套茶具基本上就是全部作废,就算是有人肯收,能卖出一个五位数的价钱都算是走了狗屎运。
“大少,您不用说了,我老齐知错,我知道我错了,请大少原谅我的鲁莽,当年跟着老爷,我也是鞍前马后不敢有丝毫怠慢……我一时昏了头,我罪该万死,求大少原谅我吧,念在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老齐骤然间就哭了出来,已经过百岁的人了,这时候却哭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不断的用袖子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若不是见识了他之前那副恶劣的态度,光看现在他这模样还真是一个会让人忍不住动恻隐之心的老人。
不过这老头也真是有意思,真是连自己那仅有的一点点面皮也不顾了,他好像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的嘴脸,现在就好像是一个脱离了黑暗重新回到了神的怀抱感受着神的温暖的孩子,哀求中带着些顾影自怜一般的伤感。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老家伙演戏,心中想着也不知道是谁能技高一筹拔得最后的小金人奖得到当代影帝的称号?
是的,都是在演戏而已,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勾起父亲那份不忍心对他们动手的恻隐,这从老齐说的话上便能看出来。一边说着自己罪该万死,一边又说请大少原谅,一种我有罪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死你快来拦我的表情。我都想问问他,看着父亲那并不为之所动的样子,他感觉纠结不纠结?而我能这样确信,最重要的是,我是真的从他们的身上感觉不到哪怕是一点点忏悔的心思,一切不过是在敷衍,将今天这场危局度过,然后有关的一切从长计议再想别的办法,这些老家伙,心里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一个个有这样经天纬地的才能不去当账房先生真是可惜了。
“齐伯啊齐伯,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父亲好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着不断抹着鼻涕跟眼泪的老齐说道,他的手还在桌上拍了拍。
“是是!大少教训的是,我是糊涂了,当年要不是我一时糊涂我也不可能做这样的傻事!大少,大少……”老齐不断说着,忽然就噗通的跪在了地上,也不顾自己的年龄就开始磕头,“我下面还有孙子要照顾,我当年的确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些糊涂事,求大少原谅我啊……”
“还真是糊涂了,当年一个个都人精似的人物,到老了老了,没有大智若妖反而越老越糊涂。”父亲还是说老齐糊涂了,老齐还是在不断的应承说自己就是糊涂了,但是我这么一琢磨,不对啊!一般来说如果说出这种话,显然就是父亲表示准备原谅了,但现在父亲一连将他糊涂了说了几次,还不见有原谅他的意思,那这只有一种可能,父亲说的糊涂可不是他后来做了这些糊涂事儿,显然是另有他指。但老齐不知是不是身在局中的原因听不出来,还是他已经听出来了却不愿意相信所以假装自己没有听出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希望父亲改变主意。
我回过味来,有些感叹于父亲折磨人的境界跟话语运用的老辣,他就这么三言两语,便把这老家伙弄得心中惶惶不安不断的在天堂跟地狱之间徘徊。跟父亲相比,我这个做儿子的还是显得有些嫩了一些,这是生活的积累吧,想追上父亲的脚步,路还有很长。可笑我刚刚还在担心,父亲该不会心一软真的不计前嫌了吧,要知道这样很容易出问题,这些人身上已经有了狼性,而且还是白眼狼,若是现在不处理掉他们,迟早还是会有被反噬的一天。只是这样的担心,真的是显得有些多余了。
“老齐,你刚刚说自己罪该万死。”父亲看着跪在那里眼泪跟哭声都骤然止住的老齐,淡淡说道:“刚巧了,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既然你也这么认为了,那么不让你死似乎也有些对不起你,更有些对不起我了,但一条命只能死一次,要是一万次的话只能在下面体验了。所以我就让你死一次吧,至于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你还是到下面跟那些阴官说说,就说你是家里下去的人,这个愿望他们应该还是会满足你的。好了,去吧。”
父亲很拗口对老齐说着,每说一句,老齐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这是要让他在死前一点点体会到恐惧的味道,把一份苦涩极了的害怕切成很多份一点点喂进了他的嘴里。
老齐最终还是死了,但最后似乎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刚刚抬起来的手还是无力的垂落了下去,他的表情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一片狰狞。
第四百二十九章 新桃旧符
我愕然的看着在地上肆意流淌的鲜血。
不光是我,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愕然了。这不是父亲出手的,而是另外一位一直端坐在那里,眼皮耷拉着好像什么事情都跟他无关的老人。
而此刻,这个老人好像是有些厌恶的看了躺在地上的齐老一眼,随手将自己手里的一把手弩递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年轻人。
老徐上前,将齐老那只无力垂落在自己头前的手掌掰开,那个手掌中,赫然捏着一枚小小的符篆,符篆上面用丹砂龙飞凤舞的画着一个符号,看上去透着一种不寻常的狰狞。
“一个道门弃徒,若不是老爷当年收留了你让你在这里躲过了大灾,你早就已经化成一捧飞灰了!”老人看着这具尸体,掷地有声的说道:“临死还想谋害大少,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是索命符!”老徐拿着那个符篆看了半天,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机全无的老齐。
“大少!我们这些年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算是老齐他们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也不能这样直接坏了他们性命,会让人心寒的……”又是一个老人,他好像十分气愤,对父亲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颤巍巍,又好似有些痛心疾首一样。
“容忍你们的够多了!”父亲最终叹了口气,看着那些老人说道:“老李专程准备了寿衣,这些年谁做过什么事情,自己心中都心知肚明吧?是自己上路,还是我送来送各位一程?”
父亲这是摆明了要追究到底的模样,他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冷酷至极的一面,这些老人不断的提及往日情谊,父亲不为所动。这算是什么?如果将一个家比作一个国家的话,那么现在这些人做的,可都是通敌造反的大罪,就算是在过去有天大的功劳,在这些事情发生的之后,也都只能代表着彻底的决裂成为了敌人。
“大少,我还尊称你一声大少!可是恐怕现在你做不了主了!”那个老人脸色大变,他顺手拿起自己身边的茶杯恶狠狠摔在了地上,同时大喝一声,“动手!”
这是摔杯为号,古人常用的玩意,虽然看上去好似有些幼稚,但却是一种传递信息再简明不过的法子,只是随着他的话出口,场面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几个老人霍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们手里拿着自己的茶杯,却怎么都没有再摔在地上。
“动手!”这个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再次提气大呵,声音比刚刚更加急切。但在场的所有人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脸上有挣扎的神色,但不管怎么样却好像都无法动弹,甚至连开口说话都不能。
静!诡异的安静!此刻落针可闻!甚至所有的人都请不自己的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声,只能听到那个老人站在那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些人大声喘息!
“你们还愣什么!给我动手!动手啊!”老人极了,顺手就扯住了自己身后一人的衣领用力,而那人被他这么一扯,竟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犹如一尊站在那里而现在是躺在那里的雕塑一般,整个动作都没有变过。
“让你们的人动手!都冷着做什么!”老人看着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恐惧跟着急的一群年轻男人,然后便疯魔一样的朝着另外几个已经举起茶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