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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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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郑紫河同样躬身答应。郑屏好似鼓足了勇气,他说道:“老祖宗,大伯,让存虎去我的院里吧,我的院子不会有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的。”

“嗯,也行,先走吧。”两个老人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就是交代一声,真说要让老人十分上心的话却绝对不可能,到了这个年岁,能让老人家们慎重对待的事情已经不多。

“紫河叔,老人家?这……?”我一头雾水的问道,心里实在是琢磨不透,这又是在唱哪一出?从这话里话外理解到的,好像跟我所想的简直是谬以千里,差距太大了。

“有位老祖宗要见你,都快点跟上。”郑紫河笑着看了我一眼,便跟在两位老人家的身后慢慢走了出去,他脸上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表情,郑冷河那张冷冰冰的脸上,也破天荒的出现了一抹说不清楚的笑意,好像也是松了口气般的样子。

“怎么回事?”我跟郑屏还有范存虎三人走在最后,出门朝着右边走上了一条羊肠小道。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就是一传话的,现在别说你,我比你更迷糊,你问我也是白问。”郑屏对我苦笑了一声,又说道:“真的,开始就是大伯让我给你带话,说让你来家里一趟,里面的原因我一点点都不清楚。”

“好吧!”我同样苦笑了一声。这短短的几句话的时间,已经走出了羊肠小道上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大道上,在经过一处花园的时候,郑屏看到了站在花园另一边的郑蓝燕,他便对范存虎说道:“存虎,蓝蓝在那边,你先跟她一起回我院里去,去了先吃点东西。”

范存虎听到这话之后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了点头,他便一言不发的朝着花园的另一边走去。

跟着老人来到了一处假山群之前,两个看上去同样有些老迈,但怀里却抱着刀的老人面无表情的打量了我们一眼,便继续靠在假山的山石上晒太阳,我便跟在老人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进入了这个假山群之中。

假山群很庞大,置身其中会真的有一种进入深山的感觉,举目不见天,侧头见峭壁,整个格局的设置就如同一个奇门书中所说的某种阵法,让人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两个老人在这样的假山群之中走的顺风顺水,我跟着他们不敢掉队,不知为什么,我有种错觉,一旦这两位老人离开了我的实现之后,可能我走到死都没办法真从这假山群中走出去。

从外面看着,假山其实并不如何庞大,顶天了长宽都不会过五十米,但走在里面,我却觉得这里面真的大的过分,绝对不应该是跟外面看到的那种场景一样。

忽然一个左转,人好像是从石头里面给穿了进去,我眯着眼睛紧紧跟着,这却不过是一个利用视觉误差所设置的障眼法而已。没有谁能真的穿墙而过,哪怕是我所见识的世界再光怪陆离,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这样无视物质存在的地步。

往前三步有洞天,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能有两米多高的山洞。洞口的形状很不规则,是用石块摞在一起的,而在洞口的门前堆砌着一个石碑,石碑上用阴刻涂红的方式刻着这个山洞的名字——有洞天。

名字有点怪,但这个山洞的确是叫有洞天,石碑上刻着的字不会骗人,虽然是用繁体写的,但这样的文字对我的阅读来说构不成任何一点障碍。在他国的语言上,我没有任何的造诣,顶天了也就是比语言白痴好那么一点点,但是在华夏文字上,从小就接受这方面训练我的却绝对是大师级别的。用老师的话来说,倒腾这些古董,不认识华夏各个朝代的文字,不懂得很多很多的人情风貌地理风俗,那在这个行当里纯粹就是送钱买开心来了,别人不逮着你狠狠下刀子才叫怪事。

有洞天里面看不出什么是不是真的别有洞天,但是这山洞并不漆黑,三米一盏的油灯火苗把这有洞天的山洞照得透亮,虽说不至于纤毫毕现,但我觉得也相去不远。只是不清楚那油灯里面烧着的究竟是什么油,不但没有半点黑烟飘出来,反而带着一种让人闻着很舒服的香气。而且这燃起的火光,也并非是那种蛋黄色,是一种类似于白炽灯般的明。

又是迂回的绕路,我们一行人行走在这假山的山体之中慢慢盘旋而上,在中途前面两位带路的老人停下了脚步,因为这一处没有路,往前便是一个十分巨大的路径断层,足足十米的宽度保证了不会有人能从这种地方直接绕过去。而在这个断层的对面,我能看到一个小小的亭子毅力在那里,亭子中同样点着蜡烛,亭子外面也同样立着一块石碑,背上用同样的也是呢跟方式阴刻着几个字,看起来那也应该就是那座亭子的名字了。

水月镜花。我看着那四个很有文艺范儿的字挑了挑眉头,这个亭子的名字还真是起得够不讲究的,水月镜花亭?用这样的名字时间久了,难不成真他们真不会担心这个石碑会走某天真的变成水月镜花无故消失?虽然只是再重新立一块石碑的事儿,但亭子这种带着些邪气的地方,一般稍微稍微有点知识的人,都不会给他的亭子冠以一个会在阴阳之间交替的名字。这样很危险,甚至一旦亭子无故的从实体变成了水月镜花般的虚体,是会让人遭受牵连的,可能就不光只是本人,连带着家人都会有受到某些方面的影响。

面前有一个挂着的小铜钟,是在一个简易的钟架之上,它旁边的红绸布上同样躺着一个小小的敲钟锤。这时候一个老人走过去把铜锤拿在手里,他开始在按照一种让人听了会觉得很难受的音调在不断的敲,钟声嗡嗡如同有人在诉说满腹幽怨一样。

小钟的声音在周边不断地回荡,不知道是开始响第几次的时候,断层那边的镜花水月亭台的前面,终于给了这边回应。在地面有一双腿出现在小小铜钟的地下,至于人,则是正好被那个铜钟给挡住。

当对面回应的声音最后一丝余韵完毕,老人便说了声过就往前走,前面虽然依然还是那样路不通,但是老人踩在那什么都不见的虚空中,却根本就没有要掉下去的意思,郑紫河跟郑冷河两人紧紧跟在这位老人家的背后,他们走在这样的虚空里,也是一样的没有一点点掉下去的肯可能。

“我去!怎么会这样,我有点不敢过了,起桥你敢不敢走……”郑屏弱弱的对我问了一句。

“有什么不敢的,你闭着眼睛往前走就是了,不要总想着自己会摔到,这样就能安稳走过去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另一个世界,棺材中的老人

虽然有很多人在极力否定思维控制物质存在的这一说法,说这是一种典型的唯心主义,但不可否认的是在特定的地点空间中,这样的唯心而生的物质是真的存在,只看你能否坚守着应该相信的那种东西,看你的心脏是不是足够强大了。是的,是看心脏,而不是看思维中枢的大脑,华夏古时候一直都认为人的思维中枢在心脏上,这并非是因为认知度不足的想当然。

两位老人抬脚缓慢的走了过去,郑紫河跟郑冷河跟在后面,仿佛是御空而行。我看了一眼前面,又看看身边的郑屏,对他说道:“也许这对你来说是一次契机,我估计这更多的是一种考验,你看紫河叔他们都这样走过去了,你为什么会不行呢?好吧,不说谎了,别让你的眼睛骗了你,其实你面前有一座桥,只不过利用了人的一种视觉盲点大范围的欺骗了你的视觉而已。哈哈!”

我对郑屏撒了个慌,抬脚往前追去,很快就跟在了郑紫河的后面。脚的确是踏在空中的,只是因为我相信我的脚下有支撑物,所以我不会掉下去,这就是相信所以存在的一种比较直观的解释。只是想要这种能力从人的身上很明显的表现出来,必须得是在一种特殊的情景之下,这种特殊的情景是什么不一而足,而对于现在来说,这样特殊情况的出现是因为两头敲响的小钟,是它们影响了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

这样的情况其实并不罕见,甚至不光只是表现在我们这类人的身上,在跟这种东西从来没有交集之人的身上同样会时常表现出来。当某种愿望强烈到极致的时候,便能做出某些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关于这种东西,解释起来都会显得十分抽象,甚至让很多人都不能理解不敢相信,但就在两年前,一个母亲为了救出自己被碾压在卡车下面的孩子,硬生生用两只手把卡车抬起来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那样沉重的卡车,就算是全球有名的大力士都没办法把它掀起来,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便坐到了。如果用这样的例子来对这种理念进行佐证,也许能让人看得更加直观许多。人的自身其实才是最神秘的东西,这成千上万甚至是百万年下来,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时代能真的明白人自身的真谛。

郑屏不愧是郑屏,他的确有在十七房让现存的第三代一齐针对嫉妒的资本。他很快就从后面赶了上来跟我并排跟在郑紫河跟郑冷河的身后慢慢往前走,他对我说道:“那样的慌就不用撒了吧,我看着有那么逊么。”

“这不是怕么,商都城的事情你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我今天还你个人情也正常不是?”我小声跟郑屏开玩笑,郑屏却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说道:“行,那个人情算你还了,咱们两清。”

他这样认真的姿态倒是让我愣了愣,旋即有些无奈的在心中摇头。这个郑屏还果真是让人看不懂,难道他真的把昨晚我让他帮忙那件事情,当做我欠他的人情了?不过,这样也好吧,最起码不会再让他心中以为,我欠着他什么。

我看的没错,这个地方很特殊,打死我都不相信一个假山内部能有这么巨大的空间,这里面肯定又是蕴含了什么空间上的历练,就像是跟在去开罗时候,于那个金字塔里面经历过的那种空间折叠一样,蕴含了空间的力量。

敲钟人同样是一个老人,在我们一行人全部过来的时候,他又把小钟当当的敲响,而两个带路的老人病没有停留,一直都是顺着路往上走,还是那样的步伐,走的并不快。

这条路很漫长,越走越觉得漫长,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头一样,但两位老人家十分耐心,就这样一直走着。

终于,在我认为我们是不是碰上鬼打墙之类事情的时候,我们走到了一片空荡荡的世界中。不……也许说空荡荡的世界并不合适,这个地方好像处处都是一种混沌的色彩,但仔细看去,又能让人感觉这里的确是一片现实的世界,我忽然意识到,也许我们来到了一个不同的空间维度中。就跟从阳间下地府,正常情况下要经过的那个被命名为半步多的世界一样。也就像是我在苗疆之中经历过的那个九尸迎宾格局最后会到达的一片死人国一样,都是处在一种不同的空间维度中。

空间不算很大,大概也就是有几千个平方,一盏盏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油灯仿佛划定了这个小空间的界限。我想如果加上面前这三排最起码需要五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石柱的话,那么这个空间大概可以看做是一个巨大的会客大厅。

这个地方的人不多,最起码出现在我视线中的,加上郑屏,郑紫河郑冷河跟两个带路的老人在内,整个空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就是十个人,其余六个皆是跟两位带路老人差不多的垂垂老者,他们六个人守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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