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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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我启程去了并州。这个地方在很久之前,是山东士族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五姓七门阀中并州李氏的势力范围,或许并州李氏现在人知道的并不多,但若是提起这个门阀中曾经走出来的一位大人物,华夏却肯定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并州公子李世民,大唐皇朝一代雄主,他曾说过一句被千古流传,到现在依然被人挂在嘴边的话——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当然,其实本是三句,只是被人记住的只有最后一句,盖因三局之中这最后一句充满了哲学风味。剩下的两句,也就是前两句分别是: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哦对,还有一句话,现在的人依然是常常挂在嘴边,但却少知出处——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现在的五姓七门阀依然存在,只不过因为时代的变迁,这些家族隐藏的越发深刻了。但是有了父亲对我的一些提醒,我行走在并州大地上的时候,还是能够从一些地方看到并州李氏的依然盘踞在这个地方的痕迹。就跟我答应白蔷薇父亲给白家做保护一样,并州李氏同样在庇护着很多的家族,在这个地方他们是无形的不为人知的,但无疑是强大的。
并州这个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它的历史底蕴,也许是这华夏为数不多的能和长安媲美的存在,但是现在的并州,却真的是有些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这也许是跟地缘位置有关系,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实毕竟是事实。
并州郑氏,也是郑无邪的家里,郑氏第十三房,在并州中心一处幽深的巷子里。说是巷子,其实也不然,因为从巷子走过去看到的便是一片开阔地。这是一个四旁无临的院落,独自一个在这样的地方享受着僻静,倒是跟我家那个宅子有些相似。甚至从宅子的建筑风格来看,都好似一脉相承,这样的情况让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的是否有什么很深的关联。
院子的外面围着一圈木栅栏,院子里面同样是有一个小石桌几个小石凳,院里很开阔没有种任何花草,只是生长着一棵大树在石桌的旁边,大树有很大的树龄,从那庞大的树冠体系上就能窥得一斑。
“等你好些天了,怎么才来。”郑无邪在屋子外面等着,他的脸色很差,是那种气血亏败才会有的病态之色,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都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把自己弄成了这幅德行。
小闰土喊了我一声哥。这孩子这段时间身上的气质又发生了一些变化,更冷更寒,他正在朝那个郑无邪期望的方向蜕变着。
“有事情耽搁了,我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德行?跟死过一次一样。”我打了郑无邪一拳,这货竟然变得连这轻轻一拳的劲都承受不住,差点没给倒下去,还是范存虎手疾眼快的把他扶住。
“跟死过一次也差不了多少,吃了个大亏。”郑无邪苦笑了一声,又说道:“行了别在外头呆着了,赶紧先进去吧,老太太在屋里等你来呢。”
说着,郑无邪在转身在前面领路。
郑无邪的母亲看上去跟我母亲差不多年岁,我才刚刚进屋里,就迎上了她那一双锐利的眼神,只是这种眼神一闪即逝,随后便化成了一片和蔼。
“大房的小子吧?”郑无邪母亲看着我,说话时候那种神态,跟一个普通的中老年妇人无异。但我却深知,这个老妇人绝对不简单,在郑无邪父亲不知所踪的情况下,她能一个人撑着整个十三房,试问这样的老人谁敢轻视之?尤其,这位当年跟郑无邪的父亲号称一时龙凤,那鼎鼎名声可不是说说就能出来的。
“伯母,是我,郑起桥。”我对着老太太拱了拱身子,这位十三房的老太太说话语速不快,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心里骤然间憋得有些难受。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一股气堵塞在了心口,会让人慢慢变得心烦意乱。
郑无邪拉着范存虎溜到了一边,他幸灾乐祸的看着我,立马就让我知道了这其实是一次老太太的对我的考校。知道了这个,我心中瞬间释然,也就不再丝毫不反抗的被动承受,调用了地花的力量把这种压力弥散于无形之中。
“嗯,挺不错的一小子。”老太太看着我点了点头。又大声说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你们?还有人?听着这话,我悚然已经,等扭头朝着两边看的时候,有四个老人出现在了屋里,在我身边几步路的地方各站着两个。
“一种小小的障眼法而已,没什么。”看到我惊讶的表情,郑无邪上前两步一脸贱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瞪了他一眼,却不知道这些老人家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还行。”我左侧的一个老人开口。
“不错,但还差了一些。”左侧的两外一个老人也开口说道。
我看了这两个老人一眼,他们的眼神没有任何焦距,眼睛似乎有些毛病,应该是瞎的。
至于站在我右边的两个老人,他们都没有开口,只是看着郑无邪的母亲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站在我前面的那个老人打着手势,向郑无邪的母亲比划了一番。
看着情形,右边的两位老人家竟然都是哑的,好似没法开口说话。
“那你们的意见呢?”郑无邪的母亲再问,四个老人都同时点了点头,左边前面那个老人家说道:“虽然还差点,但试试吧,我们时日无多了,现在能看到这些希望,总是好的。”
“行,我知道了。”老太太点了点头,于是那四个老人转身慢慢走出了屋子,然后便不见了身影,不知道去了何处。
面前发生的一切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看着郑无邪的母亲,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忽然给我施加了那么大的压力,在我反抗了一下之后就算是轻而易举的过关了?但是这所谓的考校意义在何处?我浑浑噩噩的看着郑无邪的母亲。
“伯母,这是……?”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什么,对你做一个简单的初期评估罢了,要是你刚刚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那么十七房那边你也就不用去了,那边的人肯定不会把注压在你的身上。”郑无邪的母亲对我说着,声音十分平淡,好像她在说的,根本就不是涉及到了郑氏十八房的事情,而只是简简单单的再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平淡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她对所谓的郑氏十八房根本就不是很看重。
“你在这里等一天,我跟你交代一些事情,明天你就去十七房吧。”
没有我想象之中什么凝重的场面,此次来并州,好像真的只是这番出行一个短暂的停留点。这样的场景,让我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感觉,浑身都觉得难受。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老实话。”跟郑无邪坐在并州的一个酒吧包厢里,我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依然有些耿耿于怀。跟我想象的真的是相差太大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你还想怎么样?”听我说道这个,郑无邪摇了摇头。“老太太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难得了,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她不想搀和进十八房的事情,只不过这是我那个老早就失踪了的老爹的意思,她现在只是在了念想罢了。”
“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从十三房这边一开始的态度来看,他们应该是希望我们家能够重新站起来,把十八房凝聚在一起的,不管是从开始时候让让周老二帮我,还是后来时候郑无邪跑来胖我,都能看出这些。但这次见到郑无邪的母亲,我却并没有从她的言谈之间感受到对于这些事情那种迫切的愿望。
“家里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郑无邪继续摇头,声音中有种说不清楚的味道。“据我所知,要是我爹还在家里的话,那么他对这事情一定很上心。可我家本身就麻烦不断,老爹还因为那些麻烦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这么些年没回来我估摸着八成都是不在人世了,我母亲就算再有魄力有毅力,可说到底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她现在给你一些助力,至于后面怎么样,只能靠你自己去做了。”
“你也别多想,我家本身就已经跟那些别的家不往来了,前些年二房的人来找我母亲,她连见都没有见。还是之前说的那句话,别的事情母亲会能帮就帮,但是涉及到家里本身的事情,十三房不会掺和得太深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小黑布出状况了
十三房这样的态度让我无奈,但如果真的仔细问自己,究竟是想要十三房一个怎样的态度,我自己心里也忽然迷茫了起来,是啊,还想要人家做到什么样子呢?他们已经给了我不小的帮助,除了在事关郑氏的问题上不想过多卷入之外,他们对我不但没有任何的亏欠,反而有莫大的恩情。想着想着,不免就端着酒杯多喝了一些。
后来喝着喝着,就醉了过去,变得有些不省人事,这是在继赵七九那次离开的前夕,一年来我第二次喝得酩酊大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趟在郑无邪家里的,不过想想郑无邪现在那弱不禁风的模样,应该都是范存虎把我扛过来的,我这体重对于范存虎来说并不算什么。
等到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头还微微有些疼。不知怎的,我很不想用长生劲的力量去化解掉这些酒气跟身体上的不舒服,所以头就这么一直疼着,从床上爬起来去见过了郑无邪的母亲。
“去十七房时候,你要注意一点!”郑无邪的母亲看着我,十分平淡的对我交代道:“把你那虚伪的谦虚收起来,不要跟人客气,要碰到他们的刁难,就更不能客气了。”
这话就不应该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按照我们华夏的传统,长辈教给晚辈的都是应该如何谦虚守礼,应该如何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是一个翩翩君子,但偏偏这样的话就的的确确从郑无邪的母亲,这个一个人撑起了十三房的女人嘴里说了出来。我答应着看了郑无邪一眼,忽然有些明白郑无邪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幅带着些张狂的德行。
她又给了我一封信,说是让我带过去给十七房的家主看,最后把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交给我,说十三房在这件事情上,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该怎么样,就看我自己怎么做能力如何。当我拿着盒子,到一直被郑无邪上火车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
“快!把盒子打开,快点!”这个时候小黑布迫不及待的对我喊了起来,它的声音中有种前所未有的急迫感,甚至就算是上次在碰到蛊王的时候,它也从来都没有这么着急过。
隐隐的,我能感觉到,小黑布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好像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对他来说至关重要,那意义已经无法用任何的东西来衡量。
带着迷惑,我打开了红盒子,偌大的盒子里面装着的却只是一个东西,但是在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我所有的恍惚全都抛到了九天云外,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心里就涌起了一种难言的滋味。这也无怪小黑布会着急成这个样子,安安静静躺在盒子中的那个东西,赫然正是另一块小黑布,这被郑氏另一房那个叫简堂的人,称之为乾坤图的东西。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么!”我问了一句明知道是废话的废话,因为我总觉得在这个时刻,应该说些什么来宣泄一些堵在心中的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问题并不需要小黑布回答,同样的,小黑布也根本就没有回答我,它化作了青衣少年的模样出现在我身边,看着盒子里面躺着的那块黑布片在不断的愣神,好几次把手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