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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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无邪这次,算是给我上了一堂并不是多么生动,但却让我猛然醒悟的课,也正是这次,让我仔细思考过后,在后来做事时候才避免了很多遗憾的发生——永远都要注意到那些最不经意的小细节,小细节,能安神醒脑,能救人性命。
天色的确是已经很晚了,不光是郑无邪,困意也在不断侵蚀着我的神经,我们四个人里,大概也就是范存虎看上去依然精神抖擞,不过这货是个闷葫芦,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正拿着一个看着色彩斑斓的蜘蛛在仔细研究。不,确切的说蜘蛛不是被他拿在手里,而是蜘蛛吐的丝被他缠在手指上,这蜘蛛就这样吊在半空中不断挣扎。
“这种蜘蛛毒性一般都很猛,而且要是弄死了它,那血液还会招来更多的毒蜘蛛,小虎子你最好还是给它放掉。”赵七九看到那个足有人拇指大小的东西,对范存虎提醒。
“这种蜘蛛我以前在山里,跟我哥还有存熊没少抓过,洗干净了用盐烟腌一下,在油里炸出来很好吃,咬着嘎嘣脆,还有一种鸡肉味!”范存虎说着,丝毫都没有留意到我们三人听到他话时候的表情,我看着那个五彩斑斓的蜘蛛咽了口唾沫,郑无邪脸色已经发绿,而赵七九则是一种快要吐了的表情。
“可是这个蜘蛛,给我的感觉好奇怪啊!它们的作息应该都非常规律,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没有太阳它们就不会吐丝结网会直接休眠,可是刚刚你们说话,它却一直在活动……”范存虎说着,眼里有着很重的疑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郑哥,难道这边跟我们那边的蜘蛛习性都不一样?”
“可能是吧,蜀中这边气候跟我们那边的确不一样,物种在这种境下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异,应该还是属于正常范畴的。”我对范存虎点了点头,又不禁抬头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毒物!要是晚上在人睡着的时候被咬了,那可就死了都没处哭去,阴曹地府的勾魂小鬼可不管你是怎么死的,而阴曹下面的十殿阎罗更是不会因为你死得冤枉就会放你还阳,这多少年来,冤死的人何止千千万,多一个也是不多的。
但是这竹屋很干净!我甚至打开手电筒把各个角落都照了个通透,哪怕是死角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污垢存在,更别说蜘蛛网之类的东西。
不对!我猛地抬头,这的的确确是竹屋,若是砖瓦房或者木屋里面出现蜘蛛结网的话很正常,可是这是竹屋!竹屋本身就不惹毒物,更何况这些柱子上更是散发着一种能驱赶毒虫的药味,还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五彩斑斓的大蜘蛛!?
“存虎!你刚刚说,这蜘蛛跟咱们那边的习性不一样?你确定吗?”我问范存虎,范存虎点点头,给我了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赵七九跟郑无邪都从我的神色上窥探出了端倪,我看着那个依然在挣扎的蜘蛛,“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对劲,不过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不对劲了!”
我再一次在精神世界搭建了一个借用地花力量的桥梁,这一瞬间就感觉好像跟周围的万物都融为了一体,好像在不经意之间,有发现了一个这地花新的用途!借用周围所有能沟通的活物,包括植物在内感受方圆几十米之内的所有状况,只要是我能感觉到的地方,哪怕是在细微的变化都会在我的感官世界中无限放大从而引起我的注意。只是这样使用,真是有些太奢侈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正在迅速流失,根本就无力去长时间支撑这样的状态。
我尝试着缩小地花力量的输出,随着那种感觉范围的不断减小,我精力的流失速度也在变慢,最后只缩小到很细微的一些,堪堪能够用来跟这些小小的活物沟通交流。
我将手指慢慢伸向这个在不断挣扎的小东西,赵七九想要拦住我,我对他摇了摇头。
在地花的力量下,我仿佛是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在我手指尖跟蜘蛛接触的一瞬间,它没有丝毫的抗拒的就紧紧趴在了我的手上,然后我跟它建立起了一种精神上的联系。
这种小生物几乎没有思维,但是所看到的仍然让我觉得很不对,在那一片黑色的世界里,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凶恶的毒蜘蛛,而是一个完全失去了攻击性,看上去萎靡不振又好像身不由己的蜘蛛灵魂。
我开始尝试跟它交流,它没有半点抗拒的将自己的眼睛跟我对视,然后我从他的眼睛中便看到了我们刚刚说话的所有细节,虽然蜘蛛的视角十分奇怪,但是仍然让我能够看清楚一切。
当开始去联系它的记忆,更是让我吃了一惊,它不大的脑域里,只存在从我们进入屋子那一刻之后的东西,之前完全是一片黑色。
“这个东西不对劲!”我将手撤离,然后才断掉了跟地花之间的联系,对赵七九他们说道。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我将自己所看到的全部告诉了它们。
“这东西是在监视我们!可恶!”赵七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见我们三个都看向他,赵七九说道:“我听说苗寨里有一种人,能驯化这种毒物,并且能跟毒物沟通!要是照起桥说的,这根本就是在监视我们!”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有事相求
“饲兽人?”郑无邪听到赵七九的话愣了愣,有些不确定的问他。
赵七九点点头,有摇头说道:“不算是饲兽人,要比那个更厉害,据说现在的饲兽人不过是白苗的这种秘术偶然之间遗失的一部分。”
“饲兽人?什么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禁有些好奇。
“饲兽人是一种很稀奇的职业,据说只有很少一部分天生跟动物亲切的人,才有可能通过学习一种秘术,而达到跟兽类在一定程度上交流的本事。”郑无邪给我解释,“好像是能从虫兽身上,得到某种危险将来的警示吧。只是这种人很少,倒是周二哥手底下有个饲兽人。”
“我还从来都没听周老二说过。”我摇了摇头,想着那岂不是跟我地花为圆满之前有异曲同工之妙,总是能在一切特殊环境中得到警示。不过却是没想到,周老二那一朵黑莲花手下竟然有这样的奇人。
“小虎子,先把这个东西捏死。”赵七九看着那个继续在蜘蛛丝上挣扎的斑斓蜘蛛,眯着眼睛说道。
“慢着!”我看着那个斑斓的蜘蛛摇了摇头,要是就这么给捏死了,可能会引起白苗人的警觉甚至节外生枝出现一些别的麻烦,想着刚刚是用地花的情况,我忍着精神上的疲倦再次将自己跟那个生长在冥冥之中的花朵联系在一起,“让我来试试,直接弄死恐怕不太好吧。”
指尖就像是一块磁铁,而那个斑斓的蜘蛛则好像是一个铁块,在我手指第二次靠近它还没完全挨住的时候,它便荡秋千一般的扑在了我的食指指尖上。
我闭上眼睛,开始心无旁骛的跟它建立起一种心灵上的沟通,出现在那个漆黑空间中的大蜘蛛盯着我,眼睛中满是麻木,根本就没有一点点活物应该有的灵动之气。
我开始尝试用地花的那种力量去抹除这斑斓蜘蛛看到我们的一幕幕,结果竟然真的做到了,它脑子中存在的画面一幕幕不断减少,一直到最后完全变成一种空白。
地花的力量神奇如斯,这让我禁不住地又开始尝试,自己伪造出一系列的画面通过我跟他建立起来的沟通灌输到它的脑子中。包括它所听到我们的谈话,也全都在我伪造的范围之內。
成功倒是成功了,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可行的。但是麻烦的是,在我开始伪造它记忆的一刹那,我原本竭力限制的地花力量的输出便骤然加大,而这所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我的精力如同被人大口大口的吸走,让我好几次差点都直接昏睡过去。
我咬了好几次舌头,嘴里已经满是鲜血的腥味,可是这种罪真不是人受的,自己要自己舌尖实在是疼得有些过分,我真是不知道那些古人得有多大勇气才能做出咬舌自尽这种事情。
当我做完最后一点伪造迅速撤开自己跟地花之间那种联系的时候,趴在我手指尖上的斑斓蜘蛛忽然凶性大发竟然叮了我一口,手指尖上瞬间便有种麻木感,若非体内有长生拳的那种青色气流将一滴毒液从伤口逼出去,恐怕我可能已经是凶多吉少。
“没事吧?”我踉跄着后退两步坐在了床上,脑子里满是袭来的困倦感,看着郑无邪他们关切的眼神,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又对他们说出去说话。
在走廊里我把刚刚我做的事情说了说,又叮嘱他们一句回屋多小心,便不再理会他们几个惊叹的眼神迅速回屋趴在床上,也许只是几个呼吸间吧,就昏睡了过去。
精力耗尽真的很难受,有一种十分恶心的感觉,就好像是胃里翻江倒海偏偏吐不出来,整个人都被弄得如同飘在空中被高空气流吹得不断翻转。
我做梦了,当我看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而这个黑暗里面有一只小野猪在对着一个穿着兽皮的小破孩不断愤怒吼叫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这肯定是做梦了。
小黑布很贱,很贱很贱,他不断用手在弹小哈两腿之间那个小丁丁,小哈很生气,它上蹿下跳想要扑倒小黑布身上咬他,但每次都是直接从小黑布那破孩形象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我的出现好像让小家伙找到了救星,它哧溜一声扑倒我的脚下不停拱我,又对我哼哼唧唧的叫,“咿呀,生气了,也要弹他的那个丁丁……”
在这梦境的世界,或者说是精神的世界里,好像是不光我能听懂小家伙在说什么,小黑布变成的那个破孩子也分明能知道,所以他顿时就黑了脸,做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将手背在身后,对小家伙说我弹你看得起你。小家伙不甘示弱的回应,说那我也要看得起你。
小黑布想发火,却又生生忍住了,他不知道是在酝酿什么坏心思,反正是看着小哈不怀好意的阴笑了两声。小哈感觉很敏锐,它浑身一个颤抖,却没有再去反驳小黑布,而是转了转眼珠子对小黑布说道:“知道你是什么,要把你做成裤衩。”
“气煞老夫!”小黑布勃然大怒,指着我大骂:“好好一个通灵神武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子了,真怀疑你是不是郑氏血脉的后人,郑氏的血脉怎么会出你这种无赖子!”
“小黑,你要是再喊,我就把你做成裤衩给小家伙穿。”小家伙的一句话让我抓住了它的痛脚,诚然,在这种精神的虚幻世界我奈何不了他,但是它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那个本体却只能由我来摆布。
“小子你试试!翻了天了你!”小黑布那种萌萌的脸蛋萌萌的声音,却偏偏要配着这样一种老气横秋的表情,让我看着总是会忍俊不禁。
我抿着嘴对它说道:“你看我敢不敢,反正你现在也便颜色了,做成裤衩想着应该还是挺不错的。”从我五个指间的血液侵染在小黑布上,它就变得一天比一天有灵性,竟然好像是在慢慢地复苏一般。
“你郑家列祖列宗都把我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小子你焉敢做这种事情,难道不怕他们九泉之下有知跳上来把你掐死么!”小黑布跟我上纲上线,这种声厉色荏的模样却让我明白他是真的有些害怕我那样做了。
“真要把他们能气得跳上来,那它们还不得感谢死我!再说,要是我那些老祖宗们知道一个小破布里面藏着的竟然是你这种小破孩,那估计早就把你当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