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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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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郑无邪挺会撒谎的,但是那是在人还没有对他性格熟悉的时候,而一旦熟悉了,这种浅而易见的问题只要稍稍思考,就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当然,这的前提是那人不是一个智商高达二百五的绝世聪明或者智商不足六十的天然痴傻。

“别给我来这一套,不吃!直接说老实话,你小子其它的还好,就这一点,极其欠揍。”我想如果这时候我手上有武器,真的会不介意狠揍郑无邪一顿,这货用来当朋友绝对是损友的最佳人算。

“嘿嘿!”郑无邪状若认出无害的笑了两声,由挠了挠头看天空,“还真别说,今天的天空真是蓝啊,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我抬头看了一眼半步多这五颜六色乌七八糟,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崩溃坍塌的天空,我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而是停下脚步不再往前。

“我的好哥哥诶,咱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瞎耽误。行我说还不行么,老柳树成精了,它护住小圣女专门等我们下来接她,这是在授恩,要等着小圣女还呢。这种怪东西很难打交道,但是今天阴差阳错的却跟它有了焦急,而且它给小圣女说话的时候还带上了我们,就证明对我们不讨厌。”

喘了口气,郑无邪那贱人论调立刻就出来了。“所以啊,咱们得顺杆往上爬啊,交情可不都是这么出来的。而且它一个长在半步多的柳树,八百年可能都不会找人帮一个忙,但我刚刚说的话只要博得了它的好感,以后下来有那东西照拂着,不管办什么事儿都能顺利不少。”

“贱人。”我骂郑无邪,这货明明年纪轻轻,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却是曲里拐弯让人琢磨不透,这哪里还像是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简直像是那些活到古稀之年的精明老人,事事都有些周密的想法跟算计。

“这不叫贱人,只是你一直懒得去想。起桥,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都必须得说,你一直以来的生活真的过得十分安逸单纯。郑叔叔把你护得很好,但他是一旦你想离开他的庇护真正融入我们这个在常人眼里根本就是怪物的世界,所遭受的考验跟摧残,要比别人残酷许多。”

郑无邪这次竟然罕有的认真,他是真心在告诉我一些事情,所以我也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仔细听他还想说些什么。

果然,郑无邪并没有要闭口的意思,二十想了想之后,继续说道:“我们世界很黑,不管是什么事儿,就算是多年的至交,也绝对不会出现谁完全相信谁的例子。毕竟常言说得好,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啊,这种事情一旦出了茬子就是要把命都交代了的!所以,先某利己,再某利人。”

这些话说的真诚,我没有跟郑无邪顶两句,他是在掏自己的心窝子跟我说话,我不能拂了这片好意。正如郑无邪所说,其实跟他还有周老二那些人比起来,我前面二十几年的生活,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无忧无虑单纯纯粹。没有太多腹黑的阴谋,也没有那些让人随时都得防备的乌七八糟的阿臜事儿,虽然有些事情略微有些凶险,但总不至于随时都把身家性命提在裤腰带上。

“无邪,以后也许在很多事情上,还得你多多提醒我。但我始终相信,人或者,都一定得有一两三个完全交心的朋友,什么防备都不需要有。古人不都说,秦桧还有三朋友么。”说着,我又想起了赵七九,真是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样。

小黑布说,小哈对我来说至关重要,一定得尽快找回来,但我没打算立刻去寻找赵七九的去向,那货是个不轻易向人张嘴的人,他能那么认真的找我借走小哈,肯定小哈对他要办的事情来说,也无比重要。

“你啊!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能帮到的地方肯定不用你多说,原本的郑氏十八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个庞然大物据说能争锋者不过是那三两家族,但现在的十八房,能同心同德的也只剩下这三四房而已,你大房必须重新荣耀起来,不然我们根本就无法凝聚。”

事情的顺利,有些超乎我的想象,原本我以为离开半步多是个十分复杂的过程,甚至还有可能碰到一些很危险的事情。毕竟,人从上面下来容易,从下面上去难,但我跟郑无邪,却的确是轻轻松松便穿过了阻隔,沿着原路经过羊肠小道,从一开始搭建好的木门中走了出来。

毫发无损,老柳树说有东西在找我们,我们没有遇到。范存虎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戒,他手里纯黑色的朴刀让人看着就觉得犀利无比。

而我们出来,自然外头又是一阵的议论纷纷,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有希望听到好消息的,有希望听到对他们来说是好消息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 麻烦上门

周围无数火把,把一切映照得如同白昼。

在小圣女的身旁,雷仁耀早就已经重新绘制了一大片玄奥的图案,而接下来的事情,便跟我无关,全是郑无邪一人施为。

他将紫砂炉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疾步走向小圣女,踩着雷仁耀绘制好的那些纹路,又围着小圣女转了几圈,才在她的头顶出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炉盖。

很奇怪,我竟然好像是开了阴眼一般,能清晰的看到小圣女从炉里出来,就站在她的身体旁边,却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深深看了那些依然穿着黑色斗篷的大祭一眼。

转身,对着自己的身体换换爬了下去,那个虚幻的小圣女慢慢变得更加透明,等到我完全看不见的时候,躺在地上身着盛装的小圣女才一点点睁开了眼睛。

双眸抖动间,我清晰的听到了几个猛然加快的心跳,那迅疾的频率好像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安,上溪那位面带微笑,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自己身边的那些同伴们。

“圣女醒了!”在小圣女有些艰难的站起来之后,祭台下面经过短暂的沉默,忽然有人出声打破掉那种只剩下呼吸声的寂静。

“山神庇佑!”一人高呼着,匍匐的跪了下去,对着身后的山头不断磕头膜拜。

众人如梦初醒,同时高呼“山神庇佑”转身倒头便拜。开始还杂乱无章显得十分散乱,慢慢的便越来越整齐,最后整齐划一,却依然在不断磕头,我看的分明,竟然有很多人已经把头磕出了血。

那些拿着火把的也不例外,竟然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撑着就拜了下去。而祭台上的这些大祭们却并没有那么狂热,他们只是对着自己对面的山头,微微欠身。

小圣女从醒过来,便一直都没有说话,她没有去看深厚那些显得无比激动的苗疆族人们,而是一直将视线停留在站在她对面的那些大祭们的身上,眼光耐人寻味。

“圣女,您可醒了!”先前那位打断过祭祀过程的老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祭台下面,他看着祭台上站着的小圣女,失声哽咽。

“爬石阿伯,我没事,您不用担心。”小圣女从醒过来,那纯真可爱的一面便完全看不到了,但也不像是我们在她精神世界看到的她,或许她这是装的,或许是两种性格的中和产物,但她对这个出现的老者,却表现得十分温和。

“不担心,我不担心,圣女受山神福佑,您是最接近山神的人,一定能化险为夷的。”老者依然在抹泪,但说出的话却耐人寻味,化险为夷?我料想这个老者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不好的东西。

果然,老者接下来的动作便印证了我的猜测,他深深看了那些站在祭台上,已经面无表情看不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的大祭们一眼,似乎是意有所指,或者是在提醒圣女小心一些。

“圣女自是有大福之人,此番清醒,当是我族昌盛之兆,理当庆贺。”上溪那位没有开口,倒是一个站在他旁边的大祭率先说话。只是那冰冷的脸说着这种索然无味的话,让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和谐。

“桀老说笑了,庆贺之言不必多谈,小女一命,还当不上昌盛之说。”小圣女用跟她年龄完全不相称的语气回了那位大祭一句,在她的精神世界中见过她的另一面,所以对小圣女的这种语气,我没有觉得有什么怪异。

“起桥,你说说,这小圣女明明是我们给救回来的,关他们山神屁事。”郑无邪不满的发了句牢骚,我笑了笑,继续看那个小圣女跟这群大祭们话语上的交锋,这事儿终于是被慢慢推向了一个高潮。

“山神庇佑,愿福佑我族人丁兴旺,四畜安康。”小圣女又转身,对着大山拜了下去,那不断磕头的人群终于慢慢寂静,然后都站起来看着他们的圣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欣喜到极点的表情。

“圣女醒了就好,不幸中的万幸,这便散了吧。”上溪那位没有让这场争执继续下去,他淡淡说了句,清澈的眼神看了小圣女一眼,率先转身离去。

我看着上溪这位的背影,恍惚间觉得一朵花在凋零,一片片花瓣落尽,叶子枯黄。都说叶比花寿,但我看到的,却是他们同时枯败。

“如先生所愿。”小圣女对着上溪那位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无比尊敬。“先生大恩,小女铭记在心,先生于我族之事,小女再替族人谢。”说完,第二次鞠躬,这时候上溪那位已经不在祭台上,在两个人影的搀扶中与火把的光芒之下慢步离去。

“若叔伯无事,小女先行告退,明日一早,便回主寨,就不用相送了。”

“神祭之事已毕,圣女不如就在外头歇两天,也好领略一下我外八寨大好风光,让我等尽地主之谊。”

有寨子的大祭挽留,小圣女微笑,却并没有答应而是径直离去,留下我们在原地面面相觑。丫的,这就完了?事情办完了就没人搭理我们了?

还好,应该是早有安排吧,在大祭们相继离去之后,便有一个个寨子的领头人上来请我们这些山外头的人回去,更有人很自觉的去清晰祭台上留下的痕迹。

“明日一早,有大宴,恰好今年是十年祭,更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明天你们就能看到了。”在风树谷他们的屋子里,风树谷父亲面色红润,我们是他带来这里的人,而今天是我们唤醒了小圣女,这让他在平日里那些大寨的领头人面前,都能抬起头来昂首挺胸的说话。

“大宴?还是百虫宴么!”郑无邪听到大宴眼睛噌地一亮,苗疆百虫宴实在是太让人留恋,那种美味绝伦的东西,让人吃一口便再也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就知道吃!”我瞥了一眼郑无邪,说道:“明天的宴席,我们怕是不能参加,一桩麻烦正在找我们,很快就上门了。”

我说不清楚这种预感究竟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却很清晰的感觉到一个很大的麻烦在不停的向我靠拢,不是以前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而是十分真切,我根本没有任何一点怀疑。现在想想,在半步多碰到的那种场景,若是所料不错,怕是地花圆满了。

这是一种能仿佛能通神的精神境界,根本就说不清楚,好像是一切的东西都透明地呈现在眼前,让我生出一种世间再无半点迷惑的错觉。

甚至在此时,我能清晰的感触到风树谷风树木他们每个人的心理活动,就算是风树谷父亲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无法例外,他们的一切想法都清晰的在我的掌握之中。

但是在刚刚在祭台上,那些大祭们我却分毫也感觉不出来他们的任何东西,那些人仿佛是身处于永夜之中,一片黑暗能模糊掉所有窥探的视线。

郑无邪也是这样,不知小他用了什么方法,我同样看不透他。而范存虎对我而言,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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