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推理电子书 > 来自死亡谷的女人 >

第33章

来自死亡谷的女人-第33章

小说: 来自死亡谷的女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相庭说到这儿,阿俵马上火了。
  他紧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阿惠,那是一种疯狂的杀意,是一种不正常的目光。
  他吸了一口气,阿惠连忙向一旁闪去。
  “等等,一敏——等一下,为了你!”
  下面的话几乎没有经过阿惠的大脑就说了出来。
  “我只是被你们骗了,但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们说明白。你们认为今天晚上把我带来没有一个人会知道,但确实有一个人知道。一敏,你前天为了堵住我的嘴,说星期五只有我们两个人去,而且不让我对任何人说。”
  阿俵的双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那个人就是酒匀先生。他可是东京的大律师,也是常去‘黄金广朝桑拿浴室的老顾客了。从一开始我要成为养女时就和他商量过,而且也对他讲过我在某些方面对相庭先生、一敏先生有点儿信不过。”
  “今天上午我去元麻布后回家时,顺路去了一下酒匀先生的事务所,把昨天爸爸画的地图、电话号码等都交给他了。而且我们商定,万一我到半夜还不给他家里打电话,那就是肯定发生了意外,要他马上报警——”听到这儿,阿俵马上看了一下手表,并回头看了看相庭,似乎两个人在商量着什么。
  “12点半了。”
  相庭看了一眼挂钟喃喃地说道。
  阿俵也不安地看了看庭院,但窗帘紧闭着。于是他便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了一下外面的声音。
  万籁俱寂的静谧——于是,阿俵又把目光转向了阿惠。
  刚才阿惠说的是谎话?大概是的!她走投无路才出此主意的。
  他头脑中念叨着的这些似乎让阿惠听到了。
  “我没有说谎,酒匀先生一定——”
  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
  2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一下子撕破了房间的沉静。
  三个人一下子僵住了。阿惠环视了一下周围。在什么地方响的?
  阿俵也盯向相庭,似乎也在找电话机。在餐厅和起居室之间的柜台上放着一架白色电话机,它在昏暗中十分显眼。
  相庭用下巴朝那儿指了指。阿俵下了决心似地朝那儿走过去。
  他摘下了听筒。
  “喂,喂……啊?……啊,是,是。”
  阿俵结结巴巴地说道,还不时地和相庭交换一下目光。
  “啊?……啊,相庭先生也来了……对不起,您是?”
  突然阿俵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用不相信的口气又重复了一遍。
  “是酒匀先生?……是叫酒匀吗……?”
  阿惠听到这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充满了喜悦,但她头脑中又马上闪过了一个念头。
  阿俵全神贯注地注意着电话,相庭也站到了他的身边。
  “啊!”
  阿惠喊了一声。
  “有人来了——”
  相庭猛然回过头来。
  “手电……一定是警察!”
  相庭马上来到窗边,打开了窗帘,同时阿惠立即转过身去。
  她冲到门口,用力拉门。门被锁上了,没有门钩,必须用钥匙——她迅速朝四下里看了一眼,壁挂饰物旁挂着钥匙!
  当她拿到钥匙时,她看到相庭也冲过来了。他已经把目光从窗外转到室内了。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击着。不知为什么相庭顿了一下。阿惠迅速把钥匙插进钥匙孔中。对上了!
  随着房门的打开,阿俵大喊着也冲了过来。
  阿惠飞身出去,并用随身拔下的钥匙从外面锁上了门。
  她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走在土路上。
  当她来到了长满灌木丛的植物丛旁边时,她一下子迷惑了:走刚才来的道儿还是相反的?!
  她立刻向左拐,上了来时的路。她害怕走一条她不熟悉的道儿。
  大概阿俵追出来了吧?他会很快追上自已的。
  必须藏在什么地方!
  上坡道。阿惠听得到自己那粗重的喘息声。她在拼命地跑。
  土道的两旁是一片庄稼地,找不到适合藏身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大声喊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阿惠向身后看了看,一个阿俵模样的人进入了她的视线,好像还在喊着什么。
  一旦被他们抓住就全完了!她感到恶梦向她袭来。
  什么地方有住户?赶去求救——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缕蓝白色的灯光。眼前的住宅都漆黑一团,那灯光又是什么?——啊,是电话亭!
  刚才过铁桥时,她的确看到了路边的邮局和电话亭。
  从那儿给警察打电话!可没有硬币。——不,打“110”不用硬币也可以打通吧,但必须有这种设备才行。
  阿惠疯了般地向那儿奔去。她的呼吸乱了,脚步也挪不动了,仿佛那个电话亭远在天边!她已经感到了背后阿俵的气息了!
  正在这时——前方那蓝白色的灯光一下子消失了!一瞬间阿惠感到莫名其妙!是眼花了?
  一辆黑色的汽车从岔道上开了过来,正好堵在了电话亭的前边。这时,阿惠这边的助手席车门打开了。
  “阿惠!前⒒萋穑俊?
  黑暗中阿惠看出开车的是酒匀。他探出身子大声问道。
  “是阿惠吗?——太好了!”
  酒匀向她招了招手,阿惠猛地钻进汽车坐在了助手席上。
  “受伤了吗?”
  “没有。”
  “太好了!”
  酒匀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刚才你在哪儿打的电话?”
  阿惠仍心神不定地问道。
  “就是刚才那个电话亭。”
  说着,他把车子一拐,朝别墅方向开去。
  车子超过站在坡道边上的阿俵,又加快了速度向下开去。
  道路在岬的尖端部拐了个弯儿,不一会儿又上了条公路。
  天空中没有星垦。在油壶湾的对面,山上的灯火闪闪烁烁。位于岬的前方的灯塔,有规律地旋转着雪白的灯光。在隆冬的深夜,游艇、港湾平安无事般地静得。
  “我得救了……”
  想到这儿,阿惠一下子瘫了。
  刚刚有了点儿安慰感,马上又涌动出一股股恐怖、担心、凄惨以及说不清的情感,她失声地痛哭起来。
  她哭了一会儿,慢慢地抬起了头,看到汽车巳经上了横浜——横须贺公路,向东京方向驶去。群山黑鸦鸦的。
  “我们这会儿正走在三浦半岛的中间,穿过尾根”——来的时候阿俵这样说过。阿惠觉得那仿佛是在一个遥远的梦里一般。
  酒匀一边开车一边向后视镜看去。
  “看样子没有追上来。”
  他的声音十分镇静。
  “去警察那儿吗?”
  阿惠问道。
  “噢,警察马上就会赶到。我们这样去说也没有什么证据。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先拿到证据。——累了吧?”
  “嗯……”
  “这会儿可不能麻痹。那一直开回东京行吗?”
  酒匀关切地问道。
  “行……”
  于是酒匀默不作声地加快了车速。
  “我回到事务所,6点半左右看了你写的信。我马上给三田的公寓打了电话,但已经没有人了。”
  “阿俵说晚上出发,我出去买了点儿东西。”
  今天,不,准确地讲应当说是昨天,星期五白天,阿惠知道相庭不在家,便去了“好时代”元麻布。她向隔壁的101号室的一洋产业的经理夫人打听了夜须的事情,正像对相庭说的那样。
  于是。她又去了位于新桥的酒匀的事务所。
  但他出门了,据说傍晚才回来。
  于是阿惠便在便笺上给他留了一个条子。
  她没有写得特别详细,但却重点地说明了今天夜里自己要和阿俵一块儿去油壶的相庭的别墅,并说明她担心在那里相庭和阿俵之间也许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万一她感觉到了不安稳的气氛,即使是在半夜她也会打电话来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必要时希望能和最近的警方通报,取得联系。如果情况不允许打电话,那么也许她只是拨通电话,让铃响——酒匀的电话号码是四天前的星期一他送阿惠回三田的公寓时在车中告诉她的,并说万一有了什么不测事件,尽管打来电话。
  她还把前一天晚上相庭画的如何到达油壶别墅的地图也一块儿留在了那里。而且,由于怕他在半路上找不到,因此连电话号码也留下了……“我给你的公寓还打了电话,但没有人接,我认为你也许已经出发了。另一方面,星期一我委托别人进行调查的报告,正好要在星期五才弄好。我想也许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一整天我也是忙忙叨叨的。”
  “……”
  “我也在怀疑,说相庭宇吉郎是日本陶瓷公司经理、东洋核燃料工业株式会社副经理,另外还经营着鹿儿岛县和秋田县境内的金矿和铜山——这个谎言也太大了吧?但总要等调查材料到了才可以下结论。”
  阿惠无力地把头依在车座靠背上。逃离了虎口得救后的一瞬间,她突然一下子变得软弱无力,像一瘫烂泥一样,再也挺不住了。从前天夜里开始不断产生的恐怖和紧张感,几乎让她昏睡过去。
  “我担心这些——”酒匀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着。
  “我听你说过那家国际数据调查公司的调查报告书中也是这样写的,但我怀疑会不会是人云亦云而写出来的。”
  “假的!全是假的!”
  阿惠口中喃喃说道。
  “是啊,相庭宇吉郎不过是一个矿山工程师而已。”
  酒匀点了点头说道。
  “那阿俵和他是什么关系?”
  阿惠急切地问道。
  “也许你也听说过了。在战败后的40年代到50年代中期,整个日本被找铀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是结果只是在冈山县的人形岭和歧阜县的土歧市周边发现了铁矿。经过专家测算。当时的开采技术还无法与埋藏量相匹配,因此一直到了两三年前才在人形的那儿进行了一次试验性开采。”
  “……”
  “也就是由于这个原因,为找铀矿而急红了眼的矿山工程师们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但还有一些做着‘万一挖出来了呢’的梦的工程师留了下来。谁也不敢断言在日本永远找不到一处铀矿。而且那次调查时,有几处深山由于过于艰险而被放弃了做详细调查。所谓的铀矿探查,其中一个方法就是采犬机载‘探查,就是使用轻型飞机或直升飞机,装载上放射线探查器,进行大面积搜寻。但还有另一种方法,就是’车载‘探查,也就是说使用前后驱动的汽车,放上放射线探查器,行走于可能有铀矿的山道间进行探寻。要是做为一个独立进行作业的工程师就不用这些,他须从一个山头走向另一个山头,十分艰苦地进行探查。他也用探查器,但功能就比较差了,因为这种仪器必须小型、轻巧。”
  “相庭就是干这一类事的?”
  “从你的观察和我的调查来看,可能是这样的。而且他很幸运,找到了一点线索。这是万幸的。”
  “在哪儿?”
  “钓谷矿山旧址。”
  酒匀似乎已料到阿惠会大吃一惊的,于是笑了笑。
  “2月初我和你在银座的吃茶店会面时,听说了关于相庭、阿俵的事情以及土井和盐尻死的事情后,我的直觉问我他们是不是已经在钓谷矿山发现了什么。正好我有个机会去了高知。在那儿了解了一些情况后,我的这个印象更加深刻了。后来我求了一位中间人,帮我介绍了一位在大学教地球化学的副教授,从他那儿得到了一些知识,并请他帮忙对此事进行一下调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