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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羽林大将军-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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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他,我是我!”赵燕笑道:“现在不是他要是我要,你开个价吧,不然我可不敢要了。”

“这……十二两黄金!”李背小心翼翼的报出一个数字。

“什么?”

赵燕大吃一惊,把李背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又报出一个数字:“六……六两黄金!”

“你这是卖东西呢,还是送东西呢?”赵燕咯咯而笑,对徐胜利道:“你这朋友可真有意思,这些东西在南越最少值六百两黄金,他竟只要六两黄金!”

“这不没到南越吗,给个本钱就行!”李背道。

“本钱也不值这个数啊,这样吧,给你一百两黄金如何?”赵燕顿了一下,又道:“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的钱,你叫人把东西送往丞相府,到时把钱给你结清。”

“太多了,太多了!”李背喃喃道,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现在你的货物也处理完了,跟我走吧!”徐胜利道。

“去哪?”李背道。

“喝酒去!这淮南国啊,我只认一个丞相,其他的人一概不认,好不容易逮到你们两个,还不好好的大醉一场!”徐胜利笑道。

“小的地位卑微……”

“闭嘴,再这样说我可生气了。去叫王春别喊了,东西都成南越公主的了,还喊不什么喊,不小心卖出一件,到时你去哪再找一件来!”徐胜利转身朝外走去,李背连忙去通知王春,让脚夫把东西送到丞相府,跟着徐胜利来到一家酒楼。上了楼,点了菜,徐胜利让小二去把朱买臣请来。那小二扭扭捏捏不愿去。

李背既受徐胜利之恩,哪能容得下别人如此对待小二,大喊一声:“大人让你去你就去,倘若不去,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的鸟店?”—://。。,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淮南王

徐胜利说要大醉一场,而且说人生的四大喜事中便有他乡遇故人这一条,可是他却并不喝酒。一来是因为,刚从丞相府出来,肚里七荤八素的有食,还不想喝酒吃饭。二来他要等朱买臣来了再喝。

徐胜利不吃赵燕自然也不吃,看似在看窗台上的两只麻雀公然亲热,其实眼睛一直往徐胜利这边瞟。

徐胜利与赵燕不吃,还有一个客人没有到,李背与王春自然也不能吃。肚里咕咕乱叫,强忍着不动,后在徐胜利的百般劝说下,又威胁着不吃便生气了,两个人才将就的吃了点点心,喝了两樽酒,暂时压一压饥火。

朱买臣家离这里不算近,快的话一柱香的时间,慢的话小半个时辰,在等朱买臣来的这当口,两只麻雀不知受到什么惊吓,扑愣的一起飞走了。赵燕没有消磨时间的娱乐,找了个话头问道:“你刚才说人生有四大喜事,还有三大喜事是什么?”

“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露,金榜提名时!”徐胜利顺口说道,把一根箸在手上转来转去,无聊的透顶。有些后悔同李背、王春吃饭,这两个人连正眼看他一眼都不敢,更别说与他畅所欲言,还不剩给两人点钱让他们两个自个来吃,也省得他们难受自己无聊。

李背与王春都是结过婚的人,家里原也有几亩薄田,自是明白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露那种喜悦之情,不过金榜提名有些不懂。不懂两人也不问。不问不是因为不懂装懂,怕被徐胜利小瞧了,而是不敢问。

赵燕虽没结过婚,可是一想到能与自己喜欢地人长相厮守,心里边就美滋滋的喜不胜收。不自觉得偷偷打量徐胜利一眼。见对方专心致至地玩着箸,又偷偷的多打量两眼。她是一个公主,南越国的公主,当然不种田,所以有些不明白久旱逢甘露为什么是一件喜事,而且是人生的四大喜事之一。虽不明白。她也不问,反问金榜题名,不为别的,因为她搞不懂金榜是什么榜。

“金榜……金榜这个东西!”徐胜利有些慌张,莫名其妙地说出一个新名词,不知该如何解释,手上正转着的箸也随着慌张掉在了几案上。“金榜只是一个比喻,就是说皇帝要封官,除了给你一个金印外,还会给你一个任命的文书。这个文书是用白绢做的。四角绣着金边,就跟张在阙门上的榜文一样方方正正。所以叫金榜。”

徐胜利乱七八糟的解释着,李背与王春出身低贱。不可能见过官员绣着金边地文书,也就信了。赵燕呢。虽贵为公主,可惜是南越的公主不是大汉的公主,也没见过绣着金边的文书,同样信了。徐胜利却不知三个人都相信了他的一番鬼话,连忙把话题扯开,道:“李背,讲讲你们从河南郡出来后的遭遇吧。”

李背嘴笨,一句话能说明白的事情他往往十句话也说不明白。王春嘴巧,十句话说不明白地事情他一句话就能说明白。这些经商的经历趣事本该王春来讲,可徐胜利指名点姓的让李背来讲,李背也只能免为其难的讲了起来。

嘴笨有嘴笨地好处,嘴笨的人说话机会少,机会少了就爱动脑子。徐胜利带着他们两个来吃饭,这顿饭十有八九是徐胜利请,可徐胜利带他们两个来吃饭时并未明言说是他请,所以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请。

这种可能性极低。但再低也有可能性。所以李背讲起经历来不讲一路上地有趣见闻。单讲那次受骗。这样做。主要地原因是想让徐胜利明白。他们两个身上一文钱也没有。到时算帐千万别闹出笑话来。

一句话能说明白地事情十句话说不明白。可十一句话也许就能说明白了?李背嗦嗦地讲了起来。所有地细节全扯了出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前言不搭后语地讲着。直把王春给急得差点抢过话头自己讲。不过。这样地嗦却让徐胜利用起心来。不是对酱能产生多少地利润用起心来。也不是对李背、王春地悲惨遭遇用起心。而是对那条宽数里。从巴蜀之地飘流而下。可以一直飘到闽越。沿途几乎经过百越所有地小国地江用起心。

那顿饭徐胜利没有醉。甚至没有喝酒。开始是为了等朱买臣滴酒未进。后来是琢磨那条宽达数里地江稍微应酬了一点。

吃了饭。徐胜利把自己地车让给李背与王春坐。力邀两人去丞相府睡觉。李背与王春哪受过这等礼遇。推辞不愿去。李背与王春也不是不愿去。如果能在丞相府里瞧上一觉。说出去也是件特有面子地事情。他们两个是不敢去。历经宁成地那件事之后。两个人对官都产生了恐惧。虽然朱买臣是徐胜利地好友。但两人还是不敢去。何况。吃饭地时候朱买臣一直黑着脸。

要不是徐胜利也把脸黑起来。说:“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打死他们两个也不敢去。

徐胜利力邀李背、王春。表面上地理由是熟人。想与两人再闲谈一些话。内里边地理由是想弄清楚有关那条江地所有细节。虽然他已问李背、王春好几遍有关那条江地事情。两人搜空心思也没能多讲出些什么。但他还留着一线地希望。希望两人能再想出点什么。

朱买臣吃饭的时候黑着脸,也不是因为座上相陪的有李背、王春这两个低贱的商人,而是去叫他前来的小二态度。小二说话虽然客气,但看他的眼神恶毒,就像跟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也不全是因为小二地态度。而是他来吃饭,同样的饮菜。放在他几案上地特别咸,酒也没有一点味,似乎是用空坛子灌了点水。

朱买臣很失望,不明白自己费尽心思想救他们的命,可他们一个个都把自己当做仇人。难道等淮南王真的反了,他们战死在战场上,才会想到现在他的好来?

徐胜利、朱买臣、赵燕同乘一辆马车,走出里许地,朱买臣的脸还是黑着,眉头还是皱着。

“你好像很生气!”徐胜利笑道。

“是啊。很生气,平白无故地损失一百两黄金,搁谁身上都会生气。”朱买臣终于笑道,他的笑让人一看便知道那是一句玩笑话。

“我需要一份地形图!”徐胜利道。

“哪里的地形图!”朱买臣道。

“百越的地形图!”徐胜道。

“我哪有那东西,你到豫章郡后问豫章的郡守要吧,他那里或许有!”朱买臣停了一下,笑道:“要地形图干什么。是不是明天准备走了,要解救南越于水火之中?”

“我们还要去向淮南王借兵呢?”赵燕插嘴道。

“借什么兵?不说淮南王与闽越暗有勾结,不会借兵。就说救南越也不需把两国的兵马合到一处,与闽越直接对攻。只需把兵马往仙霞关一摆。闽越自会退兵!”朱买臣道。

“什么仙霞关?为什么把兵往仙霞关一摆闽越就会退兵?你不打算带兵入南越了?”赵燕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徐胜利哈哈而笑。朱买臣感觉徐胜利地笑另有深意,也就不再说话。

“明天我去见见淮南王!”徐胜利:“他有反意。或许我能收集一些他造返的证据。他没反意,可以借些兵道。

“你去干什么。还不知他是不是有造反的意图,你一个南越国的公主去了只怕会坏事!”徐胜利又把头倒向朱买臣,道:“回去到书房找找,那以前不是刘迁的书房吗,或许里边有地形图也说不定。”

一行人回到朱府,在老奴的安顿下李背、王春先去睡了,赵燕陪着徐胜利、朱买臣在书房中找地形图,整个书房翻了一小半,顿觉无聊。那些书籍又散发出一股霉味,闻起来实在难受,先告退自去睡来打更地梆梆声以及破锣嗓子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声音越传越远,就在徐胜利拿着一捆竹简,看到里边竟然描述闺房之乐的东东,惊叹于古代用竹简都能搞这种调调,朱买臣突然哎哟的叫了一声,紧接着哗啦的一阵响,竹简散了一地,撒地到处都是。

“怎么了?”徐胜利把手中的简收起,想往架子上放,转念又把收入怀中。

“太长时间没有整理,这座架子竟被虫蛀糟了!”朱买臣道,把堆在一起地竹简拨开,下边竟露出一个不大的铁制盒子。上边地锁已生出铜锈,密密麻麻结成一团,莫说没有钥匙,就是有钥匙也不可能打开。

“让我来!”徐胜胜府下身抱起铁制小盒,放到几案上,想把锁头砸开又没趁手的工具,转头瞧到墙角有段折了地青铜台,捡起来朝锁头砸去。第一下,没把锁砸开,第二下,还是没把锁砸开,咣咣咣的直砸了十五六下,锁头没砸开,锁鼻倒掉了下来。

揭开盖子一看,里边方方正正的叠着一张经过特工艺处理过的朱皮,上边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拿出来抖了三抖,展开一看竟是一张地图,而且是一张涵盖豫章等地的地图,最重要的是上边还有南越全境的地图。

地图上没有闽越国,没有邛都国,没有滇国,百越之地一半往上的国家都没在上边出现,可藏柯江的名字赫然在上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徐胜利的手顺着藏柯江的方向移动,此江距豫章郡不远,顺江能够直达夜郎国,然后经过且兰国进入南越的地界。

“你说,这张地图怎么的也有几十年地光景了吧。以前的太子宫里怎么藏着这样地一张地图?”徐胜利问道。

“这座宅子,百年之内不知换了几位主子。你可能不知道。它先是淮南王的王府。淮南王另建宫殿后成了太子宫。太子嫌其残破,盖了新宅子后才成了朱府!”朱买臣笑道:“至于这张地图的来历,我想是因为当年南越叛乱,淮南王也就是刘迁他爷爷,现在的淮南王他爹奉命平叛。地形图应该是那时画的。”

“当时地平叛可成功?”徐胜利道。

“兵马还未抵达南越,死伤已经过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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