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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要么留要么囚-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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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严高大的府门,两旁石狮矗立,那步步台阶仿佛在诉说着等级的森严。
  门口把守的一看他的腰间玉佩,笑得没了眼睛。
  第一次来这里办户籍可是“走后门”的。
  而这一次是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走正门。
  温珩煦看了长歌一眼,先行入内,她紧随其后。
  两个人七拐八转地,心叹枫笙府衙确实不小!
  当长歌轻移莲步款款而来,嫣然一笑之时,大家呼吸一滞,只想到一句——“此女只应天上有”。
  在坐的男女老少那炽热的眼神几乎要灼烧了她。
  温珩煦只觉得长歌这么打扮分外“清令”,岂知道这些人的眼神……他有些后悔这么打扮她,就应该让她从头到脚穿一身黑色,管他什么失礼不失礼,不,就不应该让他们看见她!
  太子不愧是太子,就是有着当权者的气魄,首先缓过神来,亲昵又不失身份地给长歌添凳子然后请二人坐下。
  满堂几乎都是一个人来的,一个人面前一个矮桌,上面有茶水糕点水果若干。
  长歌以为自己是不该到场的,忙垂下头,努力降低存在感,按着温珩煦的意思坐他旁边。
  她没有注意到,在坐的男男女女比例极不相称,女子只有贵华公主、绒安公主和溪宁公主,她只是一个平凡人,从不关心政治,是以她没有问过他皇家的事儿,比如她不知道当今圣上只有两个女儿儿子却一大堆,她不知道皇帝姐姐长公主只有一个,同性王却一大堆……还有,溪宁的母亲极差的风评她也不知道。
  她就像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保护着自己,害怕去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
  可是,躲,是躲不掉的;藏,也只有一时。
  当一切都无处匿形,她和他该何去何从?
  长歌几乎贴着他坐了,满堂客人她不熟,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到安心。
  人处于陌生环境里的时候,总是比平时更加依赖熟悉的人和事。
  温珩煦对此受用无比,他能够问得见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的体香似乎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异常浓烈。要不是怕吓着她,他都想直接让她坐他怀里就是了。哪里用得着添凳子。
  在坐众人早已恢复常态,纷纷有说有笑,热闹起来,只几个色心不死的偷瞄长歌所在那桌,被温珩煦皆一个个恶狠狠地瞪回去了。
  温珩煦看长歌一直低着头,又瞥见桌上甜点,心里一动,自顾自地拈了一块就要逗她。
  长歌早就注意到甜点了,心里馋的不得了,面上半分不显,这会儿见他取了,她那眼睛瞪得大大的,只瞄着那甜点: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他状似无意,其实,整个心若具现化成一个小人,那小人一直瞧着她,瞧着瞧着都要扒出心口来了。
  长歌看着那色泽,从未见过,脑补出那香味那口感那味道——嘶溜ˉ﹃ˉ。
  温珩煦见自己目的达到了,就把那块甜点凑近唇边,张开檀口,再递进去一点点,慢慢的,慢动作,对,塞进了嘴里,咀嚼,咽下。看着她眼神由垂涎到紧张到嫉妒再到——幽怨?期待?
  “好吃吗?”
  “还可以。”
  “……”
  她不好意思开口,他就是想让她开口,他的长歌脸皮太薄了。
  “是什么味道的?”
  “嗯,似乎有些甜过了头——嗯,太甜了。”他假装不在意,随手剥了金桔,慢条斯理地吃着。
  天呐,实在太甜了,他长这么大没吃过比这更甜的了,他的牙都隐隐作痛了。
  长歌看着那裹满了糖的甜点,白花花的,胖乎乎的,眼睛都要绿了。
  温珩煦又拈了一块,放到嘴边,停下了,问:“吃吗?”
  长歌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他。
  他呵了一声,呼出的气正打在甜点上。
  长歌紧张极了,生怕她一个不留神,这个甜点也被吃了。
  他用手指拈着那甜点,直塞入她半张的嘴了,她粉嫩嫩的唇叼着白花花的甜点,他很想上去咬一口怎么办?不行,那甜点太甜了,他受不了了。
  她倒是机灵,就着他的手就这么吃起来了。
  直到嫩滑湿润的丁香小舌舔到了他的手,她才反应过来,感到羞耻万分啊!
  还有,他今天上厕所用的哪只手啊?有没有洗手啊?
  温珩煦感觉到了丁香小舌的嫩滑湿润,指间一股电流打着了腹里的一股邪火……很想把她就地正法,但是,他现在不能。
  她见他眯了眼,以为他是有洁癖,嫌弃自己口水污了他的手指。
  要拿衣袖去擦拭。
  “怎么样,好吃吗?”
  “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甜到心里去的甜点!”外面裹了糖,糖心也是甜甜的,感觉面也是甜甜的!
  “这是蛮荆之地进贡的特产,自然味道不差。”太子看到了他们的互动状似不经意地道。
  什么地方的?她要去吃!

  ☆、第 18 章

  一席饭无非就是你敬酒我客套,没个意思,菜肴味道倒是真心不错,这可是太子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专用宫廷御厨准备的。
  温珩煦一边替她挡了酒一边给她夹菜。
  他知道这丫头饭量不小,力气也不小,上次在挑了两大缸水直把他给愣的。
  她就听着,顾着吃也不乱说话,别人要表演助兴什么的,她也跟着看看,就不出声。
  他们说到当年竹林流觞,她不由得想起来“竹林七贤”——搔痒捉虱——哎呀,真恶心,表面上光鲜,什么携妓同游不就是玩弄女性吗?一群种马渣男还自诩风流……估计眼前这群人都不知道有多脏——一根烂黄瓜都不知道挖了多少坑——跟他们呼吸着同样的客气真是倒胃口!
  长歌看着盘里的凉拌黄瓜也没了胃口。
  她滴酒不沾,他也是以茶代酒,其实内力是可以逼出来酒劲的,但是太子他们知道他伤过内里,不宜饮酒。
  长歌喝了些汤,感觉有点内急。现在这么多人太尴尬,忍忍吧,虽然憋着不好。
  终于饭罢各自散了。
  “我去更衣。”上厕所不要你陪。她附耳细语。
  温珩煦看她一眼,想再语,被太子等人拦住,拉到竹林湖边“共商国是”去了。
  长歌内里急坏了,兀自寻着厕所,不意撞上了人,忙道歉就加快了脚程奔赴厕所了。
  不成想,她整日里塞在身上的铭牌轻飘飘地落了地。
  那人正是颜溪宁,她捡起来一瞥,念道:“长歌——”眼睛瞪了。
  这美人果真是有主的了!
  她还没念完,手上一空,对上了贵华公主笑吟吟的眼。
  “颜妹妹,随便乱看乱说话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哟~”你差点怀了他的好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温珩煦稀罕长歌,长歌对他却不咸不淡。
  后面没有念出来的,是温珩煦使的一个小心眼,长歌不认识篆体,不知道她户籍上已经是他的妻了,这辈子,在这个世界,都改不了了。
  因为,本朝律法规定,女子一旦入夫籍,终身不得改籍。
  在这个世界,女子便是男子的附庸,从属于男子,可以作为物品占有和买卖。
  贵华公主带着长歌的铭牌扬长而去,也不管颜溪宁的脸色好坏。
  长歌突然感觉肚子有点疼,糟糕,又没带纸,她只得提了裤子去借纸。
  唉,穿裙子上厕所真麻烦。
  到处乱走,路过竹林,那边影影绰绰,她四处寻不到温珩煦,只得去竹林那边看看。
  太子几人本来还在商讨国家大事,不知谁先歪了楼竟然扯到女人身上了,男人嘛,谈论的话题无非政治和女人。
  沈惟辛才说了解救的女人中楚女腰细越姬肤白,
  赛仲景就扯了句:“燕女那个丰乳肥臀地才好看——我睡过的话说都没有这样的,我养的还没你沈少多——就像钰君家的——”
  “咳咳,那是我未婚妻,不要谈论她,小心我翻脸了。”
  “哟,等你回京了,圈里人人都知道你是个妻奴了!”“尊夫人看着文文静静的,不成想厉害呢,你是个妻管严更没想到。”
  “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说珩煦啊,你师父为你姻缘费了这么大气力,你能不能加把劲啊,”
  “兄弟,你不抢,被人抢。”秦侠客就说了这么一句。
  “我皇叔要来了,同来的还有二哥、五弟。”
  “呵。”
  “估计八成没好事儿。”
  “我二弟也要来。”
  “小沈将军?”
  “呃,是。”
  “幸好不是老沈将军和沈将军。”
  “二祖父不会出远门。”
  “是啊。”京城妇孺皆知的那一句“沈离京,龙脉惊”的流言,弄的出不得京城,他的二祖父姓沈名离。
  “言归正传,刚刚说啥来着——不是我们说你,我们看着也着急。女人嘛,玩玩就行,你别当真啊,弟兄们看你陷进去那么深都怕你有个什么好歹!你看看兄弟几个哪个不是阅尽千帆,我儿子都会写‘爹给钱’了你二十几了还是个初哥——”赛仲景勾肩搭背地,对温珩煦试探地问,“不如找个嫩雏给你破了——”
  长歌正好听到这句话,她止了步,脸上青青白白地,蓦地转身就走了。
  温珩煦登时就怒了,强压着气,几句话就跟他们吵翻了。
  只有秦侠客冷眼旁观,瞥见了长歌的裙摆一角,粉蓝地煞是好看,他不支声,就是不知道怎么了不想告诉众人,他们的话都被听了去。
  温珩煦一直在强调自己和长歌一样的sc情节,坚持他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净土一方,屡次被反驳拆台,也不再说了,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温珩煦碰见了带着贴身影卫的贵华,行礼欲走被叫住了。
  她令影将铭牌递了给他,道:“你这招先下手为强不错,女子有时候还是想要对方主动霸气一点的。是个难得的美人,得看紧了,这是她掉了,看她似乎不知道这上面的内容,你打算拖到几时呢?不如下个猛料。本宫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温珩煦走了。
  影纠结上前问:“主动霸气吗?”
  “本宫就喜欢你这样的。”
  “主人~”忠犬泪汪汪眼。
  厕纸问题还没有解决,长歌已经不想上厕所了。
  刚刚好碰见了温珩煦——
  她有些膈应,那样的兄弟们,他也相差不到哪里去吧?
  古代男人真是恶心,自以为种马还是荣耀,哼,他果然是处男,这点很开心。其实她早就知道了。
  长歌转身就要走。温珩煦忙追上去,拉住她,不成想扯坏了一只袖子,露出了圆润的香肩。
  温珩煦登时看的“蹭”地就起来了。
  唉,每天都要看着她,只能看,不能碰,简直要命啊!
  他迅速宽衣解带,长歌一惊,往后一退,见他只脱了外衣递给她才知道这是要给她遮羞——她又想歪了。
  长歌不想接,他突然惊呼:“你受伤了?!”
  不容分说地捞过来,抱起,飞奔赴房内。
  没有啊?她怎么不知道。
  他只用脚踹开房门然后踢上门。
  将她放在床上就去解她的衣裙看看。
  长歌当然不给看,剧烈反抗,一巴掌就要扇开他,他眼睛都急红了,摁住她挣扎的手脚。
  “不要!”
  “给我看看。”
  “那里不行——”
  “别动,很快就好了。”
  “啊,不要啊——”
  ……
  外面趴着的人一脸期待,赛仲景想这小子莫非开窍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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