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之回到清朝-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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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岩哪知道这些,只是在盘算着如果真的如此,自己把东家也带上,就算拿东家的股份也不算什么,只要能帮东家和自己多赚几个,也能在面子上说的过去了,胡雪岩心里也被杨一说的有点松动了,看见胡雪岩还在犹豫,一旁的刘铭传接过话茬道:“先生这个办法好,有了雪岩这样的仁义君子给部队采购军需,我们也能放心在前面打仗了,我说胡雪岩,你还犹豫什么,赶紧答应了吧?”
胡雪岩用有点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看杨一,看到杨一肯定的目光后,这才咬咬牙道:“既然如此,胡雪岩在这里拜谢大人了。”说着胡雪岩扑通又给杨一跪了下来,这一次杨一没有拦住,杨一也知道拦不住,同时也为自己今后多了可商场上可靠且有能力的帮手感到高兴。
把胡雪岩的事情弄好,刘铭传这才想起另外一件要紧事情,赶紧向杨一请示道:“先生,咱们把那杭州知府唐建慧砍了脑袋,这新知府的人选您给定一个吧?”杨一听了这话,也不马上回答,而是看着胡雪岩,突然笑的很开心,仿佛发现什么宝贝似的,胡雪岩让杨一看地有点发怵,赶紧的说道:“大人,小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杨一笑的更开心了,半天才说:“这新任杭州知府人选有了,多亏雪岩提醒我啊。”胡雪岩让杨一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日头脑,也不知道杨一是什么意思,连一边刘铭传也不知道杨一在打的什么算盘,这新知府怎么又和胡雪岩联系上了。
杨一见两人在犯糊涂,赶紧的把迷底揭晓道:“雪岩有个好友叫王有龄吧?”胡雪岩道:“是啊,早些年他去捐官的时候,我还私自拿了东家的五百两银子给他去疏通,只是他一去数年,至今也没什么音信,只是听说他在山西做了通判。”
杨一道:“我看啊,这新任杭州知府,就让这山西的通判来做吧,日后雪岩做起事来也少些官场上地麻烦,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别学罗严那样勾结官府。”王有龄杨一是知道,历史上的王有龄帅众死守杭州,最终被李秀成破城,城破后王有龄自缢,在做官的品行上还是有的,所以杨一这才放心把王有龄弄来做这杭州知府,也算还历史一个本来面目。
正事谈完,胡雪岩这就要告辞回去,这时候门子送来一张拜贴,上面湖南巡抚之类的字样杨一倒不是很在意,可是最后的落款却杨一激动起来,左宗棠啊!怎么是左宗棠来拜访,老天爷对自已也太垂青了。
杨一赶紧让下人把左宗棠请进来,这时候左宗棠在外面己经等了一会了。
一袭洗的发白的长袍,一顶略显陈旧的小帽,衣服虽然不光鲜,但洗的很干净,腰身挺拔,但相貌堂堂,下巴上飘着一缕胡子,双目炯炯有神,整个人因为这双眼晴而显得神采飞扬,这就是左宗棠给杨一的第一印象,看见左宗棠,杨一的心里如翻江倒海般的激荡,这位垂暮之年为保国家领土,抬棺出征新疆的千古名臣,如今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看起来略显得有些落魄,但依旧不失昂然的气概,中国不能没有湖南,湖南不能没有左宗棠,这句话如雷霆在杨一耳边响起,林则徐看重,托付衣钵的左宗棠,穷一生一力试图富国强兵的左宗棠,高山仰止,左宗棠的大名如雷贯耳,左宗棠的世纪在杨一的脑海中一幕幕的闪现,幸运啊,能和这样的名人对面说话,何其幸也。
左宗棠行至庭院之中,见杨一已经站在客厅的门口等待自己,不由加快脚步来到杨一跟前,左宗棠口称:“湖南左宗棠,见过大人。”说完低身要给杨一行礼。
杨一赶紧拦着左宗棠行礼的势头,一把抓住左宗棠的手道:“左先生好啊,先生大名,杨一早有耳闻,只可以未能一见,今日先生屈尊来见,实乃杨一之幸也。”
左宗棠时年已经四十余,比杨一大不少,虽然杨一是当今重臣,但左宗棠才名在外,就连湖南巡抚和曾国藩见了他也客气有加,征求意见的时候还要称一声先生,平日里左宗棠见了湖南巡抚和曾国藩也不用行大礼,顶多也就拱拱手,一般的官员就更别说了。
有才能的人多少在性格上有些傲慢,左宗棠也不例外,在官场之上,左宗棠就有个傲慢小吏的美名,左宗棠见杨一如此,心中暗道:“早就听说杨一虽然官做的不小,但为人极是谦和,也没有什么官架子,如今一见,果然如此,如此人物尚能这般行事低调当是何等胸襟,想到这些,心里对杨一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心里的傲气也去了几分,左宗棠哪里想到杨一这个来自未来的家伙,根本就是对清朝这些乱七八糟的礼节十分的反感,狠不得干脆就把它废除掉,至少在杨一的军队里,杨一是这样做的。
杨一坚特不受左宗棠的礼,左宗棠不是矫情的人,也就作罢,杨一把左宗棠让入客厅,大家依次做好,下人送上茶水后,左宗棠突然站起来,对着杨一遥遥一拱手鞠躬,杨一大惊,赶紧站起来道:“左先生这是何意?”
左宗棠起身答道:“在下这是在感谢大人的教诲啊?”杨一听的更糊涂了,自已和左宗棠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何来教诲之说,这礼不能白受得弄清楚,杨一赶紧问道:“先生何出此言?杨一实在不明白。”
左宗棠呵呵一笑:“大人,左宗棠冒昧,其实我在这杭州城里已经呆了一个月了,自去年冬天以来,左宗棠就来到大人治理下的浙江,想见识一下大人的治国之道,到了之后才知道,左宗棠以往恃才傲物,比起大人融合中西之道真是差之千里,实在是井底之蛙,闻道有先后,大人虽然年轻,但大人用如此实用的治国之法,把个江浙两省治理的如锦上之花一般,难道还不是左宗棠的老师吗?”
杨一这才明白左宗棠的意思,心中暗叫惭愧 ,没想到左宗棠竟然因为新政而这样推崇自已,自已这个来自未来的人真是占了大便宜了,以左宗棠的才能,只要了解了西方当代经济制度和社会制度,治理个国家也是绰绰有余的,不象自己都是靠前人的积累。
“先生如此夸奖,杨一真是惭愧,杨一幼年生于西方,对西洋列国的经济之道略知一二,杨一身居海外却不敢忘祖,历尽波折才回到祖国,机缘巧合之下才有此成就,江浙境内的经济之道皆是效仿西方的长处,说起来有取巧的成分在内,倒不是杨一有多大大学问。”
杨一越是谦虚,左宗棠越觉得杨一深不可侧,一个人能坐到如今这样的位置,在左宗棠看来单靠取巧是绝对办不到的,怎么也得有点真才实学吧,哪里知道杨一还真的就是大都在取巧,至于杨一的所谓谦和,那实在是过往的生活习惯使然,杨一也没有料到,正是自己的这些习惯,使得左宗棠对自已的评价无形中又高了许多,也大大的折服了这位一向高傲的湖南才俊。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一和左宗棠谈的甚是投缘,左宗棠一直都在寻找经世救国之道,现在在杨一这几乎就算找到答案了,怎么能不多多求教,所以基本上都是左宗棠在问,杨一在回答,幸好杨一对历史也算喜欢,以前也多有涉猎,对西方各国的情况也有一定的了解,一番谈话下来,杨一把西方从工业革命到资产价级革命都说了一遍,什么英国的君主立宪,法国的共和,以及工业革命带来的巨大生产力,还有西方新一轮的电气革命等等都说给左宗棠听。
两人又结合当前中国的情况,谈了些如何在国内发展工业的问题,最后又提到了北京与鬼子六奕忻的作战等等,不知不觉中,刘铭传和胡雪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只剩下两个人还在谈话,左宗棠也提出了许多自己的看法,两人时而争论,时而相互抚掌叫好,时间在谈话中过的飞快,不觉以日落西山,下人通知用膳的时候,杨一和左宗棠似乎还没谈够,杨一让人在客厅里摆好酒菜,两人边喝边聊,谈到石达开的问题时,杨一说道:“石达开的投降是迫于形势,自己当时由于北京方面的问题也没有足够的精力来解决,眼下北京方面事情以了,是该到解决石达开的时候了。”杨一还请左宗棠谈谈他的看法,左宗棠也不推托,侃侃而谈到“眼下应该是解决石达开的最佳时机,对石达开不能硬打,攻打武昌和江西这样的重镇,仿亡一定不小,更何况到时候石达开困兽犹斗,一旦打起巷战来,遭殃的还是百姓,弄不好没个十年八年的武昌和南昌都没办法恢复,所以还是要以招安为主,结合外围的武力威慑,迫使石达开就范。”左宗棠的意见和杨一的想法可以说是不某而合,孙子云:攻心为上,在石达开的问题上,来自未来的杨一和当今的大才左宗棠看法是高度的一致。
杨一和左宗棠的谈话持续了有个晚上,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执勤的士共看见客厅内灯火依旧,看来两个人一夜牙根就没挪过地方。
和杨一一番畅谈后,左宗棠还是走了,回湖南去了,尽管杨一百般挽留,但左宗棠还是坚特要先回湖南,等湖南也象江浙一样,新政完全推行开后,左宗棠再来和杨一聚首。
送走左宗棠,杨一又进入忙碌之中,沈家的问题暂时也顾不上了,估计短时间内沈家也应该消停一段时间,杨一把自已的主要班底都召集起来,部署江浙一带的工厂内迁事宜。
1860年的三月初,杭州城内,韦晓生、许名、刘铭传、西门子齐聚杭州,杨一开始着手布置,准备对洋人入侵的战争,杨一的目标很明确,首先是把上海和苏州的几大兵工厂迅速的迁往内陆省份安徽,这样才能有足够的战略纵深,不至于在战争的初期就让自已的这些宝贝工厂处在英国人舰炮的打击范围内,没有了兵工厂,杨一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来和洋人拼命了,其次就是要把民营工厂也要尽快迁往江西、安徽等内陆省,这些企业是今后经济复苏的根本,万万不能毁于战火之中的,眼还强调,在工厂迁移的问题上是绝对没有价钱可以江的,当让呀把其中的厉害关系向工厂主们说清楚,相信他们会理解和支特,当然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武力,逼他们搬迁,还有就是粮食的问题,只要洋人来犯,所到之处绝对不能给他们留下一颗粮食,所以一定要在战争爆发前做好粮食的收藏和隐蔽工作,最后杨一重点谈到战争一旦爆发百姓的安置问题,要求个地方都应该组织起战时的观察机构,一旦洋人入侵,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让百姓撤离危脸地带,总之要和洋人打一场人民战争,要发动群众,坚壁清野,让洋人来了以后没水喝,没粮食。
会议结束后,杨一偷头把西门子叫来,塞给他几张图纸,让西门子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图纸上的东西批量生产出来。
安排好工厂迁移的事情,杨一又马不停蹄的奔往湖口,着手解决石达开的问题。
石达开是杨一十分重视的一个人物,不为别的,历史上的石达开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石达开是曾国藩的天敌,数次杀的曾国藩要跳河,是太平天国里不可多得的一位良将,是杨一迫切需要的一位人才。
三月的湖口,鄱阳湖上千帆相竞,渔歌互答,市集上人潮熙攘,要不是偶尔能看见浙军士兵在街上巡逻,还有湖面上停泊的新军巨大的战舰,还着的以为这里是一方平静乐土。
武昌城内的石达开这一段时间一直处于矛盾之中,就这样投降实在是心有不干,虽然自己已经挂上了新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