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她时代-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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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他的手指接触房门的时候,猛地就停了下来,泄气的转头看着那张笑的得意又奸猾的脸颊,“就不能装装样子,哄哄?”
“多大?刚满月?”聂曦珍一手灵巧的转着手中的铅笔,一手拄着下颚笑眯眯的望着他,“来,给小姨笑一个,或许小姨能满足一下的愿望。”
卫景轩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一双桃花眼挫败的微垂,可就是那种失落、孤寂的眼眸更让迷恋,让忍不住上前想拥抱他、安慰他的冲动,这个男还真是一个堪称妖孽的男。聂曦珍不敢想象,以后的他会变成什么样?
“卫景轩,到底喜欢什么?”若有所思的提问,眼神也跟着迷茫。
“从小到大都问这个问题,是想证明多有魅力?还是想证明有多傻?”卫景轩看了她一眼气鼓鼓的翻了一白眼,只有她面前他才会做这些幼稚的举动,轻车熟路,挥洒自如,这要是让认识他的看到,多半会觉得自己疯了,眼睛里出现幻觉了。
“这次是认真的,到底喜欢什么?”看着他挤着坐到自己椅子扶手上,聂曦珍只能仰头看着他那俊美的让恍惚的脸颊。
“说了就改?”桃花眼中浮现戏谑的光芒,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脸颊,嗯,手感真的很好。
看着那张脸充满诱惑力的俯身过来,聂曦珍伸手摸了上去,白皙细腻比女保养的都要好,时常都占便宜的她,第一次感觉这也是一种奢侈,奢侈的让她想要流泪,也许,也许不久,不久就会失去现的一切。
当他的嘴唇慢慢的靠近,直逼她柔嫩的唇瓣时,聂曦珍眼神突然变得淡漠的凝视着他,“这是最后一次。”
“说什么?”桃花眼中出现了一丝茫然?
聂曦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慢慢的向下拉,望着那双流转光华的眸子,轻语:“不管喜欢什么,会让不要再继续喜欢下去。”
见他眉头微翘,她的吻已经深深烙他的唇上,心底出现了一个苦涩的声音: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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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看着面前的男,谷钰如鹰般锐利的眼眸,突然有些恍惚。
熟悉的脸颊,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神态……
“来的比预想的要晚。”还有熟悉的声音……
如果之前谷钰还怀疑过他的身份,那现他可以认定了这个,就是他。
男负手而立,一身洁白的西装,清隽又俊雅,只是让谷钰更加侧目却是那一头华发,黑丝全无,满头银白,披散于肩,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萧条。
“……真的是他吗?”谷钰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他却笑的云淡清风,仿佛所有事都他的预料之中,就连他的每一句问话皆是如此。
“心中早有了答案。四年前,就知道是谁。越梵,说过不会放过,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男目光浅淡的注视着他,没有报仇的喜悦,也没有卑怜的鄙夷,就好像再谈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可那种感觉却让不寒而栗,就像一个真正的杀手,已经做到了无欲、无求,可以说他超脱了一切的束缚,也可以说他经历过一切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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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秋了,天气开始转凉,一场秋雨一场寒,而夜晚的雨更是寒气逼,喘息间都会浮现白色的哈气,雨滴打身上也是让不寒而栗,打了几个哆嗦。
“曦珍,曦珍,什么情况?跟谷钰又打起来了?”李馨进门依旧不敲门,吵嚷的声音格外刺耳,就像是红楼梦里的王熙凤,未到声先到。
“二婶,好像忘了什么?”聂曦珍抬头瞪了她一眼,手上一把银光闪闪的刻刀直打转。
“现敲,咚咚咚,这总可以了吧?”见她凶器手,李馨可是没有胆子跟她耍横,这位姑奶奶要是生气,可不管她是她二婶,依旧是手起刀落必然见血。
“下次顺序不要弄错了。”聂曦珍重新低头继续忙碌,而李馨则是靠门框上望着她,“喂,真不下去看看?外面下雨呢。”
聂曦珍再次抬头看了她一眼,“也说外面下雨,下去看什么?看打雷?还是看闪电?还是想让洗露天淋雨?”
“谁说了?用不用这么绝情?是说谷钰,谷二少爷。”李馨说着眼神瞟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寒夜雨玻璃上蒙上了一层阴凉的寒气,只能看见外面依稀泛着黄氲的朦胧灯光。
“说谷钰外面?”聂曦珍放下刻刀向窗口走去。
“不知道?那他为什么那里?还淋着雨?以为们又闹别扭了,他自残呢。”李馨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的唠叨着:“这小子不会得抑郁病了吧?因爱未果,疯了?傻了?急了?还是……”
“有瞎猜的功夫,出去问问不久知道了?”聂曦珍从窗口还是看见了那抹寂落的身影,他脊背微躬靠车边,任由雨水打他的身上,依稀的还有一缕烟雾冷风寒雨中飘渺飞散。
“呀,曦珍,不会还要出去见他吧?喂喂喂,别说没有告诉,现他的情绪看上去不是很稳定,看还是不要去了,还是去劝他回去吧……”
听着后面的叫喊声,聂曦珍玄关拿了一把雨伞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二婶,的好心总是比的真心晚一步,如果真有心都不会告诉,不要再给自己做过的事情找借口,留退路了,这个不喜欢出卖的,放心吧。”
李馨见她打着伞跑了出去,直接倚墙上笑了起来,“这丫头就是说话太直,一点余地都不给留,被一个小丫头教训,真是活得越来越没出息了,不过年轻真好,还能淋淋雨,调调情,哎,羡慕啊……”
聂曦珍跑出来才发现外面的天气要比想的要冷,要寒,一阵风吹过来,伞都打不稳。可是那个男却依旧靠那里,低着头,最让聂曦珍佩服的还是他手里的烟蒂,居然没有被雨水浇灭,看来老天都为他解愁啊。
“雨天吸烟?什么时候养成的这种习惯?”穿着黑色风衣的聂曦珍拿着伞站他的面前,而当他抬头的时候,聂曦珍发现他的头发已经全都淋湿了,脸色也有些苍白,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出来了。”声音沙哑低沉,还有着一丝哽咽,冻得有些僵硬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凄凉又俊美。
“来这里不就是想出来吗?不过为什么不进去?们家好像没有拘千里之外吧?”看着她娇红的脸颊,谷钰扔掉烟蒂,伸手拉了拉她的衣领,微凉的手指擦过她的脸颊,让她微微皱眉,“站了多久?手怎么跟冰块似的,不冷吗?”
他眼角微眯狭长,宠溺的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有些委屈的说道:“知道冷还不给打伞?就这样看着被淋着?”
“自己想被淋着,哪敢多此一举?”话是这么说,不过却把雨伞打过了他的头,感觉着他身上的寒气,她不禁有些心疼。
“来打吧。”接过她的伞,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依旧静静的站那里,相依,相靠。
“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能说吗?”聂曦珍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忧郁、愁淡……
谷钰看着面前大院里逐渐亮起柔和灯光的聂家老宅,又看见玄关处等待的身影,收起怅然的神情,笑着说道:“二婶等?”
见他岔开话题,聂曦珍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哦,是她告诉下面的,不过她等多半是因为老太太发话了。”说着,聂曦珍望了一眼老宅二楼东数第三间的窗户,那光氲的灯光中依稀的映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这不禁让她失笑的摇了摇头,“老太太想的太多了。”
见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幸福感,谷钰声音略显低沉的说道:“聂家的真的很爱。”
“哦,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过上这样的生活。”聂曦珍指着院子里的一棵橄榄树说道:“看见那颗橄榄树了吗?爸说,那是出生那年一家一起种下的,他说橄榄树是智慧型树种,喜爱阳光,温暖又温情,理智,宽容,快乐,平静……
从出生开始,家里就把当做掌上明珠般的疼爱,只要想要的,他们都会不遗余力的给全部。生就是如此奇妙,前世为了生存不得不拿刀杀,为了活着不得不寻求庇护,每天都死亡的边缘挣扎,身心俱疲,竭尽全力,有的时候甚至认为死亡就是解脱。
可现呢?竟然惧怕死亡,连想到都会不寒而栗,说,是不是过这种安逸的日子过的久了,连老天爷都嫉妒了?”
谷钰看着她眼眶中流转的莹光,心疼的收紧手臂,“这是应该得到的。”
“谷钰,说这些东西会被抢走吗?”聂曦珍眼神飘渺的看着面前冷寒的雨幕。
“不会,说了这是老天偿还的,这些都是应该得到的。”
聂曦珍淡淡的笑道:“也许吧,欠了别的总是要偿还,也许也应该偿还他所失去的。”
“阿七,如果,是说如果,如果当初能选择,如果们不是身居高位,会选择谁?是姬敖峥,还是?”每一句话的后面都有纯白的哈气呼出,也表示着他每一句话都斟酌……
“怎么会突然问这些?那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聂曦珍根本不想回答,而且她也答不出,因为她临死的时候,她想的仅仅是还他一条命,也赔他一条命。
“就不能给一个答案吗?哪怕是假的?”感觉到谷钰的手臂渐渐的缩紧,聂曦珍眉头微皱,“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谷钰低头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泛起一阵刺痛,曾经的她也是这样徘徊他们之间,担忧、不舍、恐惧、难过……
“想太多了。”强忍住那种心疼,谷钰别开头,可突然间一道炙亮的闪电划过天际,雨犹如粒粒寒珠砸落下来,寒气更重,不禁让身体打颤,就连心都跟着寒了。
“阿七,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叫。”谷钰说话声不大,但吵杂的雨滴声中,正好让她听的真切。
“说什么?”聂曦珍疑惑的看着他,这一刻的他实很反常。
“等的久了都会厌倦,既然不能给一个答案,那就不应该继续等下去,不是吗?就如同说的,很多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们都该放开了。”谷钰鼻息卷出一股热浪,可寒风中稍瞬即逝,“不过这样也好,走的路,过的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
聂曦珍仰头直视着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怅然,心里不知为何,竟然紧张的砰砰直跳,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可他却又执意掩饰着什么,“——到底想说什么?”
谷钰伸手捂住她那双湛亮逼的眼眸,声音带着几许沙哑,“别这样看,怕会放不开……”
“到底怎么了?”聂曦珍抬手就要拉开他的手,可却被他紧紧的反握自己的手掌中,猛地一拉,她整个直接撞进他的怀里,他的衣服湿湿的,凉凉的,不过片刻后,身体存的温热已经透过衣衫紧紧的包裹住她。
谷钰没有再回答她的问话,只是心中无声的呢喃:阿七,原谅,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想失去,可不想为死第二次。
chapter50
四个小时前
“姬敖峥,想干什么都冲着来,要杀要刮都随,但如果敢碰她一下,一定不会放过。”谷钰猛的抓住姬敖峥的肩膀,却感到一种异样的触感,似有似无,软如绸带,身形犹如一道幻影飘渺不定。可就他愣神的片刻,一只手强而有力的握住他的手腕,毫不犹豫的甩开他的手。
“的身体?”谷钰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那种触觉绝对不对,的身体怎么会如此柔软?而且体温,体温也不对,触手间仿佛万年雪山之巅的冰寒,令不禁缩手打着寒颤。
“的身体?”他眉头微挑,面色淡然,仿若未觉哪里不对?又更像是等待他最后的结论。
“告诉,的身体怎么了?”谷钰太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