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火-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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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有可能之事!
只是,幸好,汪涵古灵精怪,操作鬼母之身时,虽然收敛不住那般元神法力,却总有鬼母自己前段时间的重伤传言作掩护,未曾真个引起冷月怀疑,而一旦交起手来,御使子鬼的勾当汪涵也是无师自通,差不多也能算上神出鬼没;而手上碧流三宝虽然用得叫一个惨不忍睹全然未曾挥其中妙用,却也托着鬼母早年恶劣名头,被早先被吓破胆的冷月当成猫戏耗子的手段。
冷月仙子虽然也是一代人杰,前世今生,俱是人中精怪。只是,可惜,冷月却也知道,即便是将她前世拉出来,一应法宝法宝俱在,却也最多是和真身满状态的鬼母打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罢了,何况如今她转世重修,一身法力连元婴也未曾炼成未战便有五六分怯意,只是想着如何引动鬼母上当。动她手上暗藏底牌这般心思,哪还能挥出三分智慧,哪还能地出鬼母前后不一的法力与精神状态!
待到流云子再到时,冷月明明还在支撑,却偏偏被顶着鬼母真身的汪涵那“闲庭信步”似的风度折服。几乎狼狈逃蹿而遁,便很好的说明了问题。
至于流云子,则更是输得冤屈,虽然早先剑光至时,一道剑光便逼的汪涵手忙脚乱,连连将碧流三宝尽数抛出才抵住人家一道剑气,可那流云子却偏偏早先被门中“九天引星盘”弄得心绪不宁,后来又被汪涵弄出的碧流三宝晃晕了眼睛,只顾着心惊鬼母的疯劲,却浑然只把“鬼母”的异常,当成她被封三十年后的疯癫症状,平白被唬住了半晌而等到他还过神来,觉出不对要出手时。汪涵早暗地里一吐舌头,怀着对自己所拖延时间的满意,摧动其余子鬼,一通子母鬼天遁之法施出,便自俱遁走了事,徒然留下一地面面相觑的心月谷众人。
心月谷这一通盗宝之后,鬼母自然是逍遥法外,毫不在意,不过,杜宇却是如坐针毡,虽知道那心月谷因天龙儿夺安纯阳降魔鼎,势必要再费上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才能彻底稳住那九天引星盘,在一年到一年半之后,才能看到那九天引星盘面运气好的话,倒是堪堪截在星辰殿出世时炼成而在这段时间内。心月谷里那几位多半是没心思出来找他们麻烦!
不过,杜宇他们得罪的,却也不止是心月谷啊,毕竟,当时杜宇一挥鬼幡,十八个鬼物呼啸而出。可是连将连着真言寺在内的那些元神期高手尽数灭杀了,若是心月谷真个放出了消息,却让杜宇他们如何
处。
本着早早脱身的念头,杜宇又带着无边威鬼母,一行四人二鬼总计六口,转战真言寺,在杜宇目瞪口呆中,抢回汪涵那具鬼体,震散佛渡鬼焰中圆通和尚元神,然后天龙儿临走时,一把甩出半卷《大藏华言经》,并言明他师兄那边,那通阳果之说尽数作废的话,便自回转。
端木兄弟的天离岛中,杜宇见过了脑门一热,就威逼利诱真言寺。导他进入千岩洞的祸玄月子!
见了弄得出身平凡,资质平凡,相貌,嗯,也勉强平凡,却弄得天龙儿这般小帅哥,硬是叛出师门,变身忧郗王子形象的王飞飞!
还见了促使端木兄弟全心全意为鬼母服务的那位传说中人物一想转走道家路数,结果冲击元婴境不成;瓦弄想试试魔门神消。结果私引天魔又不成;最后迈想门舍利法身之路,结果还没练几天,就终于不负众望的走火入魔,以致于肉身僵死,元神纪散的端木老岛主!
这位敢拿自家修行当试验田,对于诸派修行功法百无禁忌得令人指的强人,终于也在鬼母妙手下。理顺一身法力,老老实实走了他们旁门最大的出路散仙!
最终,一番皮笑肉不笑的相处后,在杜宇强烈要求下,终于,在鬼母心情大好之余,杜宇也终于得以脱离苦海,从此远离这个像太阳光热一般招惹事端的鬼母前辈
一并且得以在留下一样东西的前提下,又带走了一样东西!
“唉”。
轻叹一声,在早这苍山下等了三天。才终于在刚才看见毛可宁那孩子的剑光入山,骚包之极的放出自家法力打招呼后,杜宇便老老实实的极目远望,也装起了世件高人。
毛可宁匆匆自那藏云洞中御剑飞遁而出,出了洞口,只在半空中略一盘旋,便自现了他们所处的云弄峰顶上,一个身着休闲装的青年男子临风而立,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禅光冲天而起,那禅光化成道道金光冲宵。一至空中,则又结成片片金莲落下,又隐隐于落花中传出声似有似无的禅中唱龙吟。
“哈哈,杜宇,你小子可算是来了!”毛可宁看着杜宇在峰顶卖弄手段,不由心中一喜,连忙将剑光一落,显出身形,往杜宇叫道:
“一去三个多月,总不见你如约前来,寒风谷那里也未听见你的消息。还以为你被那玄灵老魔的徒子徒孙们捉回去烤着吃了呢!”
“我身无二两肉,哪有什么好烤的?何况”杜宇见毛可宁一脸喜出望外之色,心中也不由微微感慨,嘿嘿一笑,收起了他那一手拉风之极的“大须弥禅光。”调笑道:
“怎么说我也是跟着毛大少混了段时间的,若是只凭了玄灵那几个。徒弟,便能捉了我回去,那岂不是丢了毛小呆的赫赫威名!”
毛可宁一听那“毛小呆”之名,不由脸上微僵,暗骂了一声田涛祸害不浅,这才干咳一声,顾左右而言:
“咦,汪涵呢,怎么没她的气息?莫不是她还在山下等着,嘿嘿,你也无须这般小心,休说我这些同门并非那般不讲事理,纠着人鬼之别不放之人即便真是运气不好,遇见了一二个那心思犯浑的,有我在这儿,也断然不会让汪师侄受了委屈一汪涵之事,我也曾与师父说过。师父也还想看见见这位清铃谷的小故友呢!”
杜宇闻言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毛可宁以为他是担心汪涵鬼修身份在苍山剑派里惹是生非,这才未曾带她上来,不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唉!此事一言难尽!嗯?对了,这位是,”
其实毛可宁现身之后,便又一道剑光慢腾腾的自峰下升起,也径自跟着毛可宁幕到杜宇身旁,却是一个面相忠厚的青年,只是毛可宁却恍然不觉,只是一个劲与杜宇说话,而那忠厚青年却也真如其面相一般,不气不恼,只是忠厚的笑着看他二人笑闹说话。
看这情形,杜宇如何不知这位必然也是与毛可宁交好的同门,只是毛可宁与其向来闹惯了,倒是诸事无忌,可他一个外人,还是个想在人家门派眼皮子底下安置洞府的外人,又怎好真个拿大,也一般视作不见,便连忙向一旁毛可宁相询。
“咳,这位是我师兄,罗峰鸣罗师兄!”
毛可宁见杜宇问起,这才想起他这位师兄与杜宇两不相识,连忙略一介绍了双方姓名来历,各自见礼。
“师弟也早与我提过杜道友之事,时常为道友之事心忧,如今道友脱劫而归,却不如先同去那藏云洞中坐坐,那藏云洞就在峰下,十分便宜。而且向来只有我一人居住,十分清静,道友如不嫌弃,不如与我师弟到洞中再一起品铭而谈,岂不比在这干吹山风好上百倍!”
罗峰鸣作为此处地主,又是年纪最长者,虽然也是青年形象却比毛可宁早入道十余年,处事更见端正,配上那张方正脸盘,虽未必有什么如沐春风之感,可却也轻松感觉出其待人接物诚肯如一,倒绝不是那种自恃出身,便分外骄人的人物。
杜宇谢过邀请,便自然跟着这师兄弟两人,一同进了那藏云洞中。
“咦,杜宇,你这段时间又得了什么奇遇,怎么换了这口阴属飞剑?。三人御剑而下,一落回藏云洞中,毛可宁便自惊奇叫问,这却是杜宇手上所持,不再是以往那柄可怜的青叶戈,而换成了一口剑光几近无色,却时有阴气寒风逸出的飞剑,不由问道:
“你不是主修火道功法吗,怎么突然便换成了这口飞剑,这剑虽然看起来品相不俗,不比我的那口“天风”还要稍弱,可即便你不是剑修,这御剑之术,也总要与自家功法相合,才是最好,像你这样搭配。难不会出些问题?。
杜宇摇了摇头,苦笑道:“这飞剑来历,倒也是一言难尽,不若我从头再讲与你听,我这些时日里都遇了什么事吧!”,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第三卷逍遥游第五十七章玉观峰上
藏云洞中,杜宇,毛可宁,罗峰鸣三人,围着石桌而坐,正自相谈。
“原来如此,那汪涵她现在就是正跟着那位九子鬼母前辈了?”
毛可宁听着杜宇说起他这三四个月中所遇之事,听完了逃出幽冥噬魂二宗手段,又失陷真言寺,却再巧遇九子鬼母,经历这些事情,不由也是心生感叹,暗道其经历史奇。
杜宇点了点头,苦笑道:“那位鬼母前辈脾气十分乖张,早先便曾有收汪涵为徒的想法,只是我与她俱不同意,不过,在出千岩洞之前,她为了谋求心月谷那几样重宝,终究是传了汪涵半卷《九子母鬼王经》,后来再回海外仙岛时,便以此为理由,偏要将汪涵留下,送于她调教一些时日,我见她对汪涵似有几分真心喜爱,便也未曾拦截!更何况。虽然于千岩洞中,多有胁迫。可后诸多幽冥奇物,连同那段心月谷的扶桑技,都被她尽数相赠,我却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不好再行他事,只得让汪涵暂且跟着她些时日!”
毛可宁静默片刻,叹了口气。道:“话虽是如此,可那位鬼母前辈心思难测,而且听着你的说法,再看看她诸方求宝,却多半是她着手去渡三灾呢,恰好我才才在师兄这里的了消息,那同为鬼修的阴篱子为渡天劫,曾想借一个凡人之魂,行那李代桃僵,瞒天过海之术,结果虽然是自食恶果,可总也显出鬼修们的一条渡劫手段若是鬼母看上汪涵,也是为了行那般之事,这却,”
杜宇闻言不由一惊,连忙问道:“阴篱子?瞒天过海的渡劫之法?这又是什么事?”
毛可宁看了一眼罗师兄,见他点了集头,便自也将那李峰之事尽数说了,
杜宇听完此言,不由脸上阴睛不定,显得有些不好看,又思量了半晌。才又忽展颜笑道:
“无妨无妨,那鬼母虽然三灾在即。要可这些时日下来,我却也听她说了一些事情,略一猜测,却也知道,她多半早先在被封三十年中修练一门功法,为的是求证上层天仙功果,只是不知为何,事到临头之时。却被碧流观来人打扰,坏了她一身功行!只是,那功法虽破,她心气却还一般高,多方谋求之下,我虽不敢十分肯定,却也有**分把握。知道她心里装着一年半后那星辰殿开启之事,想着要从那殿中再的了好处,再渡三灾若她无此心思,凭她功行与手上法宝,求个中流仙位,应当轻而易举,不需如此多事!而若她有这心思,那至少也是星辰殿开启,两三年之后的事,到时候,若真是这般,我自有计较!”
罗峰鸣在一旁闻言也不由笑了笑,道:“你既然有这般心思,那倒正好!呵呵,对了,我先前听师弟说起你时,只说你与他法力一般,如今一见,才知这小子是往自家脸上帖金呢,且看你如今法力气度,放眼我们苍山剑派,我们这一辈中。也不过有三五人在境界上先一步罢了,却是让我自愧不如,更别提胜过我这个师弟不知多少了!”
毛可宁轻哼一声,道:“我可没往脸上帖金,四个月前,他原是法力与我一般,只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