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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五行神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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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从良作为医生,在这次事故中,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深深地向这个姓申的表示道歉,但是,这姓申的,可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他没有再继续逞强,但是,从他的表情里看到,这件事情,才刚刚开始。
仔细包扎之后,姓申的又猫着眼,看了看正躲在里屋的李美玉,但是,看了个空。李美玉早已经趁着外边乱糟糟的时候,到外边去搬救兵了。
救兵就是外表面站着的几个年轻小伙子,但是,他们看到薛从良绝对可以以一当十,犹如四两拨千斤,也就没有在继续上去帮忙。都站在外面,看着薛从良如何轻松战胜对方。
当薛从良把那人推到墙上的时候,外面响起到了一阵欢呼声。
最终,这人灰溜溜地逃跑了。
“你等着,我让你好看……”这人临走时候,扔下了一句话。
对于薛从良的行为,拐子薛知道这件事之后,对薛从良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虽然你掌握了五行技法,但是,一定要沉下心来,抱朴守拙,一心为老百姓着想,而不可以随意伤人。”拐子薛告诫薛从良,“长久下去,必定会引来祸患,也会给村里的人,招来祸害的。”
当然了,这件事也并非薛从良的错误,本来,薛从良也就是顺手推了姓申的一把,没想到会有这么厉害。
但是,拐子薛不听薛从良的解释,他只是看到薛从良把对方打得满头流血。
之后,薛从良才听说,这个姓申的是,可是镇上的一个的大人物,他的大哥,可是镇上的老二,之所以称之为老二,是因为,除了税务局征收税务之外,这个申老大,也可以在镇上,给商户们征收费用。
他征收的费用,可不是什么正规费用,而是地方保护费用。
如果有人胆敢不交的话,这申老大,就给他点颜sè看看。
有人曾经传说过这样一件事。一个新来的商户,由于不懂规矩。申老大的人,去征收保护税的时候,这人硬是扛着不交。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申老大带着一帮子兄弟们,趁着夜黑风高的晚上,来到了这家商户的门外。先是不由分说,砸了这家商户的橱窗,然后,卷闸门一阵猛砸,同时,一边大骂,一边打砸。
邻居们拨打了多次报jǐng电话,但是jǐng车就是无法到来。
最终,这商户门被砸开了,申老大的人,冲进去,把对方痛打一顿,同时,又把对方的钱,全部抢走。
——这就是不交保护费的下场。
薛从良听说之后,有些心虚,没想到,这次算是捣了马蜂窝了,这姓申的,定是到镇上搬救兵去了。
如果这申老大也带了十几号人的来闹事,薛从良的小诊所保不住,就算是薛从良的小命也难保了。
薛从良刚刚没有从胜利的喜悦中走出来,又重新开始担心起来……




 第105章午夜驱匪

为了防止真的出现人们所说的事情,薛从良开始采取行动。
这天傍晚的时候,薛从良开始对自己的诊所周围,进行了重新布置。以抵御被包围的危险。
他准备了多个水桶,事先悬挂在了门上,同时,又把自己过年时候,没有放完的炮竹,也搬了出来。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把没有用的衣服,彻底撕碎了,然后,浇上了汽油,随时准备采用火攻。
薛从良把自己的摩托车,都准备好了,放在了诊所门口一百米开外的麦秸垛里,并用杂草掩盖,以防止打不过的时候,骑上摩托车,就逃之夭夭,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晚上,薛从良睡觉的时候,没有选择在自己的卧室里睡觉,而是,那舀出来了吊床,睡在了门口两棵树之间。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父母,如果被袭击,父母将成为目标之一。他们可是无辜者,不能让他们再受到牵连了。
其实,重点保护的对象,应该是父母。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薛从良已经把这些东西给准备好了。他同时,对父母进行了重点保护。
果然不出意料。当晚上夜深人静,将近十二点时候,村口出现了两辆面包车。这面包车的xìng能一般。老远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
车一直开到了村里十字路口附近,距离薛从良的诊所只有二三百米了,然后从车上下来了一批人,别看车不大,坐的人还蛮多的。
薛从良一个翻身下床,早已经躲在暗处,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反正,大门是关着的,他们要想进去,起码要把大门破掉才行。薛从良悠闲地躺在吊床上,早已经成竹在胸了。他首先准备吓吓他们。
从车上下来的总共十二个人,加上一个带头的,十三个。
他们一个个手执一米长的钢管,钢管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薛从良看着也有些心虚,尽管自己是铁骨铜皮,这场面,即使是钢铸的身躯,也抵挡不了啊!
第一乐章,薛从良准备通过恐吓的方式,和他们玩耍一番。
这天的夜sè很暗,天空没有星星,这些人们全靠手电筒,来照明行动。几乎每个人都带了一个手电筒。但是,也只能是照亮他们附近的区域,周围的大部分区域,他们是无法看清楚的,只能看个影影绰绰。
当一行人,冲着薛从良家的大门到来的时候,薛从良首先shè出了几颗石子,这些石子穿过夜空,掉落在家门口的柴禾垛上,像是野猫在干草堆里翻腾。
谁?
听到这种声音,每个人都有些心虚。十几只手电筒,齐刷刷地循声找去,四周空无一人。
就人们jīng神紧张兮兮的时候,薛从良利用手中的机关,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只听得“吱——”的一声,众人还没有砸门呢?这两扇大门,就刷的一下全都开了。“妈呀!”走在最前面的人,早已经被这奇怪的想象给瞎蒙了。
薛从良躲在暗处,暗自高兴,在没有这样的游戏,玩得刺激了,十几号人,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
大门开了之后,不能让他们顺利进去呀。
这时候,只听得大门外边,这群人的背后,一阵yīn森恐怖怪笑:“嘿嘿嘿!嘿嘿嘿!”三声连笑,声音恕�
“啊呀!”虽然是十多个人的,但是,这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吓人。何况,还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夜里。
当众人把手电筒照过去的时候,只见一个头发杂乱,衣服肮脏的女人,身穿灰白sè的衣服,站在大家身后二十米开外的地方,更可怕的是,这女人,是悬在半空中的,没有双腿,距离地面,约有一米的距离。
借助人们的电光,薛从良也朝那里看去,他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悬停着的乱发女人,并非薛从良的杰作,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薛从良也并不知道。
但是,这个女人就是出现了那么一瞬间,众人还没有看清她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就是这一闪,更加加重了这里的恐怖气氛。每个人都紧张无比的,早已经被这女人吓破了胆子。
薛从良也不例外,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东西,薛从良以前也从来没有见到过。正当人们有些惊慌失措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朝着薛从良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都是薛从良布置的机关,他们刚走进大门,一桶冷水,就迎头泼了下来。
“啊!”又是一声尖叫!叫得是人人自危。被泼了一桶冷水的,是带头的那个人,他走在最前面,当然最先遭受攻击了。
门头上还有两桶水,紧接着,分别倒在了中间一个人的身上,还有最后一个人的身上。这突然其来的攻击,让每个人都猝不及防,一阵激烈的轮番倒水,让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喘息机会。
被水攻之后,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突然被绳子绊了一下。呼呼啦啦摔倒到了四个五人。
摔倒之后,各个都是嘴啃地。那是摔得相当实在。
众人用手电筒,朝着地面上一照,才发现地上被薛从良埋伏了两道麻绳,这麻绳被拉得紧紧的,扯在院子的正zhōng yāng。
咦?麻绳前面的黑sè是什么东西?
几个人摔倒的人,嘴啃地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怪味,更确切地上说,是有些臭味。
众人聚jīng会神地查看地上的黑sè东西。才发现,地上全都是锅烟灰,一堆一堆的,在锅烟灰里面,还加入了一团一团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大便。
再抬头看摔倒的几个人的脸上。
“啊呀!”全都是黑sè,像是小鬼一样。再用手摸一把,更抹得均匀,一股臭气袭来。
众人刚要发作。忽然听到周围有风声,风声中夹杂着一种微弱的敲打声音。
手电筒又是齐刷刷地照了过去,只见,在对着薛从良卧室的地方,一个骷髅,白骨累累,悬挂在门口,在风中轻轻摆动。
这次,全体人彻底失控,叮叮当当,扔掉了手里的武器,全都朝门外跑去。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门口突然火起。这火蛇,如同一条长龙一样,向逃跑的人们追来。
一个个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在火光中,薛从良又看到,那个悬停在半空中的乱发女鬼,这次是真切地看到了。
院子里的水桶,是薛从良设计的,还有门口悬挂的灰白sè人形干尸,是薛从良医用的人体模型,这些都是薛从良事先设计好的。
惟独门口那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东西,薛从良也心中没谱,她不是自己设计的,而是意外出现的。
当这群来袭击薛从良的男人们,一路逃跑之后,这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火光消失之后,那个女人也消失不见了。
薛从良在吊床上,再也睡不下去了,一想起刚才的女人,薛从良就汗毛竖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抱了被子,冲进院子里,然后,紧紧地把大门关闭。
就在个关门的同时,一把木桶卡在了门口。薛从良哆嗦双手,把那木桶一脚踢了出去,这才锁上了大门。
院子里悬挂的那具人体骨架,也把薛从良给吓了一跳。他慌忙中把这些东西都收拾了一下,扔进了诊所的房间里。
顺便看了一下表,正是午夜的一点多一点。
一阵寒气袭上心头,薛从良打了个寒噤。
他冲到楼上,关上自己房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凄惨的哭声。难道是野猫的叫声,不,当第二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薛从良听得清楚,那是一个女人凄惨的哭声……




 第106章木剑万金

就这样,传说中镇老二的威风,被薛从良打压了下去。他们的偷袭,以惨败告终,而且,败得是如此的彻底,如此的狼狈。
薛从良和申老大,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唯一给双方留下的强烈印象的,确实那个悬空的无腿女人,这女人到底是谁?
薛从良钻进被窝之前,关紧了房门,把锁上最结实的一道栓,都给反锁上了。也把窗户,关了个严实,外面稍微有些风吹草动,薛从良都会抓紧被子,甚至蒙住脑袋。但是,依然害怕被子忽然被人掀开。
是人都会害怕的。别说是薛从良了,申老二这次带了这帮子兄弟们来。他是首先用手电筒照到那个女人的。他没有任何防备,就算是薛从良摆出来的人体骷髅,他也以为是夜鬼呢!
所以,这次被吓倒的,不仅仅是薛从良,申老二被吓得也是失魂落魄的。回去之后,就吐了鸀水,好像是吓破了胆子。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阵势,这晚上算是倒霉透顶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估计,以后他在夜半出来干事的死后,就会多了一点顾及。
薛从良还在被窝里打着哆嗦。一方面是由于太冷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害怕。他的脑海中,还在反复地播放着那骇人的一幕。也在琢磨着,这个女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以薛从良所掌握的知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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