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小萌妻腹黑老公爱不够-第2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串联在一块儿,谢景曜只要想起来就觉得心痛。
她的心真的已经碎的七零八落,如果要用耐性和时间去治疗,恐怕会是一个无限期,可是离开他的身边,这个过程谢景曜自问是无法忍受的。
毕竟白翩翩活在他面前和身边,这是一件最有安全感的事儿,可是一旦离开了视线,未来是什么样的谢景曜没有把握去保证。
分离有一种很强大的力量,它能够腐蚀人心向往的美好,也能够摧毁在等待中默默承受煎熬的那份耐性。
正因为如此,谢景曜不想让白翩翩离开他身边。
“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您再吩咐。”佣人恭敬的说道。
谢景曜对着她摆摆手,示意可以出去了。
佣人离开后,他坐在了白翩翩身边。“吃饭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喂你吃。”
只是左手受伤了,要是吃饭的话,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动作慢了一些,吃饭可以用勺子,夹菜可以直接放到碗里,就着饭一块儿吃也行。
白翩翩摇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吃。”
她的拒绝根本不管用,谢景曜端起碗,拿起勺子强行喂饭。
“刚才问了算是给我选择的权利,现在强行喂食又是什么意思?”她今天说话的字句变得比以前长了一些。
拗不过他的强势,白翩翩低下头吃掉勺子里的米饭。
“吃完饭,和我聊一聊,这半年来你在A城的生活。”谢景曜态度认真,“不用敏感,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那时候的心情。”
那段日子,如果可以的话白翩翩不愿意再去回想,那是一段痛苦不堪的岁月。
在谢景曜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拿走他握在手上的勺子。
“我想自己吃。”声线微凉,白翩翩抓住勺子不放手。
没有坚持到底,谢景曜松开了手上的动作,她已经伤了左手,不可以连右手也伤了,本来好端端的在喂饭,突然之间会夺走勺子,道理只有一个,那件事触动了小丫头的心弦。
再痛,那段日子他也想陪着她去回味,设身处地的感同身受一番,倘若不能,那么谢景曜也没办法。
晚餐很快就吃完了,白翩翩吃的还是一样如同从前那么的少,在食量方面她的改进与转变并不大。
谢景曜有偷偷在记录,他当时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抱着与她一块儿饿死的决心,谁知道对白翩翩来说一样不受用。
佣人把托盘端走后,他带着她来到了书房,刚吃完饭,一直坐着肠胃不容易消化。
书房里有超大超豪华的液晶电视,谢景曜认为让白翩翩玩体游戏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他选择的类型比较简单是打乒乓球。
“这东西我没玩过。”她表示有些迷茫。
谢景曜把游戏的大致规则说了一遍,然后开始率先示范起来,白翩翩看他玩觉得新奇,也跟着玩了起来。
在游戏正式开始起之前,谢景曜狡猾的给她设下了一个圈套。“要是我赢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同样我输了,也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他表明这种体感游戏也是第一次玩,并不是老手,让白翩翩不必紧张,自由发挥即可。
没多久,她进入了状态,没有想着要谁胜谁赢,只想好好享受游戏带来的快感和乐趣,沉浸在游戏之中,可以让人短暂的忘记所有的悲伤和不愉快。
半个小时后,谢景曜输给了白翩翩。
这东西是用来帮她帮助消化用的,他没打算再继续进行下去,毕竟玩久了对眼睛损伤也比较大,小丫头现在还在上大学,视力正是需要好好保护的时候。
两人坐在沙发上,谢景曜提醒白翩翩。“按照刚才游戏前的规则,你赢了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他不担心白翩翩会问什么,毕竟这丫头能问的问题,都能够遵从心底的遗愿真心真意的回答出来。
右手摸了摸左手,她感觉伤药渗进皮肉里面,手开始痛了起来,见状,谢景曜挥开白翩翩的小手,他亲自帮忙抚着。
“假如,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你能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问题谢景曜并没有犹豫回答,“毕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不会和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该过的还是要过。”
他心底深处的答案不是如嘴上说的那样。
在学会爱你的过程中失去你,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不幸,正如先前对你的承诺,你不来我不娶。
这不是誓言也不是承诺,而是我爱你的一个期限。
听到谢景曜说出口的这句话,白翩翩心情的感触不深,此时此刻她认为不连累彼此,不伤害彼此才是最大的宽慰。
“去洗澡吧!”他率先从沙发上起身。
还坐着的白翩翩望着谢景曜出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个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很寂寞,很孤独。
轻轻一叹,她也跟着起身。
回到卧室,谢景曜先把白翩翩的身上的线衫和厚重衣服脱掉,让她先去浴室等,他则是去了衣帽间拿换洗的睡衣。
这次手受伤了,说真的比想象中要来的麻烦。
浴缸里放好了水,她坐在里面,他卷起衣袖亲自动手帮小丫头洗澡。
动作很轻柔,力道也适中,白翩翩懂得谢景曜的心思,这是在认错,在后悔弄伤她的手。
男人有些时候是个很爱逞能的动物,尤其是为所欲为。
“唐爵回来了,你与他会有可能性吗?”停下手上的动作他问白翩翩。
以前谢景曜很讨厌她私下见唐爵,这会儿倒是主动提及,说真的,心里的感触有点儿奇怪。
“不知道,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她说话时表情是淡淡地。
然而在谢景曜心底深处投下了一枚石头,他认为该找唐爵见个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起码要搞清楚那小子突然回来的意图。
第400章 早已经原谅了
洗完澡,谢景曜帮白翩翩换好衣服,把她抱到大床上。
再走到沙发前,打开她的背包。
还以为谢景曜再找什么,等到他走到床边的时候,白翩翩这才看清楚,被男人拿在手上的是一瓶宇文森给的止痛药。
“你可以先吃下,到时候痛了在吃可能又会发出一身的虚汗。”他把药瓶打开提醒道。
瞥了一眼谢景曜拿在手上的药瓶,她想了想,现在还不痛,到时候再吃也行,只要是想要心病快点好起来,是不可以时常太依赖药物,有时候吃的是药,可是形成的却是一种无法纠正的习惯。
“还是先不吃了。”她伸手推开他的手掌。
把药放下,谢景曜坐在了床边。“你要是不吃的话,到时候痛了岂不是更苦。”
他不明白,她这么会拒绝吃药,何况每个晚上都是因为痛的没办法睡觉才吃的,怎么现在拒绝吃了?
“那行,你暂时不想吃就先搁着。”谢景曜没勉强她。
大致明白了白翩翩的意思,他认为她应该有自己的思虑,在没有痛到想吃止痛药之前,不想预先吃了,这做法可能是一种尝试,想去克服内心深处的恐惧。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脱离出来,不在利用维生素代替的止痛药来进行缓减内心深处的痛与苦。
从床边起身,谢景曜走进了浴室,没多久白翩翩听到里面传来水声,躺在大床上,她的心情有些抵触。
看一眼包扎过的手,想起晚上回来的时候,他突然大怒的神态,心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忧伤。
想得出神的时候,腰间一紧,一堵肉墙贴上了背脊。
伴随着出浴后的一股清香,她安静的闭着眼不说话,任由谢景曜紧紧的抱着。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为什么不想生孩子,还是你不想生我的孩子?”
按照目前的情形,生个孩子出来未必是一件坏事儿。
这问题要是不回答的话,恐怕这一宿,她都别指望能安分的睡个好觉。
最近有他在,她好像能勉强的合眼,一旦他不睡在身边,睡眠质量很快会得到改变和影响。
“我目前的心思都集中在学业上,生孩子或者是与谁生孩子都不是重要的事儿。”她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番话听上去没有顾虑谢景曜的感受,但事实上不是,她只是不想让过去的错误重蹈覆辙而已。
他强行扳过她的身子,与白翩翩对视。“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凝视着谢景曜的双眼,她的眼神不再是那么的冷,那么的悲凉。
“你要了我这么多次,最终还跟着你回来了别墅,这其中细细去想难道不是原谅吗?我虽然不是什么性子刚烈的人,可也有自尊,就凭你今晚踩住我的手,我大可以回去寝室的。关于这点你曾有想过?”
她终究是不忍心,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是从前深爱的那个他,怎么也做不到狠心欺瞒,只是自身的心痛只能留着自己品尝。
是的,白翩翩说的这番话很对,谢景曜是何其聪明的人,不会听不懂这其中的意思,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都原谅了,为什么还是不肯对他抱以热情之心,尽管做不到如同从前那般的态度,可好歹也该有所转变不是吗?
还是,她嘴上说着原谅,其实内心深处还存有防备之心?
“可是,为什么我从你的容颜和说话的交流方式上面,看不出来你的转变和所谓的原谅。”他把她压在身下,目光里充满了疑惑。
白翩翩没有逃避与谢景曜的对视,这男人生的好生俊俏,这张脸是她在这个伤痛的大半年来不敢或忘的一道疤,一个痛,每回想一次泪就忍不住往下流。
“你要我的时候难道感受不到我的转变?”她现在能给的恐怕只剩下身体了。
这颗心已经给不了了,它早已被他给击碎,哪里还有给的可能性,她犹如缺少了心的木偶娃娃,谈何去爱别人,连自己都唤不醒,只能昏昏沉沉的陷入在这个无休无止的黑色梦靥之中。
他没有说话,解开她的睡衣扣子,手掌探了进去,当白翩翩以为男人又想要的时候,只觉得心房上微微一热,才惊觉到谢景曜把手掌贴在了上面。
闭着眼,她感到鼻尖泛酸,泪水随之滑落。
“别哭,我知道过去是我太过绝情,没有给你缓和的机会说出了那句分手,虽然保住了你的性命,却没有保住你的心。”他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吻去那略带苦涩的泪水。
静静地躺在他身下,白翩翩一动不敢动,连喘息都不敢,她只要替换一次呼吸,心如同撕裂一般。
痛,从灵魂深处开始蔓延。
没多久,谢景曜又躺下,把白翩翩抱在怀里,她没了睡意,本来夜晚情绪起伏太大就难以入眠,整个人要是呈于亢奋状态就会影响睡眠,何况现在他们之间有了一次深深刻的谈话。
睡到后来,谢景曜迷迷糊糊已经睡着了,靠在他怀里的白翩翩没有睡,她的脸埋在男人胸前。
直到感觉胸前有一股子凉意,他睁开眼,手往小丫头的脸上脖子上一摸,才发现她痛的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他慌忙起身。
打开大灯,松开抱住白翩翩的动作,让她平躺在大床上,谢景曜掀开被子下床,绕道另外一端的大床方向,把止痛药药瓶的盖子打开。
从里面倒出两颗药片,递给白翩翩,她直接口服吞下,连谁都不喝。
呼吸依然是急促的,冷汗还在不停的流,她面朝大床趴着,手捂着胸口,蹙着眉头的模样莫说究竟这心痛到底有多痛,光是看小丫头这副神态,就连旁观者的谢景曜也跟着心疼起来。
他起身离开床边,回来的时候端着水盆,坐下后,拧着毛巾给她擦拭身上的冷汗。
“如果挺不住就叫出来。”他不想看她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