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色风鸣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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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故一笑,“小情人?非邪,你不会是吃醋了罢!”
“哎!”非邪拿起桌上的折扇又故作风雅地扇起了风,好一付翩翩公子的样,“我倒也想吃醋来着,就怕我家小妹不许呀!他可是怕死了我被你污染呢!”
“想不到你也会有害怕人的一天。”东方故说这话时,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想到了那个妖魅的女人,冷汗直冒。
“不是怕,不过是心里不想罢。”非邪若有所思的眼直直地望着东方故,“那个小美人你打算怎么做?不会是我心里想的那样吧!”
“哼!你倒有空担心别人。”东方故脸上有一抹冷笑,看着非邪眸中一寒:“你就不怕你家里那位吃醋。”
“怕啊怕啊!我可是怕死了。不过我家那位可是个心软的主,所以我呢,有时也会跟着心软。”又是若有所思的眸,非邪摇着扇,接道道:“这人一心软就会有同情心。你呀!可别把人家小美人折磨死了,再怎么说他也没错。”
“没错?说得倒是简单。谁让他是怀香玉的儿子,只要是怀香玉的儿子就该死!”话说得恨意十足。
“哎!你呀!只要以后别后悔就行。”非邪也知道现在说什么话东方故也不会听进去,先前他也跟那个风协云有过一面之缘,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人的清纯,不过不知为何,这次东方故竟会这么不冷静。
“后悔?我永远都不会后悔。”东方故脸上一抹冷笑,轻轻地扫过墙壁上的一画轴才有片刻的柔情,定神一思,又问道,“我要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一切妥当。不过……”非邪还是想劝一下好友,不想他以后后悔,“你真的不再仔细地考虑一下?风协云只是怀香玉的儿子,与伯父跟怀香玉那件事没有丝毫的关系。”
“不用再考虑!就照我昨天说的去做。”
“哎!你还是这么固执。”非邪低声一叹。
“我先上去,你等下还是早些走。”东方故起身离开院落。
“哎!怎么利用人的时候语气也这么恶劣。真是……”非邪喃喃地抱怨道。
窗外一个艳阳天,明朗的气流,非邪扫了一眼东方故离去的方向,再度展开折扇,对着外面的晴天皓然一笑。当年的事,对东方故来说怕是一个深深的打击罢!使得那样一个心灵呈净的人也成了染墨,一心只为负仇。
风协云啊!你可有这样的能耐将他导正?
他又踱回屋内,看着挂在墙壁上的画轴发神,画轴上画的是一个女子,站在竹林下的女子,那女子眉目含笑,一脸的慈和,让人不想移开视线。
从没想过,原来你走后,对他的影响竟会有这么大!哎……一切都是天意……
东方故踱着重重的脚步逼近二楼的雅间,神色稳着愤恨,风协云,你有何能耐,竟让所有的人都为你求情!
“吃完了吗?”东方故打开雅间的门,对里面的人说道。
风协云猛然地抬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是东方故笑意盈盈的脸。
“嗯!吃完了。”风协云答道,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故没有脸上表现得那么愉快,欲言又止地问道:“故,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啊!我没有心情不好。”东方故吃了一惊,想不到风协云这么敏感,稳了稳心神,道:“既然吃完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噢!”
风协云乖乖地起身靠在东方故身边,这下意识的行为又让东方故心底升起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一路上,东方故安静得很,风协云也异常地没有说话。一行人走着走着越见偏僻,没人说话就越是能够突出安静的气氛。
不知为何,风协云心下突生一紧,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直觉。每次有危险,他就会有这种令人心下恍然的感觉。
撩开帘子,风协云语气一紧,对外面的东方故说道:“故,我们今天不去,回去了好不好……”
可还没等他话说完,从四周就窜出数十名黑衣人,特别是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对着风协云俊俏的小脸蛋淫邪一笑,“哟,小美人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我们兄弟可不许。”
“对啊,小美人,这么美的脸蛋,怎么舍得。”这次说话的是那人身侧的黑衣人。
一听这话,风协云整张小脸都红了,从小到大他可从没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话,一时之间脸上布满了羞涩与恼怒的红晕。
“你们是谁派来的!”东方故一脸冷色,扫了一眼四周的黑衣人,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东方故,这不干你事,识相的放下风协云……”
“哦?你们的目的是协云?”东方故打断他的话,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风协云,眸中寒光乍起。
“对!我家主人说了,只要你放下风协云,一切好谈,想必东方家的大少爷不会为了风协云跟我家主人翻脸吧!”
东方故眉目轻挑,一脸的漫不经心,“这说到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与你家主子为敌呢!”说到这时,风协云脸上已是一片菜色,他又接道道:“不过,你家主子是哪位我可不知,这为敌嘛,也说不上。今日不过遇匪正当防卫……”
不去看风协云因他的话而欣喜莫名,东方故身形一晃,开始了厮杀。此时抬轿的四人也加入了东方故的行列,一时之间,厮杀声不绝于耳。
风协云不敢再看,双眼紧闭,耳畔尽是看杀声,直到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才张大了双眸。
“小心……”
东方故扑倒在风协云身上,而在东方故身后,一个大刀随即杀气腾腾地来到。
血一瞬间在风协云的眼前绽开成了一朵妖艳的花。
东方故抬头对着风协云安心一笑,说了一声“幸好你没事!”就晕了过去。
“不……不不……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风协云脸苍白,看着那双明亮的眸子闭上,面露惊骇,想要把身上的人安放在一旁,却哪想自己的力道竟不能帮之以分毫的挪动。
“风公子,你先在一旁照料好东家。”还是一行的一个轿夫将东方故移到了一侧,对着风协云说完这话,又回到战场开始了厮杀。
风协云看了一眼,那个砍了东方故一刀的人早就被杀得奄奄一息,那个本来是要杀自己的人,那一刀本来是该自己承受的,现在却落在这人的身上。
东方故斜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血水所笼罩,风协云把他抱在怀里,不知所措,嘴里不停地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对了……要先止血……止血……止血。”风协云眸中一片凌乱之色,急忙地撕下自己的衣袖,想要止住东方故背上还在流动的鲜血。
“不够,为什么止不住。”一滴滴的泪滴撒在风协云和东方故的衣襟上,东方故的背上血还在流,没有止住的迹象,而原来东方故一脸的红润现下已是一片惨白。
风协云心里又急又慌,泪包也包不住,不住地往下流,泪眼朦胧地看着还在打杀的人,再一次恨自己的无用。第一次就是在自己母亲死的时候,他也是像现在这般的无力。
“怎么办,怎么办……”
非邪用轻功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像,风协云将东方故抱在怀里边,一脸的泪,而东方故身上早就被血水所笼,场上的杀戮已接近尾声,而那一群黑衣人一见到非邪,全都训练有素地离去。
抬轿的四人见来人是非邪,全都一脸的安心,齐声一唤:“非爷。”
“行了行了,先去看看你们东家的情况。”非邪向他们挥了挥手,率先走向风协云跟东方故,而那四人也跟在非邪的身后。
第五章节
风协云抱着东方故,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周围的情况,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就算是非邪这样冷心的人见了风协云这个样子也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哎!轻叹一声,他走近风协云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了。”
可是风协云还是没有反应,手里还是紧紧地抱着东方故,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感应。
“你再这么抱着他,东方故可能真的会流血而亡。”非邪再度叹息,风协云一听东方故三个字才有所反应,抬头看了一眼非邪,嘴里喃喃问道:“你有办法救故?”
“嗯!”非邪点头,认真地看着风协云。
“真的?”问得小心翼翼,抱着东方故怕手却一跳一跳,就怕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自己的幻觉。
“是真的!”非邪再度点头,对风协云笑得一脸认真,直到风协云脸上露出安心才又扫过那个一脸苍白的人,东方故啊东方故,你这么做,以后可不要后悔啊!
非邪抱着东方故回去,风协云看着他们二人,心底产生一种就是连自己也不知道的酸涩感,刚刚安慰自己的如嫡仙降世的男子就是店小二说过的非爷了吧!
风协云静静地看着非邪帮东方故诊治;东方故背部被那刀子砍过的痕迹看得风协云心里紧紧的痛;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巴;泪水渗渗地落下。
“好了!只要好好休养一阵,他身上的伤就会没事了。”非邪对着风协云淡笑,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开口:“天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这段时间他身上的伤口不能沾水,也不能吃辛辣的食物。你得好好地注意。”
风协云点头,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怕一说话,泪就会断也断不了地落下。
“不用担心,东方故身体强着呢!再来个几刀也没问题。”边说边笑,但看着风协云脸上哭意十足,想必内心还是内疚,非邪轻轻打开折扇,指腹抚摸着扇面,脸上突然严肃起来,问道:“你喜欢东方故吗?”
“没……没有……”风协云脸上恍恍然,担心地看了一眼非邪,怕他误会:“故帮我挡了一刀,我只是担心他。”
非邪静静地打量风协云说话时的表情,心情颇为沉重,却也无能为力,说道:“你自己小心一些,不喜欢他是对的。”
“嗯!”风协云点头,只想道非邪是怕自己会喜欢上故,没有想其它。
非邪一看风协云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错了,但自己做事一向也不对外解释,以后发生什么事也只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轻声一笑,“那我先走了,有事就派下人到缭香楼找我。”
风协云点头,转过身好好地照料床上的东方故。非邪看着,摇头叹息,扇子一摇一摇,对门外的小厮招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床上的东方故脸上布满宁静之色,苍白的脸色有些恢复生机。风协云静静地看着,眼睛不敢放松,就怕自己一放松,眼前的人就会像娘亲一样离去。
“你没事!你没事……”声音有些哽咽,手不敢接触到床上的东方故,只在他的衣衫上徘徊不去。
“我当然没事。”东方故眯眼,看着床前有些憔悴的风协云。因为背部受伤,说话有些虚弱。
“故?”风协云嘴略张开,眼睛下还滴着泪,有着说不出的可爱。
“嗯?”手轻轻地在风协云头上轻拂,东方故脸上柔情地笑:“还好你没事。”
“故……”哭红了一双眸,风协云激动地扑倒在东方故身上。
“嗯……”
“故……对不起,对不起……”听到东方故一声闷哼,风协云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东方故的脸。
“没事。”摇头,将风协云又抱在怀里,让他扒在自己身上。
“故,你的伤。”风协云担心地想起身。
“没事。协云不要动好不好。”东方故懒懒道。风协云果真不敢再动,只是唇中嘟哝着什么。
“非邪来过了?”
“嗯!”风协云脸色微显黯色,对于东方故说到非邪这个人心里还是有些计较。
“他怎么说?”东方故来回拂拭着风协云的青丝,脸上显出阴沉之色,而由于风协云头被埋在东方故的怀里所以未能看见。
“他说故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