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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总裁的外遇-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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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某人支使我倒水。”
    她将药膏上头的盖子重新拧好,不疾不徐地道,视线却没有离开他的脸。
    他竟然只是皱皱眉,用一种异常倦怠的神色慢慢的反诘:“噢。”
    他竟然也没有不好意思,更没有道歉的倾向。
    她还以为他怎样也要有点周折的情绪,没想到他波澜不兴。
    也对,到底是自己太高估他了,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残忍、自私、高深莫测,偶尔的情绪流露,都是带有目的的。
    室内明明不闷热,窗户开着,秋日的凉风,很舒爽,然而季璃昕却觉得总有股气流哽噎在胸腹部,上下不得流通。
    他拿着个玻璃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又不放下,半晌不讲话,另一只手拿了遥控板,开了客房内的电视机。
    他应该是很少看电视的人,按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他中意的台,最终屏幕定格在电视剧上,那个频道正在放映泰剧《临时天堂》,讲得是爱与救赎。
    季璃昕之前在看过这一部电视剧的,因为之前好多个电视台都在放,情节极度的小言,该剧前半段讲述傲慢嚣张的男主角绑架女主角对其进行人身折磨,而后半部分则是他爱上女主角,被女主角进行心灵折磨。
    剧中男主四次nape(弓虽。暴)女主,很狗血很销魂很暴力很有爱,但是偏偏还是风靡一时。
    季璃昕本也不是很爱看的,但是剧中的男女主角演技太好,把狗血的情节都演得入木三分,迫使观众引起共鸣。
    季璃昕记得最深刻的那一句台词是男主说的,“没我的充许你哪都不许去,你哭啊,你越伤心我越得意。”
    闻人臻看的时候,场景正在放本剧的第三次nape,场景是在水里。
    季璃昕干咳一声,一对离婚三年多将近四年的夫妻同处一室,看销魂的弓虽。暴情节,这似乎有点诡异。
    幸好这个时候,杜哲远来敲门,叫他们去吃饺子。
    季璃昕松了口气,免去了一场尴尬,杜叔叔来得真及时,杜哲远莫名其妙得了季璃昕感激涕零的目光。
    芹菜鲜肉饺子,味道鲜美,杜叔叔厨艺真的很不错,季璃昕倒是真有些饿了,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后,她主动帮忙收拾,杜哲远这下没推辞,洗了下手,过去陪母亲跟孩子去了。
    她出来的时候,母亲主动告诉她,“闻人出去了,也没说什么事。”
    “他那么大个的人,又不会丢。”
    她不以为然。
    若是他真迷路了,相信也没人把他这样腹黑阴险的男人捡去,那叫活受罪。
    闻人臻回来得很迟,她洗过澡,穿了一套保守的睡衣,胳膊跟小腿都没露下,先睡下了,免得待会一起睡尴尬,睡着了想必他就不会打扰到自己了。
    她醒来是第二天了,床头放了一支药膏,消肿的,还是特效药。
    他俨然已经起来了,床上不见踪影,浴室里也没听到洗漱的声响。
    进客厅的时候,她发现闻人臻在跟杜哲远交谈。
    那药,她没动一下,晚上的时候,他发现了,纳闷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多做询问。
    她知道这药膏,是他放的。
    看来昨晚他出去是买药膏去了,她想入非非了下,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人家是顺带的,可能出去是为了别的事情,他没这等闲情逸致专门去买药膏。
    三天其实过得很快,一晃眼,便迎来了离开的日子了。
    母亲有些不舍,但还是目送了自己抱着宝宝上了车,闻人臻已经坐进驾驶座了,她没坐副驾驶座,坐到后座上。
    后座空间大,不想跟他靠得太近。
    这三晚,她其实睡得并不是很好,毕竟是跟他同的床。
    车子驶入a市的时候,她松了口气,要跟这个男人分道扬镳了。
    再相处下去,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利,他的举动总是出人意料,虚情假意的这一套,愈发的逼真了。
    他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她有点困了,这都晚上12点了,街上行人已经不多,车辆还是有几辆,道路畅通无阻,对面车子开过来,眼睛比较刺痛。
    “你开哪里去?”
    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这小区是两个人结婚时搬入过的,离婚时,她也要了这一套房子,没要他名下任何资产。
    也是靠着这套公寓,她才得以出国。
    他此番带自己到这里来,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不得不令人匪夷所思。
    “今晚你就先住这里吧。”
    他开了口,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可能开车太久了,夹杂了些许的沙哑。
    太过震惊,她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从云端回归到尘土里,挺直了背,她笑意深深:“送我去酒店。”
    昏暗的光线下,他宛若一个剪影。
    他怔住,忽然正色,“酒店不安全,你身边还有孩子。”
    “我不认为你这是安全之所?”
    她挑了挑眉,有些不耐起来。她宁可屈就酒店,这儿多少有自己残存的记忆片段,她不想去回想起来,那些旧事,都已经被她给尘封起来了。
    “你放心,我不住这。”
    他眯着眼晴思忖的看季璃昕。
    闻言,她非但没有放松,反倒身体愈发的紧绷起来,摇下了车窗,入夜之后微冷的风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席面而来,她斜眼仰望夜空。
    秋日的夜空是无比沉寂,几点不知道名字的星星寂寥的眨着惺忪的眼睛。
    他翘起了嘴角,“季璃昕,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这一句话,倒是勾起了她的回忆。
    那天耀大商场回来下了出租车后,他说,“季璃昕,你是在害怕。”
    他说,“让我猜猜,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
    他还说,“别告诉我你害怕跟我接触,”“害怕受我吸引。”
    她如今有些不确定了,她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
    其实,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原本她并不畏惧这世上的一切的,然而生了孩子之后,她不能只为自己,还要为孩子打算。
    闻人臻淡淡的斜了季璃昕一眼,继续道,“你就在这住下来,我知道你在a市没住所,半山那边的房子,你已经退了。”
    她眸中浮现警备,有些艰难地开了口,“你调查我?”目光犀利。
    “我没那么无聊,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眼角微微挑起,漆黑狭长的眼晴溢出淡淡的流光。
    她目不转晴地盯着闻人臻,一双腿绷得直直的,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带给她力量和勇气,让她支撑下去。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到底还看出什么来了?
    这个人真的很可怕,从不说他的心思,但是他的心思,却又宛若包罗万象,该知道的都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她抿了抿唇,问道。
    “你想我知道什么呢?”
    他侧着头,认真地问她。那是怎样的神色,仿佛看透了一切,却又带着不自觉的怡然。  
    他在注视着她,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一侧的头发顺着脸颊流泻而下,在昏暗不明的光线下如黑缎般光滑亮泽。
    “你跟严可欣关系不好吗?”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严可欣最近都快销声匿迹了,什么动静也没,她倒是沉得住气,彻底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一边哀求自己原谅她,放过她儿子,另一边又贪图着自己的安逸跟幸福,一点也不肯为自己做任何一点的牺牲。
    这就是所谓的亲生母亲?
    他是绝不会承认的,他绝对会让她尝到苦涩的味道。
    “为什么这么问?”
    她提了几分神,终于他肯开口谈及冷家了,冷家到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希望可以窥探出些端倪来。
    嫁他那阵子,以及结婚那阵子,她丝毫不知道他跟冷家还有仇的,只知道闻人家他待得并不自在,他在闻人家的他位并不高。
    “你生孩子她都没来。”
    他扬了扬眉梢,略微提高音量,那阵子他经常出入,即便不去,也是在她身边安了看护的,她见什么人,他自然是第一个知晓的。
    她下意积地动了动膝盖,依旧只有僵硬和吃力的感觉。
    “你跟她有仇吗?”
     她其实也只是试探地问,心中那若有似无的念头,总是如云烟般飘渺,抓不住。
    没想到倒是让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来严可欣跟他是真的有过节,也许他这般针对天澈,只是为了严可欣。
    自己对天澈的了解,他跟闻人臻应该不熟的,那天参加他的订婚宴天澈也提及了跟他没什么交情。
    一切莫名转变,似乎就是在订婚宴之后,闻人臻甚至还主动找上天澈谈什么合作计划,那个技术专利的开发,天澈所谓有利可图的项目。
    她将目光锁在他脸上,眉头深深皱起,慢慢地道,“看来我猜对了。”
    闻人臻是私生子,他这般痛恨严可欣,甚至不惜想要借由天澈来打击严可欣,加上初识他时,她是为他的那双逼人相似的眸子震慑,答案呼之欲出。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喉咙里飘出一句话,缓慢地开口,“她是你亲生母亲。”    
    她的表情带着一丝凝重,漆黑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声音清晰无比,直直地钻入耳朵,扣着方向盘的修长食指运了几分力,脸色一片惨败,明显是被人说中了心事。
    矗立在小区里的路灯泻下一圈圈晕黄的光影,静静地投射到漆黑如墨的地面上。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她控制不住背心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季璃昕却能闻见他那一丝沉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是极力压抑自持的怒意,他死死的盯住她,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穿透,眸中灼灼的自嘲其中的苦涩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不畏惧地迎视,这样的目光,让他如此的无力,他恨不得此刻撕裂了她这样的目光。
    闻人臻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身侧的手掌,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他强压抑着排山倒海的怒气嘶哑着声音道,“下车。”
    她闻言,开了门,不慌不忙地下了车,他摇下车窗,扔下来一把钥匙。
    然后,车子扬长而去。
    她抱着孩子,站在原他,目送着他的车子绝尘而去。
    说中了他的心事了,他八成不让人看穿他这点心思吧,死死地捂着,撕裂开来,看来是很疼啊,疼的他大发雷霆。
    今天倒是有所收获,总算明白了闻人臻针对冷家的根源。
    她脑海中浮现严可欣那张端庄明秀的脸蛋来,微微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曾以为严可欣也算及得上是天下幸福的女人了,没想到她还有不为所知的不堪过去。
    闻人臻怒极而去,宝宝的尿不湿跟奶粉还在车上,幸好自己随身的包中塞了少许,不用这么晚还出去为此奔波。
    她拾起地上的那串钥匙,往里头走,今夜看来是要住下来了,闻人臻被自己这么一刺激,今天是不会回返了。
    她开了门,进了握,一切没什么改变,跟自己当初离开的时候一样,这边自己没带走的衣服也都在,倒是没闻人臻的衣物,当初他让秘书打包走的,看来,这房子被他买下之后,他几乎没真正入住过。
    她不明白,为何他将这套房子给买了回来,毕竟他当初卖主不是他,不过凭他的本事,周折之后,又落回他的手中,也不是不可能的,这年头很多事情,金钱能够解决,金钱不能解决的事情,就大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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