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正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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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打击和侮辱,所以,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想要还击,可是,手都还没有起来,就又被以大欺小的人,推了一把,甚至踢一脚。
柯正宏那天,往死里打,柯正辉坐在地上,他擦去嘴角边的血,当看见前一刻步步紧逼,将自己逼至绝地的学长,被打得往人群躲,他看到对方嘴角上的血,还有红肿的一张脸,甚至是他额角上也流血。
柯正辉怕出人命,他上去抱住打得走火入魔般的柯正宏,他说,“大哥,大哥,别打了,不要打了。”
柯正宏还想上去,柯正辉抱住想要杀人的哥哥,他不停的叫他,天上抖落的雨水,冲刷着暴怒的人的意识,他回头抱住受了伤的弟弟,他说,“正辉,对不起,对不起。”
他极力护着的人,有一天,被打得无力反抗,柯正宏抱着怀中的人颤抖,他说,“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柯正辉点点头,柯正宏把弟弟送上车,他还想去打,柯正辉回头拉住,他摇头。
那些听闻消息赶出来的老师,还有临近的警车,柯正辉都没有来得及理会,他拉了还想继续往死里揍的大哥,他说,“大哥,回家。”
柯正辉拉着手上沾染了血色的兄长,柯正宏把弟弟送上车。
柯正辉当时以为,这事本可以这么过去,可,那张狂的还不知死活的学长,他老爸刚好是市里某官的儿子,为此,柯正宏被叫到警察局询问。
柯正辉那时也想跟去,柯正宣看住自家四弟,柯正宏和柯正昕一起去了警察局,兄弟俩,做二弟的承担事情的起因,柯正宏承担动手的过程。
那一次,为了这件事,柯老爷气得半死,老人家认为,作为他儿子的虽然可以凭借强硬的拳头解决事情,但绝不能仗势欺人,胡作非为,况且,那是柯正辉就读的学校,作为大哥,去那里闹事,那最小的弟弟,怎么能在那里安心学习?
老人家究了三个大儿子的错,柯正辉想上前解释,柯正昕跪在前边,他挥起手,打了大哥一拳,柯正宏瞪一眼,他说,“正昕,你还想动手?”
柯正昕说,“我就想,当时我怎么不把那小子打得残废。”
柯老爷那个气血上涌,他手上的拐杖,就差没在一急之下往整齐跪在面前的三个大儿子招呼过去。
柯正辉站在身后,他看到柯正宏回头示意,“别说话!”
所有的过错,他们承担,而他柯正辉,要好好学习。
柯正辉最终没被问责,反而是三位无关的哥哥,他们都受了罚,他们跪在后园的祠堂里,从早到晚。
柯正辉对此记忆深刻,因为他的三哥,晕倒了,他说,认错这活承担可真是不好受,他宁愿和别人拳打脚踢,打上一架。
柯正宏和柯正昕一起,将老三搬上床,而柯正辉,忙着四处端茶倒水,他说了很多次对不起,柯正宏拉过愧疚的弟弟,他说,“正辉,我们之所以护着你,其实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像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依靠拳头解决问题。”
那也是柯老爷的意思,他三个大儿子,打小跟着粗汉子混,什么混账事,混账话,他们都能挑,独独腹中无墨水,手中握不住笔头。
柯正辉在那以后,再没有被同学欺负,后来,柯正宏才知道,原来,是弟弟,他自己去解决了。
长大后独立自主的柯正辉拍着大哥的肩膀说,男人的事,只能是自己解决。这是他经过被打后三位兄长替自己承担罪责后得到的最深刻认识。
柯正宏后来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懂得了轻重,他每一次,在解决帮派间纠葛时,只要有四弟在的地方,他都不会动手,即便动手,也是让人把老四带离后,他才会下手。
柯正辉没杀过人,更没有把人打残废,在作大哥的还在的时候,他手上没有沾过血,直到柯正宏被同帮派的人设计陷害,这个从来干净看似毫无任何作为的柯四爷,他终于拿起了枪,就对着人的脑袋,扣动扳机。
他不动声色,他面无表情,那一刻的柯正辉,让许鸣感到震惊,而震惊之后,也是过往云烟事。
是,他们都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如果没能力保护好自己,那么只能等着被宰割。
许鸣说,“你大哥真的很护着你。”
柯正辉说,“我知道。”
他就因为知道,所以有一天,才会拿起那冰冷的枪。
没人能想象,那个少年,面对失去至亲的人,他心里的惶恐和痛彻。
再也没有人,那般护着他;再也没有人,会在他接连高烧不退的三天三夜里,寸步不离时的守在床边,悉心的照顾着他。
那一次的伤势,柯正辉没有得到任何的解释,柯正宏面对弟弟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暧昧痕迹,只说是那是被打留下的伤痕。
柯正辉毫无记忆,到底是谁人对自己动手了,他不记得了,那好像是他和柯正宏两个人知道的事而已。
柯正宏在高烧的柯正辉病好后,他把蒋耀光绑来,他说,“假如,我有一天不在了,那么,这个人,他来保护你的安全,正辉,你可以说不需要他,也可以让他点头作出承诺。”
柯正宏把被五花大绑的蒋耀光,踩在脚下,他威胁着被捆绑的人的命,他让做弟弟作出一个选择。
如果柯正辉说不需要,那么,蒋耀光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柯正辉那时没想过要蒋耀光来保护自己,他就是不想看见大哥手中的枪开花,所以,他说,“留下他吧。”
他不知道,自己愿意留下他,后来竟然会爱上他。
因为蒋耀光兑现了承诺,他答应柯正宏,会保证柯正辉的安全,所以,他拼了命,护了他的周全,让他活过那么多年,甚至让这个一度揭穿自己是卧底的少爷,他放弃了要把自己身份告知柯老爷。
对于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有太多黑暗,柯正辉不想回忆想起,他以为能忘记,但是,忘记的前提是先想起,然后筛选其中的记忆,将其遗忘。
他说不清,喜欢蒋耀光什么;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梦,困住自己那么多年,感觉这个身子,不再是自己,而自己,竟然会卑微的去求一个卧底警察的爱情。
他转头看着窗外还在哇啦啦下的雨,想起第一次打架,也是下雨,第一次,那个困惑多年的梦,让他觉得自己很恶心。
他起身,摸黑去打开冰箱,再拿出一瓶酒,坐在黑夜里,一个劲灌自己,一口接一口,一瓶接一瓶,在醉醺醺的感觉离沉淀,他好像记得了二十岁生日喝醉那晚,自己是怎么被人压下,而自己又是怎么推拒,最后所有的抗争挣扎,换做是嘶哑的哽咽。
他丢下手中的酒瓶,他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他站起来,想出门,想出去淋一场雨,可,人走到门口,就被身后的人,拉入怀中,他将他抱起,带回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09 章 他的错
彭锡雁这一大早上,他不是忙着身为秘书该做的事,而是担当起保姆的角色,收拾凌乱的房间。
柯正辉顶着被糟蹋了一夜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他神游似的走向卫生间。
彭锡雁转头看一眼昏头昏脑的人,他说,“柯大老板,以你这样的状态治理公司,能行吗?
彭锡雁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想出人头地,跟着这个老板,绝对混不出头。
柯正辉和蒋耀光,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整天陪着第三者;而另一个,他三心二意的面对任何的风云变幻,他们的各不在乎,让作为旁观者感到很是吃力不讨好。
彭锡雁不认为自己该做这些事情,收拾房间的事,是女人的事,为什么要他来做。
想起早上起来的蒋耀光,他把扔在地板上的抱枕丢回沙发里。
柯正辉洗了把脸,人稍微变得精神了一点点,他湿漉漉的脸上,衣服下,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痕迹,让人想入非非。
彭锡雁赶紧低头做正事,把地上的酒瓶都扔进垃圾袋,他问,“柯总,你确定,要入股ENL?”
柯正辉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他扫一眼满脸哀怨的彭秘书,彭锡雁把手上的垃圾扬了扬,他表示,“这里都还没丢呢,又制造垃圾,能别这么折磨人吗?”
柯正辉走到沙发里坐下,他反问,“你说,我入股ENL,有什么不好?”
这入股是一种投资,是为了赚钱,他又不是去卖身,怎么就有人提出这么强烈的异议,并且一副看想要自主独立的人是神经病的眼神?
柯正辉想不通自己人生的失败点在哪里?从小到大,他是被大哥护着没错,而今,作大哥的不在了,那么当弟弟的奋起当自强,难道有错?
他不知道蒋耀光让自己糊里糊涂签的协议内容是什么?他没什么心思跟那个男人搞商战活动,他喜欢松手,这意味着,他有能力去抓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另一种幸福。
柯正辉把这种自我理解的放手当做是一种得到幸福的释义,他没想过,蒋耀光,他是什么想法?
也许,蒋耀光费劲做那么的事,走那么多的弯路,无非是为了最初的目的,端掉这座城里的大大小小的三帮五派,只为还社会一个太平。
对于乔少扬的横空出世,他是个不轻易妥协的人,若不是蒋耀光出了什么极具诱惑力的条件,那初生牛犊,绝不会这么快学会顺从。
很多次,反抗不是好事,相反,会落得个五马分尸般的下场,那样的下场,柯正辉不再希望看到,而他乔少扬当然也不希望发生,那么,他们唯一能解决问题的手段,那就是联手御敌。
柯正辉用了整整一个晚上梳理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他清楚的认识到,走到今天,他真真正正的变得孤立无援了。
大哥不在了,父亲在病危,他还有最后一口气在,老爷子威风八面了大半辈子,走到最后,也就这一个结局,曾叱咤风云的太上皇,他如今残喘在榻上,他拿住剩下的两个儿子的手,千叮万嘱,他说。江湖,混不好的就撤,且留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柯正辉握着父亲的手,他喊了一声,爸。
柯正昕握紧了老四的手,他说,“放心吧,正辉一定能把他的公司做大。”
他们这一家子上下,为所欲为了半辈子,走到今天这地步,还剩下的就是他们兄弟间的手足情。
干打打杀杀及不法勾当,他们需要兄弟,而亲兄弟之间,他们要的就是能握紧手,共对外敌。
帮派间的争斗,只要各自存在一定的势力,只要各自有利益所需,他们总要无休无止的争斗下去,除非,被警察彻底断掉的那一天。
柯正辉辗转反侧,他想了很多天,他说,“二哥,我还是想回来陪你。”
想洗白,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洗,漂白粉都漂不净的污垢,他难道还指望,自己指望不上的男人,卧底?
蒋耀光,他是警察,本就没错,他真的是卧底,也更没错。
柯正辉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做大哥的要留下那个人一条命,害得,做弟弟的把自己的心都赔了进去,而人家,千方百计,还是要端了他们这些人,所谓的势不两立,说的就是他们柯家,和警察之间的关系。
蒋耀光这段时间过来,身边步步紧随在左右侧的都是乔少扬,许鸣乐得清闲,他天天有空往柯正辉的办公室跑,今天问,你需要去哪里,我陪你;昨天说,记得出去,一定要带上我,好歹也是一同在生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