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五代当军阀-第1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心中怔了怔,宁儿言语中虽然有个劝字,但她那盈盈的目光,却透露出他熟悉的某种坚定。那种目光,往常曾在李存勖的眼中看到,也曾在杨师厚的眼中看到,而今再看到,却是无限感慨。
“若是我不听呢?“李避开宁儿的目光,努力让自己心硬如铁。他,已不再是几年之前那个毫无牵挂的小小校尉了,如今他更要对跟随他的手下数万士卒和数十万百姓负责。
“若是将军不听宁儿之劝。“宁儿细声道,言语中有些无奈,“宁儿又能如何?但好教将军得知,宁儿是不会眼睁睁看着父亲的领地化为一片焦土,说不得只有尽力与将军周旋。”
李按捺住内心深处的震憾,默然无语。宁儿说得很婉转,却有着他无法抗拒的力量与无法怀疑的坚定。他现在明白,宁儿为何一来便以一种强者的姿态出现,从一开始,她便在心理上给了自己强大的压力,让自己不得不正视她的意见。
“宁儿果然已经不是当初的宁儿了。“李终于出声,勉强笑了一笑:“你还是如当初般爱耍小性子。”
宁儿嫣然一笑,挺直的鼻梁上端现出小小的皱纹,那一刹那的风采,让李不得不又移开目光。
“将军也不成了一方诸侯了么?如今的节帅大人,一点都不象初见时的壮武将军了。”
第六卷 第二百二十章 红霞艳照天 无奈花落去
更新时间:2009…4…18 19:04:16 本章字数:3255
“他可曾招供了?”
李存审斜倚着书箱,颇为不满地问道。
“因为大人吩咐不得用刑,小人确实无法让那小鬼招供。”侍卫躬身立于李存审身前,言语间十分之敬畏,为将者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也就算不错了。
“少来唬我,一定是你们用刑也撬不开那小鬼的嘴吧。”李存审淡然一笑,“将他带到我这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这……”侍卫别李存审看穿顿时面有愧色,道:“将军身系全军重望,这等小事还是不必大人躬亲吧?”
“好了,快点将那小细作带过来,你不是说没发现那小家伙什么异常么。我来试他一番就知道了。”
“如此,属下这就去安排了。”侍卫行了一礼出去,李存审那常年曝晒的古铜色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闪闪发亮,随手自书箱中拿出本书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从门口进来一人,李存审仔细一瞧却是自己最武勇的第二子李坚,李坚上前一步行礼道:“父亲,听说今天抓了个细作。”
李存审微笑着点点头,“不错,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嘛!”
“嘿嘿。”李坚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留下吧,待会为父要审问那细作,你也看看有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父亲,我有一疑问,听说那李贼子身高八丈,腰围七尺。青面獠牙,异常犀利,不知是否真的。”
“哈哈,这都是底下人以讹传讹的,李那贼子和咱们都一样,是平常人,不过此人当真了得,野心也颇大,乱了幽州还不罢休。先夺我义武,如今又想夺武顺,若不尽早除去,迟早是天下人的祸害!”
“可是我听说他们到了幽州,好像听说百姓都安居乐业,他们地那个新政很是得人心。”李坚又挠着头,困惑地道:“天下纷争的太久,要是都各地的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该多好啊。”
李存审怔怔看了他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啊。就是心太善,一点也不像我李存审之子,真担心今后你会受到排挤。”
“放心吧,父亲,我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的有人敢冒犯我们,我要让他尝尝我手中的枪的滋味。”李坚意气风发的说道。
“哈哈……好好好,这才像我李存审的儿子。”李存审禁不住又笑了起来。正这时,侍卫与几个刀斧手押着那少年进了屋子。
“你叫什么名字?”眼见少年看到李坚那铁塔一般的身躯时吓一大跳,李存审心中地笑意越来越浓,少年的反应,分明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乡下常人少年的正常反应,莫非他真不是什么奸细?
“小人阿狗。”那少年道,言语中也甚为恭敬。
“他们没打你吧。”民间有起贱名容易养活的一说,阿狗的名字是再普通不过的了,因此李存审越发奇怪了。
“这些大人虽然吓唬我,但倒没打我。”阿狗显然比较聪明。说到此处甚至向侍卫啮了啮牙,似乎嘴里在咬什么似的。侍卫脸色一红,李存审不允他们用刑,他们还是背着使了几个暗招,这下阿狗地回答让他们也颇为尴尬。
“你坐吧,不要怕,我们只是问你几件事。问完你便可以回去了。”李存审笑吟吟地道。
“大人只管问。小人不敢隐瞒。”“你今日是不是去了树林?”李存审问道。
“去了,就是在那被几位大爷抓来的。小人还不知犯了什么错。”
“你有没有见到史弘肇,哦,就是那个颇有威仪地,身体非常结实的将军。”
“见了,小人还同他说了会话,他还给了小人一吊铜钱,钱给他们收走了,大人,我走时能不能还我?”
“你同他说了什么他才给你钱?”
阿狗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接着恍然道:“我想起了,我给那位史将军一样东西,好象是一副图什么的。”那侍卫听了腾地暴怒而起,吼道:“我方才问了你半天你为何不说?”
阿狗似乎满脸委屈,道:“你只问我是不是替那史弘肇做事,不是这位大人告诉我那个将军就叫史弘肇,我认都不认识,如何回答啊?”
“肃静!”李存审脸色一正,摆手令侍卫退下,接着问道:“那副图画得什么样?”
“好象是地道什么的。”阿狗努力想了想,摇头道:“上面是些字,我可看不懂。对了,我的棒棒呢?”
“在这呢。”侍卫从一个士兵拿过阿狗的那根竹子,却没有给阿狗,道:“你的东西都在这,你要这根竹子做什么?”
“我可以画给你们看,那副图上的字我不认识,但图我却还记得一些。”阿狗伸手欲接过那竹子,侍卫嘿嘿笑了声,忽然一出力,将竹子折为两断,他仔细看了看竹子,发现尽是空心绝无异处后,才将细地一段给了阿狗。
阿狗蹲在地上,用竹子画了几笔,然后又将竹子含在嘴中似乎在想什么,侍卫侧目看了会儿,觉得阿狗画的东西他根本看不明白。但李存审却看出这应是井陉关镇的地图。
“莫非井陉关镇有什么地道,细作探明之后让这小儿报以史弘肇?”李存审心中一动,“那细作定然还在镇中,他自己不便进出,便寻着这小儿帮他,那他究竟是谁?”
“这位将军,你挡着我光了。”阿狗一边闷声说话,一边低下头去,继续在地上开始画,李坚闻言向一侧挪了一挪。阿狗画了几笔,似乎又遇上麻烦,将竹管含在嘴中,抬起头来向李存审一笑。
李存审见他一笑,也不由微微一怔,便是这一怔间,阿狗猛然吸了口气,将在嘴中含着许久的毒针吹了出来,那毒针细如牛毛,若非在这屋中威力便微不足道,但在这屋里,毒针迅捷而出,没入李存审腮部。
“啊呀!”李存审捂腮便退,阿狗长身而起,但他那稚嫩的动作无法同李坚和众侍卫等久经沙场的老将相比,李坚那足以劈山崩岳的腿已经劈了过来,“喀”一声响,阿狗胸腹间骨骼寸裂,但阿狗脸上浮出奇诡的笑意,酱紫色的血顺着他的七窍丝丝外冒,原本就显苍白地面容有如苍鬼一般凄厉!
“我成功了!”少年咬牙道,身躯挺了挺,便栽倒在地,抽了一抽便不再动弹。李存审捂着腮,旁人未见他身上伤痕血迹,正疑惑间,李存审缓缓坐了下来,道:“请大夫来。”
李坚抢到他身前,李存审将手移开,只见他腮上露出一根短短的针尾,针孔的周围已经是一片瘀黑,一众侍卫扑通跪了下来,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该死的不是你们,而是指使这小儿舍命刺杀之人。”李存审闭上眼,他可以感觉一丝麻意从自己腮处向脑部蔓延,无需多久,自己的便会成为一具死尸吧。他长叹息了声,自己满腹韬略,纵横沙场数十年,如今本应就要到享福的时候,没料到却会如此下场,“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叫参军来。”李存审道,脸上的麻意越来越浓,他知道这针上定有烈性毒药,虽然不至见血封喉,但迟早自己也逃不脱一死了。毒针应在那小儿地牙齿之中,此间他做了万般地隐忍,直到骗李坚让开来,然后再猝然发作,这个计划,不是一般人不可能制作出来,定是那心思极为缜密,能在千里之外揣测人心意者策划的吧,想不到李军中有这等不择手段之人啊。
脑子里一面想,手中一面写着,自己时间不多,当为晋王尽那最后一丝力才是……
此时井陉关镇外,一个人影悄悄站着,纤细地身体在夜风中轻轻颤了颤,然后消失在树林之中。她停留之处,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清香。
“节度大人,我也为您尽了一份力了,这就当是补偿曾经的情分吧,相见不如怀念。。。。。。”迎着落月,她悄悄行去,在她的眼中,也闪闪如两轮落月。夜风将一声轻叹带走,消失无痕,宛如这满地上的枫叶,随着时光,消失在泥土之中,再也无人记得。
第六卷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大意失妫州
更新时间:2009…4…18 19:04:16 本章字数:13
暂缺
第六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藏兵于民
更新时间:2009…4…18 19:04:16 本章字数:4091
妫州李存勖行辕
风越来越大,平原上刮来的草原的朔风,带着那特有的肃杀之气。李存勖翘首眺望北方,空中飘来一丝血腥的味道。郭从谦与张敬达紧紧屹立身后并不答话,只有心目中的熊熊战意。
“启禀大王,城上已经不见守军,城门处火势凶猛,我军无法进城!”
仅半个时辰之后,这消息便传到李存勖耳中,李存勖眯着眼看那火光片刻,微微笑道:“你们快灭火入城,骑兵,随我绕至南门,我们再去见一见那景延广吧!”
景延广深知,那城门的大火,只能阻敌军一时,他必需在这极短时间内,将全军撤出妫州城,避敌锋锐以等再战。
在数万大军自东城三座城门中乱纷纷而出之际,被惊醒的百姓们也开始哭喊,要燕军不能舍弃他们。但混乱之中,燕军根本无暇安置百姓,士气已经随着西城的绝对劣势而崩溃,能维持一定纪律逃走已是不易,遑论其他。
大军出了东门未久,景延广忽然下令道:“折向北,不要再向东行!”
他这命令让燕军避开了李存勖预先派出的伏击之兵,当李存勖赶到时发现燕军已经折向北而行,不由得叹息了声:“处变而不乱,景延广用兵也算是一时之选了。我们暂且回城,安置好百姓之后再作道理。”
“大王何不轻军急入,乘贼军外实内虚之际突入幽州内地,直指幽州城?”郭从谦问道,若是此时能乘燕军败退无暇回守之际。挟新胜之余勇,将儒州城再夺取过来,进而指向顺州、檀州城,此时这几座城池防备空虚,定能一举扫平燕幽。但大王却下令收兵,这让他不解。如此机会,怎能放弃?
“你们不是曾言,幽州寓军于民,人心归贼么?”李存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