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良女-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板就为难了,这镇子不算大,虽然客栈生意不错,但是也请不起那么多人。
那活计就说不如让他们先来帮忙,工钱不要,给口吃的,住的就可以。老板一听,这感情好啊,开客栈的哪里还供不起多三个人吃饭睡觉的,于是那活计就将那三人叫了过来,其中有两个人样貌有异,口音也奇怪,活计只说他们两个不是大齐人,却没说是哪里的。老板当时也就想着反正多人帮忙,懒得多管闲事了。这几个人确实勤快,手脚麻利的很,每天不光做完客栈里面的活计,还帮镇子上的人家里做事,谁家修个篱笆修个屋顶什么的,只要开口,他们都肯干,还不要工钱,时间不长就和镇子上的人混的很熟了。
十天前,客栈得了县上的消息,要接待京城来的贵胄,县里来人,老板还帮那三人做了保,镇子上的住户得了他们不少的恩惠,也愿意与他们做保。
前两天晚上,老板将那新来的四个活计叫来,先是把自己住的那个院子重新打扫布置,然后叫他们四个帮忙把这件柴房收拾起来,搬了桌椅过来,可没想到,他们才将这里收拾干净就将屋子里的妻儿三人全数给捆了起来,他们给老板的妻儿灌了药,说是如果老板不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妻儿的性命就不保。
“他们叫你做什么?”顾雨绮微微的蹙起眉头,问道。
“他们叫我买了一大院子的柴火,事先都拿油泼了。”老板哭着说道,“小的也不知道他们要用这些东西做什么。还叫小的留意……留意……”他留意了半天,却是不再说下去。
“留意什么?”顾雨绮不耐的问道,“赶紧说!”
“留意您的去向。”老板终于讪讪的说道。
“我?”顾雨绮一怔,“什么意思?”
老板给春杏一个眼神,春杏朝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你要那柜子?”老板看的是放在床头的一个矮柜。春杏问道。
“是是。还请小姐拉开柜子就知道了。”老板忙不迭的点头。
春杏上前了一步,不过还是挟持着那老板,怕他趁自己开柜子的时候跑掉,她飞快的拉开了柜子,里面除了一个包袱还有一堆衣服之外,另外有三张画像,顾雨绮上前拿起来一看,画上画的赫然就是她与顾思阳顾思雨。
“他们说如果看到画像上的人便要告诉他们去向。”老板一脸的灰败,“小姐,小的也是没办法啦,才会将小姐和那两位公子小姐的行踪报给他们。”他何圣技。
难怪自己一进城隍庙就会遇袭,感情打从她来了客栈就已经被人留意上了。
不用说了,他们就是要绑架定远侯府的三个儿女,可是那院子里的柴火又是做什么的?还都浸了油了。
“你可知道我弟弟和妹妹现在在哪里?”顾雨绮问道。
老板忙摇头说道,“这个小的真不知道。苍天可见。”
顾雨绮觉得他应该是没有说谎的。
她转念一想,心底升起了一个大大的不好。
“客栈里哪里可以藏人或者别的什么?”顾雨绮厉声问道。
老板想了想,“厨房下面有一个大地窖,是用来放酒的。”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小的原先住的院子外面的天井里面有一个大的菜窖。还有马厩西边墙角也有一个大菜窖,是前年挖的,但是太靠近马厩了,就一直没用。”
顾雨绮给春杏一个颜色,春杏会意,迅速的抬起手来在那个老板的后颈部砍了一下,老板哼都没来及哼出声来,就直接被春杏给打晕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春杏忙问道。
“你去酒窖看看,注意别被人发现,我去找五皇子殿下。”顾雨绮思索了片刻说道。
云恪是个不太靠谱的,顾雨绮才从他那里出来,什么消息都没得到,此刻她只能想到找云翼帮忙了。他应该会帮自己,不然在客栈大堂,他也没必要替自己解围了,虽然云恪口口声声说是他请的,但是如果云翼自己不乐意的话,以云恪现在的地位,也是万万请不动他的。
“是。”春杏点了点头。
“记得无论发现什么,就先不要打草惊蛇,赶紧过来找我,我就在静王那边等你,你直接求见就是了,也不要被人发现了。”顾雨绮叮嘱道。
“小小姐放心。”春杏眸光闪亮,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飞快的走出柴房小院,春杏十分的谨慎,再三的确定没有客栈里面的人,这才带着顾雨绮离开。
两人兵分两路,春杏去菜窖探查,顾雨绮则去求见云翼。
云翼也在房里看书,听侍卫说是顾雨绮求见,他倒是笑了起来。“这丫头终于知道来找本王了。”此时的云翼在半个月前才刚刚被封为静王。他命人将顾雨绮带来。
顾雨绮见过礼之后就索性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倒将云翼吓了一跳。
“怎么了?”云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放下手里的书,“顾小姐可是担心你的弟弟和妹妹?”
“是的,臣女的确担心弟弟和妹妹,但是臣女可能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臣女现在还不敢讲,只等臣女的奴婢一会探查完毕,前来汇报臣女才敢讲。若是臣女说的有错,还请静王殿下先原谅臣女。单如果臣女的奴婢一会探查回来发现了什么的话,还请殿下一定要帮臣女!”顾雨绮规规矩矩的磕了一个头,说道。
“起来就是了。本王不会怪罪与你。你究竟派你的婢女去查什么了?”静王云翼见顾雨绮一本正经,也不由的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他的手在空中虚扶了一把,示意让顾雨绮起来,但是顾雨绮却是执意跪着,这叫云翼有点哭笑不得。
“殿下请恕臣女现在不能乱说,只等臣女的婢女回来,一问就知道了。”顾雨绮心里也有点没底,毕竟是她乱猜的,不能作数,一切要等春杏回来再说。
云翼见她说的谨慎又神秘,也起了好奇心,他也就随了顾雨绮,不再追问,而是来回的在她的身边踱步,看起来比她还要着急的样子。
顾雨绮只跪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就听到静王门口的侍卫说定远侯家的婢女求见。
静王深深的看了顾雨绮一眼,“让她进来。”
顾雨绮回头过去,眼巴巴的瞅着门口,不一会,春杏手里捧着一个小坛子快步的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顾雨绮,给了她一个眼神,随后跪了下去,“奴婢见过静王殿下。”
“不必多礼了,你家小姐说派你去探查,你可查到了什么?”静王敛眉问道。
“王爷请看这个。”春杏将手里的小坛子呈了上去,静王云翼接过坛子打开一看,一股略带刺鼻的味道从坛子里发出。“这是什么?”
“回王爷,这是硝!”春杏说道。“是奴婢奉了我家小姐的命令去了客栈厨房的酒窖之中找到的,不止这一罐,里面半数的酒坛子都已经被换成了这些盛放硝石的坛子!”
顾雨绮深深的吸了口气,真的与她所料想的相差无几。
☆、32 再入城隍庙
只是她没想到酒窖里面会有硝石,她还以为会藏点别的什么,例如老板娘的尸体等等。
一看到硝石,顾雨绮的脸色不免有点发白,她很自然的联想到柴火小院里面堆放的那一大堆干柴。硝石,酒,干柴,风雪之夜,这几个词汇放在一起,怎么都能叫人背脊发凉。
云翼虽然不知道柴火的事情,不过和顾雨绮一样,脸色突变。
他还不放心的将春杏手里的坛子接过来,凑近了仔细闻了一下,刺鼻的气味让他眉头一皱,忙一撇头。
“你是如何发现这个的?”云翼问道,事关重大,他不能不问清楚。
顾雨绮将春杏发现店里小二会武的事情以及她们找到客栈老板问话的事讲述了一遍,但是她对有些地方还是一笔带过。例如画像什么的,画像她是自己收了起来,现在就在她的怀里揣着。
“来人。”云翼沉声说道。
“殿下且慢。”顾雨绮忙说道,“还请殿下稍等片刻。臣女有事相求。”
“你说吧。”云翼看着顾雨绮,脸色缓和了下来,眼眉之间带着几分欣赏之色。之前只是觉得她憨态可掬,时而野蛮,时而木纳,时而聪慧,今日她真的又让自己刮目相看了。
此女才不过十岁的年纪,若是过上几年。长成了……
“臣女的家人尚在那些贼人的手中,若是殿下真的派人大肆搜店。只怕打草惊蛇,人抓不到不说,或许还会逼的他们狗急跳墙。所以臣女有一计,不知道殿下是否愿意帮助臣女。”顾雨绮依然跪着说道。
云翼刚要说话,就听到有侍卫在外面禀奏,“殿下,七皇子殿下求见。”
擦,他怎么又来凑热闹?顾雨绮先是一怔,随后释然,他有暗卫安排在四周,想来定是发现自己来了云翼这里,又久不出去,所以才会忍不住过来瞧瞧。
云翼本不想云恪插手此事的,在客栈安放硝石,可是存了杀人之心,若是之前单纯的对付定远侯府也就算了。可是这里住满了王公贵胄,不说朝中大臣半数聚集在此,也数量不少了,更何况自己和七弟两名皇子都住在这里,若是半夜这里真的被人点火烧了,这些大臣和他们的家眷包括自己全数被送上西天,只怕大齐朝真的会乱上很长一段时间。
若是他将那些贼人全数找出。解除了危机,那可是一件大大露脸的事情,不光父皇会对他刮目相看,就连那些被救下的王公大臣也会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对他今后是百益而无一害的。
这顾雨绮倒好像是一个大福星一样,将这么大的功劳直接送到了自己的头上。
云翼对顾雨绮的好感又暗暗的增了一些。
他没告诉云恪就是想独吞了这个大功,但是现在云恪找上门来了,若是他将人拒之在外,不免有点不近人情,云恪这些年陪着自己也算是忠心不二,事事以自己为先,这次的大功谅他也不敢来抢,顺便带着他,没准会叫他更加的死心塌地。
顾雨绮不知道只是这电光火石之间,云翼就已经想了许多,她只是想着这云恪还真的是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出事!前世这个时候根本就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好吗?一定是她与云恪都重生,全部开了外挂,所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将剧情给改了。
那是不是以后云恪就当不了皇帝了?顾雨绮胡思乱想着。
“让他进来吧。”云翼说道。
不一会,云恪就推门而入,他扫了屋子里面一眼,顾雨绮和春杏中规中矩的跪着,他这才敛下了眼眉,“五哥。弟弟有事要找五哥商量。”他朝着云翼一拱手说道。
这死女人就不能少惹事吗?难道从自己那边得不到什么消息就转来找五哥?
他的侍卫都没找出什么蛛丝马迹,难道这个笨女人以为五哥就会全心全意的帮她?真是不知所谓。
这次倒不是云恪的暗卫无能,而是找错了方向,他们拼命在外面找,却忽略了客栈本身。而顾雨绮却是借着重生的力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前世和今生,云恪都是皇子,虽然之前他也来过这个客栈很多次,但是以他的身份和骄傲断不会去注意什么客栈老板的全家,倒是叫顾雨绮抢了一个先机。
他得到暗卫的消息,顾雨绮在云翼这里已经差不多快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他本是不想管的,但是总是心神不宁,就连书都有点看不下去,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云翼这里,一进来见她老实的跪着,并没有什么不良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