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套-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崃罚碛补Γ凳侨獍驼疲幢闶怯痛皋瓒ィ帜挝液危俊�
窦尔敦放眼四望,一看院里有根旗杆,底部粗如碗口,高有三丈,上面插着一面大旗,上写“连环套”三字。底部两块大青石,宽约一尺五,厚约半尺,质地十分坚硬。窦尔敦一指大青石,问吴大忠:“是你的脑袋硬,还是这块石头硬?”吴大忠道:“废话,自然是石头硬了。”“既然是石头硬,就请你上眼。”只见窦尔敦摇动右臂,气发于丹田,屏息凝神,稍停片刻,猛然把掌一伸,喊了声:“开!”就听见“咔嚓”一声,大青石裂为两半,旗杆一晃栽下来,窦尔敦单手把旗杆抓住,往空中一举。恰在这时,山风骤起,把上边的大旗吹得“哗哗”直响。窦尔敦单手举着,傲然挺立,纹丝不动,众人见了,无不惊骇。吴大忠一看,用手一捂脑袋:“我的妈呀,真乃神人也,我算服你了。”
窦尔敦这叫杀一儆百,在关键时刻,故意露了一手。就见张铎等人面面相觑,先软了三分,像打掉了五百年的道行。上官元英、周宏等人看了,一个个扬眉吐气,高兴得直晃脑袋。窦尔敦轻轻地把旗杆插回原处,过来几个喽兵,又重新把旗杆固定好。
再说二寨主阮大宾,明知不是对手,也硬着头皮走过来,拱手道:“窦大侠果然厉害,我算服了。不过,‘打一个和尚满寺羞’,我兄弟丢了人,我可不能不陪着,听说窦大侠的三节根十分出众,我打算领教领教。”窦尔敦冷笑道:“承蒙谬奖,在下奉陪就是了。”说着一伸手,从背后掣出虎尾三节棍。阮大宾转身一点手,两名喽兵把他的大铁刀抬了过来。阮大宾甩掉长衫,勒好护腕,一伸手把大刀绰起来,“呼呼呼”先耍了几趟,两名喽兵退下,耍着要着,就见阮大宾“唰”一刀奔窦尔敦斜肩砍来,尔敦用三节棍往上一迎,阮大宾搬刀头,献刀纂,三棱一个尖奔尔敦咽喉便刺,窦尔敦上步闪身,往旁边一躲,刀纂走空;阮大宾急忙把大刀一翻个,使个“白鹤展翅”,奔尔敦脖项扫来。窦尔敦使了个“冲天一炷香”,把三节棍一立护住上半部;阮大宾将大刀往下一压,“呼”一声奔尔敦双腿砍来,窦尔敦使个“旱地拔葱”,大刀走空,两个人各施所能,战在一起。
书中代言,阮大宾使的是“春秋”刀法,八八六十四路,但见,刀光闪闪,冷气袭人,好似刀山一般,令人望而叫绝。
窦尔敦偷眼观看,也不住地点头称赞。没想到姓阮的还有一手好刀法。常言说:大刀是兵刃之中的帅;大枪是兵刃之中的贼;大锤是兵刃之中的胆;双钩是兵刃之中的眼。单刀看手,双刀看肘,大刀看的是腕和肘,这种兵刃既普及又吃功,练好了十分不易,尤其是步下使大刀,更增加了几分难度。阮大宾能练到这种程度,可见素日没少下功夫。
再说阮大宾,一边打着,一边不住地偷眼观看。就见窦尔敦把这条三节棍都使活了,上下翻飞,运用自如,一招一式,显得一点也不吃力,相比之下,自己可就拙笨得多了。两个人斗到三十个回合,窦尔敦故意卖了个破绽,三节棍的招数散乱,把上半身都交给对方了。阮大宾心里一动,暗自欢喜。嘿!真是该着,姓窦的顾上不顾下,只求贪功,忘了看家,犯了武术之大忌,这你可要倒霉。想罢他抖擞精神,先来个盖顶三刀,“唰唰唰”砍顶梁挂两肩,来势甚猛。窦尔敦两眼朝上,双手紧忙活,似乎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到上盘了。
阮大宾见时机成熟,突然使了个刀里加腿,这一招叫“浪子踢球”,“呼”一声奔尔敦裆里踢来。这下可把上官元英和周宏吓了个够呛,他俩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心说坏了,这一脚非踢上不可,暗自埋怨窦尔敦贪功心切,太有点马虎了。这下,可把张铎乐坏了。他看得比谁都清楚,心说,这可是该着,人有失手,马有漏蹄,活该姓窦的丢人现眼。这一脚要是踢上,不死也伤,至少也得趴下。耳轮中就听见“啊哟”“咕咚”“当啷啷”声音,有一人摔倒在地,众人哗然一乱,定睛看时,倒下的可不是窦尔敦,乃是二寨主阮大宾。
方才咱们说了,窦尔敦有意卖了个破绽骗他进招,阮大宾果然中计,使了个“浪子踢球”,打算把窦尔敦踢倒。不过,这个球可不好踢呀,窦尔敦使了招绝艺,名叫“河蚌擒鹰”。就见他往上一提气,脚尖一立,身子就长高了一截,双腿左右一分,阮大宾一脚踢空。尔敦紧跟着又把双腿一并,正好把阮大宾的脚脖子夹到裆里,然后晃动身躯往外一别,你想想阮大宾还站得稳吗,结果摔出去一丈多远,大刀也撤了手。这一招出人意料,神鬼难防,一般人是做不到的,不过,使用这种招数是要担很大风险的。慢了就被人踢上了;快了,很容易被对方识破,必须不快不慢,恰到好处,才能出奇制胜。慢说旁人,就连上官元英这么高的身份,都没有看出来,何况是其他人呢。
“好!太好了!太棒了!太绝了!”三寨主吴大忠手拍大腿,连声称赞,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早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只见二寨主阮大宾,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红着脸跳到三寨主身旁,“咣咣”就是两脚。“二哥,你踢我干啥?”“废话,谁叫你叫好来着?我趴下了你叫的什么好?”吴大忠怒道:“我是说人家的武艺好,谁给你叫好来着,你还值得叫好?真是岂有此理。”
张铎一看,这可好,“耗子动刀,窝里反了”。他万般无奈,手擎凤翅镋;,来到窦尔敦面前,很不自然地说:“窦大侠名不虚传,果然有绝艺在身。在下不才,想跟您学几招。”窦尔敦笑道:“大寨主过谦了,窦某正要领教,请吧!”张铎也不再客气,双臂较力,抡起大镋;,使了个泰山压顶,奔尔敦砸下。
窦尔敦一想,听书听扣,看戏看轴。张铎乃是最关键的人物不把他制服了,什么事情也办不成,我必须先杀杀他的锐气,打打他的威风。窦尔敦忽然改变了战术,给他来了个硬碰硬,用“举火烧天”式往上一架,凤翅镋;正砸到三节棍上。“当啷啷啷”,只见半悬空中,火星四冒,把张铎的大镋;颠起来四尺多高,震得虎口发酸,两臂发麻,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墨麒麟大吃一惊,心说,好大的劲儿,也就是我,要换个旁人,兵刃非撒手不可。他搬回大镋;,刚要变招,就见窦尔敦“哗(口楞)”一抖三节棍,奔他的头顶砸来。张铎忙使“横担铁门栓”往上一架,三节棍正拍到镋;杆上,“当啷啷”,把张铎震得又倒退了两三步,还没等他站稳呢,窦尔敦的三节棍又到了,斜肩带臂,挂着风就下来了。张铎咬紧牙关,使了个“推窗望月”,把三节棍崩开,趁机双手一顺,分心便刺。窦尔敦还是不躲,使了个“怀中抱月”往外一兜,两件兵刃又碰在一处。
书说简短,窦尔敦一连和他对了九次兵刃,张铎一看窦尔敦的力量比自己要大得多,就再也不敢硬碰硬了。他招数一变,准备用巧制胜,窦尔敦也是点到为止,随之也改变了招数。两人一来一往,各施所能,战在一处。
再看张铎这条大镋;,一招分八招,八招变成六十四招,顺着当枪,立着当刀,横着当棍,竖着当棒,把十八般兵刃的精华均融进大镋;之内,果然是不同寻常。俗话说,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论起张铎的武艺,可比阮大宾、吴大忠高出一筹,的确受过名人的指点,属于正门正派的功夫。所差的是根基浅,基础薄,仍属于花架子武艺,中看不中用,要遇上高手,就玩不转了。现在就是这样,他跟窦尔敦比在一起,越打越别扭,越战越稀松,累得他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且战且退,眼看就不行了。窦尔敦看得清楚,急忙收住三节棍,飞身跳出圈外,拱手道:“请大寨主住手,某家领教了。”
张铎巴不得不打了,急忙把大镋;往地上一戳,手扶镋;杆不住地喘气。好半天才缓平了气,赶快整理衣帽,把长衫穿好,来到窦尔敦面前,长揖而拜:“窦大侠不但武艺出众,而且涵养似海,以德服人,我弟兄甘拜下风,从今后您就是山中之王,张某愿听驱使。”说着倒下就拜。阮大宾、吴大忠、李半仙也同时跪倒:“大寨主在上,受我等一拜。”
窦尔敦急忙用双手相搀:“请起,请起,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各位寨主恕罪。”尔敦把他们搀起来,众人说笑着走进聚义厅。
张铎道:“请大哥升正位。”窦尔敦道:“岂有此理,强宾不压主,尔敦岂敢僭越。”“不,不不。”张铎道,“我说话向来算数。方才怎么说的,现在就怎么做,出尔反尔,是婊子养的,不够个男子汉。”吴大忠道:“是啊,窦大侠就甭客气了,我们可算服了你啦,您还客气什么?”
窦尔敦道:“说是说,做是做,有道是无功受禄,寝食不安。窦某对宝寨毫无寸功,怎敢坐享其成?使不得,使不得。”张铎道:“在下话已出口,岂能反悔,您就别客气了。”“是啊。”请大侠升坐。”阮大宾、李半仙也一个劲儿地催促。上官元英插言道:“贤弟,既然各位寨主出于至诚,你就答应了吧!”窦尔敦道:“各位看得起我,愿意把我留到山上,我就感恩不尽了,怎敢独立为尊。”
书说简短,窦尔敦执意不肯坐正位,把众人急得左右为难。书中暗表,窦尔敦这可不是假的。他怕将来有反复,留隐患,不到一定程度,他是不愿意当这个大寨主的。
正在这个时候,就见报事的喽兵慌慌张张跑进聚义厅:“报—;—;告各位寨主,大事不好了!”
欲知山寨出了何事,且看下回分解。
豆豆书库收集整理
第66回 激战告捷威震四海 富寨强兵名扬九州
书接上文。窦尔敦艺服三魁,使张铎等人心服口服,一致公推他为连环套山寨之主,窦尔敦托故不允。正在你推我让的时候,忽然喽兵来报:“启禀大寨主,大事不好,据六道河口送来的消息说,官兵分三路奔咱们山寨杀来,要一鼓荡平连环套。”“啊!?”众人俱惊。张铎忙问道:“三路人马有多少,可知何人领兵带队?”喽兵报道:“据说有两千多人,领兵的是三边副将葛大鹏和平谷县的县令张全。”“知道了,再探再报。”“遵令。”喽兵退出去了。
厅内一时鸦雀无声,窦尔敦见张铎面有难色,忙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士掩。窦某不才,愿替大寨主出战。”张铎道:“大哥有所不知,这个三边副将葛大鹏,能文善武,甚是厉害。前者他就领兵来过,在山前摆下一座金蛇大阵,好险没把我们全山的弟兄吃掉。那时他只不过是个游击将军,手下只有千把人马,如今又升了三边副将,统领数千之众,真是如虎生双翼,只恐更难对付了。”窦尔敦沉思不语。
再说四寨主李半仙,素以会排兵布阵而自居,对任何人都瞧不起,心说,姓窦的武艺是不错,恐怕对用兵之道并不通。我何不趁此机会难他一难。倘若被我难住,他也就没脸当大寨主了,还是我们原班人马多好。想罢多时,冲窦尔敦一拱手道:“我们大寨主说得对,葛大鹏确实不好对付。今兵分三路杀来,一定是来者不善,不知窦大侠有何良策?”
窦尔敦道:“兵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