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诡医-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玦将最后一口蛋糕送进嘴里,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冷笑道:“你不希望?彭先生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玦,你别生气。海风这个人极度危险,你不要被他柔弱的外面骗了。”听见唐玦语气不善,他倒是先软了下来。
唐玦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头哈哈一笑,再次盯着彭海天的时候眼中却殊无笑意:“我看真正 危险的人是彭先生你吧?”
这时候服wù 员送了彭海天的咖啡过来:“先生请慢用!”
等到服wù 员走了,彭海天才嘴角扬起一朵大大的笑容:“玦,你太聪明了,女孩子有时候太聪明了并不是什么好事。”他又笑了一会儿才说,“不如我们玩个游戏,你要是赢了我就让你见海风。要是你输了就必须答应 我一个条件。”
“彭先生闲工夫可真多。不过你觉得我会陪你玩?”唐玦目光落在他搅着咖啡的手上,彭海天的手指十分修长,手指上有薄茧,似乎是练钢琴或者其他乐器留下的。
“嘘——”彭海天竖起一根食指在唇边。“不要那么快拒绝我。你会感兴趣的。”
唐玦想了想。知道如果他不松口,自己今天等于白来一趟,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套不出来。她不是没查过那幅画上的“七号码头”但是整个江南省的她都找遍了,连邻省都找过了,江南沿江沿海一带码头众多,一时半会儿想要确定在哪儿还是十分困难的,况且这些码头里面根本没有一个叫做七号码头的。
“好吧,你先说说看。”唐玦并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救人只能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如果救个人将自己都搭进去了,她是绝对不会去救的。况且两兄弟夺嫡本身没有什么对和错,彭海风也只是自己技不如人,历史上争夺皇位死伤的皇子皇孙不计其数,而且到目前为止彭海天对她都还是彬彬有礼的,外面对他的经商手段也很认同,反倒是彭家那位太子彭海风不被众人认可。不过唐玦当初救了他一命,现在他又求到了自己头上,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彭海天笑了笑:“我记得你先前说过不会管我们之间的事,这次之所以要管,是海风向你求援了吧?”
唐玦笑了笑,没有否认。
彭海天早已猜到这样的结果:“既然这样,你或许愿意听一个故事。”唐玦本来并不想知道豪门里的那些秘辛,但是此刻如果打断了他,依照彭海天的性子,说不定彭海风会遭受更残酷的虐待。她的本意是来救彭海风的,不是想要弄死他。于是只能耐着性子听他讲故事。
华海集团的太子彭鹤云在读书的时候有个十分要好的女朋友叫钱娟,是学音乐的,但是家境却不怎么好。彭鹤云的父亲老年得子,且只有彭鹤云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因而对他宠爱得紧。所以尽管钱娟家境不好,但还是默许了他们的来往。
不久之后钱娟便被查出来怀了身孕,两人商量着准è 结婚。但就在结婚前两个月,华海集团被人陷害股价大跌,资产缩水了一大半,几乎濒临破产,这个时候彭鹤云的婚礼自然是不可能如期举行了,婚礼一拖再拖,钱娟的肚子却拖不得了,十个月之后生下了一个漂亮的男孩。
原本以为给彭家生下了继承人,彭家会欢天喜地地接纳她进门,但是昔日荣盛至极的华海集团此时已经风雨飘摇了,彭鹤云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根本就顾及不到他们母子,甚至有时候钱娟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如此过去了半个月,彭鹤云没有等到,却等到了彭家要跟当时的正要王家联姻的消息。钱娟受不了这个打击,终日以泪洗面,整个人几乎患上了抑郁症,也是在那个时候,彭海天的母亲钱娟种下了病根。后来虽然彭鹤云对他们母子还算不错,但是精神上的抑郁还是让她并没有能活上几年。这也是导致了彭海天性格阴鸷冷血的一个重要 原因。
为了安抚钱娟,彭鹤云以收养孤儿的名义将彭海天接回了彭家,当时的彭太太显然已经发现 了什么端倪,死活不同意收养这个孩子,理由是彭家已经有了一个嫡长孙,为什么还要收养一个野孩子?
当时闹得很凶,彭鹤云不顾家人的反对,硬是将彭海天接了回来,直接将彭太太气得带着儿子去了法国。虽然后来钱娟也住到了彭家,但是以前落下的病根令她并没有能活多少年。
母亲死后,仅仅才十来岁的彭海天被彭鹤云以历练的名义扔到了南方省,那时幼小的彭海天被磋磨的几乎脱了一层皮,等他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彭家的太子爷彭海风却从国外回来了,但是这位太子爷天生不是经商的料,整天沉迷于画画,并与一个国外的模特儿关系十分亲密。彭鹤云交给他做项目他亏得找不着北,但是彭太太却认为彭海风之所以一上来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全是因为彭海天在后面捣鬼,显然彭鹤云也相信了这一说法,他本来培养彭海天就是将来作为彭海风的左右手的,现在彭海天显然是要鸠占鹊巢了,彭家哪里还容得下他?
但是没等彭家出手,彭海风身边的那个模特儿却先找到了他,说愿意以身体为交换,来换取彭海天不要再对付彭海风了。彭海天这个人有洁癖,对于别人碰过的东西从来不会动,但是对于彭海风的东西他却很乐意抢,然而就在他跟这个华文名叫清清女孩发生关系后,这女孩却给他下了一种巫术,令他每夜总做同一个噩梦,并且隐隐有醒不过来的趋势。
幸好彭海天认识东南亚一位很厉害的降头师,在解了巫术之后彭海天自然不会放过她,但却想不到一向温柔无害的彭海风竟然用一种奇怪的功法疯了一样要杀他,彭海天身边有一批保镖,平时并不出现,相当于暗卫。是以彭海风没能杀掉彭海天,反而遭到了他的反杀。
故事说到这里,唐玦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人人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可见这些豪门里面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彭家仅仅是兄弟两人就斗得不可开交,若是多几个兄弟姐妹,不知道要怎么乱呢。
她不由叹了口气:“你要跟我玩什么游戏呢?现在可以说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八三章 豪门秘辛(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唐玦的手背上,照得她白皙柔软的手背仿佛晶莹透明一般,彭海天一时有些挪不开目光。过了好一会儿,眼见唐玦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才说:“这个不着急,你不是想见彭海风吗?”
他这话说完,唐玦便觉得有股森冷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似乎前面正有个陷阱等着自己却跳,但是到了这一步,她却是有些骑虎难下,是她自己提出要见彭海风的,如果 现在打退堂鼓,遭受彭海天嘲笑不说,往后再想见到彭海风却是难上加难。这个彭海风她本来可以由他自生自灭,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况且从第一次见,她对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怜惜。
想到这里,唐玦点了点头:“好,我们先去见彭海风。”
两人上了彭海天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一路往城外而去,一路上唐玦就在猜测所谓的“七号码头”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看着车子一路在高架上疾驰,应该是往新开发区的方向去的。
果然一个多小时之后,彭海天将车子开进了一座大学里,这是一个不入流的民办大学,在这里上学的学生几乎都是成绩不好,凭着家里多交钱进来的,因而个个家境都是不错的。但是也只是不错而已,还没有达到贵族学校那样的地步。此时天色还早,校园里成群结队的学生看见彭海天那辆超级拉风的风,有些人露出羡慕的目光。有些人甚至激动得尖叫出声。
彭海天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直接按喇叭驱散了一群围观的少男少女,将车子开到了生活区附近的一条街上。这里街道窄小,车子进不去,彭海天只好找个地方将车停下来,和唐玦下了车,两人步行进去。
唐玦不由有几分好奇:“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彭海风在这里吗?”
彭海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海风在这儿有间工作室。”
什么?唐玦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本能地抬头向他看去。彭海天身材极高,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勾起的唇角。
唐玦心里便有了一种被人戏耍了的感觉,她一头黑线。狠狠地瞪了笑得妖孽似的彭海天一眼。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去看看吧!”来都来了,总要去弄个明白。
两人又向前走了一段,此时天色尚早,夜市还没有开始。街道上人并不是很多。不过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商铺还是透着一种热闹繁华。不像是大商场里面档次高,反而有一种实实在在下里巴人的热闹。
走了一段,彭海天带着她拐了个弯。直直地往一家店铺走去。唐玦看到匾额上面的店名,赫然写着“七号马头”四个艺术大字,这哪里是什么码头啊?刚才心里的直觉得到了证实,唐玦觉得自己红果果的被人耍弄了一把,亏她还以为彭海风遭了彭海天的绑架虐待,忙里忙外地查什么码头!原来人家两兄弟根本就是耍着她玩儿呢!
一瞬间她的耳根都红了,怒气不可遏制地一阵阵往上涌,那个“七号马头”的牌匾就像大张着口在嘲笑她一般。她紧紧地捏了捏拳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了下来。
旁边的彭海天似感觉到了她的怒火,又像幸灾乐祸一般,看了她一眼便率先向店里走去。
里面彭海风正在给一幅画上色,画面很美,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孩长发逆风飞舞,她的身后是一座神ì 的古堡,天空的颜色呈紫红色,天幕上飞动着无数蝙蝠。画风流畅,似青春类带着魔幻色彩的漫画。
彭海风似乎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仍然沉浸在他的创作世界里。一手拿着调色盘,一手画笔不停飞舞,长而柔软的墨黑头发垂下来,遮住眼帘。他所上色的部分是画中少女的眼睛,画得很仔细,一笔一笔,细细描摹,等到上完了色,那少女的眼睛便神采奕奕地跃然纸上,古人所谓画龙点睛,果然不是虚言。
唐玦仔细看时,那女孩的眼睛里竟然隐隐有雷电的光泽,可是按照画面上呈现出来的天气,紫红色背景应该是傍晚时分,太阳已经落下的时候,这个时候刚巧蝙蝠出来觅食。很显然这不是一个雷雨天气的画面,那么少女眼中的雷电可能是一种烘托手法,用来表现这个女孩的怒火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唐玦想问问,但是又怕打扰了他。倒是彭海天完全抱着一副焚琴煮鹤的心态,走上前来,拍了拍彭海风的肩,呵呵笑道:“海风,你赢了。”
彭海风在彭海天的拍打下背脊一僵,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不过他是背对着唐玦的,是以唐玦并没有看到,只是注意到他肩膀似乎缩了一下,以为是条件反射,也没往心里去。
彭海风端详了一番自己的作品,继而动手将它取下来,信手揉成一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唐玦见了赶紧去捡起来:“这么好à 的画儿干嘛扔了?你不要送给我吧。”
彭海风头也没有抬:“你要是喜欢,拿去好了。”他的语气里似透着一股不耐烦,抬眼看了看彭海天:“你来干什么?”
“好几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