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貌似真实的生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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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些,赶忙拿钥匙给她:“美丽,你也够忙的,要不你帮姐姐回家拿点东西,然后就回去忙吧!”
“没什么事,姐。隔壁就一超市,我去弄点东西,你等着啊!”不等我回答就跑了。
小丫头速度不错,一会儿就回来了。大包小包的。一回来就咋咋呼呼的往外拿东西。还不停的告诉我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敢情我这不是肺炎,是脑震荡。
直到她的手机又在不停的叫唤,小丫头才依依不舍的要说要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嘱咐我别忘记吃饭。
她走后,病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一边流泪,一面一件一件的把东西往袋里装。说实在的这假小子心还不粗,连内衣内裤都一应俱全,知道我喜欢舒坦,还给我买了双软拖。。。。。。。。
医院外头的太阳只剩半个脸了,也该到了美丽忙的时候了。
我头沉的很,虽然一心告诉自己不能睡,睡着了没人给我看药水,可我还是睡过去了,一直到护士要换药叫醒我:“你这个小姐怎么回事啊,住院也不找个朋友陪,没人陪自己也不看着点。要不是大伯叫我们过来,你就危险了知不知道啊!”
这是我从小到大敬仰的白衣天使吗?看着她一张一翕的嘴,我突然觉得很烦躁。就算姐姐她是为了我好,也不能这样虐待病人的神经啊!但凡能找着人陪,我至于吗?我突然觉着挺悲哀的,连生病都没人陪。发现眼泪又在眼眶打转时,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
邻床的老太太伸出手来拍打我的手,眼里满是安慰。我嗫呶着说:“谢谢你们。”
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有多嫉妒老太太,至少他老伴由始至终陪着,老大爷看老太太的眼里满是关怀。
我给袁大头去了个电话,要告一礼拜的假,我原以为他不会同意,至少不可能爽快的答应,在某种程度上,他把我们当成他的摇钱树,这请假不是割他的肉吗?可我没想到他答应的特别爽快,还说明天下班带大伙儿到医院探我。我感动的不行,社会主义回来了!
第二天,袁大头他们果然来了,又是鲜花又是水果的,一普通病房出现那么多衣着鲜亮的男女在那儿谈笑风生,也算是一道风景。不过就是让人觉得仿佛这不是病房,而是什么酒会似的。看大家伙儿,连散场都步调一致。
大家都走后,袁大头又折了回来,递给我一只信封,没封口!看形状是人民币。我接过来,用手一捏,不少,总有个两三千吧。袁大头说:“肖妍啊!难得公司有你这样的好员工,你生这病也是我们领导上关心不够,让你累着,这点钱是公司的一点心意。你拿着吧!”
多么好的领导啊!一通话说的我感激的声泪俱下。
“袁总,谢谢您,谢谢您,袁总!”我忙不跌的连声感谢!
“别客气啊!那肖妍,我先走了啊!你好好养着啊!!”
“您慢走啊!袁总。。。”我又是叠着声的说。感动啊!红通通的票子啊!
没想到袁大头走到房门口。突然转过身,恍然大悟的说:“瞧我这记性!肖妍啊,有件事忘了跟你说,就你跟的那‘ST’,昨天打电话来,急着要一些材料,恰好你在医院,就没敢打扰你,你的档案不在桌上吗?我就作主让艾米去跟了,你好好儿养病啊!别挂心了,我走了啊!”
这回我彻底傻眼了。我后悔死了,前天怎么就不把档案锁进抽屉里呢,可我前天又怎么知道我昨天会生病了。都怨我这场病。哎,我怎么都不想想。资本家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我不天天嘴里叨叨着本性难移吗?什么时候黄世仁能转性变成杨白劳啊!可倒好,袁大头轻描淡写的三两句话,就用三两千块钱,把我一年的劳动给打发了!
病房空了,我的心更空。
“姑娘,你官当的不小吧!看你那些同事,打扮的都那么好,领导对你也好!”袁大头一走,邻床大妈就无不羡慕的说。她指的大概是我手里的钱吧。
我只有苦笑,老太太她哪知道,刚刚那红包一递,我一年的口粮,没了!我辛辛苦苦的跟了一年,现就只差一纸合同了,我容易吗?
谁不知道那艾米是袁大头的小蜜蜂啊!
八 快乐单身之出差偶遇
在住院的那些天,还好有美丽常到医院看我,给我弄点吃的。
一出院,我就跟公司提出续假,大概袁大头也觉得挺对不住我的。又或许他是怕我一怒会会让他丢了一棵摇钱树,虽然只是一棵小摇钱树,于是就派我出差去跟进一个在郑州进行着的项目。
就这样,第二天,我便登上了飞往郑州的航班……
五、六月是北上的最好时候。天气已经暖和了,却又并不太热。有着大片大片的绿和很高的天。
飞机在平流层飞行时,我看到窗外漫“地”的云,原来云也像水似的,有波纹的,难怪有“云海”一说。看着广袤的慢慢移动的云彩,心境也不禁开朗了许多。
这会儿深圳还下着雨呢,可窗外却有很好的阳光,洒在白色的云上,特别耀眼,真舒服!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不喜欢出差,反正我是喜欢的。出差多好,一边工作还可以一边儿游山玩水,工作效率也特别高,何乐而不为!
“肖妍!”
正当我兴致勃勃的欣赏窗外的风景时,有人叫了我一声。我一回头,被靠自己很近的一张脸给吓了一跳。
“杜老板,这么巧遇见你!我还正在纳闷呢?”自从上次那餐饭后,我对这个大客户没那么惧怕了,说话也俏皮了一些。毕竟不是在工作。
“哦?”杜炜歪着脑袋,神情调皮。想不到他也会有这样的神情。
“我以为我的知名度跟最近的股票似的。看涨了!连飞机上都有人认识我!”
“现在不是有点失望吧!”
“小小啦!”我特地用广东话回答。看着他一边吹胡子瞪眼的,挺得意的。
“哎,看来罗蒙说的对,女性都是虚荣的。”这家伙笑的很奸诈。“不请我坐下吗?”故作无辜的指着我身边的空位。
我圆瞪着双眼,觉得自己被下了套。“航空公司又不是我家开的!你高兴坐坐呗!”
虽然不轻不重的被奚落了一下,但还是挺高兴的,一个人搭飞机不知多么无聊,有个伴总是好的,更何况这可是我的大客户,增进一下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我正想利用这样的机会,把我关于那个项目的想法跟他阐述一下。让客户知道,我即便不在公司,也心系工作。
没想到他一坐下来就跟我约法三章。同行期间是地位平等的旅伴,不能当他是客户,不能谈论工作上的事,最重要的是不能叫他杜总!
还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怪人。
说实话,以前老是一个人出差,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多了个人才发现,真是太不一样了。至少我爱嘲讽人本性可以发挥的淋漓尽致!还不需要一个人到处去找地方吃饭。
从来我就觉得出差,最最痛苦的是一个人到处找吃的。客户有安排还好些,要是没人招待的话,就只能窝在酒店里拿泡面打发自己的胃了,难怪去年出差回来,同事都说我瘦了。
我本来没想要跟杜老住一个酒店的,(忘了说,上回他跟我约法三章说不能叫他杜总,所以我只好叫他杜老了,反正打死我不再叫他DAIVY的)。因为我总觉得那种在太极点菜轻车熟路的人,他住的酒店一晚也非得顶我一礼拜的报销额度,还是那句话,我犯不着跟自己的钱包过不去。可让我没想到的事是:一下飞机,他掏出电话,三两下就选好一家酒店,扭头问我:
“158,可以吗。”
“我当然没问题,报销额度内,你不行吧,小酒店你住的惯?”
虽然我心里并不排斥跟他住一间酒店,说来惭愧,我甚至还有点期盼,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有风度的绅士,也可能是这些年,我一个人孤独怕了罢。但是,我怎么也是个女性,再那什么,嘴里也非得推辞一下,否则会引发人家不正当的想法,但这推辞也不能太过了,还不能把人给恐吓走了,要说这分寸还真是不太好把握。
“你不是在二七广场那儿办事吗?我找的那地方离你办事那地打车起步价就到。”
说着就把我们的行李都搬上出租车。也没问我同意不同意。我虽说吧刚才还有点期盼,这会儿心里却不禁打起了小九九,他屈尊降贵的跟我住一小酒店?不能吧,该不是有什么企图吧!
我心里还没设计好防狼工程,车子就嘎的停下了,竟然到了。
酒店还不错,虽说算不上是富丽唐皇,但光看大堂的布置还是很简洁大方的。总台的服务生笑容特干净,从前我总觉得河南的女生长的好的忒少,今天总算见到了个。
问题似乎也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因为我们是各自给自己开的房,虽然门对门,但他没有刻意施恩惠给我,那就应该没有太大凶险性了!更何况人家怎么也是一老板,什么样美女没见过呀!就我肖妍,身材一般,相貌一般。人家没必要设计来……怎么说,引诱我吧!说不定人家也是艰苦朴素的呢!
服务生帮我们把行李搬到各自的房间,还真别说杜伟挺能找地儿的。虽然这是个没星的酒店,但服务至少也能上四星。比我上回住的郑州大酒店要好。搽了清漆的家具似乎在有意无意着送着清香。
我把鞋子一甩,舒舒坦坦的躺在床上,几个小时的飞机,坐的挺累的。一直到杜伟按门铃,我才不情不愿的起床。看人家就是爱干净,一到地方就开始冲凉,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的。闻着人家身上的香味,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我们找了家烩面馆。都说河南的烩面特出名,我倒也挺喜欢吃面食的。只是那份量真是挺砷人的。我们俩来这儿,都纯粹只为图个新鲜。烩面馆里蒸汽腾腾,到处都是“味儿”,从烩面馆出来后,杜伟身上的味儿就跟我的一样了,我特得意。捂着嘴嘿嘿的偷笑。杜伟一脸不解的望着我。
“我们去夜市吃东西怎么样?”杜伟问我。
“夜市?你说真的呀!”我一脸惊喜。真是太没想到了。
“搞定!”一看我的样子,杜伟也就知道答案了。伸手拦个的士就往二七广场的夜市开去。
原来杜伟跟我倒还是志同道合的。
我在河南的行程安排是六天,其实办事只要五天,因为袁大头为了表示他的诚意,特地跟我强调说让我多玩两天再回去。我一想那张订单,也就老大不客气的接受了。再说了,到郑州也有几回了,可是连北岳蒿山都没有登过,似乎也挺不近人情的。
杜老的原本只需要在这儿呆上四天,听说我留了一天去蒿山玩儿,也游兴大起,决定等我一天,玩完再回去。看他那兴高彩烈的样子,我总算相信关于人性具有双重性的说法。说实在的,这几天对杜老的认识比之前一个多月的研究都多(我当时为了拿订单,成天研究人家杜老的性格、想法)。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长到多大,都有孩子气的一面。也许是说好了同行期间把业务关系撇在一边的原因吧,他并不在我面前掩饰他孩子气的一面。每天办完事回来,我们便一起到处找吃的。他特别喜欢吃烤肉,正儿八经酒店里烤的他不吃,就喜欢小地摊的。每回看到他两手都攥着羊肉串,左一口右一口的满嘴流油,我都不敢相信那是我曾经认识的杜炜,那个耍脾气让我喊他DAIVY的那个男人。
有一回我们蹲在烤羊肉串的地摊边,他告诉我:“肖妍,你知道吗?小时候我们家特穷,我爸很早就过世了。我妈一下岗工人拉扯我特别不容易。小时候学校门口就是一个烤肉摊子,一小串肉一角钱。当时我特别馋,天天蹲在�